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Picture
事奉篇

被遺忘的角落

本文原刊于《舉目》60期 姜洋 “我們相愛,不要只在言語和舌頭上,總要在行為和誠實上。”(《約壹》3:18) 一、經歷          筆者成為基督徒已有10年了。在2011年,終於第一次外出發放福音小冊子。          我們教會的一位弟兄,來自於南卡羅來納州的小鎮蘭卡斯特(Lancaster)。該小鎮距離我們近2個小時的車程。據這位弟兄介紹,該小鎮上的教會,沒有一家在本地有發放福音小冊子的事工。           經過禱告和商議之後,我們教會決定到該小鎮去發放福音小冊子。發放的對象主要是低收入者,包括老年人,還有以墨西哥人、黑人為主的一些貧困社區。          我們一行6人,在清晨6:30啟程。將近上午9時,來到了蘭卡斯特。依據Chris弟兄事先檢索好的地圖,我們開始發放福音小冊子。為了安全和方便考慮,我 們兩人一組。按照美國的法律,沒有付郵資的郵件是不能放進信箱的,但是可以夾在門上,或者直接送到收信人的手上。從上午9點鐘開始,到下午3點鐘離開,在 這6個小時期間,我們這樣發放了約1000份英文和西班牙文福音小冊子。         與那些遠赴重洋的傳道相比,我們這次實在是算不了什麼。然而對我而言,這絕對是一次不尋常的經歷。我記錄下感受和反思,願與弟兄姐妹分享。 二、感受 1. 看到真實的貧窮          這是筆者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接觸居住在如此簡陋,甚至可以說是“被遺忘的角落”裡的人群。          房屋簡陋,設施匱乏,甚至沒有路燈。所謂的路,只是因為“走的人多了,而成為了路”。衛生環境極差,垃圾隨處可見,氣味難聞。         在這樣的社區裡,三三兩兩在屋外或站或坐的居民,看到我們一行人,有的麻木,有的好奇,有的警覺。從他們的目光和臉上,很少能夠讀出喜悅和朝氣。置身這樣的環境,你會覺得自己完全是異類,像來自另外一個高度發展的星球。        他們的境遇,可能有外部原因,也可能是自身的問題所導致。但是,不論原因如何,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他們需要幫助。        也許,在許多人眼中,他們並不是可愛的人。然而,在主耶穌的心目中,他們與你我一樣,都是主耶穌的寶貝。        你我所需要做的,就是盡自己所能,獻上愛心,讓他們知道,在這個以追求自我享受和個人利益至上的社會中,還是有人願意關心他們、愛護他們、祝福他們,盼望他們得救。         佈道家司布真在《如何保持熱心》一文中寫道:“不管在什麼地方敬拜,都要讓自己熟悉那個地方的貧窮、無知、人沉迷酗酒的光景。如果可能,和一位城市宣教士去 到最貧窮的地方,你就要看到那使你震驚的事情,親眼看到災病,這要使你迫切向人表明醫治的方法。”的確如此。這次事工就喚醒了我沈沉睡的愛心。 2. […]

No Picture
事奉篇

鐘點工

榮子 本文原刊於《舉目》56期        近幾年,越來越多的大陸留學生自海外學成回國,形成一股“海歸大潮”。然 而歸國後,環境改變,又面臨不少困難及挑戰,有些人不太適應,甚至情緒不穩定。這包括在我們教會受洗的年輕海歸,他們有同樣的困擾。作為年長的朋友,我們 夫妻決定回中國看看他們,希望給他們一點安慰或幫助。而且,我們想念他們! “老土”        第一站是上海。我們借住的房子,是巴黎某教會的長老夫婦的。幾天之後,他們夫婦也回到了上海。房子長期不住人,他們就全面檢查了一下,發現洗手盆的下水道堵塞,需要疏通。師母(也就是長老的太太),帶著我一起去小區的物業管理辦公室,希望他們安排時間來修理。         辦公室裡有一位中年的主任,和一位年輕漂亮、打扮時尚的女書記。他們很熱情、親切地與師母交談。一切都談妥後,那位女書記眼睛斜瞟著我,問師母:“這是你家的鐘點工嗎?”師母忙說:“這是我們的客人,是我們在巴黎的朋友。”        回家後,我們就以“鐘點工”為話題,談論了起來。我講述了3年前,我們大學同學聚會時的一件樂事──我當時一眼見到一位40年沒見過面的男同學,脫口喊出了 他的名字,並去與他握手。他嚇了一跳,“哎呀!哎呀! 哎呀”了半天,說出了一句讓大家捧腹大笑的話:“你,你怎麼比我老婆還土啊!”(其實他老婆一點也不土。)         不管“鐘點工”,還是“老土”,都說明我在不少人心中就是這樣的形象。我有一位朋友說,他只有一套名牌衣服,只帶到國內穿,因為在國外沒有人介意他如何打扮。而在國內,不少人會以貌取人。也許我穿的不是名牌,也沒有化妝修飾,因而成了他人眼中的鐘點工了!        我只是暫時回國,完全可以不介意別人的評價,但如果我是回國定居呢?        突然間,我感受到了“海歸們”的心情。他們在海外多年,特別是認識耶穌之後,價值觀有了很大改變,不再以外在的東西為榮。海外的基督徒之間,更不在意別人的打扮。回國之後,受到別人的另眼相看,自然會產生壓力。        感謝神,讓我們夫妻在見到“海歸們”之前,就明白了:他們需要的,不是喋喋不休的教導和批評(當然也不是無原則的認同)。他們需要的是關愛,是有人聽他們傾訴,與他們一起禱告,一起從神那裡得到答案和力量。 姐妹         我們與一位姐妹見面。         第一次,是在一家咖啡館,她淚濕兩包紙巾。她告訴我們,她回國後,很長時間找不到合適的工作,與父母的關係也一度緊張。         後來,她來到上海,找到一份別人認為很不錯、自己也覺得很好的工作。她很想努力把工作做好,但4個月後,她還是把工作辭掉了。因為工作需要穿高跟鞋,而她的腳,穿上高跟鞋就疼,疼得受不了。        她說:“你們知道嗎?那不是累,而是疼啊!假若只是累,我可以克服。假若老闆允許我穿平底鞋,我也決不會辭職……我不是嬌氣,也不是好高騖遠。大家都不理解我啊!”        後來,她又找了一份不太理想的工作,為了生存,努力地幹……她的眼淚,簌簌不斷。唯有我們的理解和禱告,讓她露出了一絲微笑。         […]

No Picture
事奉篇

走出狹隘的個人世界──2011年西南訪宣札記

主內小羊 本文原刊於《舉目》52期        今年5月,我和同伴經歷了一次西南訪宣之旅,身體、靈性、生活習慣、心理等都受到了挑戰。如果沒有上帝特別的帶領,我們一行9個人,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平安走完全程的。 一、人格分裂         12年前,我第一次參加教會聖誕節的活動,結束前,有人呼召信耶穌,我心頭一熱就站了起來。禱告後左右一看,發現全場就我一個站著。就這樣“稀裡糊塗”地,我信了主。         往後10多年,我雖然也去教會禮拜,甚至領過查經,但大多數的時候,我和不信者沒什麼差別,與神的距離很遠。我想要永生,進天國,但同時,我也要房子、汽車、鈔票……        在教會,我聽牧師講道,和教會弟兄姐妹談愛主。回到家,卻又被朋友拉去喝酒、吹牛、講哥們義氣;早上起床後讀聖經,知道應該仁愛、喜樂、和平、忍耐、恩慈、 良善、信實、溫柔、節制,在上班的路上擠地鐵、在辦公室面對工作的壓力和同行的競爭時,又會抱怨、咒罵、嫉恨、苦毒、爭競、詭詐……        我常常這樣掙扎、徘徊,自己都覺得有點人格分裂。我無數次地對主說:“主啊,我對不起你給我的恩典!我沒有好好珍惜這個福分,反而常常羞辱你的名,因個人的驕傲偷竊你的榮耀!我該怎麼辦?”        《路加福音》第8章中,有個種子撒在荊棘地裡的比喻,很能詮釋我的經歷:我領受了福音,但是內心是一片荊棘,裡面有各樣的思慮,正道沒辦法在我內心好好生長、結實。 二、額前白髮        去年“十一宣教營會”上,牧師呼召人去宣教。當時不知道是一種什麼力量,讓我站了起來──也許,在神的時間表裡,我該出去磨練一下了。         此後,無論在路上、家裡、獨處時,有一首詩歌常常在我心裡迴旋:“當趁著年輕,紀念造你的主。不要讓時光,白白地流逝。時光一去不回頭……”         每當哼唱這首歌的時候,我的內心都很感慨。不過,我仍然沒有具體的行動。直到有一天,我突然發現,自己額前出現了幾根白髮。這如同一根大棒,把我打懵了,我惆悵、嘆息自己的青春年華,竟然已經在不經意間逝去!        其實我剛到30歲,沒有眼花、耳背、駝背、走不動。不過,白髮卻讓我意識到,人在這個世界上,不過是過眼煙雲啊!         作為80後,如果要我用一個字來形容自己,那就是“懶”。也並不是真的懶,而是有點小聰明,能走一步解決的,就絕不走第二步;能一句話說清楚的,就絕不再廢話。        其實這些還是表象,深層的原因是,這樣才能讓我和別人不一樣。80後並獨生子的我,骨子裡就反平庸,覺得高人一頭。如果不時說幾句出人意料的話,或幹點讓人驚訝的事,就好像喪失了自我。我覺得自己的使命,就是不斷的探索、冒險、影響別人、改變世界。        然而,我真的能影響別人、改變世界嗎?我和所有人一樣,整天在這個世界上抓取、爭奪、嫉妒、懷恨……就這樣,我還總覺得自己與眾不同!到頭來不過是一場戲夢一場空,有什麼意義呢!我不能這樣下去了,我要做真正有價值的事!         所以,當我得知教會今年的西南訪宣計劃時,立刻決定報名參加。 三、訪宣日記          […]

No Picture
事奉篇

贏得這時代的學子——林恂牧師談校園事工

蘇文哲 本文原刊於《舉目》50期        林恂牧師從事校園事工已逾20年,獲得過美國浸聯會東部地區及全國最佳校牧獎。最近筆者因出版事工,與林牧師有深入的交談,發現她對校園事工的理念、做法,有相當獨到的見解,值得校園事工者借鏡。現特以訪談的方式(筆者問,林牧師答),記載如下: 問:你認為最有效的校園事工的方法是什麼?          答:是“校園事工生活化”——校園工作者融入學生生活,與學生打成一片。要達成這個目標,最佳的方法是:學生團契的各種聚會,都儘量在校園內舉行。         校園工作者是在校園內服事,而不是在校園外打轉。在北美,校園內聚會並不難,只需成立社團,透過學校的Campus Life Division部門,向校方申請聚會場地即可。甚至可申請體育館,辦大型聚會。        若能申請到固定的辦公室。則更為理想。如何申請辦公室呢?         A. 校園工作者主動與學校的行政副校長或Campus Life Division聯絡,自願擔任中國(或亞裔)學生的心理輔導員,或擔任校園生活策劃等行政工作。目前的北美校園,極缺這種人才,校方可能會非常歡迎。        B. 與浸聯會或 InterVarsity(校園團契)等聯繫。他們在北美校園有很好的聲譽,透過他們的協助,申請到辦公室的機會相當大。 問:校園工作者必須有的裝備是什麼?        答:固然,深厚的神學根基、屬靈的影響力,可以帶查經、講道、作門徒訓練等,是非常重要的,但我認為還有一樣不可或缺,就是校園工作者要有相當紮實的個人協談、心理輔導的裝備,能熟練地運用協談、輔導的技巧來幫助學生。         今日大多數的學生,面對著兩大問題:         A. 心理壓力。因課業、父母家人的期待、同學的排擠、“老闆”的欺壓和壓榨、文化差異、畢業求職、居留身分等壓力,學生很容易產生焦慮,甚至產生不同程度的憂鬱症。        B. 感情方面的問題。單身、交友、新婚、早婚,甚至同居等,都能產生感情問題,或傷害。學生在這方面極需幫助。若校園工作者無法提供相當程度的幫助,就無法進入學生的心靈世界,也就很難取得學生的信任。 問:有哪些理念,是校園事工中很重要的?        […]

No Picture
事奉篇

大山裡的情人節

夔兒 本文原刊於《舉目》49期        春節假期過後,我重新回到大山裡,這是我現在的禾場。看上去,一切都沒有變,冷天、霧山、毛毛雨、泥巴路。只是,很多村民藉著新春搬去新家,我們駐紮的社區變得冷清了。 清晨         今天是週一,休息的日子;又是情人節,我和文兵的第一個情人節。        文兵,我的未婚夫,我的同工。一早,他出現在姊妹宿舍的門口,手裡捧一束玫瑰,數數是7枝。他說:“7是最大的數字”。輕輕地親吻過他的臉頰,送走他,幸福地走進房間,繼續與神的約會──這是我一天中最愛的時光。        我對主說:“我知道,若沒有你,我便無處可尋愛情;若沒有你,我便不會來到這禾場,遇到我的亞當。在收穫幸福的時刻,我要感謝你!”        記得2009年年初,我彷彿聽到神叫我去農村宣教。我想,我堂堂英國高校的留學生、從小生長在繁華都市的小家碧玉,怎麼可以到農村去?在城市裡,不是有更多空間可供我發揮嗎?城市宣教不是比農村宣教更具戰略意義嗎?        所以,我將這個呼召拋之腦後。        2009年年尾,我聽到神告訴我,我會在一年中,遇到我的亞當。這是真的嗎?那位要與我一同走天路的人,我會在哪裡邂逅呢? 又會經歷怎樣的一番浪漫呢?        神實在奇妙!如今每日清早,呈現在我窗外的,是綠油油的、掛著霧滴的菜蔬,和青磚灰瓦的、搭有雞棚豬圈的農舍;神實在信實!在這山溝裡,我遇到了我的亞當。神從未逼迫我,可現在,我心甘情願地在這裡灑淚揮汗。 上午        有人敲門,是兩個當地村上的女孩。她們塞了張紙在我手裡,就匆匆跑下樓。打開,是送給我和文兵的繪畫(見左下圖)。         這裡的孩子很喜歡和我及文兵在一起。因為我們不像他們的父母總是吵架。年紀大點的孩子,更羡慕我們彼此尊重、溫柔相待。這兩個女孩,每週來我們家上主日學時,都會送一幅畫,畫滿對文兵和我的祝福。我們開玩笑說,等婚禮那天,這些孩子的畫要拿來開畫展。        雖說是休息日,但事實上,我的生活中,已經很難將工作、休息分割開來。因為,我的生活即是我的事奉。         去探望一個在我的幫助下漸漸走出自閉的女孩。她正苦惱找不到課外讀物,沒辦法完成假期作業。我帶她去我們為村民建立的圖書室,找到她需要的書。        我們一起牽著手走回家,女孩說:“葵花姐姐,今天要讓文兵哥帶你看電影,而且他應該選看恐怖片。”        “為什麼?”        “因為你會害怕,然後他就可以趁機安慰你、保護你了。”她好像經驗老道。 […]

No Picture
事奉篇

家門口的宣教工場

隗捷 本文原刊於《舉目》49期         2010年我們教會的聖誕崇拜日,有17人受洗歸主。您可能認為,17沒什麼了不起,但是如果您知道,我們教會中、英文兩堂主日聚會不過200多人,往常每年平均才有10多個人受洗的話,您就明白這個數字不同尋常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今年為什麼有這麼多人來受洗呢? 綠河大學的年輕學生         有一座社區大學,離我們教會約50英里,叫做“綠河大學(Green River College)”,有上百位從中國大陸來的留學生。通常,他們在這個學校學習一兩年,然後就轉到其他大學去了。         多年來,我們知道這個學校裡有許多中國學生,教會中也有弟兄姊妹向他們傳過福音。可是教會從沒有以此作為福音工作的重點。        2008年2月,有幾位弟兄姊妹特地開車到綠河大學,想了解是否可服事那裡的學生。結果我們看到許多年輕的中國留學生。他們大多20歲左右,剛來美國。生命蓬勃,卻不認識上帝。他們真好像沒有牧人的羊。如果沒有人向他們傳福音,他們很快就會隨潮流去。         看到這樣的情景,我們對自己說,上帝把中國人帶到我們家門口, 我們怎可視而不見?我們每年去中國短宣,能去的人很少,在僅有的2週時間,能做的事實在有限。為什麼我們不能向這些已經來到我們家門口的年輕人傳福音呢? 如果我們不向他們傳福音,又有誰向他們傳呢?我們想起保羅說的話“若不傳福音,我便有禍了!”(《林前》9:16)        可是怎麼傳呢?綠河大學離我們確實不近,開車要40-50分鐘。但是即使如此,也比中國近多了。於是我們就開始到校園發單張,過節的時候,也請他們到附近的一個教會,參加我們預備的聚會——有吃,有喝,有節目,有福音。         這樣進行了兩年,漸漸吸引了許多學生來,有人信主了,受洗了。在這個過程中,我們清楚地看到了神的同在。若不是神的同在,許多事情是沒有辦法做到的。        現在,我們每個週日,都有特別為這些學生預備的主日學。有10幾個學生上課,大部分都信了主。已經信主的學生,還帶許多新生來。我們教會租的地方,已經達到了飽和,連走廊都用上了。多麼令人欣慰呀! 捨近求遠,有必要嗎?         為了這項福音事工,我們特別成立了一個LOV TEAM(Local Outreach and Visitation team,本地宣教探訪團隊),隔週開同工會,教會的牧師、長老和主要的同工,只要能參加的都參加。大家都自願、主動、積極地參與這項事工,每次會議都是 愉快的——因為大家都能感受到神的同在。         […]

No Picture
事奉篇

我是“白老鼠”

歐以南 本文原刊於《舉目》48期           2000年暑假,我全家回台省親,順便嘗了嘗短宣的滋味。自此和“台灣鄉村福音佈道團”(以下簡稱“鄉福”)的總幹事陳文逸牧師,結下了不解之緣。           第二年文逸牧師赴美傳遞“鄉福”異象,我便主動為他安排,在底特律區拜訪各教會。送他去聚會,我一路跟著聽,看到了文逸牧師對建立鄉村教會的執著,非常感動。           他對“鄉福”的委身和熱情,也感染了眾多海外信徒,激起他們對“鄉福”的認同、對家鄉的愛,激起他們想還福音債的心願。在整個過程中,我沒聽到他募款,但各教會的短宣隊、奉獻卻自然而來!          我開始對”鄉福”產生了敬意,願意成為”鄉福”在密西根州的代表,用每月的簡訊,為各個工作區禱告。           文逸牧師與我們著保持聯繫。我和丈夫只要有機會返台,也一定和他碰個面聊聊。聊著、聊著,聊到鼓勵退休基督徒來鄉村服事。文逸牧師急切地盼望我們成為這個新事工的“白老鼠”(實驗品),拋磚引玉,吸引更多的基督徒提早退休,福音移民到鄉村!           我天生有見義勇為的傾向,喜歡救火,哪兒有需要,就想去哪兒。但我的丈夫林博,對回台灣定居沒興趣。我就對神說:“我己經嫁人了,若林博不肯,感動我一個人回台灣,是沒用的。”           神改變了林博的心意,從沒興趣回台灣,到願意破斧沉舟、賣房子搬回台灣!            2004年,林博決定,兩年後要賣房回台灣。我卻卻步了,害怕離開生活了30年熟悉的環境,去面對未知數:萬一這個“白老鼠”實驗失敗,怎麼辦?轟轟動動地回了台灣,發現事實與期盼的落差很大,怎麼辨?到時候我們去哪兒?           因此我向上帝禱告,希望再一次確定,回台灣參加”鄉福”,不是我羅曼蒂克的宣教夢,或見義勇為的下鄉行動,乃是出於上帝。經驗告訴我,上帝會藉著各種方法,顯明祂的心意。           不久,在美國參加服事街民的短宣時,我竟去問一個流浪漢:若台灣宣教失敗怎麼辨?           他說:“買來回票呀!不成功就回來嘛!只要輪子在走動,一定會有路的。別擔心,只有去了才會知道。”           我又問上帝:民間信仰、拜祖先、拜偶像的思想,是那麼深入台灣人的心。要改變他們,談何容易?而且我對這些絲毫不懂,我也不會講方言,不會趕鬼,回去有用嗎? 上帝說:那是我的事,我會奪回。           我說,既是如此,還要我回去做什麼?           神說:就把我在你身上的愛,顯給後來的世代看!           原來,神並沒有召我做天國的軍人,祂召我乃是做福音移民,任務是把祂的愛顯明給人看。           我又問:必須現在就搬回台灣嗎?再等幾年,等我的心完全預備好,不行嗎? […]

No Picture
事奉篇

懷中的Baby

霖恩 本文原刊於《舉目》22期 臂中嬰孩         最近幫一位朋友 照顧她4個月大的baby(嬰兒),一週到她家3天,好讓她能去上班。這個baby平時是喝母奶的,我在時只能餵他奶瓶。起初還沒有什麼問題,漸漸 地,baby會想念母奶,就不肯用奶瓶喝了。我必須想盡辦法連哄帶唱,每次都掙扎半個小時以上,直到他真是餓壞了,在精疲力竭的半睡眠狀態下,他才肯喝完 那奶瓶。        有一次,我看著他在哭過一陣之後,乖順地在我懷中喝奶。我用手臂緊緊環抱著他,免除他在初睡之時可能有的突如其來的驚嚇。         這時我腦海中想到,我的神也是如此一直用祂的膀臂環繞著我,“祂必像牧人牧養自己的羊群,用膀臂聚集羊羔抱在懷中,慢慢引導那乳養小羊的。”(《賽》40:11)        我知道我在祂大能的膀臂中,是安全的,飽足的。祂的眼目一直眷顧著我,不論我在缺乏時,或困難時,祂都了解我的需要。祂總不撇下我們。 山坡小屋         記得1987年夏天,我剛從神學院畢業,準備和一組同學到菲律賓短宣一個多月。那一趟是我人生初次離開舒適熟悉的台灣及家人,搭飛機前往一個完全陌生的地 方。然後我深深記得,當飛機在白雲上端飛行時,我的心享受極大的平靜安寧。正如《詩篇》131:2所說“我的心平穩安靜,好像斷過奶的孩子在他母親的懷 中。”         當我們一組短宣隊來到馬尼拉,經過兩週甜美的團隊服事之後,我們就被兩個兩個分派至各個“山頂”(鄉下)的教會去實習。不過在距離馬尼拉約八小時車程一個最北邊的教會,只需一位女隊員去。神感動我,我便自告奮勇,願意單獨一人前往那裡實習。         于是由當地一位年長的牧者,帶著我及另外一對夫婦,搭車北上。途中,因路途遙遠,我們就在那對夫婦要實習的教會先停留一夜。那一夜,我一個人單獨住在教堂後 面小山坡上的一間小屋裡。向來過慣了台北市燈火通明、熱鬧通宵的生活,突然那晚只剩下我一個人,在黑漆漆的房間,四周聽到的只有蟬鳴蛙叫。牆壁和天花板還 爬著好幾隻那種軟綿綿的熱帶特產“壁虎”,不時的對我發出“咯咯”的聲音。         靜悄悄的房間裡,我可以聽到的只是自己好響的心跳噗通聲,我全身肌肉汗毛全部都警覺地豎立著。整夜我坐在床沿上,絲毫不敢躺臥下去,深怕天花板上的壁虎,萬一跌落下來,明早就會睡在我的胸口上。         我開始懷念起短宣隊裡那群姐妹們了,更後悔不該“裝沒事”,要一個人來這裡。         時間真是難捱,我想到乾脆就一整夜都讀聖經吧!那本聖經,是我那時唯一的“良伴”。         藉著一盞小燈,我專心地讀著。突然,一行字躍入我的眼簾,深深觸摸到我的心:“你躺下,必不懼怕;你躺臥,睡得香甜。”(《箴》3:24)是主親口對我說 話,祂在保護我,祂與我同在,叫我只管安然入睡。神的平安立時湧入我的心,我趕緊向祂感謝,闔起聖經和疲憊的眼皮,我無憂無驚,睡得像個嬰孩。 涉海越洋 […]

No Picture
事奉篇

來吧,我們一起去關心德東的孩子!

范錢致渝 本文原刊於《舉目》21期     2004年9月《舉目》雜誌,登載了筆者一篇有關德東校園事工的調查報告,叫做〈誰來關心這些孩子?〉現在再報告這一年多以來,神在德東校園裡的作為。這是為了感恩,也為了鼓勵更多主內的弟兄姊妹,加入關心的行列! 一、一年來進展神速 簡單的說,近幾年來中國留學生狂潮,湧向歐洲,湧向德東。大量德東的學生,在孤單困苦的情況中,特別渴慕福音。 2003年底以前,德東華人的校園福音工作,只限于由北美俄亥俄州一個教會支持的3個團契,基督徒人數少而孤單。然而至2005年8月,德東已經有了9個團契也有 更多的工人加入工場。其中最重要的是一對全職宣教士。此外,從“德東校園事工”(EGCM)去了7位工人,每次去幾周或幾個月,長期關心德東的學生。開始 有領會的講員,還有“德國中文圖書館”的忠心支援。 由全職宣教士舉辦的聯合聚會,也開始成型:2004年底,“第一屆德東華人學生造就營”有85人參加;去年4月裡有20多位德東各地團契的同工,接受海外校園所舉辦的查經訓練;5月裡,第一次德東團契聯合聯誼佈道會,有160人參加。 二、生命點燃了生命 德東這樣令人興奮的增長,是近年聖靈在歐洲各地華人留學生中間,奇妙恩典的一個篇章。只要有人願意去,聖靈就能讓福音的工作,像雪球一樣滾起來。 下面向您報告一些開荒、佈道、跟進、關懷和訓練工作的實例。在這些實例裡,您會看見聖靈奇妙的醫治和拯救。您也會看見,有更多的莊稼在等候更多的工人出去收割。 1. 皮蛋瘦肉粥 美國有一位六十幾歲的弟兄,留下全年的假期,又向公司買了兩周,去到德東一個三萬人口的小城,就因為這裡有500位二十出頭的中國遊子。行前他在教會裡拜師學廚藝,然後拖了沉甸甸的中國乾貨,到達小城。 十一月的德東,風雪交加,白日苦短,老弟兄一腔主愛,卻是形單影隻,匹馬單槍。有什麼辦法,能夠在這個連慕道友都沒有的校園裡,證明耶穌是真神呢?他當然沒有開同工會商量的奢侈,無計可施之下,居然冒出一個念頭:“要是我也能像主耶穌一樣行個神蹟嗎多好!”         繼續往下想:“主耶穌是怎麼讓我信祂的呢?是靠祂的神蹟嗎?不,是靠祂十字架的愛!”于是跟房東說好話,分批請同學吃飯聊天。學生們沒想到去年只談讀書和福 音的大博士,今年卻推出了香噴噴的皮蛋瘦肉粥,八寶飯,烤鴨……鄉情帶出來了大孩子們的赤子之心,一連串個別的約會裡,友情和福音都得以敞開交流。學生們 在學習上得著參謀和鼓勵,交友上得著傾聽和引導,更聽見基督救恩的真實寶貴。他們開始看《遊子吟》,《耶穌傳》,《神州》,《十字架》,他們的心開始向神 打開。         弟兄離開以前,開了一次佈道會,由慕道友邀請來賓,也請慕道友拿了歌譜和光碟回家,學會了詩歌來領詩,當天這個領詩的慕道友作了決志禱告。弟兄又跟當地德國教會聯繫好,及時開始了星期五德語會話的福音預工。現在他仍然藉電話關心著其中一些慕道友。         但在這個校園裡,還有五百個這樣的年輕學生,需要有人去長期住定,關心他們,帶領他們信主,建立團契。不只如此,像這樣的校園,在德東還有幾十個,成百成百的中國孩子在等待著愛和希望的福音。 2. 交友新知 在一個團契的“交友與婚姻”講座裡,來了好些新客,專注傾聽,投入討論。此後有一位漂亮時髦的女孩子,不斷地把家裡帶來的珍貴中國食品,搬來送給同工。為什 麼?“老師,我們太感謝你了!你不可能想像得到,你給我們的有多寶貴!爸爸媽媽都從來沒有告訴過我們這些事情!         我們從來沒有想到過真愛是這樣的概念,也沒有聽說過上帝對我們的好意,不知道祂為保護我們而設的界限!我還不是基督徒,可是我要謝謝你們對我們真誠的關心!”感情問題是許多同學切身的煩惱。本來, 在這個年齡裡,戀愛、失戀並不稀奇,特別的是未婚同居的現象普遍,一張機票就回國墮胎,暴力事件時有所聞。暴力的結果有時是遞解出境,有時是判刑坐監,甚 至有一個中國男孩在毆打女友被告以後,在監牢裡因羞愧吊死。 3. […]

No Picture
事奉篇

方便麵與手拉麵

末雁 本文原刊於《舉目》20期 “我們原是祂的工作,在基督耶穌裡造成的,為要叫我們行善,就是神所預備叫我們行的。”《以弗所書》2:10 不知道什麼時候蘭州的手拉麵也在雲南的小鎮落了戶。每次走過麵攤,總是禁不住停下來觀賞師傅的拉麵手藝。那團麵在師傅手中被撐開,在空中彈幾下,對折,再撐開,再對折,如此幾個回合後,一團麵就變成一絲絲的麵條了。吃起來滑溜爽口,又有咬勁,而且耐饑。 做一碗手拉麵不簡單,方便麵卻是隨處可得。吃這種機器生產的麵條不用桿麵的力氣。不用拉麵的功夫,只要把現成的硬梆梆的麵塊用開水一沖,加上人工調味包即可充饑。快捷方便,不正是現代人的需要嗎? 方便麵的作風也滲透到我的服事中:同工培訓要快速,立竿見影。為此我準備了“濃縮調味包”。這裡面有心意更新荷爾蒙,靈命成長催生素和服事到位特效丹。這樣,一批不會有軟弱、失敗的“成熟”同工就可以“上桌”了,哪顧得上入味不入味。 一 次,一班鄉醫班的學員外出活動,可到了天黑還不見他們歸來,我等在山腳下心急如焚,正打算發動村民上山尋找的時候,看見學員們一個個蓬頭垢面地回來了。原 來他們迷了路。聽著他們跟我描述攀懸崖,開山路的驚險場面,我的眼光冷冷地掃向那個帶隊的同工,一言不發,心想:為什麼還沒有學會做一個領導人呢?我不是 講過了嗎?我必須叫他馬上再讀一本書--《如何做一個導航者》!當這位同工接過那本書時,他臉上的表情告訴我,他正想把書對我砸過來。 方便麵確實快速方便,而且還裝扮漂亮“燙了頭”,但對健康卻沒有好處。方便麵式的服事作風所帶來的殺傷力更是可怕:一些同工因此“英年早逝”;一些成了“植物人”;一些“半身不遂”。工業化的機械操作方式,只能生產貨品而不是門徒。 讓我回轉吧,回到農業社會手工作坊的方式吧。觀察一碗手拉麵引起我的思考。那些麵粉要經過發麵、醒麵,這個長長的過程。接下來,開始揉麵,師傅的手指深深觸 摸到麵團裡,揉進他的愛,他的汗水,他的心血,他的期待。拉麵時他全神貫注。知道手中的分量和分寸,他與這麵團有著一分說不出來的情誼。因此,這麵團神奇 般變成一百根,一萬根的麵條,確切的說是成了藝術品!但是拉麵師傅絕不隨心所欲表現他的拉麵功夫。每次拉麵前師傅總要問客人:“您要寬麵還是細麵?”他的 心思是何等細膩,他為每一位“量身打造”。培訓門徒不正是需要這種手拉麵的精神嗎? 深夜,我接到一對夫妻的電話。原來他們鬧別扭,不願意參加服事了。我摸黑趕去探訪,坐在那裡看丈夫嘆氣,聽妻子哭泣。慢慢的我開始唱詩安慰他們,一首接一首。夜更深更靜了。慢慢的妻子也跟著唱。終于丈夫也加入進來。唱呀唱,唱到心裡的冰塊被融解,唱到心裡的喜樂被充滿。 那一夜,我拉了一碗手拉麵。味道如何?主知道。 作者原住上海,後移居美國,曾在大陸邊遠地區參加扶貧工作,現在神學院進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