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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颗猴麵包樹,默默駐紮於非洲——西非短宣所遇宣教士側影(徐俊)2017.08.31

 

徐俊

本文原刊于《舉目》官網2017.08.31

 

在非洲,有一種樹名叫“Baobab”,中文翻譯叫猴麵包樹。猴麵包樹全身從上到下都是寶物,它的樹葉和花可作為蔬菜,加工成調味品、飲料、糖果;猴麵包果富含維生素和鈣質,是一種非洲人喜愛的水果;樹皮可以刮下來做成繩索、籃子,或用來織布;樹幹可以做成紙漿。非洲人非常尊崇它,稱之為生命樹。

自2013年我到非洲,遇到許多宣教士,他們的生命,就像這些猴麵包樹,將根紮入大地,將樹枝刺向天空,為了天國的榮耀,他們將自己的全部身心,毫無保留地獻給了非洲人民。

猴麵包樹

 

奧利弗牧師:一個將要寫入當地歷史的人物

 

信主前,奧利弗牧師曾是巴西國家足球隊的隊員。他有著令人難以企及的高工資,每天過著豪車美女,花天酒地的生活。有一天,他踢完球,在酒吧裡鬼混了一個晚上後,跌跌撞撞地走出酒吧,突然感到一陣空虛。他再也忍受不了這種昏天黑地,紙醉金迷的生活。

他信步走到一個教會前面,不知從哪裡來的一股力量,讓他跪倒在十字架面前。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說:“奧利弗,我要你去教會。”

他找到牧師,滿眼含淚,混身顫抖,牧師看他滿臉酒氣,口齒不清,只當他是一個酒鬼,沒有理睬他。他步履蹣跚地走出教會,又聽到那如雷貫耳的聲音:“奧利弗,我要你去教會。”

這洪鐘一般的聲音,引領他來到一個又小又破的教會,就在那裡,一位牧師喚醒了他,為他禱告,這禱告如同一股暖流湧入他的心間,他下定決心一定要離開那醉生夢死的生活。不久他得救重生。

奧利弗

 

成為基督徒後,奧利弗立即拋棄了原來的生活,成了一個汽車修理工。雖然,收入少了很多,但是,他覺得生活無比充實。不久,他去神學院學習。2年後,奧利弗在巴西傳福音,建立了一個不滿百人的小教會。

但是,每次他禱告,祈求上帝的引領時,都聽見一個清楚的呼聲:“非洲!”這一聲音讓他有些疑惑。因為他從來沒去過非洲,也沒想到過要去非洲。有一天,他新婚的妻子淚流滿面地告訴他:“我們要一起去非洲。”妻子的話使他十分震撼,看來,上帝同時也感動了妻子,面對上帝的呼召,他不能推卸。

就這樣,1975年,奧利弗和妻子來到了幾內亞比紹(該地語言和巴西相同,都說葡萄牙語)。

在比紹耕耘了幾年,他們的事工初見成效。但後來,奧利弗和妻子被幾內亞比紹共產黨驅逐出境。他們在100多度的高溫下徒步,40多天走了800公里的路,流浪到了塞內加爾。

他們與巴西的母會失去了聯繫,也失去了經濟來源。但他們毫不氣餒,一邊打工,一邊重新開始學法語。當時,塞內加爾的穆斯林占人口的98%,奧利弗牧師和師母,每天都走上街頭,用不純熟的法語,向人們傳福音。警察驅逐他們,孩童調戲他們,整整15年,他們僅帶領了很少幾個人信主。

面對15年幾乎是空白的事工,奧利弗向上帝呼求:主呀,您要我來這裡做什麽?

奧利弗牧師在叢林深處與牧師們一起商討工作

 

上帝及時差遣了美國教會來支持他們。他們的事工,尤其是近15年來,出現了井噴式的爆發。

奧利弗牢記上帝的托付,沒有忘記幾內亞比紹的呼喚,他重新回到比紹,原來迫害他的那些人,不知道什麽原因都陸續死去。更多的人歸向上帝。

到目前為止,在塞內加爾和幾內亞比紹,奧利弗帶領他的團隊建立了30幾個教會,還建立了3所學校,共有400多個學生;建立了2個診所,1個穩固的短宣基地。

奧利弗牧師每年經手十幾萬美元的經費,在非洲,這是一筆天文數字。但他沒有將1分銭放入自己的口袋。他在非洲42年,沒有買房。至今,他還是住在基地的一個小房間裡。他把錢花在培訓牧師、給牧師發生活費,供應學校開支、補助貧困家庭等事工上。

5年前,我們的一位同工訪問奧利弗牧師:“您去非洲38年了,您現在已75歲,您對退休有什麽安排嗎?您有住房、健康保險、存款之類的嗎?”

“沒有,我什麽都沒有,上帝自有安排。”奧利弗牧師說。

這位身無分文,心繫非洲的上帝的老僕人,正在用他的生命,實踐主耶穌的教導:“不要為自己積攢財寶在地上,地上有蟲子咬,能銹壞,也有賊挖窟窿來偷。只要積攢財寶在天上。”(《太》6:19-21)

經過400英哩的長途跋涉,老僕人累了。

   

叢林深處的村寨

 

每年到非洲,我們都會去一個遙遠的村莊,它位於叢林深處,我們需要先坐中巴,大約2公里後,再換一輛貨車(只有這車才能開進非洲的莽莽叢林)。道路崎嶇蜿蜒,忽高忽低,就像在迪斯尼坐過山車一樣,我們一會被拋起,一會被放下,手裡必須緊緊抓住貨車頂上的鐵杠,還要隨時躲避迎面撲來的樹枝,防止被它刺破喉嚨或者臉蛋。

客貨兩用的貨車,車頂上有一條繩子,被人手磨得光滑,抓往它就可以爬上車。

 

經過一番驚心動魄地搏鬥,終於到達叢林深處的山寨。

奧利弗牧師在這個山寨裡耕耘了十幾年,他們的首領帶領全村歸向了上帝,這個村莊100多人,有一位常駐牧師貝塔,他每週帶領村民做禮拜,學聖經。奧利弗的團隊還為村裡的孩子們建立了學校,貝塔牧師兼任老師。

左邊是部落首領,右邊是貝塔牧師

 

貝塔原是本村的巫師,起初他堅決拒絕福音。他不相信世界上有一位創造天地萬物的主,他只相信他們村頭的樹神。有一天,奧利弗牧師帶領村民在大樹底下禱告,只見一股黑氣從大樹梢升起,從此,全村村民一心向主。貝塔信主後,他將生命全部獻給神。

村口的大樹是聚會場所,也是村民以前信仰的中心,右邊是我們送去的糧食和食油。

 

這個叢林深處的村寨,其貧窮程度令人震驚。我們有幸參觀了首領的小屋,一個小院子,三塊石頭,加上幾個黑色的鍋子就是他的廚房,一個木頭架子上面擺了幾根木頭和一頂蚊帳(這是全村唯一的防蚊設備),便是他的床。首領的生活條件都如此,其他人的狀況可想而知。

首領的院子,三塊石頭壘成了廚房,木棍做成的床上面有一床蚊帳

 

村裡有一口水井,因天氣乾旱,只有淺淺的一汪混沌泥漿,全村100多號人加上畜生飲水都靠它。

已經乾的只剩一汪濁水的水井

 

幾內亞比紹的事工

戰亂中的比紹,満目蒼夷,遍地餓蜉,道路水電不通,看不到一點現代化的氣息。在奧利弗牧師團隊的共同努力下,該地建了3所小學,共有400多個學生,學校只向家長象徵性地收一些學費,學校還為孩子們提供免費的午餐。

安魯牧師(奧利弗牧師的同工)和妻子瓦莉莎,陪我們參觀了2所學校。瓦莉莎兼任兩所學校的校長。第一所學校有160多名學生。當我們走進學校,學生們身穿整齊的校服,準備了節目歡迎我們,有的唱國歌,有的朗讀課文,也有的朗誦《詩篇》。

 

上圖為加建的茅屋教室,下圖為正規教室的一角

 

下午我們去了另外一所學校,該校共有240多名學生。這個學校地基是由一個姐妹在丈夫去世以後,將她的家全部奉獻而來;而建築費則來自尼爾森牧師教會的一位姐妹,她將一輩子辛苦為別人做家務的1萬美金存款,奉獻給了非洲。

全體隊員合影,後面墻上用葡萄牙語寫著:“奧利弗牧師建立此校”。

 

一走進學校,迎面遇見一個男孩,大概十六七歲,尼爾森牧師緊緊擁抱他。這個男孩名叫亞圖,4年前尼爾森牧師來此講道時,與他相遇。他是一個被父母遺棄的啞巴孤兒,在幾內亞比紹,這樣的棄兒到處都是。尼爾森牧師當即按手為他禱告,十分鐘後,走路有點瘸的他,居然順順當當地站了起來,而且開口說話了,雖不是很連貫。

從那天以後,他就成了教會的孩子,住在教會的一間小房裡。他叫教會的牧師為爸爸,師母為媽媽。

只見這小男孩拉住牧師,往教會的後面走去。原來他要求尼爾森牧師為他買一個床墊(在比紹,床墊是一個奢侈品),他視尼爾森牧師如父,提出這樣的要求不足為怪,尼爾森牧師當即答應為他買一個。之後,他又拉住尼爾森牧師向屋外走去,他要牧師為他在後墻上開一個窗戶,牧師也當即答應了。

亞圖的小房

 

中午時分,剛好學校開飯,午飯是大米加紅豆,還有午餐肉(午餐肉是因為我們的到來,特地添加的)。學校午餐不供應飲料,許多孩子來到井旁,用井繩從深深的井底,拉上一桶混濁的井水,他們張開小嘴就著水桶喝水,一派十分滿足的表情,看得令人心酸。

學校渾濁的井水

 

學生直接飲用井水

 

藝術家荷門太太

 

荷門太太是一位藝術家,荷蘭人,原居住在法國。1992年她受法國教會泒遣,來到塞內加爾首都達卡宣教。她在達卡買了一塊地,修建了一個宣教基地,以接待各國宣教士和短宣隊員。

荷門太太還開辦了一個藝術工藝學校,專門收留街頭無家可歸的孩子,為他們提供住宿,向他們傳福音,教他們謀生技能。

學生宿舍,裡邊電燈、電腦、床墊和蚊帳一應俱全。

 

荷門太太的家,到處都透出一股精致的藝術氣氛,使用非洲原材料制成的各種工藝品,件件都是精心制作,只是出售價格要貴一些,因為所有的收入都要用來支持宣教亊工以及荷門太太的的學校。

用原木的木心製作的木琴,加上葫蘆共鳴,所奏的音樂,像天籟之聲。

 

很難想像,一個藝術家離開充滿藝術氣息的歐洲,來到落後的非洲傳道,她每天面對的,是塵土飛揚、蚊蠅遍地、汙水橫流的環境,而且,這一住,就是20多年,她的兩個孩子,也在非洲長大。

 

非洲的呼喚:尼爾森牧師

 

尼爾森牧師出生於巴西一個貧苦的家庭,大學1年級後,他得到一個機會,到美國學習。年輕的尼爾森想快快地賺錢,然後買一部好車,蓋一棟大房子,娶上一個好媳婦,過上快快樂樂的好生活。

到美國後,學習很枯燥,而此時的巴西移民中,許多人都在做房屋裝修,裝修工人供不應求。很快,尼爾森就學會了泥瓦工的技術,成了一個包工頭。他為人精明,待人誠實。很快,便有大把銀子進項,他也拿到了綠卡,娶了一個嬌妻,實現了美國夢。

但婚後不久,婚姻就陷入僵局,在友人的勸告下,他走進了教會。上帝挽救了他的婚姻,夫妻倆決志信主。

得救的尼爾森夫婦,不久便投入了教會的事工。但不久醫生診斷,他的妻子不能懷孕。尼爾森夫婦緊緊抓住主,他們相信,人不能,但創造天地萬物的主可以。6個月後,妻子順利懷孕。

得到上帝所賜珍貴的禮物之後,尼爾森夫婦在上帝的面前,立下誓言,要終生為上帝所用。不久,夫妻倆又遇見一個殘酷現實,那便是他們的兒子安得魯淚管發育不全,他的眼睛將終日淚眼盈盈,會有失明的可能。他們雖憂心如焚,但相信上帝所賜的孩子,祂自會照看。不久,小安得魯雙眼乾爽,發育健全。醫生也不由得感嘆上帝的偉大。

尼爾森牧師和兒子

 

經歷這幾次試煉後,夫婦倆更加明確要全身心服事主。

最開始,他接受了自己教會的邀約(他是他們教會系統唯一一位沒有讀過神學院而被按立為牧師的人),服事教會,牧會進展得較為順利。

但尼爾森牧師的心卻仍舊不能滿足。他帶領會眾在巴西傳福音,也看不到一點果效。每次,為著教會事奉的方向,他向上帝禱告時,晚上,他都會夢見一位非洲少女,她衣不蔽體,瞪著一雙大眼睛,向他哭喊:“我餓!”

一天,尼爾森牧師正帶領兩位宣教士舉行佈道大會。忽然,一位陌生老人站在教會門口,他微笑著,臉龐黝黑,深邃的眼光透出慈祥,他便是奧利弗牧師。他來美國休假,他的一位親戚是該教會會友,他跟著親戚來教會聚會。

尼爾森牧師和奧利弗牧師一交談,興奮渴慕之情油然而生。他當即決定,請奧利弗牧師在教會介紹西非事工。奧利弗牧師的介紹,點燃了會眾去非洲宣教的熱情。

自從14年前,尼爾森牧師帶領同工們開啟了第一次非洲之旅,就像保羅聽見馬其頓的呼聲一樣,此後的14年,他們不斷收集舊衣物、書籍、計算機等給非洲帶去;此外,他們還捐款,修建教會、學校、宣教基地、為當地人打井、修路、培訓牧師、同工……

 尼爾森牧師帶領痲瘋村村民們禱告

 

上帝因著他們的服事,也祝福他們。參與非洲事工使他們的教會復興,會友們的屬靈狀況有了改變,教會也有了增長。

每次去非洲,尼爾森牧師殷勤的服事都讓我感動。他既要講道,又要做租車買水等後勤雜事,還要負責開車。

尼爾森牧師為我們開車,窗外塵土漫天。

 

在非洲的每一天,我都哽咽不止,宣教士們放棄原本優越的生活,帶著配偶和孩子,在這長期而又默默地為主做工,我為他們的生命感動,他們用生命點燃的熊熊烈火,在我的心頭燃燒,我暗暗立志要將生命獻給非洲人民。

餓蜉遍野,赤地千裡,饑渴的非洲,在呼喚著奧利弗牧師,尼爾森牧師,也呼喚著每一位基督徒:“你在哪裡?”

 

如果您願意以各種方式參與我們非洲的事工,請和我聯繫。您的所有捐款將全部用於非洲,我和隊員們的機票食宿全部自理,我們也沒有任何行政管理費用。

郵件地址:iloverehabmed@hotmail.com,

微信: jun9174343767

網頁:http://www.africacriesout.org/ 您將會得到更加詳細的情況。

如果您願意捐款,支票請寫給:AGWV, 寄至Jun Xu, MD, 1171 E Putnam Avenue, Riverside, CT 06878, 您將會收到IRS認可的免稅收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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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獄痲瘋村——西非醫療短宣紀行(徐俊)2017.05.18

徐俊

本文原刊于《舉目》官網2017.05.18

 

2013年,2014年和2016年,我3次跟隨美國Assembly of God World Vision的基督徒團隊,一起去西非塞內加爾和幾內亞比紹義務行醫。我曾乘坐四輪驅動卡車,沿著乾枯的河床,到過叢林深處的小村莊,給村民們送去糧食和醫療服務;我也曾撫摸著塞內加爾痲瘋病人殘缺不全的手掌,給他們帶去關懷;我還和隊友一起,面對伊博拉病毒的肆虐,去探訪穆斯林病人。

圖1:徐俊醫生和痲瘋村的孩子們在一起

 

痲瘋村之行

每次去西非,我們都要去痲瘋村看病人。在西非塞內加爾偏僻遙遠的肯達谷省,住著一群痲瘋病人,他們離最近的醫院也有250公里,人們任其自生自滅。2013年5月,第一次到達那裡,我看到的是一群失去了肢體的“幽靈”,他們的眼裡充滿著絕望。

圖2:痲瘋病人

 

我們發現,痲瘋村居然沒有一個可以勉強作為診室的房間,我們只好搭了一個帳篷,此時當地的溫度高達華氏110度(相當於43.3攝氏度),此外,我們還要在帳篷裡隔出一個小間,以作檢查室,檢查室裡密不透風,環境相當艱苦。

圖3:大帳篷套小帳篷,我和兒子徐鷺飛(他在美國醫學院就讀)在高溫下揮汗如雨。穿紅衣服的是我們的翻譯,他在美國和平工作團工作過,因此可以直接將當地土話翻譯英語。

外面密密麻麻排了許多病人,這龐大的人群使我們手忙腳亂,十分緊張,兒子鷺飛負責給病人量血壓,測心跳,我的助理和秘書負責發藥。在非洲,體溫計無效,因為室溫太高,我們只能通過先詢問病人是否感覺發燒,再摸病人的額頭確認是否發燒。

圖4:帳篷外面許多病人在等待看病

 

下午5點半,牧師來叫停,說村民們要為我們表演非洲土風舞,能欣賞到原生態的非洲藝術,對我們來說,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但是看到外面還有無數的人,我們4個人決定“忍痛割愛”,繼續看病。

 

下午6點,外面等候的病人只多不少,但天漸漸地暗下來,帳篷裡沒有電,我們只好用手電筒看病,外面的病人繼續在增加,原來村民們一傳十,十傳百,人們從各處趕來,接受免費醫療和藥物。最後,我們只好請病人明天來,但不少人央求,說他們是從很遠的地方趕來,請求看病。

 

實在無奈,我們只好通知那些領了第二天號碼的人,讓他們第二天來,當天只有12個病人還等在外面,我便同意為他們看病。誰知道“上當”了,原來,她們都是母親,拖家帶口,每一家都有幾個孩子,多的有四五個孩子。等他們看完,天己經完全黑了,時間也是8點多鐘了。略微統計,我們一下午大概看了近200個病人。

圖5:天黑了,人們手上拿著我開的藥方,等待我們的免費藥物。

 

第二天上午和兩位牧師一起去見了市長和省長,市長是一個大概三十多歲的年輕人,對我們熱烈歡迎,願意給我們協助,建立醫院;省長是一位中年人,他願意幫助我們將美國捐獻的醫療設備免稅運進來。因這裡是軍政權,省長和市長都穿軍服。

 

圖6:這裡是省長辦公室,中間是省長。

 

鑒於在痲瘋村的艱苦醫療環境,我們決定援助痲瘋村一所醫院,省長答應派出醫生和護士,但是6個月以後,省長換了人,新省長承認前省長的承諾,要求我們一切自理。因此我們根據財務狀況,只能捐獻一個診所,雇請一個護士,提供一些基本的醫療。

圖7:2016年,新診所建成,省裡的大員都來參加落成典禮,中間是新省長大人和夫人,右邊兩位是省衛生部門的領導人。

圖8:2016年,痲瘋村民們載歌載舞慶祝診所開張。

圖9:捐獻的診所有7、8個診室,裡面寬敞明亮。

 

從 2010年開始,我們在塞內加爾首都達卡還援建了另一個小醫院,其中有內科,外科,婦產科和心臟科。我們請了一個當地醫生Dr.Faye,他是塞內加爾僅有的三位神經外科醫生之一,也是全科醫生。

圖10:Dr.Faye正在教我兒子如何聽診嬰兒的肺部

圖11:簡單的住院部,可以讓產婦留住一兩晚。

 

在非洲行醫,其實需要的是一個系統工程來治療病人,許多衛生條件和社會問題不是我們可以解決的。但是,當我面對潮水一樣湧來的病人和他們渴望的雙眼,我不用擔心誤診誤醫,不用擔心被人喊打喊殺,我只感覺到一種信任。作為一個醫生,有什麼能比擁有病人的全部信任更讓我們滿足呢?

 

 

如果您願意以各種方式參與我們非洲的事工,請和我聯繫,您的所有捐款將全部用於非洲,我和隊員們的機票食宿全部自理,我們也沒有任何行政管理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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