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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耳其總統強制接收50餘基督教堂(漁夫)2017.07.14

渔夫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天下事專欄2017.07.14

 

土耳其總統爾多甘的政府,最近變本加厲地對付境內的基督徒。土耳其宗教事務署強制接收了50餘敘利亞(亞述)籍的基督教教堂。在被沒收的教堂裡甚至包括一個位於土耳其東南,有1600年歷史的亞述正教的修聖加百列修道院(Mor Gabriel Monastery)。

其實,土耳其政府在2016年也接收了6座教堂,其中一座也是有悠久歷史的教堂。

迪亞巴克新教教會的牧師古文諾(Ahmet Guvener)說:“政府並非為了要保護這些教堂而接收他們。政府唯一的目的就是要佔有這些建築。”

土耳其政府長期以來對基督徒都持敵意態度,雖然基督教在土耳其的歷史可以追溯到使徒保羅的時代。

美國的布朗遜牧師(Rev. Andrew Brunson)去年夏天在土耳其沒有成功的政變後被捕。土耳其政府宣稱他幫助了政變的發動。但是,布朗遜說,他那時在土耳其只是從事宣教的事工。他從10月間被捕,現在仍然在監牢裡。最近,他寫信給美國總統川普,要求他介入,幫助布朗遜能得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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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基督徒的難題——基督徒是否應該維護異端的信仰自由?(俞安至)2017.07.07

 

俞安至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天下事專欄2017.07.07

耶和華見證人聚會狀況

異端與極端的差別在哪裡?一般的說法是,異端所信的違反了基督教的核心信仰,因此,不能再稱為弟兄。而極端則是犯了大的錯誤,但還是在能包容的範圍之內。

在俄羅斯,極端卻有了另外的一個定義。2017年3月中旬,俄羅斯的司法部提請最高法院,裁定耶和華見證人會的總部是極端組織。如果最高法院如此裁定,那麼,俄羅斯政府就可以全面禁止耶和華見證人會的活動,解散這個組織,並且拘捕參加他們聚會的信眾。

許多正統的基督教宗派,都認定耶和華見證人會是異端。教會歷史上的尼西亞公會,也認定亞流派(也就是耶和華見證人會的遠祖)是異端。但從來沒有人認為他們是“極端份子”,也沒有說過他們的組織是極端組織。

耶和華見證人會的積極傳“福音”是有名的。他們經常兩人一隊挨家挨戶地敲門,講解他們認為正確的解釋聖經的方法。他們也在街頭擺攤位,派發單張。筆者去年在日本東京的有樂町就碰到他們的攤位。下圖則是他們在倫敦的攤位。

在俄羅斯,自從蘇聯解體後,葉爾欽修建了超過一萬五千間東正教教堂。在一些宏偉的大教堂之外,還有許多的小教堂是供信徒禱告用。東正教在俄羅斯絕對是信仰主流。俄羅斯的東正教信徒也非常虔誠,常可以看到信徒在進出教堂時,深度的鞠躬。

專為禱告的小教堂

 

東正教雖然在外觀上佔有硬體的優勢,但筆者在2014年去俄羅斯的葉卡捷琳堡培訓時,卻發現耶和華見證人會非常積極地在各處傳“福音”。在葉城,有兩萬多名中國(大多來自東北)的商人。他們集中在幾個批發商場中,專門賣貨給俄羅斯的零售商人。

但有俄羅斯人的耶和華見證人會,以賣安利的產品為藉口,積極地進出這些中國人的商店。他們除了賣一些日用必須品給中國商人,更藉機推銷他們的信仰。中國人要面子,談交情,買了他們的用品,就不得不聽他們講信仰。

根據《莫斯科時報》的報導,過去10年中,政府對耶和華見證人會的掌控正逐漸地緊縮。在地方上,有數十件指控他們為極端主義的案例,並且將他們的雜誌《燈塔》(the Watchtower)以及約80本他們的書籍或單張,列為禁書。

在3月14日司法部提出控訴之前的一年,俄羅斯政府進入耶和華見證人會在聖彼得堡市的總會,進行調查。在過去一年內,公安單位平均每個月會突擊搜索3間耶和華見證人的聚會中心。在一些已經禁止見證人會的地區,公安以他們對傳統基督教信仰的批評與攻擊,以及他們鼓勵信徒不服兵役為理由,指控他們是極端的組織。

見證人會在俄羅斯拒絕參加其他少數信仰的跨宗派聯合會。他們的神學理論又是絕大多數福音派所不能接納的。歐亞差傳會(Mission Eurasia)在烏克蘭的總幹事車任可夫(Michael Cherenkov)說:“新教徒認為耶和華見證人會的傳福音方式,具有過度的騷擾性與侵略性。” 這是相當普遍的看法。

耶和華見證人會強調他們對神,對耶穌,及末世教導的特殊點。福音派的信息則將福音與俄羅斯對基督教歷史及東正教文化的相同處傳講出來。車任可夫說:“由於見證人會的神學與傳教方法與傳統不同,在俄羅斯,耶和華見證人會的外來性就特別令人感到刺目。”

在俄羅斯政府對外來的影響非常敏感的狀況下,這兩點就成了致命的問題。

2016年7月,俄國總統普金簽署了被稱為“反宣教士法”的“亞羅瓦瓦法”(Yarovaya law)。這條法律要求所有的宣教士必須有准證,不允許家庭教會的存在,而且規定所有的宗教行為必須在註冊的教堂進行。違法者,個人可罰款相等於美金780元。團體組織可罰至美金$15,000。而在這個法律之前,俄羅斯議會已經先通過一個“外國代理人”的法律,加強對國際組織,非政府機構(NGO)及外國宣教士的管控。

宣教士必須有書面證明,自己是政府註冊的宗教組織的代表。這個法律不只適用於耶和華見證人會,也適用於所有差派宣教士的正統教會。這條法律明顯地限制了信仰自由的界限,引起了俄羅斯境內及歐洲的新教團體的抗議。

俄羅斯早在2004年就以1997年的宗教法,下令耶和華見證人會不得在莫斯科傳教。沿街敲門的耶和華見證人會在最近的百餘年來,一直是政府容忍少數信仰團體的試金石。在俄羅斯,所謂的少數包括新教的福音派。

而福音派在最近的事件中明顯的有不同的看法。一方面認為為耶和華見證人會辯護,似乎違反正統信仰;另方面,若不為他們辯護,在一個強人領導的國家,怎麼能保證下一步不會針對新教的信仰呢?但是,一般俄羅斯的新教徒不認為自己像見證人會那麼極端(或那麼惹人嫌)。因此,大多數的基督徒都覺得沒有必要去為見證人會說話。

俄羅斯福音聯盟的發言人威廉尤德(William Yoder)說:“從俄羅斯正教以及司法單位來看,浸信會與路德會都是傳統的基督教信仰。因此,新教徒如果覺得自己是在正確的一方時,就很容易被俄羅斯文化二分法的試探勝過,那就是‘傳統’與‘非傳統’之間的區分。”因此,他們更不會去為此事抗議。

傳統的俄羅斯正教,因為具有俄羅斯的愛國主義情操,而混餚了整個問題。他們認為政府只會去壓制少數信仰的自由。

整個事件讓正統的基督徒面臨兩難之間。我們要為維護信仰自由而去替耶和華見證人會說話嗎?還是我們與異端不兩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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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辛格的侄女在中國歌舞劇中飾演猶太難民(漁夫)2017.06.30

漁夫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天下事專欄2017.06.30

思凡∙基辛格(Sivan Kissinger)在歌舞劇《微光》中的演唱

中國一個歌舞劇團最近新創了一個新的歌舞劇,劇情是根據真實的故事改編,描寫一家猶太難民如何從納粹德國逃到上海的故事。主角是前美國國務卿基辛格的侄女,思凡∙基辛格。

莉娜∙沙龍(Rina Sharon)與她的全家是在納粹掌權後,最後逃離德國的幾家人之一。當時,世界各國都拒絕發簽證給德國的猶太人。但是,當時中國駐維也納總領事何鳳山卻給了數千名猶太人簽證。當沙龍一家到達上海時,他們發現在上海有將近兩萬個猶太人,自動的形成了一個猶太人的社區。沙龍一家人在中國住了10年,一直到1949年才移民回到以色列。

莉娜∙沙龍回憶說:“中國人對我們非常好。在那裡我們完全沒有感受到歧視。”

1939年猶太難民到達上海碼頭

思凡∙基辛格在《微光》的劇中扮演莉娜∙沙龍。她說:“排演《微光》這個歌舞劇,最早是我的叔叔在無意之中給了導演這個想法。”

“幾年前,導演看到一個訪問亨利∙基辛格的節目。在訪問中,他提到如果有一天有人能將中國人如何救出這麼多猶太人的故事搬上舞台,這個劇本將比當年的兩顆原子彈還要更有威力。”

這個歌舞劇有40名中國演員,他們現在在以色列演出,希望在那裡能找到更多對這個故事有興趣的觀眾。

沙龍說,她希望這個歌舞劇能讓猶太人對中國人,在二次大戰時幫助猶太人的故事,能有更多的了解與感恩。

編註:在上海虹口區,有一猶太難民紀念館,保留了許多珍貴的史料,幫助人們了解二戰期間逃亡至上海的歐洲猶太難民的生活起居及信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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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殿學社正式啟動建造第三聖殿的計劃(俞安至)2017.06.23

俞安至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天下事專欄2017.06.23

聖殿學社(Temple Institute是以色列一個專注於興建第三聖殿的組織。它的長期目標是要在聖殿山上建立第三聖殿,並恢復舊約裡的獻祭儀式。聖殿山上現在是伊斯蘭教的金頂清真寺的所在。

在以色列的歷史中曾經有過兩個聖殿,第一個是大約公元前一千年由所羅門王所建造的。這個聖殿後來被巴比倫的尼布甲尼撒王毀滅。第二個聖殿是建於公元前400多年,猶太人被擄歸回後。這個聖殿後來被大希律王修建擴大。福音書裡記載耶穌基督去的聖殿就是這個聖殿。後來在公元70年被羅馬將軍提多所毀。猶太人從此沒有聖殿,但渴望能在彌賽亞來的時候重建第三聖殿。

聖殿學社期望能藉著學習聖殿的建造及祭拜程序來達到這個目標。他們因此發展聖殿祭拜所需的物品,祭司袍及聖殿建築圖等等,期望在政治情況允許重建聖殿時能夠即刻使用。截至目前為止,他們已經完成了超過90件所需的祭祀用品。他們在耶路撒冷舊城的猶太區有個聖殿博物館。紐約富豪亨利斯維卡(Henry Swieca)提供大量資金,以色列政府也撥款支助。現任的館長是史瓦茲(DovidShvartz)。

從2008年6月起,聖殿學社的一個重要計劃就是要重新製作大祭司的聖衣,以及其他祭司的衣袍。在多年的研究後,已經開始製作的計劃。大祭司鑲著代表以色列12個支派的12顆寶石的胸牌以及以弗得已經完成。大祭司要戴的金冠也在2007年完成。他們為其他祭司的外袍也在設計當中。另外還完成了半噸重的金燈台以及利未人詩班所需要使用的樂器。

對支持這個計劃的猶太人來說,最大的問題在於位於耶路撒冷舊城的聖殿山,不只是一個猶太人視為神聖的地方,它也是穆斯林與基督徒都看為神聖的地方。聖殿山上現在就有伊斯蘭最重要的阿爾阿克薩金頂清真寺。

第三聖殿與阿爾阿克薩清真寺並存的構想圖

現在主流猶太人也越來越多的支持猶太人能夠使用聖殿山。根據最新的民意調查,以色列人當中有相當成分的人(雖然還是少數)認為1967年6日戰爭後與巴勒斯坦人所達成的“協議”應該修改,允許猶太人在聖殿山禱告。
在網路時代,聖殿學社雖然要重建一個古老的建築,卻很會利用網路來宣傳他們的計劃。他們在以色列紀念聖殿被毀的Tisha B’Av 禁食日之前就在YouTube 推出一個視頻“是建造的日子了” (It’s Time To Build),將他們的信息傳遞給以色列的人民。

公元70年聖殿被毀的畫像

這個視頻的標題,凸顯了猶太人兩千年來日夜夢縈的對聖殿被毀的哀痛,以及渴望能再重建猶太人信仰核心的聖殿。

在美國麻薩諸塞州出生的拉比海姆里奇曼(Rabbi Chaim Richman)是聖殿學社的共同發起人之一。他說:“我們的目標是提醒所有的猶太人,甚至所有的人類有關人類生活上聖殿所佔有的重要地位。我們集中力量在所有的社交網站,以及其他現代人所使用的媒體,去傳遞這個信息。”

里奇曼每週在電視與收音機上都有節目。在他們的YouTube管道上有914個視頻節目,17,000個訂戶,點擊次數有 460萬次。他們的臉書有 186,000名關注者。他們的email周刊讀者有 24,000人。

為了達到最佳效果,這些宣傳品大多使用英文。許多的福音派基督徒也都支持這個組織。對福音派的基督徒來說,第三聖殿的建造正是基督再來預言的應驗。

在這一切物件上的準備之外,聖殿學社還開始了一間專門訓練祭司的學校。這間學校叫做“內則哈克德許祭司學院”(NezerHaKodesh Institute for KohanicStudies)。訓練的課程包括聖殿服事的理論與實習,以及現代科技在第三聖殿的角色與應用。

對基督徒來說,雖然對有關重建聖殿的時間上有不同的看法。但是,基督徒熱切期盼基督的再來是一致的。聖殿學社所做的這些事,多少也反映出一些末世可能出現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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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人權法庭將聽審德國強制將家庭自學的孩子送往公立學校案(俞安至)2017.06.09

 

俞安至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天下事專欄2017.06.09

 

文德理一家合照

法國斯特拉斯堡(STRASBOURG, France)歐洲人權法庭,近期將開庭聽審有關一個德國家庭的案子。這個家庭原本在家裡以自學的方式教導他們的孩子。但是2013年,他們的孩子被德國政府強制帶走送到公立學校上學。

這個家庭的父親德克文德理(Dirk Wunderlich)說:“我衷心的希望歐洲人權法庭能確認,政府沒有權力因為家庭自學就可以強制將孩子帶走。我們最小的女兒4歲時,在沒有警告的情形下,被當局強制進入我們的家押解出去。她後來連續哭了11天。她姐姐從那次事件後就再沒有笑過。我們選擇要在家裡教導孩子,因為我們相信家庭是學習與成長的最佳環境。”

2013年,大約有20個社工、警察及特種人員衝進他們的家,強制押走了他們的孩子。一個家庭法院的法官簽署了強制執行令,授權有關單位立即拘捕文德理的孩子們,因為他們的父母拒絕與有關單位合作,不肯送他們孩子去公立學校入學。

文德理回憶說:“那天,我從窗子看出去,看到許多人,還有警察及特種人員。他們全副武裝。他們告訴我要進來跟我說話。我試圖問他們問題。但是,在幾秒鐘之內,警察就帶著裝備打算破門而入。我只好開門。”

一個月後,在法官聽證時,文德理父母同意送孩子去公立學校。孩子們因此獲准回家,但是,理論上,他們仍然是歸政府管轄,因為,法官馬爾科姆(Mark Malkmus)認為家庭自學是加在孩子身上的“緊身夾克”。

馬爾科姆指出:“這樣的孩子在長大的過程中與不同思想的孩子沒有交流,這會使他們不知道如何容忍他人。自學的父母因此危害孩子的未來福祉。”

後來,上訴法庭推翻這個判決,指出法官不應該從父母的手中奪取孩子的管轄權。

由於德國政府繼續認定家庭自學是刑事案件,而文德理一家對他們的法律狀況感到不安,所以,他們將整個案子提交到歐洲人權法庭。國際護衛自由聯盟(Alliance Defending Freedom International, ADF)代表文德理一家,已經將訴訟狀呈交法庭。

ADF在維也納辦公室的克拉克表示:“文德理夫婦僅僅是按照自己的思想與宗教信仰來行使他們作為父母的權利。他們認為在家裡教導孩子是最佳的方式。父母選擇教導孩子的方式應該是最基本的人權。也是國際條約所保護的人權。德國政府在這些條約都簽了字,卻有意的忽略這些條約的要求。”

文德理夫婦曾經考慮要搬到允許家庭自學的法國,但是,後來決定要留在德國繼續爭取自己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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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斯康辛州教師因在幼稚園使用碟仙板而被停職(漁夫)2017.05.26

漁夫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天下事專欄2017.05.26

 

一位美國威斯康辛州公立學校的教師,因為在她的幼稚園班上使用碟仙板(Ouija Board)而被學區委員會停職。

這個事件是在威斯康辛州最大城市密爾瓦基發生的。這位教師承認,在去年萬聖節時帶碟仙板到學校,擺在幼稚園教室內。

幼稚園班上一個5歲的男孩回家後告訴家長,說老師把教室的燈關掉,拿出碟仙板,然後,開始講可怕的故事,令他非常害怕。

這位教師辯稱:“孩子們自己要聽鬼故事,所以,我才拿出碟仙板。然後,我為了回答他們的一些問題,採取移動板上的迴紋針。孩子們問了一些電影裡恐怖角色的問題。這些都只是一些玩笑的活動。”

但是,她也表示了解家長的關心。她表示會把這個碟仙板帶回家,不再做這樣的遊戲。

男孩的母親說,自從那天起,男孩常常作惡夢。“他現在不敢自己上床,怕黑,不願意單獨自處。”她認為幼稚園的孩子根本不應該接觸碟仙這樣的事。

 

美國碟仙板的模樣

學校當局在調查這件事的期間,決定將這位教師停職。

孩子的母親告訴當地的電視台記者:“我很高興她現在被調查。或許,她以後對這樣的事會三思而後行。”這位母親現在要求學校開除這位教師。

2014年12月,谷歌公司曾發表一份調查報告,說明從“碟仙”這部電影上映以來,美國人中玩碟仙的人數增加了三倍。雖然這個電影在最後提醒觀眾“有些事還是不要隨便去碰觸”,但是,這個電影明顯地引起了許多人的好奇心。

一位靈恩派的傳道人說:“如果有人想在上帝所祝福的靈界以外去尋求接觸靈界的事物,很可能就會接觸到邪靈。所以,像碟仙之類的事物並不是一種無害的遊戲,它會讓玩的人受到屬靈的害處。”

聖經中明說“占卜、觀兆、用法術、行邪術、迷術、交鬼、行巫術、交鬼”等,都為耶和華所憎惡(參《申命記》18:10-12),基督徒切忌因好奇而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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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殿節登山客發現稀有的山洞刻畫(漁夫)2017.05.05

 

漁夫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天下事專欄2017.05.05

 

今年初,在節慶期間去徒步登山的三位猶太青年,在一個山洞中發現第二聖殿期的石灰石刻畫,包括一個十字架及一個七根蠟燭的燭台(猶太人修殿節使用)。

當局將地點保密,以免聞者群至。

 

2016年12月在猶大低地的一個水池旁發現七枝燭台的石刻畫 (以色列古物署SaʽarGanor提供)

 

三位山洞探險者在一次徒步的探尋中,發現重大歷史意義的石壁刻畫。在最近猶太人慶祝修殿節(Hannukah)期間,三位年青人巴爾卡(Mickey Barkal),吉旺尼(SefiGivoni)和莫洛茲(IdoMeroz),到猶大低地(JeduanSpehpelah)的山洞去探尋搜索。

他們在一個山洞裡的水池旁發現一些石刻。其中有一個十字架,以及一個有七枝蠟燭的燭台(猶太人慶祝修殿節所使用的燭台)。他們立刻就體認到這些石刻有非常重大的意義。

莫洛茲說:“就在我們準備離開時,我們突然注意到,這些石刻中似乎有一個是修殿節用的燭台刻畫。當我們體認到這可能是古舊的石刻畫時,我們感到非常興奮。這個刻畫的形象非常特別。我們離開後,馬上向以色列古物署通報了這個發現。”

歷史學家及考古學家都認定,這是在第二聖殿時期的刻畫,大約是公元前530年到公元70年間的事。

2016年12月,莫洛茲在一些山洞中發現的石壁刻畫前留影。(巴爾卡經以色列古物署提供)

以色列古物署亞實基倫地區考古學家葛諾爾(Sa’arGanor)說:“能夠發現燭台的石壁刻畫是非常罕見的,因此,這次的發現令人振奮,尤其在修殿節期間發現,更是證實在第二聖殿時期猶太人定居的所在地。這個燭台可能是在第二聖殿或巴科克巴時期(巴科克巴在公元132年帶領猶太人再次反叛羅馬的統治),在水池挖掘成功後刻畫在石壁上的。十字架則可能是第四世紀拜占庭時期的刻畫。”

2016年12月,在猶大低地一水池中發現的十字架石刻。(以色列古物署SaʽarGanor提供)

猶太人的燭台是記念在公元前165年,馬加比家族成功地推翻希臘西流古王朝統治後,清理修建聖殿的事蹟。在這一帶另外發現過兩個燭台刻畫。

以色列古物署拒絕公開這個山洞的準確位置,他們害怕聽到消息的群眾大批擁至,造成破壞。

葛諾爾說:“精確的追溯日期幾乎不可能。這不是陶器,所以不能用炭14的方法。”但是,在附近考古場所的發現,可以追溯到拜占庭時期。在那段時期,這一帶顯然有猶太人與基督徒混雜定居。

但是,為什麼他們要在一個很難到達的水池附近刻畫這些事物,目前還沒有答案。

葛諾爾說,由於這個水池非常難到達,而且刻畫的內部嵌有青銅,再加上這與附近地區歷史狀況符合,所以這些刻畫應該是真跡,而不是現代人仿造的。

以色列古物署已經開始對這些刻畫進行研究,希望能找出更多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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