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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我要有一個家

史濟彥 本文原刊於《舉目》15期 一 我在美國探親期間受洗歸主,參加了華州塔可馬教會,生活過得滿充實。要離美回國了,本來對土生土長的中國是熟悉的,但如何在大陸過教會生活,心裡一點譜也沒有。 回到了哈爾濱,我分別去幾個教堂,最後選擇了一個大教堂。 這個教堂好大!一次可容納三千人。在主日,一天三場,進進出出好熱鬧。但是,一入教堂,氣氛非常肅穆,前後左右的人都在低聲禱告。敬拜一結束,大家迅速離開,各奔西東。 半年來,教堂沒少去,卻一個弟兄姐妹都不認識,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機會相認、交往。 開始,還覺得沒有什麼,但時間一長,就感到不是滋味了。因為在教堂,弟兄姐妹滿目皆是,但一出教堂,誰是誰啊?跟誰交通啊? 雖然我平時學習聖經頂努力,還不時寫學習心得,知識是增長不少,但缺乏生命活力。太太也是基督徒,平時我們之間也有所溝通,但解決不了心中的渴求和空虛。我開始迷茫了,停步了。我需要有一個家啊!神的家在哪裡呢? 在這種情況下,我情不自禁地回憶和留戀在美國的教會生活。我在2003年5月21日(回國十三個月),以遊子的心情向塔可馬教會寫了一封信。我寫道: “在離開美國的時候,‘我與教會’這個問題並未引起我的重視,以為回國後找個教堂去活動就行了。回國後,我們選中了一個教堂,經常去參加他們的敬拜活動。但這種活動的感受與在美國的感受有著很大的不同。 “在塔可馬,有一種‘家’的感覺,有愛、有溫暖、有喜樂。但現在,這些感覺都沒有了、找不到了……在這裡,沒有一種家庭成員的感受和念頭,也沒有把它當作‘家’來看待。我好像是個過路的、寄居的…… “生命無所依託,心裡總是不踏實,空落落的,像無根的浮萍,像失控的風箏。我們才真正感覺到,我們是脫離了羊群、在外面流蕩著的散羊啊!真正備嘗到了流離的傷感和失落的痛苦與不安。” 二 于是,我與塔可馬教會有了進一步的聯繫,他們也經常來信,寄來主日敬拜活動程式表等。儘管如此,遠隔重洋又如何能直接交通呢? 正在這個時候,我兒子給我寄來了華理克牧師的著作《標竿人生》。其中對團契的論述給了我很大的啟示。他指出: “神在你的生命中也使用他人來使你成長,所以,你需要跟他人接觸,你需要團契。你永遠不會成為單兵基督徒。 “你不可能在一大群中有團契,你只能在一小群中有團契。 “靈命倒退的第一個徵兆就是不常參加聚會,不與其他信徒聯繫。當我們不再關心團契生活時,其他一切也就同樣走下坡路。” ……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我所渴求的神的家,乃是一種小群体的團契。正因為自己沒有在某個團契中生活,才產生了無家可歸、到處流浪、像無根的浮萍、像失落的散羊 等,那種心靈空虛的感覺。我彷彿聽到心中有聲音問我:你周圍有沒有團契呢?你為什麼不去找尋呢?如果沒有,你為什麼不能去建立呢? 三 無意中知道有個吳姐妹,七十八歲了,我們拜訪了她。從她那裡知道一些情況。她知道有五、六個姐妹,還有幾個慕道友。過去曾經聚會過一次,但由于某種原因就中斷了。她贊成建立團契,這顯然是對我的一種鼓勵。 有一天我在路上碰到一位不太熟的人,她一見面就問我是基督徒嗎?我很驚奇,問她怎麼知道的。原來她老夫婦倆去美國探親時,聽她女婿說的(她女婿原是我的博士生,現在美國某大學任教,我曾告訴過他在美國受洗的情況)。 她又告訴我,她老夫婦倆也在美國已經受洗歸主了。我好高興,就把建立團契的想法告訴她。她很支援。 我太太當然支援,同意團契就在我家活動。 似乎一切進展都很順利,但不盡然!有一對老夫婦,經常到我家串門,他們也是在美國探親時受的洗。我告訴他們,團契很快就要建立,希望他們參加。但他們卻立即表示,目前暫不想參加,因為他倆是老黨員,思想有顧慮,不願公開身份。他們反過來建議,就我們兩家開展活動吧。 我也不好拒絕。但試了兩次,就覺得效果不好。可能是人太少,或彼此之間太熟悉,也可能是他們的顧慮太多,熱情不夠。這兩次的團契生活顯得很鬆散,沒有活力。非但如此,反而還覺得很累、很被動。 面對這種種情況,我思想煩躁又迷茫,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了。顧了這小頭,那大頭就不管了嗎?既然這一頭開展不太好,是不是那一頭應當先組建起來呢? 我開始向神禱告,望神幫助我決策。我禱告後心裡一熱,立即拿起電話筒聯繫弟兄姐妹。奇怪的是,我撥打了三家的電話號碼,一家也沒聯繫上。我知道這是神不讓我這麼無條理地去做,神要我再研究落實。 于是到了晚上,我再次到吳姐妹家,專門為建立團契事作進一步的探討,都同意要雷厲風行馬上去辦。于是落實了活動時間、活動地點、活動內容和聯繫方式。 我立時覺得心裡有一股力量,啊!團契活動是真的要開始了! 四 2003年11月15日團契成立,有十人。彼此均不認識或不熟悉。但一進門,大家互相問安,感謝主的恩典,充分展現了彼此相愛的濃厚氣氛。我太太領著大家唱聖詩,我打揚琴奏樂,大家情緒高漲。大家座談了組建團契的原由、必要性以及今後的活動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