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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40歲的婚約

本文原刊于《舉目》60期 蘇彥輝         “情人節的主角是瓦倫丁神父,這表明:第一,情人節的焦點不是愛 情,是婚姻;不是蜜語,是誓言;不是私相授受,是公開見證;不是一見鍾情,是一生一世。第二,離開見證,就沒有盟約;離開盟約,就沒有愛情;離開教會,就 沒有見證;離開上帝,就沒有婚姻。第三,談戀愛卻沒打算結婚的朋友,其實今天不是你們的節日。” ——王怡的麥克風(博客) 於2012年情人節 26歲結婚           大紅的印戳,蓋在了剛剛沖洗出來的合影上。沒有誓言,沒有婚紗,一紙婚書帶領我走進了婚姻生活。           然而,圓圓的印章無法鎖住我那顆年輕而悸動的心。           沒有盟約的愛,是隨心所欲的。在“男女平等”的思潮裡長大的我,要過自己喜歡的婚姻生活。自由地去愛或者不愛自己的丈夫;自由地和任何人閒談、吃飯、看電影;自由地出入自己嚮往的場所。           剝去了婚姻的外殼,我依舊是我,我是自由的。           可是我自己到底是誰?我不知道,我沒有答案。           我迷茫,我徬徨,我尋找,我失望。           我思考。           我是一隻鳥,飛到天涯,才知道我的樂園不在那裡;           我是一朵花,隨意綻放,卻不知為誰美麗;           我是洄游的三文魚,竭盡全力只為尋找一片可安歇之地;           我是風,拼命搖動著枝葉,卻沒有人告訴我當去向何方;           我是雲,頃刻間化為狂風暴雨;           我是浪,在大海中咆哮,在船梢上窒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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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愛盡挽留

本文原刊於《舉目》59期 劉茗         2012年6月,秀芬和子廉結婚25周年。回首過去,婚姻像一張網,將兩人捆在一起,越掙扎越窒息。她曾經大腹便便,深夜離家出走;他沉迷電腦,無視妻兒需要。她對婚姻絕望,無法與他同處一室;他抑鬱成疾,不知路在何方?         就在婚姻的盡頭,上帝為他們送來一線曙光。 淑女成了“怨婦”         用今天的話來說,秀芬和子廉算是“閃婚”——25年前,兩個年輕人只認識一個多月,把愛情燃燒得轟轟烈烈,就閃電結婚了。         步入婚姻殿堂如此美好:花前月下,他彈著吉它,唱著動人的情歌;她熱情奔放,盡情歡舞。天長地久的情意,令周圍人羡慕。        秀芬是在破碎家庭長大的,從小渴望得到愛,渴望擁有美滿的家。她把子廉的愛當作她生命的一切。可是人的愛是那麼有限,當秀芬從愛情的“迷魂湯”中醒過來的時候,她發現婚姻實在令人失望!         他們先後生了3個兒子,家裡有幹不完的家務,鍋碗瓢盆,吵吵鬧鬧。尤其是移民加拿大後,秀芬還要照顧年邁的公公。她每天要伺侯老的,服侍小的。一家5口,衣食住行,樣樣得她來打理。        秀芬從一個美麗、嬌巧的女子,迅速地轉變成蓬頭垢面、體態臃腫的“家傭”。而那個從前溫情脈脈、承諾給她一生幸福的男人,卻整天沉迷於電腦工作,把家當成了旅館。 秀芬的怨氣一天天地積累起來。 情聖成了“工作狂”         從美麗的愛情,到婚姻中的彼此傷害,兩個人的心猶如走過煉獄。張子廉對此深有體會。當初相識,他被她的美麗、熱情和光彩深深吸引。她的愛如同火焰,使他完全融化。結婚後,他發現她的火焰是如此的犀利,稍不注意,就被燙傷。         他覺得自己是個不錯的男人,努力掙錢養家,煙酒不沾,不亂交朋友,渴望平靜生活。可是在她眼裡,他好像一無是處,自私、懶惰、無情無義……她的話總是夾槍帶棒,讓他避之不及。         他不明白,為什麼秀芬總是不滿意,總是要抱怨?東西擺亂了,她就大喊大叫。幾句話不對,她就大發脾氣。他看看電腦、玩玩音樂,她就罵他自私。        他發現自己越來越不理會家人,把全部的精力投在工作上。從清晨到深夜,他都在電腦前忙碌。他成了“工作狂”,客戶、生意、賺錢成了他生活的重心。唯有埋頭在工作中,他才覺得有成就感、受人尊重,也不必擔心太太的“河東獅吼”。 夫妻變成陌路人         男人的冷漠,女人的怨恨,使婚姻亮起了“紅燈”。         秀芬變得神經質,脾氣一天比一天大。子廉在生意和客戶的周旋中,離家越來越遠。他時常打電話說晚回家,而且到家時間一拖再拖。秀芬的心一點點地涼了,她有幾次想憤怒地掀翻一桌子的飯菜,然後離家出走。愛一天天變成怨恨,她恨這個男人寡情薄意,恨自己遇人不淑。         有一次吵架,子廉竟然趕她走。秀芬有孕在身,大腹便便地離家出走,原以為子廉會擔心,會找她回家,可是,凌晨3點,秀芬疲憊地獨自回家,子廉睡得鼾聲四起,絲毫不擔心太太的安危。秀芬覺得自己好可憐。她心碎了:跟這樣的丈夫談什麼恩愛,談什麼情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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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問此語過時無 --神心意中的夫妻之愛

洪予健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1期 問題之關鍵:何為頭        人的本相,在家中最容易毫無顧忌地暴露出來。例如許多人在外面,對人可以客氣忍讓,以致受氣。一回到家卻只想出氣解恨。偏偏甘心作“安全閥門”(出氣管道)的配偶少之又少,結果是雙方都生氣,造成更深的傷害。           從大陸來的弟兄姊妹,或許還記得這麼句話:“家裡的事,再大也是小事;國家的事,再小也是大事。”因為在官方的意識型態中,一心為公的人不該老是顧念家中之 事。但神從來沒有將家庭的事當小事看,祂要家庭成為基督徒靈命更新、彰顯祂榮耀與權柄的重要所在。所以,保羅在《以弗所書》第五章提到:神吩咐作丈夫的效 法基督,以捨己的愛來愛妻子;作妻子的要效法基督,以虛己的樣式來順服丈夫。         作妻子的要“順服自己的丈夫,如同順服主”(《以弗所書》 5:22),因為“丈夫是妻子的頭,如同基督是教會的頭” (《以弗所書》5:23)。在男女平權觀念深植人心的今天,覺得這節經文難以消化的姊妹,恐怕不在少數。基督教自由派的解經家就認為,保羅這麼說,顯然受 到了時代的局限。他們宣稱這種男尊女卑的觀念並不是神的意思,因此就沒有必要順服這種過時的教導。           但這真是過時的教導嗎?保羅真的主張男尊女卑嗎?這裡根本的問題,是出在對“頭”的理解上。許多姊妹想不通的是:家中為什麼要有個“頭”?為什麼不能男女平等?要不就大家都不作頭,要不就兩個人都作頭?          這想法似乎有道理,可惜行不通:夫妻意見不同是常有的,怎麼解決呢?民主投票嗎?一票對一票,問題還是存在。有人會說:“這簡單,誰對就聽誰的嘛!”需知夫 妻爭吵本來就是因為雙方各執己見、不肯服輸才吵,更何況許多時候,不同的意見,只顯出不同的偏好,與對錯無關。這時又該聽誰的呢?        “天怎樣高過地,照樣我的道路高過你們的道路,我的意念高過你們的意念”(《以賽亞書》55:9)。神的創造帶來的是秩序,絕非混亂。當保羅說“男人是女人的頭”時,他所依據的是神創造安排的超越性(《哥林多前書》11:8-9),而非當時的文化習俗。          聖經對“頭”的解釋,與世俗世界是完全不同的。在世俗之人眼中,誰作頭誰就神氣,已作頭的就想保住自己的權力與地位,甚至可以為此不擇手段。         基督教反對這種抓權的觀念,但並不是不要首領。聖經記載,當耶穌的十二門徒為“誰可為大”起了爭論時,耶穌說:“你們裡頭為大的,倒要像年幼的;為首領的,倒要像服事人的。”(《路加福音》22:26)。祂為門徒洗腳,就是最好的榜樣。         耶穌是普世教會的頭,但祂不是以神的身份逕直宣佈、強制執行的。而是“虛己,取了奴僕的形像,成為人的樣式”,而且“自己卑微,存心順服,以至于死,且死在十字架上”。所以神立祂為教會的頭,“將祂升為至高,又賜給祂那超乎萬名之上的名”(《腓立比書》2:6-9)。 丈夫的職分:捨己的愛          耶穌在這裡為我們作丈夫的,立下了作頭、作首領的榜樣,就是用捨己的愛與服事的方式,來承擔家中作頭的一切責任。祂從來不曾這樣吩咐過男人:“你是家中的 頭,你的責任就是逼妻子順服。”反而這樣期許:“你們作丈夫的,要愛你們的妻子,正如基督愛教會,為教會捨己。”(《以弗所書》5:25)。         這種捨己的愛是無條件的,並不以妻子的順服作前提。我們許多作丈夫的,發現自己很難贏得妻子從心底發出的尊重與順服。這或許說明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在愛妻子 的這門功課中,神還沒有批准我們畢業,我們還有許多尚待操練學習的。因為,如果作丈夫的像愛自己那樣愛妻子,又如同基督待教會一樣,又有多少妻子會不敬重 順服丈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