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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南浸信會女宣教士慕拉第抵華(賀宗寧)2017.10.06

 

賀宗寧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教會歷史這一週2017.10.06

 

公元1873年(清同治12年)10月7日,美南浸信會的女宣教士慕拉第(Lottie Moon)抵華。她在中國40年,最後,餓死在中國。她有句名言:“如果我有一千條性命,我會全部都給中國的婦女。”

慕拉第33歲來華,在山東蓬萊(登州)、平度、黃縣等地從事宣教、辦學,長達40年之久。她反對婦女纏足,興辦女學,提高婦女的家庭和社會地位;賑災濟貧,深受當地民眾的愛戴。同時,對基督福音和近代科學在山東的傳播,以及幫助西方國家了解中國等方面,有很大的影響與貢獻。最後她為救助災民,自己反因飢餓而死。

慕拉第出生於美國維吉尼亞州,父母是擁有1,500英畝地的煙草農人。她身材嬌小,據說只有4英尺3英寸高(130公分),因父母看重子女的教育,她21歲就取得碩士學位,是美國南方最早得到碩士學位的女性之一。她有語言天份,除了英語外,還會說拉丁語,希臘語,法語,意大利語,西班牙語,希伯來語。後來在中國也學會了中文。

慕拉第雖出身於一個基督教的家庭,但她在長大的過程中對屬靈的事並沒有很大的興趣。直到她進入大學不久,1858年(美國南北戰爭之前兩年),她參加了一次美南浸信會發起人之一,布羅都(John Broadus)在校園內主領的奮興培靈會時,才感受到靈命的甦醒。

在當時,婦女即使受過好的教育也不容易進入職場,但她的姐姐卻成了醫生。而慕拉第本人在南北戰爭時留在家裡幫忙管理農場。後來,她在肯塔基州一間女子學校找到一份教師的工作。1871年,她與一位好友在喬治亞州卡特維爾開創了一間女子高中。慕拉第在這段時間加入了美南浸信會,參與了教會濟貧的事工。

1872年,在家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她的妹妹艾蒙妮亞(Edmonia)受到上帝的呼召,成為浸信會第一位單身女性的宣教士,到中國北方宣教。那時,浸信會才剛剛允許單身姐妹可以參與海外宣教的事工。不久,慕拉第也受到感動願意參與宣教的事工。1873年7月7日,美南浸信會的國外宣教委員會正式聘請她為中國宣教士。

早期在山東的工作(1873–1885)

慕拉第到達中國後,參與她妹妹艾蒙妮亞在山東煙台附近登州的事工。一開始,她任教於一間宣教士子弟學校。過了不久,她妹妹因生病回到美國。她自己仍然留在登州。

除了教書外,她常陪伴一些宣教士的妻子去附近的農村探訪。在這些探訪的過程裡,慕拉第發現了她的最愛:那就是直接向個人傳福音。在那個時代,絕大部份的宣教工作都是由已婚的男性宣教士承擔。但在農村探訪的過程中,慕拉第與兩位師母發現,在中國,只有婦女才有可能傳福音給婦女聽。

不久,慕拉第對被派去教40個“無心向學”的孩子的工作感到無奈。她覺得是在浪費時間。她以為來到中國是要向千萬的靈魂傳福音。她不要被綁在學校裡,她要外出去傳福音,去植堂。於是,慕拉第啟動了在宣教團隊裡一個緩慢但是前仆後繼的奮鬥:給女性宣教士傳福音的自由,並且在宣教事工的籌劃與執行上,有平等的聲音。她寫信給美南宣教委員會的主席,告訴他宣教工場的實情,以及工場對男性及女性宣教士的迫切需要。

慕拉第開辦給中國女孩的學校,使女子打破閨門禁錮,走上社會,而且開始接受西方近代自然科學和社會科學知識,逐步走上自強自立的道路。這是登州婦女擺脫愚昧,邁步啟蒙的開始,從而結束了登州婦女不受教育的落後狀態,衝破了幾千年的封建枷鎖,為女子爭取到了受教育的權利,使社會上根深蒂固的重男輕女積習受到衝擊。

1878年2月,慕拉第在她創辦的女校中,率先興起了反纏足運動,禁止纏足者入學,將放足作為入學的先決條件。於是,她的學生和教會中的女信徒就成了不纏足的先行者。此舉也使慕拉第成為中國近代史反纏足運動,推動婦女解放的先驅之一。

慕拉第與中國女性信徒一起守聖餐

 

擴張事工範圍 (1885–1894)

1885年,慕拉第45歲。她離開登州的教職,搬到內陸的平度與黃縣,全時間投入傳福音的事工。

慕拉第與中國婦女合影

 

初到平度縣鄉村傳道時,婦女和孩子們都不敢與她接近,於是她拿出糕餅,要分給孩子們吃,但村民們害怕她用毒藥害死他們。一天,終於有一個飢餓難忍的男孩不顧懼怕,接過糕餅咬了一口,一嚐到味道,馬上就狼吞虎咽,整個糕餅很快就下到肚裡。

男孩子並沒有中毒,消息迅速在平度縣城鄉傳開:“那個白女人是個好人,不是個壞蛋!”此后慕拉第不僅傳福音給鄰近的居民,還經常給他們一些實際的幫助。鄰居們也常常過來幫她擔水、掃地、洗衣服,不久她便與平度人建立了友誼,平度縣佈道所亦隨之建立起來。在婦女和孩子們的心目中,她不再是“洋鬼子”,取而代之的是“餅乾太太”或“餅乾小姐”了。

傳說中的慕拉第餅乾,現在仍有許多人按慕拉第的配方烤製。

 

每逢節日,村民到縣城的廟裡燒香,慕拉第就請婦女們到自己家中作客,出於好奇心,她們来了後也會邀請慕拉第到她們村裡去,她終於得到了向各個村莊傳揚耶穌的機會。

1902年初,城鄉興起了福音熱潮,教會大復興,聖靈在眾教會中動大工,整個春天都充滿了喜樂的消息。一次,慕拉第在五十里鋪講了一整天,婦女們都專心地聽她講解聖經,認真地學習詩歌,她把全部心意都放在了帶領人歸主的幸福工作中,忘記了美南浸信會已沒錢支持她的宣道工作,拒絕派人幫助她傳福音的要求。

慕拉第也經常寫宣教報告,刊登在《國外宣教期刊》(Foreign Mission Journal)。 她的書信很真實地講出宣教士的生活,以及需要更多的宣教士投入工場。但宣教委員會因經費不足,無法差派更多的宣教士。她鼓勵美南浸信會的婦女在當地的教會組織差傳委員會,幫助新的宣教士候選人,甚至考慮親自到宣教工場。

1887年,她寫信給《國外宣教期刊》,建議將聖誕節前的一週專門定為“為國外宣教士奉獻”。許多美南浸信會的教會姐妹會響應了她的呼召,成立了“婦女差傳聯合會”。第二年,1888年,正式開始募集為國外宣教士的捐款奉獻。一共收到了美金$3,315。這筆款項在當時,足夠差派三位新的宣教士到中國。

戰爭、飢荒與物資的缺乏 (1894–1912)

她在中國的40年間經歷了瘟疫、飢荒、戰爭與革命。其中包括中日甲午戰爭 (1894), 義和團事件與八國聯軍(1900) 及辛亥革命(1911) 。這些事件都深深地影響了她的宣教工作。

中日甲午戰爭期間,戰事在山東北岸附近的渤海展開。登州一帶人民恐慌,所有傳教士都上了美國軍艦避難,慕拉第沒有趕上,她應登州紳士們的要求,獨自一個人留在城中,安定人心。

1900年,義和團運動如火如荼,反外國情緒高漲。慈禧太后下令不再對傳教士和基督徒加以保護,慕拉第等人感到十分危險,1900年7月,她被迫離開中國,在日本傳教,後回國。

1904年2月,她再度來到登州,拓荒佈道的日子已經過去,美國國外宣教委員會以這裡為工作基地。當時她雖然年歲已大,仍每日奔波勞苦。

1909年,國外宣教委員會給她任命了兩個助手。1911年辛亥革命時,山東發生饑荒和瘟疫,國外宣教委員會又出現高額債務,但慕拉第仍堅持工作,在登州聘請了第一個中國牧師,她經管七個學校。又成立了華北婦女傳道協會。中華民國成立,宣傳宗教信仰自由,令慕拉第感到很高興。

1912年春天,傷心的事情臨到慕拉第,饑荒臨到了她心愛的平度縣基督徒。一位年輕的教友死去,這令她感慨良深,接著又有兩位宣教士死去,她的心破碎了,她把僅有的一切都送給了農民。在區聯會會議上,大家捐錢帮助平度縣,所有的宣教士都盡全力奉獻,慕拉第把最後一元錢都獻上了。但是,這對於饑荒的需求,真是少的可憐。

慕拉第感到自己的時間不多,她將她的年款收入保留下來,救濟那些饑荒的難民。但這時她的身體已經不行了。她的耳根生了一個豆形瘤,已浸蝕到頭部。12月1日,慕拉第餓昏倒在床上,如果她的平度會友餓死,她也寧願不吃飯;如果美國國外宣道部沒錢支持她,她也不再靠借錢過日子。

她的體重下降到50磅(23公斤)。其他的宣教士覺得事態嚴重,決定將她送回美國醫治。1912年12月24日,船經過日本神戶港,慕拉第被主接回天家。12月26日在橫濱火化,骨灰送回她在美國維吉尼亞州的家鄉。她死時,銀行的帳戶上僅存254美元。

慕拉第在中國撒下了福音的種子,這些種子長成結實,又使福音廣傳,直到今天。登州人民為她豎立了“大美國傳教士慕拉第女士遺愛碑”。現存於山東蓬萊基督教堂院內。

山東蓬萊基督教堂,原名:登州聖會堂。慕拉第曾在此服事,教堂院中立有慕拉第紀念碑

 

美南浸信會基金

從1888年開始,每年在感恩節後聖誕節前這段時間,許多美國基督徒家庭將準備好的奉獻,通過當地教會交給美南浸信會國際宣道委員會。後來這個基金改用慕拉第的名字,以表達她對耶穌基督向全球宣道使命的回應。“慕拉第聖誕奉獻”(Lottie Moon Christmas Offering)已成為一年一度的無聲盛典,也是為了默默記念這位為中國人傳道奉獻一生,最終在聖誕節當天去世的宣教聖徒慕拉第。

2016年的“慕拉第聖誕奉獻”達到1億5千5百萬美元,已成為每年美南浸信會最大的奉獻,佔美南浸信會每年預算的一半以上。

北美許多華人浸信會也都參與這項支持宣教的事工。

 

“教會歷史這一週”已經制作成3-5分鐘的視頻(蘇文峰主講),在橄欖社區網站(http://ocochome.info/)播出,《教會歷史這一周》的頁面短鏈接:http://wp.me/P5KG8P-7dW

或點擊后面網址觀看本期視頻:http://pan.baidu.com/s/1i5veCz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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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經俱樂部停止運作(黔岑)2016.09.16

文/黔岑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天下事專欄2016.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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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橙縣北邊的布瑞亞(Brea),一間小學的課後聖經俱樂部最近停止運作,因為在威斯康辛州一個叫做“脫離宗教基金會”(Freedom From Religion Foundation ,FFRF)寫信到學區,指控這個俱樂部的存在違反了“政教分離”的原則。

FFRF在信中指稱:瑪麗珀撒小學(Mariposa 是西班牙文“蝴蝶”的意思)在每週給家長的信中夾有帝王蝶俱樂部(Club Monarch)的介紹文件。而在該校網頁的活動日曆中,也列有帝王蝶俱樂部的活動時間。學校的牆上也有這社團的廣告。校長在家長返校夜(back to school night)公開向家長說明他們可以做的選擇。

FFRF的信中說:“如果一個學校選擇提供校舍給校外社團作為活動場所,而這校外社團舉辦宗教活動,校方不得參與此社團的組織,不得贊助此宗教活動。因此,學區不得在其網頁中贊助帝王蝶俱樂部,也不得在校牆上,在家長返校夜提出有關帝王蝶的資訊。學校也不得協調參加該俱樂部的報名事宜。”

*帝王蝶俱樂部巧妙的使用了與校名(Mariposa)相關聯的名稱。

有關課後活動的社團,美國聯邦最高法院在2001年6月11日作出6-3的裁決:公立學校必須允許課後的宗教團體活動使用其校舍,包括有兒童參與的活動。學校必須以平等的方式對待宗教團體及其他非宗教團體的活動。

最高法院的裁決指出,宗教觀點是言論自由,受到憲法第一修正案的保護,不得被歧視,並在沒有偏袒的情況下得以使用公立學校開放給其他社團的設施。

以大法官湯瑪斯(Clarence Thomas)為代表的多數意見指出,允許好消息俱樂部(以福音派基督教組織)如其他社團一般的使用紐約上州的一間課室,可以“增強,而不是威脅其中立性。”

這個2001年的判例,也是今年夏天“撒旦俱樂部”要求進入校園,推廣“無神論”觀點的法律根據。(請見http://behold.oc.org/?p=30745。)

FFRF在3月再次去信給布瑞亞學區:“這個俱樂部不可能再合憲的情況下繼續存在。校方與俱樂部的關係糾纏不清。布瑞亞學區不得再讓教師及職員利用其職位的方便,使學童相信基督教。帝王蝶俱樂部必須解散。”

8月26日,該無神論組織收到代表學區的律師信,表達帝王蝶俱樂部已停止一切活動。因此,該組織在2016年3月1日信件中所表達的疑慮已獲得解決。

FFRF 對此決定表達讚賞。該組織共同主席安妮∙格勒(Annie Gaylor)在9月1日發表言論說:“一個宗教俱樂部與校方的合作,遠超過憲法允許的界限。我們很高興能在使這個俱樂部終止的運作上,扮演推手的角色。”

其實,遠在1647年,馬薩諸塞灣殖民政府就曾通過一個 “騙子撒但法案“(The Old Deluder Satan Act)” 。這個法案要求學童必須學習閱讀而因此能學習讀聖經。

這個法案的部分條文內容是:“騙子撒但的主要工作之一就是要使人對聖經缺乏認識。……求主幫助我們,不叫我們把學習與我們的先祖一起埋葬於墳墓之中。因此,本法案授權在管轄範圍之內的任何城鎮,凡人口增至50戶,就必須在其中教導兒童學習閱讀及寫作。”

在美國立國之前,北美殖民地的第一本教科書“新英格蘭初階” (The New England Primer)的內容,大多都是根據聖經。這個教科書一直到20世紀初之前,在美國的公私立學校都是非常受歡迎的課本。其中常引用欽定本聖經,也教導有關罪、救恩等一些合宜的行為規範。

美國建國初期的先賢,都將他們的子女送去學習這個初階課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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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但廟將向全美各小學申辦“課後撒但俱樂部”(漁夫)2016.08.12

文/漁夫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天下事專欄2016.08.12

After School Satan

有孩子就讀小學的家長請注意:撒但廟的發起者兼發言人道格∙梅斯納(Doug Mesner)宣佈,一群熱心政治的活躍份子將在有基督教“好消息俱樂部”(Good News Clubs)的全美所有小學,申辦“課後撒但俱樂部”。他們認為基督教的課後活動是在侵蝕美國憲法的政教分離原則。

2016年秋季即將開學。許多的家長將會收到所謂撒但俱樂部的通知。

所謂撒但廟其實是由一些無神論者成立的。他們設立“課後撒但俱樂部”的目的,是要大家注意到美國公立學校內的聖經社團組織。

撒但廟最近推出一個視頻來解說他們的計劃。視頻裡有怪異的音樂,鬼吼以及撒但的形象。視頻的旁白說:“今年,在全國的小學將有一個新的課後活動。這個活動將集中於理性主義,自由探尋以及各類好玩的活動。”

梅斯納在他的網站上提出,他們將針對有萬國兒童佈道團(Child Evangelism Fellowship,CEF) 所辦的好消息俱樂部的學區,申辦他們的活動。全美國現在大約有3,500間學校有CEF辦的課後活動班。

撒但廟還特別聲明,在沒有好消息俱樂部的學校,他們沒有興趣去辦課後撒但俱樂部。

“所有申請的學校附近都有撒但廟的分支,而且這些學區都有好消息俱樂部的活動。所以,由於我們申請的學區允許其他的社團使用他們的校舍,因此他們不能隨意拒絕我們的申請,也不得拒絕我們在課後使用他們的校舍,更不能拒絕我們散發單張,或隨學校給家長的通告上,附加我們的廣告。”

梅斯納還嘲諷地說:“我們要特別感謝福音法律團體‘自由法律顧問’(Liberty Counsel)的努力,他們打開了公立學校的大門,使我們能借助他們所致力的宗教自由,去成立課後撒但俱樂部。”

今年秋季,許多公立學校將在發給家長的信件裡,看到撒但廟要成立課後俱樂部的消息:“目前在學校課後的福音信息,代表的是一種宗教信仰。好消息俱樂部所灌輸的是一個令孩子懼怕地獄以及上帝震怒的觀念。而課後撒但俱樂部將專注於讓孩子們自由探索以及理性主義。這兩者是我們今天科學發展的基礎。”

今年7月,撒但廟的成員大衛∙蘇河爾在佛羅里達州的潘撒可樂(Pensacola)市議會開會時,被允許帶領一個撒但禱告。他承認之所以這麼做,是為了對付“基督教的特權”。

請所有關心我們下一代教育的弟兄姐妹,迫切為此事禱告!也盼望教會和家長重視這段年齡孩子的屬靈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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