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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一筆永遠的債

小羊 本文原刊於《舉目》45期            今天,在檢查電子信箱時,看到了一封郵件,內容讓我驚呆了。Paul Rossi 自殺了!           信是他姐姐發來的,告訴我,Paul因為無法忍受長期的抑鬱症和關節的疼痛,在他父母家中的地下室,開槍打死了自己。            瞬間的震驚之後,我陷入了痛苦的回憶與懊悔之中。            Paul是我以前研究生班的同學。我們經常在一起上課,每次課間,我們都聊上幾句。在我眼裡,他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美國人了。但是,時間久了,慢慢地,我對他有了更多的瞭解。           他是一個很自卑的人。快40歲了,還是單身一人。他30多歲才本科畢業,在公司中只是一名小職員。他其實非常渴望有個家庭,只是因為自身條件的局限,少有人願意嫁給他。           他多次詢問我,能否給他介紹一個中國女孩。我含糊答應了,但考慮到他的具體情況,為了自己的面子,所以一直沒有什麼實際行動。現在,我為此深感懊悔。            這是我欠他的一筆債。因為,作為一個基督徒,我沒有給予他應有的愛心與適當的幫助。我人性醜惡的一面阻擋了我,使我從未試著去幫助他,連一個機會也沒有給他。           他是個很孤單的人。記得每次上課,他都是背著兩個大包匆匆地趕來。一個包裡裝著上課用的材料,另外一個包裡裝著他每天一成不變的食物──麵包和牛奶。             課後,他總是找個僻靜的地方,一個人靜靜地吃他的晚餐,然後回家。他獨自住在華盛頓特區。幾乎沒有聽他提到任何朋友,只知道他經常回到賓州的父母那裡。            他很孤獨,然而他很渴望有朋友。我們一起去參觀過博物館,但他很少說話,只是默默地跟著我們走。覺得和他在一起太無聊,以後索性也就不約他了。因為我缺少 愛,沒有足夠的包容和耐心,導致我失去了成為他知心朋友的機會,失去了為他分擔愁苦的機會。我是個多麼自私、小氣的人啊!           儘管從一般人的角度來說,我對Paul的死沒有任何責任,但從一個基督徒的角度來說,我應負很大的責任。神給我們的使命,是拯救那些在地上迷失的羊,帶他們認識神,讓神 成為他們的生活的力量和保護,讓神成為他們隨時的幫助。神把Paul放在我的生活當中,讓我們相識,成為同學、朋友,並且一而再、再而三地提示我Paul 的需要。可是我卻視而不見,我的老我使我忘記了神對我的恩典…… 懊悔之餘,我也猛然警醒。其實,死亡離我們並不遙遠,生與死只是一念之差。當人心中沒有依靠,並且不知道生活的希望何在的時候,人心的敗壞,肉體的軟弱,會使人在墮落與死亡的邊緣徘徊,最終無力抗衡,而落入深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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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能懂得!

小羊 本文原刊於《舉目》26期       有一個傳教士說,他兩歲的時候,祖母就開始跟他講耶穌的愛。那時我想,兩歲的小孩,能聽得懂什麼呀?等我自己有了孩子,才知道,一個兩歲的孩子,認知能力已經非常強了。         所以,我的女兒Evelyn兩歲多一點,我就開始給她看耶穌的畫像,講耶穌和小羊的故事,教她唱《耶穌愛我我知道》和《野地的花》。        唱歌的時候,我把最後那句“祂更愛世上人,為他們預備永生的路”,改成“祂更愛Evelyn,為你預備永生的路”。她一邊唱,一邊樂。 夜夜夢見誰?         Evelyn過了三歲生日後不久,愛上了主日學。臨睡前,我也給她講一些聖經故事。她最愛看“神創造天地萬物”和“挪亞方舟”那幾頁插圖,因為可以數各種各樣的花鳥動物。         聽完故事,她會一字一句地跟我做禱告:“親愛的主耶穌,謝謝你,今天玩得很開心。現在寶寶要睡覺了。請主耶穌保守我睡個好覺,做個好夢,不要夢見怪獸。要夢見小天使,還要夢見主耶穌。親親主耶穌,抱抱主耶穌。阿們。”         第二天早上,我問Evelyn,有沒有夢見主耶穌,她經常回答“主耶穌跟我一起游泳”,或者“主耶穌給我吃蛋塔”。 我的小老師         在新西蘭,Evelyn平時上教會幼兒園,周日上主日學。回到中國後,就沒有了這樣的條件,教導的責任都落到了家長的身上。         有一天,Evelyn興奮地跟我背九大行星的名字,我就提醒她:“金星、木星是不是主耶穌造的?”         她愣住了,努力回想幼兒園老師的話:“好像本來就有的。”         我糾正她:“不對,都是主耶穌造的。”又強調了一句,“世界上所有的東西,都是主耶穌造的。”         Evelyn的小腦筋轉呀轉呀,忽然問道:“那麼桌子、椅子呢?”“那是人造的。但是人造的,主耶穌都造得出來,沒有什麼稀奇的……”Evelyn接口說:“但主耶穌造的,人造不出來。”我要說的都被她說完了。         我一直以為,是我在教導我的小孩。不用幾年,神就讓我看到,我的女兒也是我的小老師。 不能這麼說         有段時間,我為Evelyn拍了很多藝術照,從服裝,道具,燈光和背景,都是我一手採辦搭配的。Evelyn一邊看沖印出來的照片,一邊讚歎:“好好看喲!”我得意地接口說:“當然啦,都是媽媽設計的。”         Evelyn吃了一驚,壓低了嗓音“質問”我:“那麼天地也是你設計的嗎?”我這才意識到說錯了話,連忙糾正說:“那可是主耶穌設計的。”        “所以啊,”Evelyn“語重心長”地告誡我,“你不能說什麼都是你設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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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誰同坐?

小羊 本文原刊於《舉目》24期 居然成行       在回國的飛機上,從航空雜誌上看到一篇介紹澳門的文章,才知道馬禮遜一家的墓,完好地保存在那裡。回到家後,從書架上找出《馬禮遜回憶錄》開始讀。        馬禮遜卒於1834年,離鴉片戰爭爆發僅6年。稟承父志的兒子馬儒翰,雖然英年早逝,卻還是死在了鴉片戰爭和南京條約簽訂之後(1843年)。        由這兩個年份,令我想起美國漢學家費正清說的一句話:“做中國人的朋友的關鍵,是得死的是時候。”費氏的感慨很尖刻,也很深刻。         馬禮遜死在鴉片戰爭之前,中國人在感情上比較容易接受他為朋友。而他的兒子,死在鴉片戰爭之後,卻很容易被視作是中國人的敵人。更要命的是,馬儒翰的語言天賦,使他成了當時唯一能勝任中英談判的譯員。這一參與,變成他短暫一生的致命之處。        想到馬氏父子的死,就很想去看看他們的墓地。彼時,正和台灣的朋友接洽赴台之事。香港的文友,鄧弟兄夫婦,忽然寫email來邀請我到香港去,分享文字事奉 的心得。我在回信中順便提到一謁馬禮遜墓的想法。鄧弟兄告訴我,從香港坐船到澳門只需一小時,一個下午就能滿足我的心願。 台灣訪史         到了台北,不論是校園團契還是宇宙光出版社,都在談論2007年紀念基督教入華200周年、也就是馬禮遜入華200周年的事。         我有幸拜訪了教會史專家查時傑和魏外揚老師。見到史學家,尤其是主內的史學家,我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您如何看待馬儒翰涉入南京條約的簽訂?”         查老師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推薦我先去看蘇精所著、介紹馬禮遜和他身邊之人的新書《中國開門》。魏老師回答時,則謹慎地斟酌著字句:“從事外交工作並不等同於侵略。很多人只定睛在傳教士負面的言行,而我們要做的工作,就是把傳教士積極那面的事實擺出來給大家看。” 我心深處,其實也知道,這樣的問題遠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清楚的。我之所以還是問,是因為這是200年來中國人一直在問的問題,是因為這是200年來西方赴華 傳教士一直面臨的敵意、華人基督徒一直面臨的尷尬。所以我企盼主內的史學家能壓縮出一份快餐式的回答,以應對國人的質問。然而,歷史的困惑,永遠沒有簡化 的標準答案。一字不慎,回答者便也成了“漢奸”,或“帝國主義的走狗”。 四座墳墓        回程時住在香港鄧弟兄夫婦家,鄧弟兄特意從網上下載了好幾篇關於墓園的介紹。其中一篇是魏外揚老師原載於《中信》的文章〈墓園故事多〉,較諸其它文更為詳實。         坐渡船由港赴澳。登岸後,計程車把我們帶到墓園。墓園在馬禮遜小教堂後面,綠樹蔥鬱,靜謐無聲。因為事先讀了魏老師的文章,很快找到了馬氏一家的4座墳墓。        從墓碑看過去,最早去世的,是馬禮遜的長子、只活了一天的雅各(他夭折於1811年)。因為實際上把他埋在了郊外,所以墓園中只立了一塊令人心酸的小石碑。 10年後,馬禮遜的前妻瑪麗去世。因為無處下葬,當時雇用馬禮遜的東印度公司,買了這塊地,作為旅澳西人的墓園。13年後,馬禮遜去世,葬在他前妻的左 側。9年後,馬禮遜的次子馬儒翰去世,葬在右側。        馬禮遜臨終前,勸慰圍床哭泣的華人信徒說:“百年後當結實萬倍。”果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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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中國人這麼愛她

小羊 本文原刊於《舉目》19期       前言:當她在八十年代回到紐西蘭照顧年老的父母時,還由衷地感慨:“從此再也看不到可愛的中國人,吃不到可口的中國菜了。”         在台灣的基督徒中,幾乎沒有人不知道“蘇姐姐”(或“蘇大姐”)的。她,就是來自“白雲故鄉”紐西蘭的蘇美恩傳教士。她在台灣傳福音,一住就是二十年,八十年代才回紐西蘭照顧年邁的父母。 初識蘇姐姐 我移民紐西蘭後,一次,為了訂閱下一年的《海外校園》,我寄了張支票到基督城的代理處。幾天後,有人打電話來,正好是媽媽接的,才知道我寄支票時,沒有加任何註明,所以代理處特地打長途電話來確認。         造成別人如此困擾,我心中十分歉疚。我問媽媽對方是什麼樣的人,媽媽回想了一下,說:“是個華人姐妹,大概是從馬來西亞來的移民吧。”         過了不久,為了索閱《海外校園》雜誌社的“學人培訓材料”,又要與這位基督城的姐妹打交道了。她告訴我,下個周末她會住在奧克蘭的友人家,可以當面把培訓材料給我。         偏巧她的友人,便是為我施洗的H牧師夫婦。于是那個周末的黃昏,我熟門熟路地走進H牧師家。看到和H夫婦一起用餐的,竟是一位頭髮銀白的西人姐妹。她告訴 我,她的名字叫Anne Scott。從此,我便按西俗直呼她Anne,並不知道她就是受人愛戴的“蘇姐姐”。大概半年多後,我所在的教會舉辦退修會,請蘇姐姐做講員,那時,我才知道她還有個中文名字“蘇美恩”。         一位台灣弟兄就告訴我,人們不分輩份,都叫她“蘇姐姐”。他爸爸叫Anne“蘇姐姐”,到了他這一輩,仍然管她叫“蘇姐姐”。甚至有人以為,身為紐西蘭代理人的蘇姐姐,是《海外校園》蘇文峰牧師的親姐姐。         一連幾天的退修會,Anne都用中文為我們講道,而且她一眼就認出了我。那時,我剛寫完碩士論文,準備回國。與我同桌就餐時,Anne問起我的論文,又問我 有沒有去過基督城,我說沒有。沒想到,Anne向我發出了邀請:“你回國之前,如果時間允許,到基督城來玩,就住在我家,九月初我還不太忙。”         我當時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基督城是著名的“花園城市”,與但尼丁齊名。我當然想去看看。但是我在大一的課堂上,看過一部基督城光頭黨種族主義的紀錄片。雖然沒有攻擊華人的鏡頭,但作為新移民的我,卻對基督城產生了又畏懼又厭惡的心理。         當我聽到Anne的邀請,一時不知如何應對,先遲疑地找了個托詞:“讓我回去看看有沒有錢買機票,再寫email給您吧!” Anne仿佛看見了我的心思,笑了笑,聊起了別的話題。         從奧克蘭去基督城的來回機票很便宜,實在不能成為藉口。從退修會回家後,這件事一直徘徊在我的心頭。在發給Anne的email裡,我附上論文中的一章,專門提到我的“基城情結”。不過像這樣又長又枯燥的學術論文,我想Anne多半沒時間細看。 終入基督城 飛機降落在基督城,老遠就能看見Anne等待的身影。“前兩天一直小雨不斷,我還在擔心你來時沒有好天氣。誰想今天的陽光這麼好!”Anne臉上的笑容,抵過任何一個陽光燦爛的日子。         Anne的家坐落在一條小河邊,一幢典型的紐西蘭式的白色小木屋。屋內的陳設樸素古雅。坐定喝茶,Anne說:“原來你不喜歡到基督城來,是有原因的。”         啊,Anne 一定看過我的論文了。我又尷尬,又感動,又有點委屈,不知道說什麼好(我至今想不明白,Anne為什麼會邀請我去基督城。那時我只是《海外校園》的一個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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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小星、小月和小溪(下)

小羊 本文原刊於《舉目》14期 小月        小月是我的姨媽,住在無錫。我去無錫,原是想能夠帶領姨婆,也就是小月的母親信主。誰知小月阿姨來看我,一聊便聊起了基督和基督教。在那個冬日的下午,我們兩人對坐在空冷的客堂裡,卻一點不覺得冷。           最後,小月問我:”那麼,怎麼才能成為一個基督徒呢?”           做基督徒若是平時不裝備好,聽到這樣饑渴慕義的問題,還真有點措手不及呢。           我帶領小月阿姨做了決志禱告。唯恐禱告不純全而影響她的得救,便把所有的基要真理都絮叨了一遍。           後來,我倆便定期打電話查聖經、禱告。 終於說出了口           大約在七、八年前,我從一個基督徒同事那裡,瞭解了一點基督教的情況,知道了世界上還有福音這麼一回事。但是我一直都還是持著半信半疑的態度。          後來我因工作調動,來到了無錫,沒有人再來給我提聖經裡的事情,我也就慢慢淡忘了。          前兩年,表姐從新西蘭回來,她已經是一位虔誠的基督徒了。她又給我傳福音。那時,因我對聖經瞭解有限,聽著表姐對我說聖經裡的一些故事,看著表姐帶來的一些宣傳的小冊子,我還猶猶豫豫,辜負了表姐的一番心意。           表姐走後,其實我的內心久久不平靜,有一份歉疚,同時也有了一份渴望。沒過幾個月,表姐的女兒,也就是我的姪女,從新西蘭回來了。她也同樣又給我傳福音。這次我不再徘徊,終於說出了:“我相信……”           從此以後,姪女每個星期從上海打電話幫我查經。隨著對聖經的逐步瞭解,我和神也越來越親近了。特別洗禮後,我真是有了脫胎換骨的改變。           現在,我每天都會向神祈禱,學會感謝。 ――小月 小溪           小溪是我中專的同學,又是同寢室的室友。因為興趣相投,經常同出同入。但當時我都還沒有認識主耶穌,于是我們就像兩隻刺蝟,離開太遠覺得冷,靠得太近又容易互相扎痛。畢業後,我去了新西蘭,小溪攻讀完大學後回到母校教書,兩人多年未通音訊。          第四次回國前,我和她通了一次電話。回國後,又聯繫了一次。我本想等自己安頓下來再見面,誰知心裡有一種感動,迫使我第二週就去看她。回想起來,那一定是聖靈的催促。神已經預備好了接受福音的土壤,只等著順服聖靈感動的人與祂同工。          那時,小溪懷孕三個月,因為第一個孩子流產,所以她心裡充滿了憂慮和害怕。她的外婆用禁忌迷信告誡她,千萬要把懷孕的消息保密。她的媽媽也勸她多去廟裡燒燒 香、祈祈福。當我和她談起耶穌的時候,她略顯悲觀:”你是不是自己相信了,才這麼說?我記得我們讀書那會兒,你是不信這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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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小星、小月和小溪(上)

小羊 本文原刊於《舉目》13期 預備        我在新西蘭受洗後不久,就讀到一篇關于在中國宣教的文章,很受感動,巴不得立時就回國去傳福音。但是,當我興沖沖地打電話給一位屬靈前輩時,她卻平靜地對我說:“你現在最需要的,是和神有一個恒切正常的關係。”          我聽了,不免有些掃興。但是,回顧這些年來的屬靈路程,我不得不承認,這位姊妹的話是對的。因為在信主之初,我的老我還很頑梗,信心軟弱,常常為明天憂慮。 生活中少有見證,對神的話也不熟悉,甚至常常因屬地的知識而懷疑屬天的智慧和應許。如果那時真的為神所用,恐怕我不但不能成為賜福的器皿,反要成為別人的 絆腳頑石。          可是,那把雅各變成以色列、把西門變成彼得的神,沒有忘記我,也沒有放棄我。當我的熱心漸漸冷淡的時候,神用一種奇妙的方式把 我留在祂的殿中。那時,我所參加的查經小組每月請一位英語牧師--古爾德牧師,帶領華人組員查《約翰福音》。原先擔任口譯的姊妹懷孕了,由我接替了她的服 事,一接就是五、六年,直到我和古爾德牧師先後離開新西蘭到中國。         因為想進一步提高英語,並在履歷上添一份良好的經驗,不管功課有多忙、打工有多累、靈命有多低落,我都堅持這一項服事。神也保守祝福我的學業,從不因為服事而受影響。我每年的平均成績,都名列全校的前百分之五;學士畢業,獲得兩項獎學金繼續攻讀碩士。          古爾德牧師的祖父,曾在中國甘、陝一帶宣教,所以他的父親出生在中國。他的父親長大後又去印度傳教,所以古爾德牧師出生在印度。當他長大後,他選擇去法國傳教,他的兒女全都出生在法國……當我認識古牧師的時候,他已經回到家鄉,在奧克蘭市的某個教會服事。          從這個“至于我和我家,我們必定事奉耶和華”的義人的後裔身上,我學到了很多。每一次和古牧師預備查經資料的時候,我都被他對神的忠心、對華人小組的愛心所感動,因而也一次次被神的話再度打動,被神的愛再度感動。          月復一月,神餵養我的,不僅有聖經知識,還有基督的新生命。于是漸漸的,我在小組中的服事,擴展到了領會和分享,甚至帶領基要真理班。          我不得不承認,神用的都是我的短處:我沉湎于中國古典文學,所以英語根基薄弱,但神讓我做傳譯;我內向訥言,善寫作,少口才,但神恩膏我的口向眾人說話;我所學的專業是美術設計,重感性,輕邏輯,但神讓我引證古今闡述祂的真理。          然後,我發現,我對國內同胞的負擔,還在心中湧動-- 那時,神便允許我、也帶領我到祂在中國的工場去。          到目前為止,我已回了四次國。也在上海的家裡建立了一個小小的查經組。更好的是, 我回國後不久,就傳來古爾德牧師夫婦也到中國宣教的消息。他們沒有選擇富裕便利的沿海城市,而是選擇了靠近古牧師父親出生地的一個偏遠城市。當他途經上海 時,我們請他為我們小組中,決志而沒有機會受洗的組員,主持一個洗禮儀式。受洗的正是四位姐妹:小魚、小星、小月、小溪。 小魚          我和小魚是初中同學,她很高,我很矮,卻成了好朋友。因為我叫小羊,而魚和羊加在一起是個“鮮”字,所以我倆常說:願咱倆越來越鮮!          出國後,小魚是我極少數保持通訊的同學之一。當我在信中邀請她同為神的兒女,她卻回信說:我相信冥冥之中有一位神,這位神也一直在幫助我,但我不在乎祂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