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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學生宣教運動的再思

莊祖鯤 本文原刊於《舉目》27期       在普世華人基督徒熱烈慶祝馬禮遜來華200週年紀念之際,華人教會如何推 動宣教,就成為一個熱門話題。前幾年興起的“福音傳回耶路撒冷”運動,也成為眾所矚目的焦點。有人聽到國內家庭教會已在招募成百上千的農村青年學習阿拉伯 語,就非常興奮地認為,這就是未來中國教會宣教的希望。但是也有人憂心忡忡,認為這些農村青年的知識水平,恐怕無法勝任這種跨越文化的宣教重任,因而認定 這是一個錯誤的宣教策略。         以上兩種觀點孰是孰非?我們得從宣教歷史的回顧,來尋找答案。 來自基層的莫拉維亞宣教士         教會歷史上,莫拉維亞宣教士的拓荒精神,是後人所景仰推崇的。莫拉維亞教會是由“敬虔派”的德國貴族親岑多夫(Zinzendorf,1700-60)所建立的。他在1727年收容了一批來自捷克的莫拉維亞難民,並在他的農莊成立了莫拉維亞教會。         他們在1732年開始差派宣教士到海外宣教,包括西印度群島、格陵蘭、非洲及美洲。雖然他們人數不多,但是在30年之內,卻已差派226位宣教士到10個國 家,是宗教改革時期最活躍的基督教宣教團体。由於莫拉維亞教會認為,向普世傳福音是全体信徒的責任,因此到1930年為止,莫拉維亞教會已經差派了 3,000位宣教士,其宣教士與信徒的比例高達1:20。          雖然這些莫拉維亞傳教士的精神、愛心和對宣教的生命奉獻,在宣教史上無可匹敵。但是因為莫拉維亞教會的宣教士多半來自中下階層,教育水平不高;他們聖經及神學的根基也較淺,所建立的教會組織較為鬆散,以致於所帶領的信徒屬靈上不夠成熟,多年之後,教會往往就煙消雲散了。         所以雖然莫拉維亞宣教士的故事是可歌可泣的,但是從宣教的成果來看,莫拉維亞的宣教事工,卻是不能結實百倍的。 菁英份子組成的天主教修會          在天主教的宣教事工上,耶穌會無疑是最有創意、最有活力的一個團隊。“耶穌會”是由羅耀拉(Ignatius of Loyola)在1540年創立的。他們是有獻身熱忱的精英團体,也有軍人的紀律及組織。他們發展很快,到1556年羅耀拉逝世時,成員已由六人增加至 1,500人,18世紀時甚至高達22,000多人。         耶穌會在宣教事工上的成功,有賴於許多像利瑪竇這樣的飽學修道士。利瑪竇 (Matteo Ricci,1552-1610)於1580年奉派來華襄助羅明堅(Michel Ruggieri),翌年他們一同進入廣東肇慶。利瑪竇短時間內就學會華語,並以儒服周旋於士大夫之間。他精於天文、曆算、地理和機械之學,因此除了研究 中國文化之外,也因為他精通這些西方科學,吸引了很多達官貴族。他在1601年終於到達北京,明神宗萬曆皇帝極為讚賞他。當利瑪竇於1610年逝世時,已 有數以千計的人受洗,其中不乏官宦及皇室成員。他可以算是基督教在中國宣教的劃時代人物,也是耶穌會傳教士的最佳典範。          另一位耶穌會宣教士諾俾里(Rober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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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聯知多少 ──學生聯合會的福音事工

       “學聯”的發展過程,……對往後的中國教會具有長遠的影響。 當年許多學生時代蒙召全職事奉者,成為今日華人教會的領袖…… 劉智欽 一、前言 本文原刊於《舉目》27期        “在宣教的歷史中,許多宣教運動乃是由具有普世異象的學生所點燃的。”這是大衛.豪爾(David Howard)在 Student Power in World Mission (IVP,1970)一書中的序言。它也說明了學生福音運動在近代教會宣教史中的地位。        不僅在教會宣教、神學教育等範圍內是如此,綜觀近代政冶、社會的變革,學生更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在近百年來的中國教會史中,無論是神學立場屬較自由派的 “基督徒學生運動”(以下簡稱“學運”),或神學立場較為保守之“基督徒學生聯合會”(以下簡稱“學聯”),他們在大陸政權建立前的事工,都具有長遠的影 響。唯因“學運”之歷史較久,文獻資料存留及後人論著較多,而“學聯”的工作,時間只有從1945到1951,文字資料亦少,故我們對“學聯”的認識也比 較模糊。         然而,1937到1949年間,中國教會最大的特色,就是校園中的佈道培靈工作,而“學聯”的發展過程,包括青年基督徒怎樣在中 國大學裡得到復興,以及學生奮鬥的經過,對往後的中國教會具有長遠的影響。只有明白其中的來龍去脈,認識當時事工的全貌,並提出信仰的反省,我們才能從這 段歷史得到借鑒,以面對未來普世教會可能會遭遇的共同危機。 二、近代基督徒學生運動及對中國教會之影響         1882年,美國佈道家慕迪在英國劍橋大學的佈道,點燃了學生宣教的熱火。1885年,七名劍橋大學畢業生,加入由戴德生(James Hudson Taylor)甫於1865成立的中國內地會(China Inland Mission),給英國大學基督徒團契帶來一陣衝擊。1886年,基督教青年會(YMCA)在麻州黑門山舉行研經夏令營,大會講員慕迪先生向學生提出獻 身宣教的挑戰,直接促成了1888年在美國正式成立的“學生志願運動”(Student Volunteer Movement for Foreig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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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班拿學生宣教大會簡介

本刊編輯部 本文原刊於《舉目》27期         編按:華人教會在過去幾十年開始積極參與普世差傳事工,所面對的最大問題是人力資源的嚴重不足,許多教會的差傳工作只是差錢而不差人。歸根究底,華人基督徒對獻身裹足不前的原因,主要是心志問題。         回顧過去200年的宣教歷史,青年學生在普世宣教運動中,扮演著一個火車頭的角色,曾帶動多次的宣教熱潮。許多從事宣教的前輩也認為,學生時代是培養宣教心 志最理想的時刻,因為學生的心志單純,沒有什麼包袱,如果能在校園中就激勵他們回應神的呼召,培養宣教的心志,對培養宣教人才一定有很大的助益。因此,如 何把宣教意識深植在下一代青年的心中,應是當前華人教會差傳工作的重點之一。          爾班拿學生宣教大會(Urbana Student Mission Convention),是由美國校際基督徒團契(Inter-Varsity Christians Fellowship,IVCF)發起的學生宣教大會。鑒於該集會與全球青年宣教事工有極密切的關係,本刊特編譯Urbana網站上的一些資料,盼能增進 華人教會對校園福音工作的重視,裝備更多具有宣教意識的學生,以承擔神對華人教會跨文化宣教的呼召。 一、爾班拿的歷史        自從1946年以來,爾班拿大會每三年舉行一次。有超過二十二萬人次的學生,已聽過如葛理翰(Billy Graham)、斯托得(John Stott)等講員,宣講神給我們的使命,並鼓勵參加者向全世界分享福音。        從第一次大會以來,雖然世界的風貌已變,美國校聯團契和爾班拿仍不改初衷──培育每一代學生,愛神、並認識神對世界的計劃。        爾班拿運動是帶著異象和使命興起的。1946年,以575位學生的聚會開始。第二次聚會於1948年,在伊利諾大學Champaign-Urbana校區舉 行,吸引了1,300人。此後出席人數持續穩定增加,到1990年代,已經超過聚會大廳的容量。從那時起,參加人數維持在兩萬人左右,是該校設施最大的容 量。2006年起,大會的聚會地點,遷到密蘇里州的聖路易士市,以容納更多的參與者。2006年12月剛舉行過第21屆大會。該次大會的主題是“活出與呼 召相配的一生”(Live a Life Worthy of the Calling)。參加該次聚會的,有將近30%的亞裔青年,反映了亞裔教會在北美快速增加的趨勢。這些青年學生,勢將成為下個世代跨文化宣教的主力。 二、爾班拿的主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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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脈相承的宣道使命

彭臧玉芝 本文原刊於《舉目》27期 學生工作是近代宣教的關鍵         台灣校園團契所舉辦的青年 宣道大會,至今(2007)年7月已是第十屆了。今年適逢基督新教宣教士馬禮遜入華200年,校園團契50週年紀念,本屆青宣就顯得格外有意義。預計有 1,600學員,300位講員、義工和工作人員參加,在“聖召的人生”的主題下,將有許多青年基督徒獻身為主而活,尋求一生神聖的呼召,奉獻的祭壇。        回溯自1979年第一屆至今,有超過17,000學員參加此一影響深遠的聚會,他們不單接受挑戰,回應主的呼召,如活祭獻上自己,有的更毅然決然走上全職事 奉及宣道的路。在許多神學院院訊中,有部分的新生見證此一大會對他們帶來的影響;福音機構、宣教差會,也有不少在青宣聚會中決志奉獻,投入不同的事奉工 場。         我們籌辦青年宣道大會,是因為深知學生工作在宣道工作上所扮演的關鍵角色。1806年8月,麻州威廉學院的五位學生在乾草堆旁為宣道 工作禱告,開始了美國海外宣道的工作;1886年夏天,100位大學生與神學生在美國麻州黑門山慕迪靈修營中,簽下了歷史性的普林斯頓誓約:“我立志在神 的旨意下成為宣教士”。1888年接著在紐約成立“大學生志願運動”,是北美青年獻身的先河。1945年開始,美國IVCF(校際基督徒團契)在 Urbana舉辦三年一次的宣道大會,承繼了早期學生宣道運動的火苗,發出耀眼的光芒,成為推展近代宣教事工的主流。這些西方學生耕作的美好見證,早為我 們同工所欽羨。 青宣大會帶動台灣宣教意識         反觀華人教會在宣道意識上的薄弱,我們需要從天上來的異象,賜給我們普世宣教的眼光。在這種負擔的催逼下,我們靠著聖靈的引導,跟隨西方學生工作宣道異象的軌跡,於1975年春天嘗試舉辦了兩天的宣道展及特別聚會。經過這次嘗試, 我們感覺呼召青年獻身宣道工作(無論國內或國外)的時機似乎已經來臨。         自1976年起,經過兩年的禱告、討論、蒐集相關資料,再以一年的時間,在毫無先例可循之下,積極籌辦了第一屆青年宣道大會。        1979年7月,以“舉目看田”為主題,第一屆青宣就在“舉目看田莊稼熟、遍野禾穀待收……”莊嚴肅穆的詩歌中正式拉開序幕。當時有1,400多位與會者,一起敬拜、聽道、分享、參觀、研討。莊稼的主果然呼召了一批青年回應那愛他們、也愛世人的主。        自此每三年一屆(除1993舉辦東亞區學生福音會議,台灣校園是地主國,而延後一年),從不同的主題(見附表),也看出在台灣推動宣教的變遷。        1982年7月,有1,780位弟兄姊妹在雷雨交加中來到會場,參加以“異象、使命、獻身”為主題的第二屆青宣。這屆大會因為校園團契的創始人查大衛的出席,可以說是中國教會學生福音工作上一次歷史性的會議,他在會中述說大陸與台灣學生工作關係的淵源。        1985年7月,第三屆有超過2,200位與會者,宣道的火愈燒愈旺。在主題“基督、國度、見證”的挑戰之下,許多青年從自我中心的小天地鑽出來,發現基督國度的榮耀及福音使命的壯闊,而甘心作時代的見證人。         經過三屆的青宣大會,對於台灣的宣道工作已有若干影響,第四屆開始加重“海外宣道”的部分,主題訂為“宣道與獻身”。緊接著1991年第五、1995年第六 屆,分別以“時代、福音、傳人”、“當代、基督、門徒”為主題,除了“福音使命”之外,也著重“文化使命”,讓沒有獻身全職事奉的年輕人,也尋求個人獻身 的祭壇,在神所託付的工作崗位上服事神。當時帶動了信望愛社專業事奉的興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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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獲失環 ——中國學生工作的Missing Link

彭臧玉芝 本文原刊於《舉目》27期        失散五十多年的親人,突然間相遇;在似曾相識的眼神、難掩風霜的面龐、互相擁抱的長繭的手中,那闊別了半世紀的親情和思念,剎那間在如真似幻的相認中迸發。         就像這樣,我們與50年代學生工作的碩果,在一個北方暖冬的餃子宴上,偶然間碰面了。對正著手編輯校園五十年紀念刊物的我來說,這不啻是“神來之筆”——從神那兒撮合的相遇,補上了歷史上那失落的環。神撮合的相遇         那天兩位作家朋友,把雙光夫婦這對“碩果”找來,邀我們夫婦作陪,想我們既是台灣學生工作出身,應該認識認識這對老夫婦。席間談起他們這些年──特別是海峽 兩岸剛斷了音訊時期──的遭遇,才知他們是1949年之後,最後一批基督徒學生團契的同工,正好是我們所知的中國學生工作歷史的缺環。         故事就這麼開講了,不只一次,也不只我一人,談著談著,那躲在眼中的熱淚也不甘寂寞地奪眶而出。不止為如此奇妙的相會,也為他們所代表的一群年輕基督徒,在那風聲鶴唳的年代堅持信仰、忠心付代價的見證而感動。         時序拉回1955年,當時一片肅反氛圍,教會領袖王明道弟兄已經被捕,在北京其餘大學生團契的主席、同工也一一落網,下放的、被關的,不計其數。團契停止, 學生也不敢公然聚會,總是找些理由到戶外相聚,如划船、郊遊,都是小心翼翼的。小光當時還是個高中生,跟前跟後地和這批大學生一起聚會,這種說是出去玩 兒,還要東張西望的方式,叫她很感彆扭。不由得想起原先大夥兒自由自在聚會的光景。 山雨欲來風滿樓         當時北京有好多個學生團契,清華、北大、北醫、農大、航空學院……,中學也很興旺,分西南區和東北區等,有師大附中、師大女附中、六中、女一中……。         星期日一早,八點至十點是學生會的聚會。散會後,學生各自回到自己的教會參加聚會。北京市基督徒學生聯合會(簡稱學生會)常請王明道等傳道人擔任講員。週末或放假日,學生們喜歡去北京郊外的香山恩典院,也就是宋尚節創辦的工人訓練院,只要騎車一小時,到那兒去靈修禱告。         寒暑假都有營會,記憶猶新的是那最後一次(1955年8月),似乎已經聞到“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息,但仍以中學生為主,辦了靈修營,小光就是在這時奉獻給 主。會中宋天嬰(宋尚節之女)勉勵大家立定心志,無論前路如何,要剛強壯膽,跟隨主的腳步。最後做決志呼召時,宋天嬰一邊帶大家唱“我要用你”(我雖然像 一匹小小驢駒,拴在門外,從來無人注意……),一邊呼召說:“有誰願意為主,像那小驢駒被主用的,請到講台前面來。”唱了好久,還是高中生的小 光,個頭小小的,閉著眼,跟著唱,心裡著急地想:“怎麼這麼久,大家為何不上去,可是我太小了啊!”一睜眼,哇!座位上只剩她一人,趕緊也上台去。 “黑窩點”小燈台         風聲越來越緊了,被出賣、舉發的事時有所聞,誰要說自己是基督徒,就別想上大學。1955年8月,北醫團契主席王大哥被捕之前,千叮嚀萬囑咐,小光這些中學 生一定要照大學生帶團契一樣,繼續用小組方式聚會。於是周遭開始了小小家庭祈禱會,在腥風血雨的大時代裡,像一盞一盞的燭光,雖薄弱地在風中搖曳,卻帶給 黑暗中的人們一絲曙光。這些被共產黨稱為“黑窩點”的小小燈台,誰能料想得到,卻形成了後來的家庭教會,100個、1,000個……,北京、上 海、華北、華南,乃至全中國。         一夕間承擔大任的小光,以及在獄中、勞改的學生福音工作的先輩,恐怕不知道就在暗無天日的年間,在海外以及台灣的主內肢体,正舉起禱告的手,像哈巴谷站在守望台,像耶利米流著淚眼,像保羅為骨肉之親般,憂心如焚地祈禱。        那時像我一樣的大學生,在團契裡、營會中、在為中國的祈禱會上,屢次唱著“我在靈裡,見我故鄉,烽火漫天,血淚一片。靈魂喪失,數以萬計,福音怎能不傳揚?”遙望海那邊的故鄉,惦記著靈裡同胞,神存留的餘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