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長篇

想念麗芳師母(樸人)2017.08.10

麗芳師母去世一週年時,教會的弟兄姐妹把對她的思念寫成了一本書,叫做《無悔的歲月》,以記念她追隨主的一生。儘管她走了,我們相信,將來有一天我們還會再相聚。那時我們可以共睹主的容顏,同聲讚美,必定好得無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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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牧師孩子:咒詛,還是祝福?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 一碗粥 約翰‧派博牧師(John Stephen Piper),在給兒子巴拿巴的新書《牧師之子》作序說:“牧師孩子的生活是複雜、狀況不斷,並常常瀕臨絕望的。這個身份可能是咒詛和毒藥,但也可能帶來深度的祝福,並成為敬虔生命的根基。” 我們也許未留意過牧師子女這個特殊的群體。但如果你造訪一個教會,在休息時看見一群孩子興致勃勃地拿著點心魚貫而過,你身旁的朋友或許會突然指著其中的一個說,那個就是牧師的孩子。 你也許碰巧經過兒童主日學,聽見老師問了一個比較難的聖經問題,在一片沉默後,老師點了一個名字,那孩子勉強給了答案。你和其他人都不禁鬆了口氣。因為這是牧師的孩子,這孩子理該能回答所有聖經的問題。或許,你曾看見那邊走來一個背著包,低著頭,一心迴避眾人眼光的孩子,你心裡忍不住想,怎麼一點都不像他爸爸?牧師可是超級熱情友好的! 不得不承認,我們大多數人對“牧師的孩子”存在偏見。特別當城市新興教會興起後,牧師的配偶和孩子,這個原本似乎不存在的群體,開始浮出水面。人們對牧師滿懷期待,也不時腹誹的同時,這群與牧師最親密的人,也成了人們好奇、愛慕甚至傷害的對象。 中國歷史的空白 在中國教會歷史上,牧師的孩子在歷史的進程中成了陪襯,成了奠祭,成為大時代斑駁鏽跡裡被遺忘的一個光斑。 ·兩個光斑 第一次看見這“光斑”,是在齊邦媛的《巨流河》裡。齊女士的歷史回憶,帶著欲說還休的矜持。有人說,她選擇性地遺忘了一些東西,以保全回憶中的美好。 齊女士提到了俞君,一位不願受日本教育,逃離淪陷區,輾轉到重慶讀大學的青年。他們曾兩情相悅。俞君的父親,是當時上海聖公會的主教。俞君還有一位美麗的姐姐,在1945年任職於重慶美軍顧問團。寥寥幾筆的家世介紹,讓這個牧師的家庭如同謎一般存在著…… 另一次瞥見光斑,是在何偉《甲骨文》中的趙蘿蕤。趙蘿蕤是當時與楊絳齊名的北大才女。她和新月派詩人、中國考古及收藏方面的先鋒陳夢家結成佳偶,為研究艾略特的專家。在美獲得博士學位後回國,正值中國新舊更迭的關鍵時刻。他們夫婦的命運,就像許多中國精英的命運一樣,“忠骨青塚,於今何在”。 趙蘿蕤是燕京大學宗教學院院長趙紫宸的女兒。趙的幾個兒女,以趙蘿蕤最為出名。但無一人繼承父親衣缽,反而都只把耶穌當成道德教師,全無真歸信的跡象。 我不敢說趙牧師的孩子,是牧師後代的典型。但,難道他們的父母沒有從小殷勤教導他們聖經?難道他們沒有看見敬虔的榜樣?難道命運弄人,全能的上帝遺忘了這群兒女? ·首當其衝 曾有這樣的故事:文革時,紅衛兵將一對夫婦綁起來,剃光了頭髮,槍口對準了他們的胸膛。他們的4個兒女,被迫站在一條細長的板上。紅衛兵問他們,信耶穌還是信毛主席。孩子們回答信耶穌。紅衛兵便用大錘打下去。孩子一一倒下去。只有11歲的大兒子,一直與紅衛兵頂嘴,被拉到外面打到牙齒脫落、血管破裂,終於不治(見趙天恩、莊婉芳,《當代中國基督教發展史》)。 那場史無前例的大逼迫中,牧師的兒女往往首當其衝,幾乎沒有能逃過的。如果說歷史的回溯至今仍迷霧重重,我倒是在大洋彼岸遇見不少教會領袖的後人,他們坦誠敬虔的生命有種從裡到外被洗淨的透徹。然而他們終是落在歷史斷層的另一端……所以,恕我武斷地說,中國的教會歷史,沒有為牧師或傳道人的孩子留存一個可參考的版本。當教會這個群體越來越顯明、公開化,不斷走向成熟時,牧師的孩子必會面對艱鉅的挑戰,必會經歷痛苦的掙扎,而後在這個世代發聲。 半是聖徒,半是浪子? 半是聖徒、半是浪子的牧師子女,在西方的基督教世界裡,一直不斷地引出話題。 巴納集團曾對這個群體,做過研究。 15歲以上的牧師子女,有40%表示,自己在信仰上有過非常懷疑、掙扎的時期; 33%不再熱心於教會的事奉;7%認為自己不再是基督徒。 巴納集團同時對牧師也進行了研究。37%的牧師家庭表示,自己忠心教導孩子聖經,引他們到上帝的面前;21%的家庭花時間與兒女相處,是兒女隨時的幫助和支持。 這樣的研究結果,讓那些視牧師兒女為楷模的基督徒大跌眼鏡。但這個比例,和西方基督徒家庭兒女信仰流失的比例,幾乎一致。 派博的書中,集結了牧師兒女的眾多的心聲和苦惱。有人對派博的直言不諱橫加指責;也有人認為東西方教會的文化結構充滿差異。然而,我們不要忘記,中國的這一代青少年,已經和世界的青少年日益趨同。人性中所存在的罪、渴望和對愛與恩典的需要,也是一致的。 我們當如何? 1、除了上帝自己的恩典,我們所做的一切,在救恩上都無有功效。身為牧師,也無能為力。 能回答所有聖經問題、行為端正、處處順服父母的牧師子女,所要的不是參加更多的聚會、對父親的講道倒背如流,好在某日成為新一代教會領袖。 他們需要的,是在恩典中與上帝相遇,在破碎中撕去道德偽裝,在情慾的謊言裡經受沒頂的窒息後,被上帝的愛觸摸。他們和每一個極待拯救的靈魂一樣,若不是上帝伸手憐憫,就在泥沼中痛不欲生。 2、牧師孩子的叛逆,不只是父母教養的失當,而是罪人抵擋義的自然表現。 C.S. Lewis說,觀察100個喪失基督教信仰的人,有多少人是通過辯論,通過事實說服,放棄信仰的呢?大多數人不都是慢慢地離去的嗎? 在回顧中國牧師、傳道人家庭的信仰狀況時,我們無法簡單歸咎於時代的創傷,或者家庭沒有竭力傳承信仰。我們必須意識到,他們孩子也是生而為罪人。他們在抵擋真理時,恰如你我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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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有“陣亡” ——回應《為何事奉力不從心?》之三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回應讀者來函:《爲何事奉力不從心?》 小剛 我這個牧師,是廚師出身。20年過去了,在我的事奉中還有熱情,還有“火”。我告訴自己,如果哪一天,我裡面沒有這份激動了,我就不再當牧師,去做些家常菜來服事大家。 1995年夏,我要去讀神學了。臨別時分,陳敏欽牧師給了我一份《大使命》雜誌。其中有一篇文章,是王永信牧師寫的。他講到從1960-1990年代,在北美各種特會上,蒙召奉獻的人不下一萬。但30年過去了,留在工場上的,還不到一千人。有的人是特會後回到家就失去熱情的,有的人是在讀完神學後心志消磨了的,有的人是一上戰場就陣亡的……他的結論是,奉獻傳道的路不容易走,要過五關斬六將。 這是真的!牧者的服事(特別是駐堂牧者),真的是消耗性的服事。美國有統計數據表明,牧師平均5年會離開牧職,不再繼續牧師的生涯。而事工的壓力,還有疲憊感,使70%的牧師時常想離職。 美國生命路基督教資源機構(Life Way Christian Resources)的調查結果顯示:現有55%的牧者感到很沮喪。同樣,也有55%的牧者,有時有很強烈的孤獨感。杜克神學院神職人員健康機構(Clergy Health Initiative)的調查發現,神職人員群體的抑鬱症發生率為8.7%,個別達到11.1%,遠遠超出國家標準的5.5%。     20年過去了,我還沒有“陣亡”,想想大概有幾個原因: 哭在上帝的面前 當年上帝呼召我起來獻身傳道時,說:“能不能在我,肯不肯在你。”從廚師到牧師,許多的溝坎,是上帝帶我一路跨過去的,好像作夢一樣。今天回頭看看,傳道的路竟有這麼多的艱辛。如果我再次面臨呼召,說實話,我是會逃避的。 7年前,我蒙召到德州奧斯汀拓荒植堂。我對主說:“這是你要我去的。我萬一走不下去,哭也要哭到你的面前。”果然,這些年的事奉,我承受了不小的壓力,甚至要面對攻擊和傷害。 記得那一天,我真的在上帝面前哭了好久好久。上帝只是擁抱我,要我繼續跟隨前行。 同道同行的朋友 我算是“百夫長”——先後開拓兩個教會,教會裡的成年人都不足百。資源的缺乏不算什麼,要是沒有知心的朋友,沒有訴說的對象,一個人內裡的孤獨、沮喪才是真正要命的。 當年在洛杉磯,我們十來個百人以下教會的牧者,因為孤獨和沮喪,彼此擁抱,親切地道一聲:“兄弟!”我們建立“福聯”(福音遍傳,聯合佈道),小教會、小牧者竟然聯結出了一片天地。孤獨的,不再那麼孤獨;沮喪的,也不再那麼沮喪! 後來,我又參與了“使團”(北美教會大陸事工使團,現稱為華人牧者團契)的事奉。一群背景相同,且都在第一線牧會的弟兄,發展出深厚的友誼。牧師一般少有朋友,但十幾年之後,我們仍相見如故、無話不談、互為知己。說實在的,這些年如果沒有這些同道同行的朋友,我可能走不到今天。 一些出外的服事 聖經裡,先知在自己的家鄉常不受歡迎。想到耶穌都是這樣,我就不再那麼難過了。 一個牧師,當他任期的蜜月已過、服事的魅力漸漸消退,而會眾對教會的前景預期不滿、提出批評時,需要有外出服事的機會。到外面去走走看看,除了能夠有一點距離上的安靜、多一點看到上帝的國度和上帝的手筆之外,也可以藉著外教會弟兄姐妹的欣賞和接納來激勵自己。 每次外出事奉,對我來說都是休整,都是激勵。每一次,我都會為自己在主面前的服事鼓鼓掌,對自己說:“主要用你!” 教會之外的時間 我從小隨父親到郊外垂釣,養成了喜歡踏青的嗜好。 我們夫妻在戶外走路,眼睛常常是看著地面的。石頭、木頭,都能成為我們居家的裝飾,野菜則成為餐桌上的佳餚。 我不少的講道、寫作的靈感,來自靜謐的湖邊。我知道自己的心靈需要一些放鬆,生活需要有一些的變化和彈性。當我休閒的時候,我心存感恩,沒有罪疚感。就像保羅說的,或生、或死都是主的人了。我巴不得我的生命、生活、事奉,都進入一種藝術狀態,哪怕是講一篇道,談一次心,做一個菜,都能讓自己得見上帝的榮美。 有一位《世界日報》的記者,因而把我戲稱為“田園牧師”,在報導裡描述我“生活化傳福音”。   平衡的家庭生活 我信主後就對主說:愛人如己,讓我先從愛妻子開始做起。 我來美國第二年,就蒙召奉獻傳道。妻子說,要苦,一家人苦在一起。她放下職業、身份、收入,成為了我的陪讀。後來她進入神學院,與我同窗。她說她膽小,也沒有什麼恩賜。我說,你只要陪伴我就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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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一個人

貝紅青 本文原刊於《舉目》30期            這段時間以來,我一直在找一個人。上個禮拜天,當我走進教會的時候,我的眼睛就在搜尋她。她在哪裡?這個時候,她應該像平時一樣,笑嘻嘻地站在門口,親切地和弟兄姊妹打招呼,聊上幾句。可是她不在了。她像野地裡的百合花,在綻放了美麗、散發出芬芳後,悄悄地消失了。           我找的這個人,是一間小小教會的師母。在牧師的身旁,她默默地為教會做了許多事:每週的禮拜,從司琴到領會,從帶主日學到最後的點心,從月報的編寫打印到每週的單張,這一切,全靠她在細心安排。            我找的這個人,是一位妻子,夫唱婦隨17年。無論在順境還是逆境,她總是默默地站在丈夫的身邊。無論深更、凌晨,無論颳風、下雨,只要弟兄姊妹有需要,她永遠和牧師一起,同探訪、齊禱告;不管發生任何事,她總是站在丈夫的背後,理解、支持他,做他的左臂右膀。           我找的這個人,還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作為一個牧師的家庭,生活是很清貧的。但是,她總是在自己身上省而又省,卻盡可能為孩子創造學習的機會。她不僅在學業上、生活上管教孩子,更是在言傳身教中,教導孩子們與主交通、凡事謝恩、更以愛心行事。           我要找的這個人,也是我主內的好姊妹。她把一切都交給了主。不管有多大的困難,她永遠面帶微笑,靜候神的安排。她和神總是那樣的親密。她為神給她預備的一切心存感恩。           沒有太多的大話、套話,她卻總在輕聲慢語中,把主的話傳給人,也把神的愛注入人的心田。教會中有人離婚了,她會和那人一起哭,然後拉著那人的手,為她禱告; 弟兄姊妹找到工作,拿到綠卡了,她會和人一起笑,一起感謝主;當有人家裡出現矛盾時,她又靜靜地聽人傾訴,然後帶領人學習交託……            因為師母的身分,她沒有太多的時間給自己的孩子。在孩子需要她的時候,她常常不能在他們身邊守著。為此,她感到內疚。我不只一次地問她:“你就不能少出去一次, 在家裡陪陪孩子,自己也休息一下嗎?”但是她總是笑著回答:“不行啊,他們需要我。”他們需要我,這就是她,一個永遠把別人、把教會的需要放在首位的好師 母、主內的好姐妹。            神喜愛用心靈和誠實敬拜他的人。我相信神為她預備了一座城,一個在天上的家。雖然她是那麼捨不得自己的丈夫、尚未成年的兒女、白髮的雙親以及弟兄姊妹,但是上帝為她準備了一個更美的家。在那裡有生命的冠冕為她存留,有愛她、為她捨命的主,有平安、喜樂,更有永遠的生命。            再見了,我的好朋友、好姊妹。再見了,我們的好師母。讓我們在神的天家再見吧。相信到那一天,你一定會在天國的門口,微笑著迎接我們。            作者按:朱師母林政,是美國亞特蘭大中華基督教會朱玉明牧師的妻子。去(2007)年3月9日晚上查經團契後,她和朱牧師一起送兩位年長者回家。路上遭遇車禍,不幸罹難,英年四十。           朱師母出生於上海一個基督徒家中。1991年隨丈夫到美國研讀神學,之後和朱牧師一起牧養數間教會。她一生熱愛主,並把自己的一切毫無保留地獻給了主。 作者在亞特蘭大中華基督教會。歡迎上網查詢相關資料( http://www.faccchurch.or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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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母”與“母獅”

身為師母,我們該怎樣擺正自己在教會中的位置? 志杰 本文原刊於《舉目》27期 難達的企望       在華人教會中,“師母”實在是個尷尬的角色。會眾對師母的期盼往往是既要會教導、帶主日學、帶查經、司琴,還能帶姊妹會、帶兒童主日學,甚至還要上台講道。此外,更要管理教會大大小小、方方面面的閒雜事務。         師母在教會忙碌,回家以後,家事一樣也不會少。期盼身為牧師的丈夫幫忙做家事,那簡直是痴心妄想。師母的工作還不能有失誤,必須事事作表率。如果教會不整 潔,首當其衝受到責難的,往往就是師母。如果自己的孩子沒帶好,功課不出色,性格不出眾,就會遭人非議──連自己的孩子都沒有帶好,還想帶別人的孩子?         師母上不上班,也是一大難題。師母如果上班,就會被認為貪愛世界、貪愛錢財,只顧自己,不顧教會,沒有給教會的姊妹樹立良好的榜樣。況且華人教會一向有“買一送一”的觀念──只付一個人薪水,但聘的是兩個人。如果師母出去工作,就變成對教會莫大的虧欠,甚至是一種背叛。          師母如果不上班,又會給人造成另一種感覺:牧師一家都是靠教會的奉獻養活的。那牧師就是雇工了,會眾有意無意會把自己看成是雇主、老板,時不時地給牧師評估、打分。教會一有風吹草動,就希望像開除不稱職的員工一樣,開除自己的牧師。          師母要在這種情況作出選擇,已是十分困難。再加上有的牧師家庭孩子多,負擔重,牧師的薪水往往捉襟見肘,難以為計,逼得師母只好出去上班。師母遭受委屈、承受壓力,時間久了,就會煩躁,就會發怒,甚至會吼叫,從師母變成“母獅”。 聖經的榜樣          在這樣的期望值之下,身為師母,我們該怎樣擺正自己在教會中的位置?這對於教會建造,可是一個至關重要的課題。對於師母的形象和角色,聖經中隱含著一個榜樣,那就是摩西的妻子、沉默寡言的西坡拉。 順服         《民數記》第12章記載,摩西的妻子西坡拉,不見容於摩西最親近的人,就是哥哥亞倫和姐姐米利暗。亞倫和米利暗不滿意西坡拉,因為西坡拉是古實人,古實就是今天的埃塞俄比亞。古實人皮膚很黑,在以色列人眼中是外族人,很扎眼。          西坡拉跟隨摩西出入,好像是當時以色列族的“第一師母”。當師母是有要求的,皮膚這麼黑,怎可以當師母呢?一個外族人怎麼可以當師母呢?要當師母,得先去把 皮膚漂白,把自己變成白人再說。然後還要改變自己的出身,不能是古實人,必須去轉世投胎,生到以色列人中才可以──就好像今天的教會對師母有著潛在的標 準:師母必須性格外向,能言善辯;師母必須高學歷,超強能幹;師母必須才華出眾,能使大家心服口服……否則就要被拿來當作把柄攻擊牧師。          以色列人就把西坡拉當作口實,攻擊摩西。西坡拉受到攻擊,卻未發一言。她本是米甸祭司葉忒羅的女兒,在摩西逃難的時候與摩西結合,可以說是患難夫妻。聖經中 關於西坡拉的記載並不多,但隱隱約約可以感覺出來,她是一個很順服的人。當摩西在曠野領受上帝的呼召,要回埃及去,帶領以色列民掙脫法老的鐵軛,西坡拉二 話沒說,跟隨摩西一同上路(《出》4:20)。 無聲          順服的婦女,大都有一個特點,就是說話不多,總是以行為,默默無聲地表達自己的意思。西坡拉如果說話太多,枕邊風的級數太高,摩西一邊要聽上帝的話,一邊也不能不顧及妻子的意見,必須在服事與家庭之間尋求妥協平衡,那麼他的境遇就會更加困難。         《民數記》中記載,以色列民多次反叛、不服權柄。從摩西身邊的亞倫、米利暗、可拉、大坍、亞比蘭為首的部族領袖(16:1-50),再到以色列會眾(14:1-35),都曾質疑、挑戰甚至蔑視摩西的權柄。唯有西坡拉總是站在摩西的背後,一言不發,默默地承受各種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