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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生命導師與靈命成長

蘇文峰 口述 談妮 訪錄、整理 本文原刊於《舉目》50期 編按:生命導師(Mentor),自80年代開始,即在西方神學 教育中引起廣泛的關注,成為“領導學”(Leadership)中的一個學術議題。其實,這種一對一傳承的形態,在中西歷史中一直存在。本刊48期《基督 徒的品格塑造》一文中(作者祝健,p. 10),就提到中國教會在這方面的個人見證與需要。        本《舉目》50期特別就“生命導師”這個主題,請海外校園總幹事蘇文峰牧師現身說法,講述他在人生的不同階段中,所受到的生命榜樣的影響。 導師在中國古已有之         中國在文化傳統中,歷來存在著“導師”的概念。比如教導學童識字、做人的啟蒙老師。成年人也會在專業、學術或政治前途方面擇師追隨,並按照導師的思想、哲 理、價值觀、治學方法等,形成門派。如:孔子有72弟子,而孟子據說很可能是孔子的再傳弟子,所以能將孔子的學說融會貫通,發展成儒家。至宋明理學,更是 將儒家心性之道發揚光大。         相比於孔子,老子因為沒有嫡傳弟子,因此道家在中國的發展就缺乏統一的傳承。 其他宗教也有導師傳承的觀念,如禪宗。 權力倫理化,倫理權力化         過去,以農業為本的封建社會,加上儒家思想的倫理觀念,中國就出現了“權力倫理化、倫理權力化”的現象。如:地方官員“縣太爺”,被稱為“父母官”。皇帝,被認為是“萬民之父,上天之子”。這些都是“權力倫理化”的結果。        權力一旦被倫理化後,人就無法挑戰其權威,必須畢恭畢敬、絕對服從。例子之一,就是中國古代的父母有無限的權威,如果違背父母的意願行事,不論是在婚姻上還是工作上,都是不孝,為大逆。         同樣,“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導師一旦等同於父親的地位,學生也只有服從的份兒了。         基督徒若不自覺地帶著這種概念進入教會,亦會認為,若是挑戰、質疑、不敬或違逆牧長等有“屬靈權柄”的人,就是“不尊重神的僕人”。不尊重神的僕人,就等同 於“不尊重神”。卻忽略了在聖經的詩歌、智慧書中,即使是神,也容許人對祂發怨言,在激動時渲洩自己的情感,待走過低谷後重建信心與盼望,在掙扎後以讚美 來順服。這與 “權力倫理化”所帶來的後果——壓抑性的絕對順服,或是激烈的反抗,是大相迥異的。        信徒若帶著“屬靈權柄倫理化”的眼鏡,來看、來找生命導師,就會期望導師像神那般完美。抱著這種不切實際的期望,如何可能找到導師?就算找到了,最終也必然失望。 我的成長與生命榜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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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增肥記

水蒼玉 本文原刊於《舉目》47期        我一直很想讓自己變得更加屬靈,想讓自己茁壯成長,於是,我拼命地“增肥”,實施一系列增肥計劃。        我看很多的書,想讓自己多吃一點屬靈的維他命;我多做好事,以便在屬靈的磅秤上,指針可以一路飆升;我也時常進行自我反省,好讓自己的“增肥計劃”更加完善、無懈可擊;我還做很多的事奉,以便早日晉升到大家眼中“屬靈重量級選手”的行列。         儘管按著計劃,我的屬靈體重看似一天天增加,可是我發現,我的身體質素並沒有改善,沒有變得良好,相反,我經常患上大大小小的屬靈感冒,對疾病的抵抗力仍然非常差,免疫功能依然低下。         我百思不得其解:增肥計劃使得我的食譜變得寬泛,身體攝取的營養更加全面,所以按道理,我的身體會更加健康。但是,為什麼我反倒一天虛過一天,一天病似一天呢?          於是,一向喜歡中國傳統醫學的我,拿起中醫實用百科全書,利用“中醫四診法”:望、聞、問、切,尋找病因,給自己號起脈來。 原來這是浮腫         這樣一來,我這才發現,自己現在的體質,是屬於痰濕體質和氣虛體質的混合體。前一種是本虛標實的體質,後一種是本實皆虛的體質。身兼這兩種體質,難怪我的體質如此之差!原來,胖不一定比瘦好,相反,很多情況下,胖是一種虛症,看似胖,實則不中用,只能哄哄不知情的人而已。        痰濕體質的主要症狀:怠惰沉重,容易發胖。主要成因:水太多了,或者生命的河流不暢通,導致不是這裡泛濫,就是那裡堵塞。更與脾臟功能相對不足有關,也就是:能吃,卻不能消化。         想想,我是吃進去很多,但由於身體機能低下,所以不能消化,反而生成了更多的垃圾和毒素,囤積和堵塞在身體的各個通道。這樣的胖,其實是一種不正常的浮腫。        按照增肥食譜,我吃進去很多“營養品”。可惜不僅沒有消化、吸收,成為身體的養分,反倒餵養了我的虛榮、我的驕傲、我的自大、我的自滿、我的自恃、我的自憐等等我機體中的惡性細胞。難怪我的身體反而越來越虛弱無力呢!         氣虛體質主要症狀則是:氣力不足,容易外感。我按照增肥食譜吃了那麼多“營養品”,可是吃了不運動,這些就堵塞了我的“氣”的通道,正氣不固,邪氣就長。所以,我時常外感風寒,“屬靈感冒”頻繁。         我聽道勝於行道,重知識勝於實踐,重外表勝於生命,重視天平的磅秤勝於實際重量,所以我的重量,多半是虛的:有垃圾,有水份,而不是筋骨肌肉的重量。 增肥要先減肥         我才明白,原來真正健康的人,都是平和體質:機能協調,七情適度,是一種身體和諧、自穩能力強的體質。他們不但能吃、能吸收,而且進和出是平衡的。他們聽道,也行道;他們積累知識,也重於實踐;他們重視見證;更重視生命。         他們不一定顯得很“壯”,但是他們身體的各種功能和質素都是最好的,他們的抗病能力、免疫能力都是最強的。通常他們不胖也不瘦,他們內實,他們健康!         我終於總結出來:原來屬靈不是要增肥——至少,增肥前要先減肥——減去各種的自我努力,減去各種的自以為義,減去各種的自欺欺人,減去各種的自我標榜,減去 各種的自命不凡,減去各種的自我掙扎,減去各種的自我粉飾,減去各種的自作聰明──這些都是身體的垃圾和毒素。只有先減掉這些,我們身體的各種通道才能運 轉自如,我們的臟腑才能更好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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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屬靈成長道路上的轉折點

祝健       在我們一生屬靈的道路上,神為我們預備的恩典俯拾即是,使我們得以不斷成長。這 些恩典在各方面的預備就如聖經,贊美詩,教會,聖徒的見證,禱告蒙垂聽和不蒙應允,大自然,以及我們每天遇見的人和事。但是,也許有三件事情可能是今天年 輕的基督徒在成長的路上不可缺少的。至少我注意到許多聖徒所走過的路,都在不同程度上是以這三件事為轉折的。這三件事就是﹕靈裡的虛空和對神的渴慕,經歷 神的真實與同在,以及信心。 一、靈裡的虛空和對神的渴慕      很多年前,一位美國青年在海軍服役。有一天,他所在的艦隊 在海上執行任務。這位美國青年正喝得酩酊大醉,一失足從航空母艦上掉到海裡去了。幸虧當時有人發現,趕緊通知後面的艦艇搜尋打撈,才把他救了上來,免了一死。幾年前,當我在一位朋友的婚禮上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是多年的監獄牧師了。由于他的故事,我覺得那天他所主持的小小婚禮特別的美麗。       另外一位從前在美國海軍服役的軍人,是我在科羅拉多州的朋友。年輕的時候他是一個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一天傍晚,他從鬧市返回艦艇,正走到海邊的時候,突然 被海邊黃昏壯觀的景色深深地震撼了。一個普通的日子,一個平凡的傍晚,那天他卻遇見了永恆。當時他不由自主地跪下,大哭起來,發自內心地向神禱告,祈求神 赦免他的罪。自那以後,他開始參加艦長帶領的每周查經聚會。後來他成了美國導航會(Navigator)最早的發起人之一,領人歸信耶穌。       兩位不同的青年,兩種不同的人生經歷,可是卻似乎暗示著同樣一個屬靈的規律﹕他們從前裡面的虛空不但使他們悔改信主,更是使他們在屬靈的道路上執著追求,以 至于今天成為牧師和領袖。難怪一位弟兄說﹕“我追求神的原因之一是因為我看見自己裡面的虛空。”耶穌說﹕虛空的人有福了,因為天國是他們的﹙《馬太福音》 5章4節,意譯,借指人裡面一貧如洗的一個方面)。虛空就導致了一無反顧的追求,並屬靈道路上的成長。       回想我自己信主前的虛空,也是 導致我不斷追求和成長的原因之一。虛空就是無聊,就是根本的無意義。我在下農村的四年裡,深深体會到了生命中的虛空和生活裡的無聊。很長一段時間裡我每天 都要抽兩包煙,幾乎每天都要醉酒。空余時間就是打牌,不停地編說無聊的話。雖然,這種生活看起來隱藏著一些內在和外在不正常的因素,可是我的生活和為人並 不為當時周圍的朋友看為古怪或可憐。在我感覺裡面虛空的時候,其實是我外面被人看為是有路的時候。那時候,我的籃球打得可以,大大小小打過不少代表隊,其 中包括在高中的時候,有一年被選入長沙市代表隊。在七十年代的中國,有特長的人很多時候是有機會和有出路的。而我正是在那個年代發現了自己的虛空。       信主以後,真理和生命的意義進到了我的心裡,與以前虛空的生活成了強烈的對照,因為虛空的生活裡充滿了虛假和罪,而那種虛假和罪又加重你裡面的虛空。屬靈的道路是艱難的,曾經我也畏懼和退縮。可是,每次當我軟弱動搖的時候,我都會問自己﹕難道我還要回到從前虛空的光景裡去嗎?而每次我這樣問自己的時候,心裡 就油然升起一股毅然決然的意念,要勝過艱難,繼續往前追求。因為虛空的生命一無所有,虛空的生活一無所獲。       作為基督徒在那時候的艱難,是外面不容易走屬地的路,裡面不容易走屬天的路。然而裡面極度的虛空,使得我熱切地渴慕和追求神。困難的是,在當時不容易找到屬靈的環境、帶領和同 伴。屬靈的水流在那時似乎是隱藏著的。所以,我不得不單獨地去尋求神。那時,我已經上了大學。每天清晨四點鐘我醒來後,就在神面前切切地禱告。我不知道怎 樣禱告,更讀不懂聖經,真是苦而又苦。可是我堅信一點,神救了我們,不是要和我們捉迷藏,而是要我們認識祂。所以,我在神面前天天迫切地尋求祂的面,直到我讀明白一點祂的話,裡面得見一點祂的光。那時,我常常在珞珈山的東湖邊默想神的話,也與其他大學的弟兄姊妹有一些隱秘的交通。回想起來,這種由虛空導致的追求和渴慕神,是我在屬靈道路上成長的一個重要的轉折點。      對於現在年輕一代的基督徒,我們要問﹕在永恆的面前,我們有沒有發現自己 裡面的虛空或赤貧呢?有的時候,我們也許一次一次地認罪,卻又一次一次地隱藏罪中之樂。我們要問﹕我們需要再一次地認罪,還是真正看見這一切(包括認罪) 是如此的顯出我們的虛空和赤貧,以至於我們應當毅然決然地離開自己的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