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篇

属灵慈父和神国将军──我眼中的王永信牧师(张路加)2018.01.06

  张路加 本文原刊于《举目》官网2018.01.06   虽然早就耳闻您的大名: 中信创办人、华福之父、 华人宣教拓荒先驱、10/40之窗的共同提出者、 洛桑及主后2000福音运动的呼唤者、召聚者、领导者;   然而,于我而言,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您, 却是在1994年由圣彼得堡开往莫斯科的火车上。 以近七十之高龄,带着敏锐的眼光,国度的胸襟, 把握先机,奔波在俄罗斯广袤却属灵荒芜的原野上……   一周之中三次往返于两地之间,仆仆风尘, 但您仍是神采奕奕,一次又一次,一地又一地, 奋力地主领着布道会、奋兴会── 要唤醒这片土地上的百姓:神的福音临到你们了!   很希奇,成百上千金发碧眼的听众,聚精会神, 聆听一位黄皮肤花白头发的中国传道人, 向他们大声疾呼:悔改、重生、复兴! 能力的布道如同疾风,卷起丛林般的手伸向救主…   以后是东欧,是非洲,是太平洋群岛,是中东,是尼泊尔, 哪一地没有您的身影,哪一洲没有您的脚踪! 于是,许多在世界各地摆摊讨生活的同胞们, 摆脱了流汗流泪的生活,开始在各处建立起神的教会……   再次被您召唤到身旁的,应该是自96年开始, 在北美发起的“中国大陆学人培训”事工; 又一次震惊于您那战略家的气度和眼光, 敏锐捕捉到这一极具策略性的福音禾场!   和您同坐在一张桌上讨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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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广场

生命为何如此苍白?——富士康事件省思

张路加 本文原刊于《举目》45期           今年(2010)上半年,深圳一家企业富士康(其母公司鸿海精密集团,跻身世界500强),却发生了令人震惊的“12连跳”的员工自杀事件。随着年轻的生命一个接一个从高空坠落、消逝,那殷红的鲜血拷问著整个社会: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生命缘何变成难以承受之重? 不知所措的青春            细数那些一跃而下、骤然逝去的生命,发现他们多为20来岁、风华正茂的青年,甚至还有10几岁的“90后”!在人生如“早晨8、9点钟的太阳”、本当绚丽绽放的当儿,他们却前仆后继地奔向死亡,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其实在过往10多年中,笔者服事国内年轻学子时,就已经发现,多年来流行在大学校园中的,竟然是“郁闷”、“寂寞”、“崩溃”等词语。一张张稚气未脱的脸 庞,透出的是迷茫、困惑的神情。他们的嘴中不经意间就会蹦出诸如:“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或者:“我像一只趴在玻璃窗上的苍蝇,感觉有些 光亮,但是总找不到出路,最后死在窗台上!”那样青春的年龄,这样老气横秋、悲观厌世的话,着实不能不令人震惊! 生命的四大根本问题            困惑着人、让生命不能绽放出绚丽色彩的原因,是人对生命的4大根本问题没有找到答案:           问题一:我到底从何而来(生命的源头)? 问题二:我到底向何而去(生命的指向)? 问题三:我为什么要活着(生命的意义)? 问题四:我如何才能活着(生命的依托)?           这四大所谓“哲学上的难题”,让古今中外、古往今来多少哲人、学士,殚精竭虑、伤透脑筋,也催生出无数宗教、哲学理论甚至主义。然而,却鲜有令人信服、经得起时间检验的答案。           其实,在一个不认识真神的世界中,这4个问题,本就无从寻得答案。因为有限的人类,要解答这些超越人类理性限度的问题,实在是有心无力。对此,咱们孔老夫子 就很诚实地回答:“未知生,焉知死!”(“连生都不知道,还谈什么死呢!”)西方的存在主义者干脆说:“你问这些问题,本身就没有意义!”           于是,人类便活在一个不知生死、没有意义的“空虚混沌”状态,“像碎片一样活着”(《南方周末》对富士康员工的形容)。人在哇哇大哭中百般不愿地堕地,在泪水和汗水中辛苦度日,在欲望和名利中挣扎、沉浮,在心灵煎熬中独自舔抚伤口,也在惶恐、无奈中等待死亡。 来自天上的启示           人类的无助和无奈,在于想抓着自己的头发把自己从地上提起来,结果当然是徒劳无功。其实,我们若能谦卑一点,承认人类有限,承认我们的生命已经被罪污染,而 与本源有了阻隔,然后接受来自天上的启示和救赎,那么我们将看见,那4个问题的答案是如此的简单明了:“因为万有都是本于祂、倚靠祂,归于祂。愿荣耀归给 祂,直到永远!阿们。” (《罗》11:36)。            圣经只用了一节经文,就为这4个问题,提供了简单而又清楚明了的答案,那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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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海归基督徒”与今日中国家庭教会

张路加 本文原刊于《举目》41期 一、变化中的中国            自1978年中国大陆实行改革开放以来,在社会、经济、思想、人文甚至政治等各方面的变化,是中国历史上前所未见的,主要表现在以下的四方面:            1. 经济环境的转型──自实行经济上的对外改革开放政策以来,中国大陆的经济发展有了长足的进步,国民生产总值(GDP)在不到30年中,增长了25倍以上,总体的经济规模已超过德国,位居世界第三位(仅在美、日之后)。但同时,贫富两级分化现象严重。            2. 教育环境的转型──今日的中国,虽然大学教育更加普及,每年录取和毕业的大学生都大幅增加,但实际上,教育却面临着空前的“商业化”和“产业化”的危机。           3. 价值观念的转型──人一切生活的中心,都开始围绕着金钱和物质转。传统的社会道德、伦理价值,已不再被人看重,甚至受到嘲笑和唾弃。由此带来了社会治安和家庭婚姻等方面的巨大问题和危机。           4. 人口分布的转型──今日中国正经历著前所未有的人口大迁移,有所谓的“三大漂”现象,即:一是大量农村人口向北京、天津等地移动,二是向以上海为中心的长江三角洲移动,三是向广州为中心的珠江三角洲移动。 二、变化中的中国家庭教会           中国社会的巨大转型,对中国教会的发展,产生了极大的挑战。当中国社会向“都市化”突飞猛进时,中国教会也揭开了“城市宣教”的篇章。          今日中国的家庭教会,正发生著以下七个方面的深刻变化:           1. 从农村到城市──这是最显著的、令人眼目一新的变化。许多城市家庭教会正以年轻化、高学历,以及充满活力的聚会方式,呈现出勃勃生机,并快速发展。这种情形,甚至在官方控制不太严密的三自教会中,也开始出现。            2. 从沿海到内陆──传统上,沿海的家庭教会较发达,这和早期西方宣教士的活动区域有关。而今在中国许多内陆地区,甚至少数民族当中,福音的传播以及教会的建立,也都有了极大的发展。            3. 从基层到多层──如今福音不再是文化程度不高、身处社会基层的平民的信仰,而成为了许多大学系统研究的课题,也是大学生、教授、白领阶层等热衷了解的信 仰。以知识分子为主的城市教会,纷纷在各城市建立,并且增长迅速。而许多“海归”基督徒的融入,也对城市家庭教会的转型和发展,产生了不小的作用。           4. 从单一到多元──过去中国教会在宗派方面,基本上是单一的(无宗派);在神学思想方面,基本上是保守的(以基要派为主导)。这样的情形,正在发生变化。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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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视篇

“漂”到何时是尽头? ──透视寄居在大陆高校周围的“校漂一族”

张路加 本文原刊于《举目》24期 谁能让我不再漂泊?       将近大年三十了,来自湖南长沙郊县农村的应届毕业生小胡,却仍然徘徊在大学校园门口踟蹰不前。看着许多昔日的同窗们早就踏上了各自的就业之路,已经毕业4个 多月的她,却仍然不知该走向何方。4个月当中,已经记不清寄出了多少封的求职信,参加了多少回的招聘会;也花掉了不菲的靠辛苦打零工、甚至在饭店当服务生 赚来的金钱,可仍然还是没能找到一份理想的工作。3年大学专科的学习,花去了家中卖掉一间房的代价,如今该如何回去面对年迈的、还在务农的父母呢?另外, 回家的那笔车费也是不小的数目。犹豫再三,她还是回到了那间紧邻校园的出租屋,和学妹们挤住在一起,违心地将那封“考研究生需加倍努力,时间紧迫今年不回 家过年”的信投入邮箱,然后继续着她那已经开始,却看不到尽头的“校漂”生活。 就业压力催生“校漂”         随着中国这些年高校 的不断扩大招生,以及各地许多新建高校的迅速增加,每年的大学录取率节节攀升,但是高校毕业生的就业率却在持续下降。单以新疆为例,近年来,每年约有 30%的大学毕业生处于失业状态。今(2006)年初的统计,新疆未就业大学生人数,累计已达25万之多,其中超过70%的人选择留在乌鲁木齐。而在过去 的两年中,乌鲁木齐各大学校园中,单单来自外县市的“校漂”们就接近上千人。湖南省的调查显示,在每年该省超过十万名大学生毕业走出校门的时节,一次性就 业率却从2000年的84.04%,下降到2001年的75.99%,再下降到2002年的69.49%;即应届毕业生中,每三个人就有一人无法立即就 业,情况和新疆相差无几。类似的情形在北京、上海、武汉等大城市也都存在。可以说,巨大的就业压力是催生“校漂”的主因之一。         这种被称为“大学五年级”的生活,主要是指本当离开校园、进入社会的毕业生,却仍然选择留在校园周围。他们或以“考研”为标榜,或以暂居为借口,仍然使用着学校的图 书馆和自习教室,仍然在学校食堂排队用餐,也仍然使用着学校中诸如运动健身、电脑上网等各项设施。唯一不同的,是从学校的学生宿舍搬到了邻近校园的出租 屋。他们除了运用各种可能的途径寻找求职机会外,基本上仍然是每天重复著图书馆、食堂、住处的“三点一线”生活,不注意的话还真很难分辨是在校生还是“校 漂一族”。不过,在同样年轻的脸上,他们则是多了一份忧虑和无奈的眼神。 形形色色的“校漂大军”         除了找不到就业机会而滞 留校园的学生之外,“校漂”队伍中尚有因为各式各样动机而依恋校园,无法“断奶”者。他们当中有埋头准备考研究生,或是考“托福”准备出国的“考试派”; 有因为恋爱对象尚未毕业,而甘愿留守呵护的“爱情至上派”;有对外面社会充满恐惧而不敢踏足,宁愿享受校内“安全感”的“恋校派”;有对求职不满意或是遇 到困难,回校再谋出路的“暂不就业派”;以及少数坐吃家庭财富,要“好好享受今朝人生”的“消遥派”等等。这批蔚为壮观的“校漂大军”,挤占著校园内外周 边本就不太宽裕的软硬体资源,花费著父母家长们本就已经十分拮据的金钱开支,当然也耗用着不小的社会成本,甚至浪费著不少的人才资源…… 欲拿青春等待明天        “校漂”们的形成,除了客观上人才竞争激烈、就业难度增加外,专家们认为尚有毕业生自身主观的心理因素,主要有安全需要、依赖他人、逃避现实、游戏人生等多种 心理成因。面对今天“一切向钱看”,只求成功不择手段的尔虞我诈的社会大环境,许多毕业生们心生恐惧、望之却步,将学校当做了逃避社会的“避风港湾”,或 是接受家人生活供应,享受甚至挥霍人生的“世外桃源”。这些“拿着青春等待明天”的学子们,让他们的家长们忧心不已,却又频叹无奈。许多“漂”得久了的学 子们,则不但容易失去进入社会的勇气和信心,有些甚至“开始喜欢上了这种漂的感觉”,正如新疆师范大学毕业的“赖校生”张伟,如是对自己的嘲弄:“听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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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视篇

让我们回家吧! ──透视大陆青少年离家出走成风的现象

张路加 本文原刊于《举目》23期           2004年11月11日,已经是第三次离家出走的梁攀龙和另一名孩子偷偷地从起落架上爬上了由云南昆明飞往四川重庆的航班飞机底部,幻想着进行人生的又一次”单飞”──离家出走去寻找刺激。         飞机起飞后,梁攀龙本能地抓住了栏杆,而另一名孩子却不幸从高空坠地身亡。在万米高空经历了严重缺氧、极度寒冷的”魔鬼旅程”,梁攀龙总算侥幸地依靠穿过行李舱的一根通风管道才保住了性命,得以生还。          几天以后惊魂未定的梁攀龙的父母终于见到了死里逃生的儿子,然而让所有人感到吃惊的是,梁攀龙面对情绪激动的父母,竟然没有一丝反应,那种冷漠让人实在不敢相信他还只是一个不足14岁的未成年人。那么他出走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记者调查得知,梁攀龙的父亲常年在外地打工,母亲虽然留在他身边,但平时和孩子几乎没有什么交流。梁攀龙自从小学五年级迷上网络游戏以后,就经常为此离家出 走,一开始父母还寻找儿子,后来干脆任其发展,因为梁攀龙一般出走几天后就会回家。但经过这次事件以后,梁攀龙的母亲发现自己已经彻底管不住孩子的心了。 相对无言的两代之间          令人震惊的不单是梁攀龙的这次“死里逃生历险记”,更令人震惊的是这位年纪小小的翘家客对亲情,对父母,甚至对世界,对人生的冷漠态度。下面是这位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面,面无表情的小男生和记者的一段对话:         记者:你和父母的关系怎么样? 梁攀龙:不是很好。 记者:平时你能见得着爸爸吗? 梁攀龙:平时见不到。 记者::那平时你爸都干嘛去啊? 梁攀龙:在外地工作。 记者:那你见不到他,怎么还和他关系不好呢? 梁攀龙:见不到关系就不好,不说话关系肯定就不好了。 记者:那你跟妈妈关系怎么样? 梁攀龙:还好,但就是说不到一块儿……         两代之间的话不投机,相对无言,已经是今日中国许多家庭中很普遍的现象了。不管是用“代沟”或是用其他什么名词来解释,一个事实是,许多孩子们对父母的说教已经不屑一顾,甚至懒得和父母说话,而父母们则陷入不知如何才能博得儿女们“金口一开”的苦恼之中。         令人哭笑不得的是,真的有些家长在万般无奈下只得接受儿女们提出的建议,用电子邮件来和儿女们进行聊天和沟通,而电子邮件传送的两端,是生活在同一栋房子,同一个屋簷下的两代人,中间隔着的,是那扇紧闭着的孩子卧房的门﹗ 低龄化的翘家群体         中国近年来中小学生翘家的人数不断上升,从广东到青海,每个大小城市每年都有成千上百的孩子离家出走。仅广州地区,这些年来每年就大约有一千个青少年离家出 走,其中80%是小学五六年级的学生或初中生。连远在大西北的西宁市,每年也有四百多人悄悄收拾行李,结伴或独自离家出走。          相关的调查发现,离家出走的青少年有如下特点:14岁是青少年离家出走的高峰年龄;初中生占离家出走总数的73.65%;男生多于女生;以小学五六年级和初中二三年级学生居多;城镇青少年居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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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视篇

霓虹灯下的呻吟 ──透视今日大陆城市中的民工一族

张路加 本文原刊于《举目》22期         穿梭在熙来攘往、高楼栉比的今日大陆许多城市中,通常很容易就将他们辨认出来:穿着褴褛的衣衫,由于沉重、肮脏的劳动而猥琐不洁的面容──这就是今日遍布在神州大地许多大中型城市中,从广大农村地区涌进城市打工的民工一族。         当然,最容易看到他们的地方,除了在南方许多城市夜间十一时以后的工厂大门外(那时他们才刚刚下班),就是在每年“春运”期间,各城市中的火车站广场上了。         在过往二十多年来中国的社会剧变中,民工一族似乎成了一个“现代游牧族群”,他们漂泊在各个城市中,寻找著自己的生机,也为城市日新月异的发展,透支著自己 的体力,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但是在分享现代文明的成果方面,他们却成了最弱势、最无助的一个群体,甚至他们中的许多人心中最大的愿望,不过是怎样讨回本就 属于他们的“薪水”,是怎样让自己可以在大年初一之前挤上那趟回乡的列车,又能在春节过后准时赶到上班的工厂而避免被“炒鱿鱼”的命运。 潮起潮涌已届十年         时间可以回溯到1989年,这一年,广东的一些城市在春运期间,铁路客运突然出现了前所未见的拥挤状况,人们在过完春节后第一次见到大批从火车上下来的进城打工的农民兄弟,于是媒体惊呼:“民工潮”来了!        但是真正民工“成潮”的,还得从大约十年前的1996年算起。1989年之后的连续三年经济疲软,不仅生活在城市中的居民感受到压力,农民们因着粮食卖不出 去,许多农产品大量积压而感受到更大的压力,加上有些地方如安徽等发生严重涝灾,于是许多农民开始涌向城市“讨生活”。         1992年邓小平 的南巡讲话发表后,整个国民经济重新起飞,“卖粮难”问题初步得到缓解,同时自那年起,城市开始高速发展,连带推动了“进城打工经济”。于是农民们不愿再 “靠天吃饭”,而把脚步移往“明日的希望”的都市中去。摸惯了锄头镰刀的手,如今向往著能够拿上铁锤榔头,无论在城市中打工有多苦有多累,但那好歹是一份 每月有薪水可以拿的差事!         到了1996年,进城打工的民工潮已经颇具规模了。随着城市中因着大批廉价劳动力突然涌入,而使得市政建设和劳 力密集型企业形势大好、蒸蒸日上之外,在中国广大农村中的“农业、农村、农民”的所谓“三农”问题却日益突出和尖锐,基本上所表现出来的是:农业退化,农 村萎缩,农民艰困。         真正大批出现的民工潮发生在千年之交的头一个月。2000年1月31日,离春节还有4天,四川已有400万民工蜂拥出 川,踏上了前往广东的进城打工的旅途。这些在火车上过年的人们让城市大吃一惊:从初一到初五,广州火车站到达旅客人数达55.4万人之多,相较一年前同期 增长58.7%。在这里还出现了一个奇特的景观:一边是席地而坐,仍在等候回乡过年的民工,一边则是扛着大包小包,刚刚从火车上下来的民工们。         截至2004年底,最保守的估计,离开农村涌进城里找工打工的民工数量已经超过一亿以上。 城市中的边缘族群         今天的中国,社会变迁在剧烈地发生,各种竞争也在空前激烈地进行。城市的建设和规模有了很大的提高,但是与此形成鲜明对照的,是为这一切做出巨大贡献的民工们,却沦落到了“水深火热”的生活环境中,许多人甚至要为起码的“生存权”而苦苦挣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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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视篇

浪漫背后的陷阱 ──透视中国日益风行的“网婚”现象

张路加 本文原刊于《举目》21期          时下,一股“网婚”热潮,正风靡著中国的许多青少年男女。这种以“新款游戏”为包装的网上虚拟婚姻,吸引众多红男绿女沉迷其间,玩得似假犹真,不亦乐乎。许多人倾全力投入,到了真假难分的程度,甚至已传出不少因为“网婚”失败而殉“情”自杀的案例。        如果说“网恋”这一名词人们早已耳熟能详的话,那么“网婚”则是更上层楼。与一个素未谋面的“恋爱对象”,经由网上“虚拟城市”中的“婚姻登记处”登记后, 入住一套虚拟的“爱情公寓”。结婚当晚还可举办一场“婚宴”,在众网友的道贺声中,双双步入“洞房”,过起“恩爱夫妻”的日子。         之后从每日的柴米油盐、添置家俱,到伺养宠物、修整花园,俨然一个“小家庭”模样。当然以后“出双入对”、“生儿育女”、“经营爱巢”,则是许多“夫妻”的选择──而这一切,都经在键盘与鼠标上来完成。         据不完全的统计,目前享受“网上婚姻”的中国网民,至少在一百万以上。单单去年上海一家网络公司推出的网上“爱情公寓”,仅一个月间,入住的“房客”已超过 10万人。而目前这种具备“网络同居”平台功能的网站,已至少有几十家,每家网络社区的“网婚居民”,少则几千,多则上万。         并且,这种势头正在快速上升中。早在2004年初,21CN网站的网上调查就显示,在900个被调查对象中,93%的网民对于这种“网上浪漫剧”非常向往,61.2%的网民在网上结交过“异性”朋友,35%的网民拥有网络情人,其中许多人是已婚者。 虚幻空间和扭曲心灵共同营造出来的“家庭”,正快速弥漫和延伸著…… 一、“网络同居”火爆高校         复旦大学三年级学生小王,和她的虚拟恋人,经营他们的网上“爱巢”已有半年多了。他们在网上拥有一套名为“云间屋”的公寓,半年时间已装修得美轮美奂。还拥有两条宠物狗,花园中也是郁郁葱葱。        随着“虚拟寓所”日臻完美,她和“同居男友”,也越来越有“默契”。如何布置“寓所”,如何增加“收入”,几乎已经成为小王每天网上的“必修课”。尽管小王 在现实生活中另有男友,且两人相恋交往已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但小王对自己的“网络同居”生活却是守口如瓶,向对方严加保密。         现今,像小王这样的“网络同居”现象,在校园内可说是大行其道。有的是从“网恋”升格到“网络同居”。有的则干脆经由电脑随机分配,入住“寓所”开始同居。其间再经过“激烈拼杀”,“汰旧换新”,最终确定较稳定的“同居关系”。        “在网络世界里,我和我老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感情基础很深。和他在一起觉得很浪漫!我觉得很开心!”一个叫小东的女孩如是说。武汉某大学四年级女生小蕾则认 为,“网络同居”其实也是“网恋”的一种,只是关系更加密切和明确,每天有固定的聊天时间。与现实生活中的同居相比,网络同居最大的特点,就是一切全是虚 拟化。“你不知道对方是谁,甚至不知道是男是女。在这种虚拟的空间中,反映了我们的真实精神状态。” 二、少男少女痴迷“网婚”        “你老公真有品味,把房子装修得真漂亮!”“你老公也不错,天天做晚饭,还主动洗碗!”这是在海口一家“网吧”里,两个高中女生,在交流她们各自的“网婚”生活。 她们面前的电脑画面十分喜庆:一顿烛光晚餐已经准备好了。“今天是我和老公结婚三个月纪念日。”其中一个女孩大方地说。据女孩介绍,在他们班上“婚龄”最长的已近一年。“我们和老公都没有见过面,最多是互发照片,聊天时感觉好,就约定‘结婚’了。”         随着“网婚”的日益红火,其低龄化的趋势也越来越明显。本文开篇提到的那家“爱情公寓”,其入住者最小的才16岁。如今,有越来越多稚气未脱的少男少女,加 入到这一“虚幻的浪漫世界”中。虽然不识婚姻真谛,却模样老练地在键盘上敲击著“卿卿我我”,毫无遮掩地在网上谈“情”说“性”,不禁让人瞠目结舌,也让 许多家长们忧心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