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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融化

本文原刊于《举目》62期 唐振林        我過去和大多數人一樣,好面子、貪慕虛榮,把權力、地位、財富看得很重,認為有了這些,在社會上混才有面子,才有尊嚴。         儘管我近乎狂熱地追求馬列主義,然而這樣的政治信仰,並未使我具有完美的人格。我雖有政工幹部莊重、正派的職業外表,德行也不比他人高尚多少。所以,我常常覺得身心疲憊,活得很累。         離開工作崗位後,經過幾年的掙扎、徬徨,我終於走進了教會,成為基督徒。從此,我對人生的意義、生命的價值,有了新的認識。那種感覺真切、無比奇妙,正如聖經所說:“你們要嚐嚐主恩的滋味,便知道祂是美善;投靠祂的人有福了!”(《詩》34:8) 會“笑”了         笑,人人都會。然而,純潔、善良、充滿愛心的笑,並非人人都有。         在中國,陌生人在路上擦肩而過時,不會相互打招呼;在公共場所,人們目光交錯的時候,也不會報以微笑,而是板著嚴肅的面孔,這樣才顯明自己有尊嚴、為人正派。就是臉上帶笑,也是壓抑的、內斂的且有分寸的。         這是由於人心中缺少愛,尤其在“狠抓階級鬥爭”的年代,人人都要保持著防範。所以,人的面部表情,普遍打上了不苟言笑的烙印,或擺上樣板戲中郭勁光、洪常青等,“一身正氣”的英雄人物的“招牌笑”。久而久之,這演變成了世態習俗、民族性格。         近年來,由於經濟體制的原因,人的笑帶上了市場經濟的特色,諸如:官場上恭維的笑,對上級討好的笑,競爭中假惺惺的笑。還有譏笑、嘲笑、苦笑、皮笑肉不笑,等等。但這些笑,都難掩飾內心的冷漠與無情。         基督徒的笑,卻是與眾不同的,堪稱世界上最美麗的笑——可以說,是基督徒弟兄姊妹的“笑”,把我帶進了基督教會。         我承認,我原先很少輕鬆、開心地笑,更少有無憂無慮地開懷大笑。我臉上的笑,是一種格式化的表情,是機械的、職業的、應酬的笑。來到主內, 我開始知道,“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詩》23:1),“我的恩典夠你用的”(參《林後》12:9),“超過我們所求所想的”(參《弗》3:20)……有了上帝的愛,怎能不從心底生發喜悅之情呢?         現在我再沒有過去的憂愁和煩惱,坦然地享受從上帝而來的平安和喜樂,並有永生的盼望。所以,我每天臉上都會流露出開心的笑容。 戒酒了         我有40多年的酒齡。我從十七、八歲就學會喝酒,雖算不上嗜酒如命,但也守著“無酒不成席”的習慣,幾十年如一日,除了早餐不喝外,午餐、晚餐都要有酒。         我喝酒名目繁多,不光逢年過節喝,親人、朋友相聚喝,工作應酬更要喝……不光喝白酒,而且要喝高度的。特別是和同事、朋友一起時,更是開懷暢飲。         因為喝酒,我血壓常年偏高,甚至有一次得了酒精中毒性肝炎,危及生命。還有一次,因喝酒身上多處摔傷,醫院縫合幾十針……為此,妻勸我戒酒。我也試著戒過幾次,但一有朋友、同事聚在一起,就前功盡棄,始終沒有戒掉。         讓妻子難以置信的是,我信主之後,竟然把這個幾十年的酒癮給戒了,白酒滴酒不沾,只在特別情況下,喝少許紅酒和啤酒。         剛開始,我戒酒只是出於無奈。住在美國洛杉磯的時候,我發現美國白酒價格與北京相差甚遠,一斤半裝的紅星二鍋頭,竟然要9至10美元,計人民幣五、六十元,實在難以招架,也只有忍一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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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解套

恩澤 本文原刊於《舉目》55期        我在文革開始時,是響噹噹的“紅五類”,紅衛兵造反派。我第一批赴京串聯,還“幸福”地見到了偉大領袖毛主席。在部隊,我是文藝宣傳隊的骨幹,然後一步步進入了師裡的文藝宣傳隊,風光不已。用世俗的話說是,吃香的喝辣的。         70 年代中期,我從部隊退伍回家。我進了一家國營企業當工人,和其他人一樣,結婚,生孩子,每天就是上班、下班、老婆、孩子、買菜、做飯,平平淡淡地度日。然 而,就在這樣的日子裡,身邊的同事、過去的同學、戰友,甚至我的父母親,卻一個一個地走完了人生的路程,火化、埋葬。         我的心靈痛苦地呼喊:“蒼天哪!我也要死嗎?我不想死!我要永遠活著!世上到底有沒有神?他能救我不死嗎?”        有時候我也會幻想:“如果不得不死,那死了以後又能復活,變成另外一個生命,生活在另一個沒有痛苦、悲傷,沒有恐怖,永遠幸福的世界,那該有多好啊!……” 看新班禪坐床         我最小的弟弟,不知從哪弄來了一本名叫《世界十大宗教》的書。我一見,就興奮地叫:“嘿!這書借我看看!”         拿到這本書後,我如饑似渴地讀起來。雖然內容枯燥乏味,不是緊扣心弦的小說,也不是催人淚下的真實故事,但這書介紹了各種宗教的教義、發展史、重要人物,以及歷史上由於宗教信仰引發的事件,這正是我需要的!         經過思考、比較,我覺得基督教是最合理、最令人信服的。無論從歷史角度,還是現實狀況,基督教對於人類進步、文明發展,或使人性歸正等,都是積極、可貴的。這信仰挺適合我,我不如就去教會,信奉耶穌基督吧!         正當我想去教會瞭解情況時,出了一件事,讓我非常困惑──電視裡播放了藏傳佛教的老班禪去世、小班禪坐床的新聞。從轉世靈童測簽,到新班禪喇嘛坐床,整個過程都是由國務院來操辦的。所以在坐床儀式上,穿著西裝革履的各級政府領導幹部,比喇嘛還多,非常不協調。         我就此推想,教會大概跟這差不多吧?那些牧師、長老,沒準就是披著宗教外衣的政府工作人員!這樣的宗教哪有純正性可言,去信它有什麼意思呢?我要等以後有純正的教會出現再去信。         雖然我去教會的想法就此擱淺了,但我仍不斷被基督教吸引。我從電影小說中,從去過西方國家的人的話語中,發現有基督信仰與沒有基督信仰的人大不一樣。我想, 為什麼有著5千年文明史的國人,常常會被外人甚至自己的同胞說成“素質普遍低”?為什麼大家公認,西方國家的人,素質普遍較高?這和基督教信仰到底有沒有 關係呢? 頭蓋骨做成的碗         90年代末的時候,我去河北省承德市旅遊。在一個叫“行宮”的藏傳佛教景點裡,我看到一個玻璃櫃裡面,展示著兩隻橢圓形、像碗一樣的東西,鑲金包銀的,非常精美。         我臉貼在玻璃上仔細欣賞。導遊小姐向我們介紹說:“你們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這是用18歲少女的頭蓋骨做成的碗!”         導遊小姐的話音剛落,我嚇得立時把臉縮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