言与思

隔岸观火(吴蔓玲)2016.10.17

说来好笑,我们这些住在加拿大的人,谁也没有美国投票权,但就爱隔着边界热谈美国大选,还随着选情干着急。而今天,不记得是谁出的馊主意,要大家捏著鼻子忍着痛(因两个候选人不尽理想)来假投票。

我低估著,若是待会儿选票没有一边倒,可能要大乱;没想到结果居然是10比2,我和另一位姐妹成了眼中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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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广场

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 ──谈女权与后期堕胎

梦孔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11期          “后期堕胎”通常是指怀孕六个月以上的堕胎,又称为“半生产堕胎” 。赞成堕胎者美其名为“完整扩张及抽取”,用以描写除去“标本”(胎儿)的手术(注一)。           今年(2003)三月中,美国参议院以六十四对三十三票,通过“禁止后期堕胎”。到了六月初,美国众议院又以二百八十二对一百三十九票通过类似的法案。经过参众两院的协调以后,布什总统签字即成为法律。这是尊重生命者奋战八年的最大胜利(此提案曾被克林顿总统数次否决)。           赞同及反对此提案的双方都认为,这是件历史性的大事。美国公民自由联盟(ACLU),和许多女权组织认为,这个立法违反了女性神圣的自由权。是可忍孰不可忍?开始酝酿到华府示威,并要告到最高法院。           这是个重大的政治斗争,但更是个世界观之争。这也是为什么自由主义者处心积虑地反对布什总统对最高法院的提名。           在1973年Roe vs. Wade案中,最高法院面对的最大争议是:胚胎是人吗?一般十八天左右,胚胎就有心跳,到十二周时,人体所有的器官都已成形了。但,他可以算人吗?          到了1992年Planned Parenthood vs. Casey案时,最高法院裁定,母亲对自己的身子有绝对的主权,母亲的自由权高于一切。因此,只要还没生下来,胎儿就不是人,如何堕胎都合法。           杀人与堕胎,其间的距离只有三寸!因此,胎儿是人与否,不再是科学上的争论,乃是默认了立场的坚持,是属于世界观的范围。          许多后期堕掉的胎儿,是可以存活的。1977年,加州一个怀孕七个半月的妇人去堕胎。堕胎诊所的护士在她腹中注射盐水,准备把胎儿烧死。结果,堕胎医生还未到,一个两磅多的女婴已生了下来,护士只好把婴儿送到医院。          廿六年后的今天,美丽的Gianna Jessen,走起路来还是有点瘸,这是当年堕胎时缺氧造成的。她哭着说:“我真庆幸还活着,我每天都为生命感谢上帝。”她真的很幸运,若是她晚出生几年,后期堕胎合法化了,她就真的没命了(注二)。           今年初盖洛普调查的结果,全美国有百分之七十的人,反对在怀孕三个月以后堕胎。然而奇怪的是,当政治挂帅时,是非的尺度就不一样了。           人类最严重的争执,都是世界观范畴内的争执,就是有神与无神的争执。当人的自由权变得至高无上的时候,他的判断就成为了至高的权威。所以,人人都是权威,也就没有了真正的权威。           当弗兰克林讲到自由时,他的意思是“做正确之事的权利”。但今天的人对自由的了解是,“做任何自己喜欢做的事的权利”。美国最高法院1992年判定允许堕胎 的立论是:“自由观念的中心,就是个人有权利定义自己的存在、意义、宇宙和生命的奥秘。”生命的奥秘已经是个人的决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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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山区的孩子 --回应《生死攸关论堕胎》

缪进敏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1期            我在国内是妇产科医生。有一段时间赴农村做计划生育工作,经我手做过的人工流产近百例。           信主后,我深信堕胎只能在个别特殊情况下采用,绝不能由人随意选择。道理很简单,因为生命是神创造的,人不可杀人。当精子与卵子相结合成为受精卵时,就是新 生命的开始。因为一个受精卵具有父亲的23条染色体和母亲的23条染色体,形成新的22对常染色体和一对性染色体,这就是一个新的生命。           我所指的个别特殊情况,与《进深特刊》第8期中陈佐人牧师的意见大致相同,即危及母亲生命时,应采取堕胎。对因强奸怀的胎,以及产前诊断为畸形儿的案例,不可一刀切。我也赞成文中另一位刘穗生医师的看法:当事人在寻求神 的带领后所做的决定,外人不应该妄加批评。同时,基督徒在遇此不幸时,最重要的是寻求神的带领,而不是先打定主意非要堕胎不可。           另一个特 殊情况是如何看待国内的人工流产。我曾到过穷乡僻壤做计划生育。看着一群面黄肌瘦、衣不蔽体的孩子们,围着怀孕的母亲讨东西吃,实在觉得应该给这位母亲做 人流。我们都知道,中国人口庞大至今天的地步,是政策失误的结果,也是广大农村地区长期贫穷落后的结果和原因。采取堕胎控制人口,应看作是中国历史上特殊 时期的应急的暂时措施,是一种没有办法的办法。            可悲的是,因为缺乏正面的价值观教育,这种下下策被看作是处理事情的正常手段,视为理所当然。使从大陆来海外的中国人,因经济有些困难或学业紧张,或怕影响前程,便决定堕胎,心安理得,视之为常事。我认为不能这么做,这就与不能因穷去偷东西的道理是一样的。           我的老二是意外怀孕得来的,那时尚允许每家有二个孩子。当时我一人在穷山区工作,夫妇被迫分居两地。平时吃的东西很贫乏,全靠从上海带去的咸肉,咸鱼。吃完 后,便只能吃辣椒伴饭。因我无奶水,老大生下后,只能放在上海母亲家。怀老二时,正值家中处境悲惨。父亲在这运动中被迫害致死,母亲患胃癌晚期,婆母患了 肺癌。若老二生下,就只能随我住在山区,我本身就严重营养不足,哪会有奶水给她?当时又买不到奶粉,更无鲜奶,她将无法生存。           我面临二个选择:或堕胎,或生下后送人。我选择了后者。母亲设法找到一位上海郊区妇女。说定我生产后,不论男女,她马上领走。          产后,母亲与那位农村妇女坐在我的床边,等待婴孩从育婴室送出来。护士把婴孩放在我伸出的手臂上。就在那接触的一刹那,我好像受到电击,我的心一阵痉挛。我紧紧地抱着孩子,这是我的血和肉啊!我要把她送走的决心,在一刹那间烟消云散。 “我不送”,我对母亲说,“我要这个孩子。”            “但是……”母亲试图与我讲理。           “不!”我的嗓音几乎近于尖叫,“我不送,我能够养她,我带她走。”           母亲红着眼睛,把那位搞糊涂的妇女拉出病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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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论堕胎的权利 --一场世界观的交战

梦孔 本文原刊于《进深特刊》第8期           传统上,中国农村是鼓励多产的。多一双手就多一点做工的力气。因为农村生活条件不好,孩子能带大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中国,孩子就是父母的延伸,他的价值在于能光宗耀祖,昌大家族。孩子固然是父母的荣耀,但离开了家庭的框架,孩子并没有独立的价值。           在西方传统上,孩子不但受到关爱,也受到尊重。孩子固然是父母的产业(《诗》127:3),但因为生命是从上帝而来,是神圣的,孩子有其独立的价值。这种微妙的差异也是我们在讨论这个问题时应当留意的,不要用东方的架构来分析西方的文化。          这就说明了,为什么当年(1973)美国最高法院判决堕胎合法化在社会上产生了如此强大的冲击。表面上,这个判决赋予了妇女“主宰自己身子”的神圣权利,是尊重女权的自然结论。因此,反对者就代表不尊重女权,是对女性自由的压制。          但从更深一层来看,这个判决是人权至高的“自由主义”价值观的极致表现。远从启蒙运动以来,这种人本的“自由主义”或许披过不同的外衣,包括无神论和基督教 信仰的外衣。但它基本上没有,也不需要任何更高的道德指导原则。在“自由主义”的旗帜下,追求个人的幸福是一个终极性的目的和权利,是应当付出任何代价保 护它的。换句话说,任何其它的考量都是次要的。这构成了堕胎运动的社会背景和政治气候。          我们可以从人类古文明对生命的态度,看出一点 共同的轨迹。凡是不尊重生命的(将活人献祭,喂野兽),或是过度淫乱的文明(尤其是假宗教之名),都会走上没落的下场。南美的马雅族(早期有非常进步的文 明),所多玛,蛾摩拉,古罗马,甚至中国陪葬的习俗(孔夫子说:“始作俑者其无后乎!”以其像人而用之也。)等都是历史上的例子。         从圣经处处可以观察到上帝对于人生命,和形成生命的家庭关系的尊重。当年迦南地各族的人信奉诸巴力,用活人献祭,并以庙堂妓女,公开行淫,成为以色列人的网 罗,这是与神圣洁的性情极端不协调的,所以受到严厉的审判。正因为人是按照神的形像造的,是上帝的杰作。圣经肯定了人的价值,并他尊荣的地位。但圣经的人 权并非无限度的,人类更当负起责任,成为世界的好管家,而且是忠于主人的好管家。这是基督徒的世界观。          正因这缘故,高举堕胎权是与基督徒的世界观有抵触的。我们可用许多理由解释堕胎合乎大众利益。但我们无法不承认,这是“功利主义”的想法,它往往漠视了上帝对生命的尊重。我们也可以辩解,无人能确定胚胎的生命何时开始。但正因如此,我们更不敢说胚胎没有生命。          堕胎的合法化,造成人们滥用这种权利。据统计,90%以上的堕胎(包括后期堕胎)都不是因为医学问题,强奸,或是乱伦受孕。许多人说,若不堕胎,许多未婚母 亲就要背负累赘,影响终身幸福。并说,母亲生活的品质,远比胎儿的生命更为重要。我们尽可以举出极端的个例来支持堕胎的立场,但这并不是我们要争辩的重 点。事实证明,堕胎合法化助长了没有责任感的权利追求,抹煞了对生命价值的尊重。以至今天在美国,抛弃(甚至杀死)初生婴儿,已经成为社会上的一大问题。 这已经不仅仅是单纯个人选择的问题,它代表了一种世界观。这种世界观可以为大多数人的方便而牺牲少数人的基本权益。今天或许是对幼小生命的忽视,明天可能 是老人的安乐死,或是器官买卖,或是消灭低能儿。据报导,堕胎诊所的一大收入就是把胚胎卖给各个医学研究机构。在助长医学的前提下,少数人(尤其是没有投 票权)的牺牲是可以容忍的!可叹的是,人权极度地扩张,反而降低了人的尊严,人类的价值似乎是由市场来决定。让人不禁有当年孔夫子“人之异于禽兽者几希” 之叹。          个人的选择是口味的问题,世界观是价值与道德的问题。一个不讲求责任感的价值观常认为人是环境的受害者,他本身是不必悔改的,这是人类堕落的开始。我们若不从世界观这个层面来思考,便可能会流于见树不见林的窘境。          行笔至此,美国最高法院判决各州禁止后期堕胎的法律是违宪,应“确保妇女选择的自由”。这是美国历史上一个可耻的事件,剥夺幼小无助的生命的生存权利。我们预期,这个非人道的作法总有被推翻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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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回应一:台下站起的孩子 --访陈佐人牧师

本文原刊于《进深特刊》第8期         陈佐人,毕业于香港中文大学,并获美国芝加哥大学神学博士。现为美国西雅图大学神学系教授,基督教与廿一世纪归正学院教务长,香港汉语基督教文化研究所学术委员,美国西雅图塔可马华人証道堂顾问牧师等,并著有多部中英文神学著作。他就堕胎问题,接受了本刊记者的采访。 两种特殊的情况          记者(以下简称“记”):您是反对还是同意堕胎?          陈佐人牧师(以下简称“陈”):我基本上反对。但是在两种极端情况下,我可以赞同堕胎。          第一种情况,是母亲的生命安全受影响,医生通过专业知识判断应该堕胎,即所谓的“治疗性堕胎”。          我认为这并不违背我们反堕胎的立场。因为我们之所以反对堕胎,就是本于“生命是神圣的、有价值的”原则,《出埃及记》20:13记载了“不可杀人”,而《诗篇》中则有胎儿亦是生命的记载。但同样,母亲的生命也是神圣、宝贵的。而且生命有不同的阶段。母亲是一个已经完全发展的人,胎儿则是一个潜在的人,他们生命的本质都一样,但重要性却不同。挽救母亲的生命应当是首要考虑。          第二种我认同的堕胎,是强奸、乱伦下怀的胎。因为生命本该出自神所设立的男女自然的结合。          要注意的一点是,以上都是个别的例子,有些人却过于强调,反而淡化了圣经原则。其实不应当用个案,去否定圣经原则的正确性。 圣经未说“do not kill”          记:有不少教会、基督徒认为,任何堕胎,包括您刚才描述的特殊情况,都违反了“不可杀人”的圣经原则,是犯了罪。您怎么认为?          陈:圣经原则不是“do not kill”(不可消灭人的生命),而是“do not murder”(不可谋杀,即中文圣经中的“不可杀人”)。所以基督徒可以在必要时自卫、可以打仗。同样,为挽救母亲生命,或是在乱伦、强奸后堕胎,都不是murder,都不是杀人。          教会不要轻易地去指责“堕胎就是杀人,就是犯罪。”人们对基督教“一刀切”做法的反感,就常常因此而起。圣经的原则是绝对的、一致的,但在教导时,不要以普遍性方式加罪名于人。 为何圣经不明确表述          记:既然堕胎问题关系重大,为何圣经不明确表述“胎儿即人”,或直接用律法规定“不可堕胎”,反而只以诗歌体裁(如《诗篇》)或先知赞美、感叹的方式(如《耶利米书》)描述,以致后世的基督徒在解读时产生了分歧,甚至“各自表述”?          陈:律法是用来规范人的行为的,而生命本身是奥秘,有它不可言说、不可解之处。生命从哪一刻起开始?胎儿从多大起算做人?是从受精的那一刻,还是三个月后?……这些问题,即使是基督教界,也很难有统一立场。这就是因为人不能了解生命的奥秘。相较于科学论証、严谨陈述,就生命的起源而言,诗歌倒是最好的表达方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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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生死攸关论堕胎

本刊记者 蔡越采访         《海外校园》有时会收到一些基督徒读者的来信,询问:“我这种情况下可以堕胎吗?”不少中国学人在国内时因为“一胎化”、“生育指标”政策,都做过“人工流产”。而今到了海外,虽然没有了政策的压力,却仍然有现实困难和观念问题。          因此很多读者这样问:在有选择的自由的时候,我们应该做什么样的选择?基督徒应该绝对反对堕胎,还是无条件赞同,抑或是视情况而定?         本刊记者特别就此问题,采访了两位认为可以堕胎的读者,及两位反对堕胎的牧师和医生。欢迎读者就此问题,根据圣经原则,或医学知识,或个人经历投书本刊,继续讨论。 采访一: 生存问题很现实 周晓岚,本刊读者,来自安徽,农业经济专业。谈到堕胎,她坦率地表示无条件地赞同。以下是她的看法: 现实的困难          “堕胎”就是我们在大陆时说的“人工流产”嘛,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妥的。我自己流产过三次,两次在国内,因为年轻,不懂避孕。当时刚结婚,还住在集体宿舍里,等著公家分房子,怎么生孩子呢?          一次在美国,因为要打工。其实就像我所在的这所美国西部大学,很多中国人都是太太在餐馆打工,赚钱供丈夫读硕士。太太要是意外怀孕,除了打掉,还有什么其它办法吗?总不能让先生休学、全家身份“黑掉”吧。我的那个孩子,也是这么打掉的。这是很现实的生存问题。 圣经好像没有禁止         圣经上好像没说“不能人工流产”,就是“不能打胎”也没有。新约、旧约我都读过,没见过这一条。我听我们教会的刘牧师在私底下,用圣经《诗篇》里的一些章 节,作为圣经根据反对打胎,例如《诗篇》139:13,16“我在母腹中,你已覆庇我”,“我未成形的体质,你的眼早已看见了;你所定的日子,我尚未度一 日,你都写在你的册上了”。所以刘牧师认为堕胎就是“杀人”是犯罪。          我问牧师,《诗篇》是诗歌,不是教义,为什么要每句话都照着去做呢?牧师回答说,因为《诗篇》也是神默示的。可是《诗篇》里还有对仇敌的诅咒,牧师却叫我们不要学了,要学耶稣爱人。 活人的权利更重要          前几天我们小组聚会后,大家顺口谈起了将要到来的美国总统大选问题。一位家庭美满的姐妹说,哪位总统候选人反对堕胎,她就投他一票。因为当年她幸亏没有堕胎,否则哪来这么可爱的儿子?         另三位姐妹却表示,哪位总统候选人支持堕胎合法,她们就投谁的票。这三位姐妹都是离婚人士,其中一位告诉我,她前夫在有婚外情之后,还使她怀孕过两次。“幸亏打掉了,否则现在我怎么独力抚养四个孩子?”          我感慨万分。家庭幸福的人好像很难理解不幸者的心酸。          其实孕妇不想要肚子里的孩子,常常有不得己的原因,比如婚姻关系问题、经济上的困难,或是农村的劳动力的问题……我觉得,已经真实生活在这个社会里的人,本身有需要,有感受,与这个世界有交流。他们的权利,应该重于尚在腹中、没有清醒意识的胎儿的权利吧。 “多余的”是社会问题           中国、美国都有很多弃儿,另有一些父母本不想要的孩子,父母勉强生出了他们、养他们,生活得也很不快乐,有很高的比例,缺少正常的爱,后来甚至就成为危害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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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回应二:日子总过得去 --访刘穗生医生

刘穗生 本文原刊于《进深特刊》第8期          刘穗生在香港任妇产科医生五年,在美国任家庭科医生二十五年,现在美国联邦公共卫生局任职。她对堕胎的看法是: 这是原则问题          我站在基督徒的立场,以圣经原则为出发点,基本上不赞成人工流产。现在的美国堕胎如此普遍,是因为人们对自己的性生活不愿意负责任。确实有少数情况下需要考虑堕胎,但大部分时候,有关人工流产的争论是在找借口,以避免承担自由的性生活所产生的问题。           圣经固然没有直接说“不可堕胎”,可是圣经有生活行为的原则。基督徒不抽烟,不是因为圣经上记载“不可抽烟”,而是圣经上有这样的生活原则:“凡事我都可行,但不都有益处。”(《林前》6:12)基督徒不应该堕胎,也是因为圣经教导:“不可杀人。”(《出》20:13) 不是一堆细胞           神不喜悦堕胎,因为堕胎就是杀人。《诗篇》139:13-16中记载了人的受造是从胚胎开始,“我的肺腑是你所造的,我在母腹中,你已覆庇我。”,“我在暗中受造,在地的深处被联络;那时,我的形体并不向你隐藏。”还有《耶利米书》1:5:“我未将你造在腹中,我已晓得你,你未出母胎,我已分别你为圣……”虽然这些是文学语言,不是科学报导,但圣经都是神默示的。诗人的话是因神的灵感动而写成的。           从医生的角度而言,我也认为生命是从受孕就开始。受精卵既不是精子,也不是卵子,与两者都有本质的区别;怀孕到了三至三个半礼拜时,胎儿已经有了心跳;到了四个礼拜大已可分辨出胎儿的头、身体、眼睛和嘴巴;到了六至七个礼拜,胎儿已有脑波;到了八个礼拜,胎儿的手、脚都已经很清晰,甚至有了指纹;到了九到十个礼拜,胎儿已经懂得吸吮手指……大部分的流产手术,都是在八到十二个礼拜间进行,打掉的并不是一堆细胞,而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 不要想走捷径           我唯一赞同的流产,是胎儿影响到母亲的生命安全。但这是极少有的情形,而且通常要有两位医生的意见才决定。至于强奸下怀的孕,我会劝当事人生下孩子后送给别人抚养。当然这不是容易走的路。当事人在寻求神的带领后所做的决定,不是外人应该批评的。          另一个常问的问题是关于残疾胎儿。其实,大部分的先天残疾儿都会自然流产。那些能保留下来的,最常见的是蒙古症。这时应该把难处带到神的面前,读经、祷告、和牧师交换意见,以顺服的心,而不是已经打定主意,在神面前寻求神的旨意。“你们所遇见的试探,无非是人所能受的。神是信实的,必不叫你们受试探过于所能受的……总要给你们开一条出路,叫你们忍受得住。”(《林前》10:13)所以,若真的生下有残疾的孩子,也应当顺服,当做神交给你的功课。我们在世上总会有苦难,若有人想走捷径,反而没有机会看到神在他们生命中的作为。我认识一对爱主的夫妇有这样的经历,他们的见证常激励我。 我本人的经历           我自己多年前就遇到过这种困境。我在当实习医生的最后一年,患上了淋巴的肺结核,在吃两种药。我当时用避孕套避孕,可是竟意外怀孕了。美国的药大致分A、B、C、D四类。A、B类不影响胎儿健康,比如大部分不需医生处方即可买到的药;C类可能有影响,比如抗生素;D类药则是有毒性的,影响较大。我当时所吃的药是C类。我最后通过祷告,根据圣经原则,凭信心生下了孩子。现在儿子已经十九岁了,身体健康,真是神的恩典哪! 寻求免费医疗           避免人工流产最重要是要积极避孕。有些从国内来美国的朋友,因经济条件没有医疗保险。其实他们可以从政府的公共卫生局(Public Health Department)得到帮助,在该局的“家庭计划”部门(Family Plan),能得到免费的妇科检查、避孕。另外各社区的“家庭计划”(Planned Parenthood),也可得到免费或少量收费的妇科服务,包括避孕及性病治疗。           但有一点我要特别提醒大家,避孕中使用IUD(子宫环),实际上是一种堕胎。避孕是让卵子、精子不能结合,而子宫环则是使已在输卵管中成长了三天的受精卵,无法在子宫上着床,因而死亡。所以我个人不替病人装子宫环。          避孕方法有多种,当因各人健康情况及需要而做不同的选择。我建议各位姊妹应作定期妇科检查,请教医生选择最适合自己的方法。若是已到四十几岁,孩子也长大,不再打算生育,则可以考虑永久性避孕。因为女性生育期可延至五十岁左右(即停经时),例如丈夫去结扎,简单方便,就是不错的选择。 日子总过得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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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选粹

母亲,您怎舍得?

江林月娇 本文原刊于《进深特刊》第7期 当妳望见街头上满脸甜蜜的妇女,怀抱着小囡娃儿时, 母亲,你可曾忆起我? 当情绪低落时,口中喜爱喃喃地哼起那首悲怆的“女人心”情歌: “那一夜你喝了酒带着醉意而来,朦胧中的我不知道该不该将门打开? “你仿佛看出我的忧虑,轻轻哭了起来。然后隔着纱门对我诉说你的悲哀。 “刹那间,我突然了解你这样的男人要的不只是爱, “什么时候该给你关怀? “什么时后我又应该走开?” 你充满悲语惆怅的声调,不像是对那位薄情寡义男子的追悼, 反倒像是对未曾谋面的我绵延不断的哀悼。 母亲,您怎舍得?你若曾经历爱情幻灭后锥心刺骨的伤痛, 你必也能体会被扯离母腹时的我悲痛的情怀。 医生,杀人凶手 你若曾参观座落于华府的犹太纪念馆,你必会更加体会到我满心的悽凉。 瓦斯室的门缝里、堆积如山的鞋子中,你可曾窥见我满腹的心酸? 我如同墙角中那只被遗忘的敝履,蜷曲身躯在毒气溢漫中悄然离世。 喔!母亲,你怎舍得? 你岂是未曾看见我凄风苦雨般的柔肠寸断? 你岂是未曾听闻我翻江倒海般的哭泣长鸣? 有谁为我伸冤?为我控告那杀婴不眨眼的刽子手? 他们个个都是死亡医生!杀人凶手! 他们用医术亲手杀害我,而你只不过是一个无助的帮凶。 他们能手持刀刃刮除你的心头肉,却刮不尽你无怨无悔的伤痛; 他们能手握吸管吸出你的眼前愁,却吸不尽你为情为爱的执著。 政府,杀人元凶 在那时,慈悲天父将裹在血衣不成人形的我双手捧握, 他用热泪活泉洗涤了我罪污缠绕的羸弱躯体。 他以恩典慈爱医治了我遭弃受创的破碎心灵, 他的慈绳爱索模糊了我流离失所的伤痛记忆。 在那地,远方传来成千上万个女婴群集的浪潮, 我侧耳倾听那泫然欲泣的倾诉声浪; 刹那间── 我脊背发冷、全身打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