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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照單全收!”(李漁岣)2017.06.28

李漁岣

本文原刊于《舉目》官網2017.06.28

海燕姊妹將我帶入大學團契,並因她的熱情,還有鼓勵,我開始了服事。我和她相識6年,每次見她,我都會發自內心地歡喜,因為她心中有喜樂、平和,身上滿是見證,讓人不由覺得主恩甘甜。我經常想起詩歌《鼓舞》中的歌詞:你要跑那當跑的路,也要打那美好的仗,因見證人環繞如雲彩。她就是這樣一位見證人。

 

事事盡心

第一次見海燕姊妹,就覺得她活潑、開朗。因她那開朗中透著的實在勁兒,我就跟著她這位“陌生人”,去了學校外面、地點偏僻的聚會點。

第二次去大學生團契聚會時,新人要獻詩。我提前預備好了。等我唱完,海燕姊妹高興地講:我們終於有新苗子了!上帝是聽禱告的主!原來,她們一直為團契禱告,求上帝預備新的帶詩歌的人。就這樣,我在海燕姊妹的鼓勵下,開始接觸更多的詩歌,也學習了更多的帶詩歌的技巧。最重要的是,我有了服事的心。

每次團契活動,海燕姊妹都會早早去開門、打掃衛生、準備聚會的相關事宜。我們大家還沒進門,就能聽到她清脆的笑聲,讓人頓時感受到家人般的溫暖。有時只來了四五個人聚會,她作為主持,仍然歡歡喜喜地感恩禱告:人少有人少的好處,可以有更多的時間,用來分享、溝通、聯絡情感。這成為我後來服事的榜樣,讓我學到了隨時調整,在上帝預備的各種環境中安詳、喜樂。

早禱會有時人很少,還有人遲到。只要是海燕帶領,我們總會一起唱詩,等待來晚的人。她的聲音甜美,卻讓人清楚地感受到內裡的力量,感受到虔誠和聖潔。內心煩亂的人,能在她的歌聲中安靜下來。

她也從不會責怪那總是起晚的人,結束後還會喊著一塊去吃飯。我們在路上就像一群歡快的小鳥,“清晨朝陽,天空照耀,仿佛對我微微笑。陣陣微風徐徐吹送,逍遙自在白雲飄。鳥語花香,綠草如茵,青春時光多美好……在基督裡享受主愛,自由奔放樂開懷,世上沒有任何事物能隔絕上帝的愛……”

聚餐時,買菜、洗菜的總是她,最後收拾殘羹剩飯、洗餐具、打掃衛生的人,也總有她。她在團契中事事盡心,讓我知道了何謂盡心、盡性、盡意、盡力愛主的好管家。

“我只考察他的信仰!”

海燕訂婚了,而且是只用了3天。

“北上廣”(北京、上海、廣州)漂泊者一族,逢年過節最頭疼的,就是如何向父母交待婚姻大事。海燕弟弟的孩子都已經3歲了,父母一直追問她,要給她介紹對象。有一次,她實在是沒有什麼藉口拒絕家人的介紹了,就禱告,只要對方比她更愛主,就行了。

記得當年我們還在大學團契,有一天,海燕邀請我們,為眾姊妹的戀愛、婚姻禱告。我們不曉得怎樣禱告才好,她樂呵呵地回答,其實她也不知道。不過她覺得,首先要有共同的信仰,然後希望對方有自己想要的某些品格。這些就夠了。其他的,上帝必會預備得合適。

上帝確實聽禱告。海燕順從地去見了家人介紹的人,只過了一個月就自然結束了。

春節再回家時,上帝就給她預備了另一個人。第一次見面,兩人就聊了彼此的缺點,聊了愛好。幾年前,對方放棄了保送讀研究生,受呼召去讀了神學,現即將畢業服事主。海燕說,她知道,這就是上帝給她預備的人。

海燕告訴對方,自己做飯不好。對方回答,他喜歡做飯,尤其是燉魚。海燕聽到這句話,連開始的矜持都沒了,一句“我最喜歡吃魚”連想都沒想,就說了出來。她紅了臉,兩個人都大笑起來,很快就自在交流起來了。海燕說,這不是上帝的預備,還是什麼呢?

聽了她的分享,我感動得流淚,我看見上帝是如此恩待、如此祝福祂忠心的使女。不過,我有小小的擔心:“你們交往的時間是這麼短暫,人在兩地,怎麼知道你能不能受得了他的生活習慣,他能否接受你的全部性格呢?電話交流畢竟不是實際生活啊!”

海燕帶著甜美的笑容回答了我:“我只考察他的信仰!信仰根基沒問題就行,剩下的我全然接受——只要是上帝預備的,我接著就好了,幹嘛憂慮這麼多?”

我不禁想起聖經經文:“你們中間作父親的,誰有兒子求餅,反給他石頭呢?求魚,反拿蛇當魚給他呢?求雞蛋,反給他蠍子呢?你們雖然不好,尚且知道拿好東西給兒女;何況天父,豈不更將聖靈給求祂的人嗎?”(《路》11:11-13)

父啊,你給我預備了如此美好的榜樣,我有什麼可擔憂的呢?只願我一心跟隨你,在眾人面前為你做美好的見證。

 

作者來自山東,現居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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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不太報導的……(陸加)2016.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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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加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言與思專欄2016.12.05

 

大約17、8年前,我第一次去獻血。地點是在一個地下室餐廳的角落,以一個簡易屏風隔出一個臨時搭建的獻血站。

一切的設施都簡單的不得了——只有幾把桌椅、幾個布簾圍著的小單間,和幾張用擔架改建的床。

本以為我會被熱烈地歡迎一下,因為在我記憶中,存有一種“獻血光榮”的崇高意識;結果發現,這裡的護士只是極平和地“謝謝您到這裡來”,就帶我到一個空的桌椅前,開始詢問我的健康情況。

學醫出身的我雖然對醫生、護士和病人這一切都不陌生,但是對這個血站還是頗為好奇。畢竟,這是個“只有健康人,沒有病人”的醫療機構。

 

獻血詳程

 

環顧左右,排隊獻血的有我們研究所裡的各色人等:高矮胖瘦、男女老中青、教授學生小職員……大家都非常安靜,沒有寒暄或聊扯。

按照流程,護士帶著大家做完各樣的評估、檢查,然後半躺在擔架床上;大概10分鐘左右,就完成獻血。之後,護士會在針口處簡單纏裹一下,胳膊上舉幾分鐘以幫助止血。最後,獻血者把挽起的袖口放下,到一個小筐裡取一小聽飲料,和護士彼此簡單道謝,就離開了。

我也跟著這條流水線的順序前行。獻血之前,血站要確定兩件事:獻血的是健康的;獻的也是健康的。

護士先在我們的指尖取一滴血,看看血色素是否足夠高。然後,我就一個人被關到一個極小的屋子裡,在計算機上回答一系列問題。為了血液的安全(防止病毒感染),我們必須如實回答一些個人隱私的問題,其中有不少是與性行為、同性性行為等有關的問題。

心裡話,讀到這些問題的時候挺尷尬的,也有點兒不舒服。

獻血本身的過程沒有痛苦,護士們的手法也都是一流的。一個看起來粗粗的大針頭扎進靜脈,一個細細的塑料管將血液引流進床邊掛著的一個手掌大小的袋子裡。一袋血是一品脫,大概450cc左右,流滿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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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在我的手裡放一個彈性極好的海綿球,我時不時地攥一下,幫助加快血流。我的血流充足,好像奔騰而出似的,不一會袋子就滿了。最後,護士還要再多取幾小管血,應該是檢驗病毒感染用的。

一般成人大概有5,000 cc 的總血量,我們獻一次血的損失還不到十分之一。剩下的90%的血液足以供應我們存活的一切需要(除非是極度劇烈運動,如爬珠峰什麼的)。人體的血液是在不斷更新過程中的,我們的骨髓在一直不斷的造血,獻血之後它會稍稍加快造血的速度。以致在6週之後,我們就可以再次獻血了。

我獻血之後生理上唯一的感覺,是有一兩個小時心跳稍稍加快。而意外的收穫是,晚上可以合理地大吃一頓——今晚不減肥!

 

真正的實力

 

血站說獻一次血,可以幫助3個病人。在美國有950萬的義務獻血者。

我發現這個社會有個深處,是被這麼多默默無聞、不求功利人維繫著。他們走出血站,連炫耀獻血這件好事的機會都沒有;他們所做的一般不會被同事知道、不會被老闆誇獎,更談不上任何物質的獎勵。

直到今天,這個義務獻血的方式還在供應著無數個有需要的病人。

第一次的獻血,我內心還真有點小激動。還記得我當時感歎地說,這次看到了這個國家真正的實力

 

獻血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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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個人開始參加獻血的決定,是出於我的基督信仰和醫學背景。

我曾經是一個蠻會計算個人得失的“聰明人”。成長的環境,教會我如何利用做“好事”來提高自己的名譽,並和有用的人建立關係。

直到有一天,聖經清楚地指明,這種有目的做好事的行為,不過是自私的變種。於是,我希望能夠謙卑地做一些不求回報、甚至是不可能有回報的好事,來落實我的信仰。

醫學背景也使我意識到,華人群體對獻血有很多錯誤的認知和懼怕,基督徒也不例外。這一點在我與血站的交流中,也得到證實。

的確,華人群體裡獻血者比例較少,特別是第一代移民。如果我們這群人中有生病需要輸血的話,我們是受益於這個國家中,來自其他族裔的恩惠。很多這些默默獻血的人,不論是教育程度或收入水平,都沒有我們這個族群的高,他們並不是我們所羡慕的成功人士。

看到這些,我常常感到虧欠。

於是我選擇了獻血,作為一種感恩、一種付出:我為能夠來到這片土地感恩,為在這裡認識上帝而感恩,為在這個他鄉上帝其他豐豐富富的賜予感恩……也為可以學習這裡人民善意的付出方式而感恩。

因學業工作的變遷,我從美國東岸到西岸,從沿海到內陸,住過深藍州,也住過深紅州。雖然這些地方的人文環境,其保守、自由的社會構成都彼此不同。

但是每到一處,獻血的形式和獻血者都極其相似——總有一群人,他們默默地用一次450 cc的義務獻血,維繫著社會的需要。這與人們喜歡關注和追求的成功、財富、權利與權力,以及群體利益的廝殺,形成鮮明的對照。

 

施比受更為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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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兒子今年剛剛上了大學。雖然亞裔在美國的比例不到5%,但兒子告訴我們,他們這屆的新生中,有2/3是亞裔。

無可置疑的,我們這些在美的少數人口,以自身的勤奮,在一個相對公正的社會環境裡,培養了高比例的優秀學生。但是在獻血這些對社會的付出上,我們卻常常缺席。

作為華人基督徒,也許已經到了時候,讓我們以所擁有的、所擅長的,來幫助周圍的人,成為各族裔的祝福。

 

作者生於北京。北京醫科大學(現北京大學醫學部)基礎醫學系畢業後赴美,獲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細胞分子醫學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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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刪了我……因為我幸福快樂?(小萱)2014.04.21

/小萱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2014.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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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興致勃勃地想邀請我的鄰居兼好友週末聚餐。可是當我打開微信,給她發信息時,卻發現發不出去,而且有提示:我不是對方的好友,需要通過好友驗證。

我明白了,我被對方從好友列表中刪除了。

 

就因為我幸福、快樂?

我傻了眼,一時難以接受。我和她在同一個教會,單身時一起住過,一起同工,一起火熱服事。直到各自結婚,我們才分開,但仍在同一個教會中。

我其實早已隱約感覺到,我們之間是有一些問題的。

我們還是室友時,有過一次吵架,因為她覺得我們這些在教會做同工的都是心口不一、極其虛偽之人。

那次,我非常難過。平時完全看不出來她對於“同工”有這麼多的意見,但那一次的爆發讓我明白,原來,她對於我的同工“職業”,有諸多的不滿。

後來她陸陸續續地表達出,她不明白,為什麼同工——服事上帝的人——拿著弟兄姐妹的錢(同工的薪水,當然來自弟兄姐妹的奉獻),還有錢去旅行?開個會要跑到國外去?而且竟然整天看起來很開心似的……

自此,我明白,她對我的不滿之處在於,我是同工!我在患難中的喜樂,成了她發怒的原因。她認為,如果我真的經濟缺乏,就應該憂愁,而不是整天看起來很開心。

儘管我多次解釋,同工經濟缺乏是事實,但在缺乏中依靠上帝,也可以喜樂。然而她還是表示不能理解。為此,我多次黯然傷神。

經濟缺乏不能讓我難過,但我的姐妹,我的好朋友,對我不滿卻讓我傷心不已。

我明白,這不是因為我做了什麼,而是因為她還不能理解、不能接受。所以,我處處小心,和她相處時,儘量不表達我的喜樂,而是盡量聆聽。然而我還是感覺到她的疏遠。好幾次我主動,她都有意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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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沒有想到這麼嚴重,她從好友列表裡把我刪除了。

我一下子不能接受,難過不已:我以為我們是好朋友,我們一起住過,一起服事過,一起經歷過很多事情。難道就因為我是同工,就要把我刪掉?難道就因為我直接表達我的幸福、快樂,就要把我刪掉?

到上帝的面前,我還是不能釋懷。我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這樣的局面。

沒有人教過我,應該如何修復這樣的人際關係。

雖然我也想到,耶穌被跟隨了祂3年的猶大賣掉,卻不還擊。但好像我不能。我好像沒有這麼寬的胸懷。

主啊,我應該何去何從?我真的好難過!我明白我應該原諒對方,應該不回擊,且耐心等候這段關係的進展。她是主裡的姐妹,我不能懷著苦毒的心來回應,或者躲避、遠離。

我知道那些是不對的……可是,我真的很難面對。

 

愛,原來是這樣!

我應該怎麼辦?我是不是應該為對方禱告,把她帶到上帝的面前,盼望她與上帝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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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約伯曾經為冤枉他的朋友禱告。而這也適合我現在的狀況。

如果我一直關注我的受傷,我沒有辦法原諒對方。如果我明白,我所受的傷其實也是一種提醒,提醒我,對方正需要上帝,正需要和上帝和好——如果對方與上帝有好的關係,斷然不會故意刪掉我們的微信好友關係的。

當我這樣做,當我真的為她與上帝的關係禱告,我的心開始平靜,開始有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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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對我而言,這是最好的路,而非怨恨、回擊或逃避。離開對自己的關注,進入到關注對方,這,應該就是上帝所說的愛了吧。

愛,原來是這樣!

 

作者現居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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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志遊行中呼喊愛?(王敏俐)2016.02.01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言與思”專欄

文/王敏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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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0月底,全亞洲最大、參與人數最多的同志大遊行在臺北落幕。除了台灣之外,亦有來自中國、新加坡、馬來西亞、港澳、泰國等亞洲國家的同志參與。主辦方表示,挑戰性別與年齡的藩籬,是今次的訴求。

身為基督徒,我並不贊同该運動的許多概念。不過很有意思的是,我發現許多參與遊行的人,其著眼點並非全是同志議題。

對“性”的解讀

點開遊行照片,各種性暗示的標語映入了眼簾。我並不想複述這些標語的內容,但這些標語的訴求之中,有幾個共同的價值觀,諸如:性不應該受年齡的限制,性不應該被限制在性別的框架中。

我心中不禁迷惘:當遊行者高舉性解放旗幟時,他們對“性”的定義是什麼?“性”指的是一時肉體的快感,還是人心深處對親密關係的渴望?

根據《巴恩哈特語源學辭典》(The Barnhart Dictionary of Etymology,1988)的解釋,“性(sex)”這個名詞,源自拉丁文sexus,是“分開”的意思,表明性別,即男人或是女人的性別狀態。

心理學家羅洛梅在他的著作《愛與意志》中進一步的闡釋,人受造而為雄性與雌性,有彼此渴慕的自然天性。男女二性渴求在結合中補全彼此的不足,進入豐富和圓滿。

在舊約聖經中,“認識” דָי(yada‛)與“同房”是同一個字,指的是親密的認識——指夫妻之間身體、心靈契合的親密認識。

渴於親密

對於愛與親密關係的渴望,本該帶給我們對幸福的追求。可是許多的時候,卻帶給我們無限的苦澀。

三藩市的卡斯特羅區,以同性戀聞名。天主教神父盧雲,曾在那裡服事愛滋病患,接觸到無數痛苦的心靈,渴望愛與接納。盧雲提到:

“那些被自己家庭驅逐的男孩被逼在街上混。”

“他們當中有數以百計的人,在浴室遇上(性)伴侶,從來不認識名字,卻從那些伴侶染上正在奪去他們生命的病毒。”

“那些年輕的男子正在死亡——名副其實地正在死亡——就因著他們對愛的饑渴。”  

人對愛與接納的渴望該如何滿足?上帝按祂的形象與樣式造了人,又向人吹了一口氣,使人不僅僅是塵土,而是有靈的活人,使人不僅有肉身的需求,也渴望靈魂的飽滿。

儘管而今的人已經因為悖逆而離上帝很遠了,但那個受造時就有的原始渴求一直都存在著,催逼著人去尋找生命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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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想用身體的滿足來彌補心靈的空洞,然而身體的結合,與心靈上的親密關係並不能畫上等號。今日的流行文化中,高舉性享受,而非關係之間的親密與交流。

性享受可以讓人即刻享受肉體的歡愉,但是親密關係的建立與維持,則需要付出更多,包括,花時間去陪伴對方經歷生命的低谷;在對方最狼狽不堪的時候,選擇接納而非拒絕;當對方傷害你時,選擇寬恕;當你的慾望與對方的需要相衝突時,選擇放下自身的享受,成就對方……

請來愛我

看著遊行中的種種訴求,以及男男女女的呼喊,我心中更深領會到盧雲的話:

“有時我看人類就像一個苦海,他們渴望著關懷、柔和、關切、愛顧、接納、寬恕和溫順。似乎所有人都在喊:‘請來愛我。’” 

我們渴望的愛與親密,無法藉著性的解放而滿足。

當我們用自己的偏好與方式,而不是按著上帝的心意去愛的時候,總是傷痕累累,充滿眼淚!那真正能帶給我們滿足,且不摻雜任何恐懼的愛,是來自上帝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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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是因為聖潔才享受祂的愛,而是因為祂的愛,我們才有可能走向聖潔與真實的平安。

作者來自臺灣,留學德國,現居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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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殺邊緣,幸而有耶穌陪伴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2015.11.30

文/歡然

KONICA MINOLTA DIGITAL CAME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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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信時不懂得去服事別人,都是接受服事。

媽媽每天晚上與我一起禱告,由於那時我還在病中,她總是禱告說:主啊,你為她鋪床……我心裡有些惶恐,我怎麼配主來鋪床!後來讀經,發現《詩篇》中有相似的禱告(參看《詩篇》41:3),心裡才平安了。

主不僅親自服事我,也感動教會肢體來服事我。記得他們第一次上門探訪,臨到前半小時,媽媽才告訴我,我一聽就大發雷霆,一個人關在自己的房間不肯出來。直到他們來了好一會兒,我才自己出來了。

住在精神病院那會兒,最盼望的是每天下午的親友探視時間,使自己可以有那麼一段時間接觸正常人。教會弟兄姊妹常來,與他們一起時,我可以感受到他們對我有一種發自內心、源於天國的愛,使我很受安慰。

跟他們談天,說得最多的就是他們的信仰經歷。每次聽過,我就想,自己也經歷一下上帝的幫助和帶領有多好!教會的禱告會、查經會對我有極大的吸引力,每次參加過後心裡都很平靜釋放,不像平時那麼病態地煩躁不安。

大姐細緻的關懷

接待教會的是離我家不遠的一位大姐。大姐是公務員,對人熱心細緻,每次都鼓勵我多發言,把心裡話說出來,還提前告訴我要討論的經文,讓我事先預備問題和感想。

夏天,我走到她家,她總是安排我坐在空調能吹到的地方。十幾年後,她家搬到更大些的房子裡,離我家遠了,有天我半路上遇大雨,沒帶雨披,就用手機聯繫她,她很快就送來雨披,我這才騎車到了她家聚會。

我1992年信主到現在20多年,期間經歷教會的分分合合,但大姐和我最早接觸的那批基督徒中,有很多現在還堅持為我代禱,雖然我已經沒有與他們在一個教會聚會了。有個與我一直一起聚會的姚阿姨,只要一發現我靈裡軟弱,就馬上悄悄地告訴他們為我禱告。

我生病之初,心裡很自卑,覺得自己不正常,沒有信心,但大姐家4、5歲的兒子不嫌棄我有病,常常跟我玩。後來上了小學做作業有不會的就問我,我只要禱告,都能做出來,連我過去做不出來的智力附加題也不在話下,這給了我對上帝的信心。

在大姐家聽過很多海外和港台來的傳道人的講道,宋尚節牧師的小女兒宋天權出國前也來分享過信息,他們的屬靈經歷對我很有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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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們的榜樣

大姐的媽媽快90歲了,那時家裡還有老母親,她經常叫我們去她家禱告,跟我談她的信仰經歷,她怎麼信的主,怎麼火熱守獨身,怎麼在解放後逼迫中軟弱嫁了人,怎麼賣報養活兩個孩子……

對我幫助最大的,是她對我說基督徒不能自殺,自殺不能進天國,這對我自覺地抵擋自殺的念頭很有好處;她還總是說不要發怨言,要多數算恩典,否則會像以色列人在曠野繞圈一直進不了迦南,我於是常常以此提醒自己,想抱怨時就讚美上帝,多數算恩典。

老阿姨高度近視,戴著玻璃瓶底一樣厚的眼鏡,看聖經時要把書湊近眼睛,她慈愛無比,像我的親奶奶一樣待我。

還有陸阿姨和王阿姨,陸阿姨是老年點教會負責的,有幾次被公安局叫進去過,我很為她擔心,她倒是不在意,照常事奉,只是有一段時間總是覺得有人跟蹤她,讓我們代禱。

王阿姨與我媽媽是同一代人,有一隻手年輕時就被火車軋斷了,在家幹家務只能用一隻手,但不但全幹下來了,還養大了一雙兒女,很了不起。

還有一位在各地往來服事、後來出國遊歷服事的張阿姨,在牢裡待了幾十年,一生未婚未育,一出獄就服事上帝,我最喜歡聽她講道,滿有聖靈來的能力,直搗魔鬼的巢穴。

這些老阿姨都是當年親耳聆聽宋尚節弟兄講道,在恩典院受過造就的,她們很有信心愛心,充滿對上帝國的盼望,雖然都八九十歲了,還是為上帝家盡忠。

面對衝擊

那時常常有消息傳來政府對家庭教會有衝擊行動,有一陣,大姐秘密把教會的書籍轉移到我家,那陣子我們打電話時不能說白話,要用暗語,怕被竊聽。

有幾次大聚會因著消息洩露不得不取消。我媽媽囑咐我說:要是有一天被逼迫,被問起為什麼信耶穌,就說自己有精神分裂症,不信耶穌就好不了。那時我們是秘密做信徒,雖有無奈,但心中有主就有格外的喜樂和平安不斷湧流出來。

我那時很羡慕做聖工,想為主做些什麼,有一次聚會交通,我問怎麼事奉上帝,有弟兄回答,耶穌說:“信上帝所差來的,這就是做上帝的工。(《約》6:29)我於是知道,即使我什麼也不能做,只要我信祂,好好活著就是事奉祂,就是見證!雖然魔鬼一直想讓我去自殺,但上帝總是把我帶到平安的路上,要賜福給我。

獻上自己

不記得是什麼時候聽了《羅馬書》12章1節的講道,我把自己當做活祭獻上了,於是開始學習事奉上帝。

記得第一次叫我帶領詩歌敬拜那次,我很興奮,想起自己以前當班長常常在講台上講話,於是那種記憶又復活了,準備了半天,還寫了“台詞”……卻被告知帶詩歌要帶大家進入用心靈通過音樂向上帝讚美敬拜,不能多說話。

我突然覺得自己什麼也不能,什麼也不會了,只能謙謙卑卑地尋求上帝的帶領,心裡是有點壓力的,站在台上,常常想縮到講台下面去,於是在心裡禱告說:主啊,求你的聖靈來代替我吧!你的工作你來負責。

這樣一禱告了反而心裡沒壓力了。奇妙的是,雖然每次帶詩歌敬拜時,經常沒有與帶禱告的和講道的肢體事先溝通,但選定的詩歌和我的敬拜主題,總是能與他們的主題完美相合,我真實地感到了耶穌的陪伴。

現在我帶領敬拜之前總是更多地禱告,更多地降服在上帝面前,不求言辭多麼華麗,只求自己能進入與主的同在中,也把會眾帶進這樣的同在中,把自己隱藏在上帝裡面。

後來,我開始帶查經,最初也只能將自己領會的一點拿出來分享,然後就是讓大家討論一下,之後我在網上查到很多有關資料,於是博覽眾家,真是很覺得益處,於是又專門依靠資料,自己不想什麼了。

這樣一段時間,老同工又幫助我學習釋經查經方法,於是開始有點進步了。每次準備查經前其實頭腦裡根本什麼都沒有,一點一點地禱告,才慢慢可以一點一點寫下來,而且越寫越多。居然有了接上活水的感覺。

因此,查經結束時心裡都很興奮,覺得辛苦沒有白費,不由自主地期待著下一次的服事。

小子考驗愛心

再後來又帶小子班,我以為是帶帶小孩子,只要真心愛他們,就能帶好——但這真心有多少,上帝把真相揭示出來了:

第一次帶主日學,孩子中那個沒了父親的胖胖調皮,被我責備哭了,就激動起來要去找媽媽。為了阻止他出門影響聚會,我攬過他來擁進我懷中,但當他眼淚鼻涕快沾上我的衣服時,我心裡有一分猶疑:我這件衣服可是剛買還沒有穿過幾次的啊!

由於受大姐的影響,我申請單位分房時,專門禱告要用來接待上帝,果然分到房子。起初是把自己的房子完全交給教會,自己不管了,後來存了點錢,上帝也讓我裝修起來。照樣接待,但是事情開始多起來了:要做衛生、要跟人溝通……有很多瑣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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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我擔心的是,房子裡的新傢俱、新牆面會否弄髒弄破。但我也想好了:弄髒弄破後我可以找人修補,而且找誰都想好了。

不出所料,沒有幾天,小孩子居然把牆壁當作了畫紙,在上面施展繪畫天才。不過還好,感謝主,主給我提示,我自己動手也修補好了。

後來,基本上就沒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一年過去,我準備的修補計劃基本上沒有用上。

清潔除去煩躁

小子班的同工老師都很注意不讓小孩子碰壞東西,還對他們提出很多要求。我是覺得儘量讓他們釋放比較好,所以有時候,也跟老師唱反調。

我是希望大家在我家聚會時能感受到溫暖和享受,於是想給大家一個最好的環境。

正好我們部門來了個新同事,很愛乾淨,地上有一根頭髮她也不舒服。本來很不喜歡她加給人的壓力,覺得她是“潔癖”,礙於面子沒有跟她翻臉,後來被影響居然開始喜歡乾淨了。

教會裡一個幹家政的姚阿姨還手把手教我收拾地板,於是我開始學習做清潔工,趴在地上用抹布一點一點地擦地,一個同工還送來地板清潔液。

這期間,我受到一個“一桶水擦一輛車”的公益廣告的啟發,用兩桶水擦地:一桶專門用來洗髒抹布,加入消毒液,並不斷換水,另一桶放清潔液,抹布乾淨後在這桶裡過一遍。於是體會,打掃衛生也是有學問的。

本來,我一直覺得清潔工的工作不重要也很簡單,從來不注意他們,甚至覺得他們髒;但這之後早起上班時,我開始注意路邊那些更早起的清潔工。

有一個老清潔工負責擦那條路上的電線桿子,他很認真地一直擦到地,還用水沖乾淨地面;還有一個女清潔工,每天一幹完活就坐在一個角落裡,在一個小本子上寫東西,也是非常認真,我真是好奇:她在寫什麼呢?說不定是未來的作家呢!

當然開始難免有煩躁,不喜歡做這些瑣碎的事,覺得浪費時間,後來上帝漸漸拿走煩躁,當我甘心做的時候就有平安和喜樂臨到了。

這些都是上帝對我外在的訓練,上帝更在乎的是我的內裡如何,祂一直在我的內心工作,使我的裡面不斷改變。雖然我只是一個小姊妹,在教會中很不起眼。

當我服事的效果好時,上帝會提醒我不要驕傲,我一驕傲,祂就管教使我不得不認罪回轉;我脾氣不好,有時要發作,上帝會讓我想起摩西盛怒中擊打磐石,最後因此而不能進迦南;我不知不覺中顯露自己、嫉妒同工,上帝馬上會光照我,剝去我的假冒為善,讓我看到自己的本相。

我越服事越是覺得自己的缺乏和無能,上帝的萬有和萬能;越是覺得自己全靠恩典,總是在愛上帝愛人上有虧欠……

幸而一直有耶穌陪伴、帶領著。

作者來自中國大陸,為合資企業英文翻譯,畢業于華東師範大學歷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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錐心的一問,結冰的憐憫

本文原刊於《舉目》73期。

文/湧流

BH73-24-7532-圖1-梁婭1 寬4002014年2月27日上午,在深圳地鐵蛇口淺水灣站出口的臺階上,35歲的女子梁婭突然倒地。事發50分鐘後,宣佈死亡。

據報導,梁婭倒地後,先後有7人自她身邊經過,且留意到她,然而毫無作為。深圳地鐵公司也有說辭:“工作人員不能貿然進行救助!”接到急救電話的120急救中心,到地鐵口原不過5分鐘路程,卻“長跑”了幾十分鐘。蛇口人民醫院離事發地,只有5分鐘車程!

“扶不扶”?

2014年央視春晚播出了小品《扶不扶》,各大新聞媒體也多次報導了各地真人版的“扶不扶”事件。那些訛人事件(自己摔倒了,卻反過來訛詐好心來扶的人),有來自山東煙臺的、河南洛陽的、江蘇南京的……這些醜陋的現象,不獨是社會問題,更反映了人性。

早在耶穌時代,耶穌就講過一個故事:

“有一個人從耶路撒冷下耶利哥去,落在強盜手中。他們剝去他的衣裳,把他打個半死,就丟下他走了。偶然有一個祭司從這條路下來,看見他就從那邊過去了。又有一個利未人來到這地方,看見他,也照樣從那邊過去了。

惟有一個撒瑪利亞人行路來到那裡,看見他就動了慈心,上前用油和酒倒在他的傷處,包裹好了,扶他騎上自己的牲口,帶到店裡去照應他。第二天拿出二錢銀子來,交給店主,說:‘你且照應他;此外所費用的,我回來必還你。”(《路》10:30-35)

BH73-24-7532-圖2-梁娅猝死的深圳水湾地铁站C出口 宽390故事直擊人性,更揭露了當時的宗教無血(生命)。

按照猶太律法的要求,祭司在供職之前、參加宗教活動之前,是不能觸碰死屍的,否則就是“不潔凈”。這也是為什麼,祭司和利未人不去救那被強盜打傷、躺在血泊中的人,因為他們不知道他是死是活。他們如果上前施救,那人其實已經絕氣身亡,或者他們未能將其救活,他們便成為不潔之人,不但不能吃祭肉,還不能上前供職。所以他們覺得,不如“潔身自愛”、繞道而過為上。對於他們來說,律法、祭祀、祭肉,均比生命更重,卻忽略了律法的精髓——愛 。

祭司、利未人不救那急需搶救的人,還有另一個原因——他們不知道那人是什麼族裔的。當時以色列人視外邦人為不潔,就像現代人認為妓女髒差不多。那個遇難者,不僅被打,血肉模糊,還被剝去了衣物,使人無法判斷他為哪族人(衣服是重要判斷依據)。

祭司和利未人無從辨認,又不敢觸摸,結果是加快腳步,繞道而行。或許他們一邊急行,一邊默念:噢,上帝啊,我是沒有辦法呀!

然而,上帝並不聽這樣人的祈禱。

使徒雅各說:“若是弟兄或是姐妹,赤身露體,又缺了日用的飲食;你們中間有人對他們說:‘平平安安地去吧!願你們穿得暖,吃得飽’,卻不給他們身體所需用的,這有什麼益處呢?這樣,信心若沒有行為就是死的。必有人說:‘你有信心,我有行為;你將你沒有行為的信心指給我看,我便藉著我的行為,將我的信心指給你看。’ 你信上帝只有一位,你信的不錯;鬼魔也信,卻是戰驚。”(《雅》2:15-19)

江湖道義之外,要追求愛!

接下來,耶穌繼續講這個故事:“惟有一個撒瑪利亞人行路來到那裡,看見他就動了慈心,上前用油和酒倒在他的傷處,包裹好了,扶他騎上自己的牲口,帶到店裡去照應他。第二天拿出二錢銀子來,交給店主,說:‘你且照應他;此外所費用的,我回來必還你。” (《路》10:30-35)

一個撒瑪利亞人(被視為“不潔”的人),拯救了一個瀕臨死亡的生命。背後的動力不是律法,而是憐憫,以及心底的道德感。

BH73-24-7532-圖3-梁婭父母 寬390“視頻顯示,梁小姐(梁婭)倒下後抬頭掙扎了2次,雙手晃動,雙腿向下挪動了兩級臺階。看完監控錄像後,梁婭80歲的老父親梁慶餘號啕大哭,捶著桌子說:‘你們為什麼不救我小孩,梁婭死得好慘啊!’家屬根據視頻內容認為,梁婭倒下後並未暈死,還是有知覺的。”(環球網·國內新聞)

梁婭老父親的一問,是錐心的一問!人類共同努力,就是為了在地球上建立地獄嗎?現在的人,不僅不願承擔社會責任和道德責任,連“心中的憐憫”,也沒有了嗎?

憐憫本出自內心的愛,愛的源頭便是上帝。人類需要在悔改中前進。人類需仰起頭來,向上觀看,才有低頭耕耘的力量。

作者來自中國大陸,現居加州。從事牧會和文字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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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如初,我不放棄!

本文原刊於《舉目》72期。

文/陳正華

BH72-12-7709-圖1-James Huang攝-DSC02796 宽690 官网

甚願能再次成為一枝牽牛花,在清晨的微風中,伸展我細細的藤蔓,輕輕攀附你英挺的巨幹。

甚願能再次成為一枝牽牛花,在柔和的夕陽裡,收起我紫色的小小羽翼,用那微微的體溫,緊緊熨貼你冷冷孤寂的心靈。

然而,為什麼啊為什麼,我在你面前,卻漸漸精疲力盡,變成兩不相依——我不依你,你不依我,任彼此的生命在無謂的掙扎中枯竭?

夫妻這麼多年,其實我一直是甘心順服你的。甚至3年前,在我倆婚後20多年,當我聽見王建煊的妻子蘇老師在教牧同工退修會中坦承“還是沒學會順服丈夫”時,我的心還是深深“戀慕”你呢!

“戀慕”與“順服”,應當是息息相關的吧?夫妻如此,人與基督的關係,不也是如此嗎?戀慕以至順服,順服帶來戀慕。二者都是建立在愛的基礎上。

愛,不僅僅是黑夜裡星辰交輝的光芒,不僅僅是寒風中野火燎原的火花,它乃是一個決定,一個選擇,一個在上帝與人面前恆切堅守的誓言。

對你,我曾經做了那樣的決定;對上帝,我曾經立下了那樣的誓言。如今,我起初的愛何在?

在那次退修會中,蘇老師娓娓而談,從耶穌的母親馬利亞的“我情願”開始,深情而又無奈地、道盡了一個現代基督徒女性的愛與掙扎。我聽得出,她是那麼深深盼望著學會“順服丈夫”。當她眼角含著淚光,竭聲呼籲道“不要忘了我是你的骨中骨、肉中肉”時,丈夫啊,我心也愀然戚戚了!

到底是我漸漸失去了溫柔的可愛,還是你漸漸失去了那使我可愛的溫柔?

元朝趙孟頫想納妾,其妻管道昇,以“你儂我儂”這首愛的小詞相贈。趙孟頫得詞之後,感於妻子之真情,於是放棄了納妾的念頭。
丈夫吾愛,如果說我們的婚姻也曾受過威脅,那第三者就是阻擋我們愛主的撒但!

BH72-14-7527-圖2-Dorcas攝1549200_675039719224015_2092296446_n-BH70 宽690 官网記得孩子小的時候,我們家有過多麼甜蜜的靈修生活。而且那時,你是多麼喜歡我的“枕邊細語”啊!然而曾幾何時,當我還在床上、你的臂彎裡“淚珠輕彈”時,你早已逕自酣然入睡、鼾聲大作? 

多年前,和一對屬靈資深的牧師夫婦共餐。談到家庭崇拜、夫妻靈修和禱告的重要性時,我感嘆我家已漸漸遠離了這個好習慣,期盼丈夫能在這方面盡到領導的責任。未料,師母聽了竟然安慰我:“哎喲,妳還期望這麼多啊?我早就放棄了!”

但願那位師母只是在開玩笑。

丈夫啊,這空氣中的屬靈爭戰,難道還不夠厲害嗎?你我夫妻若不攜手共建堅強的堡壘,如何能抵擋那到處吼叫吞吃的惡魔?

那晚臨睡前,我自個兒跪在床邊。你耐心地等著我禱告完畢,為我拉開被子。我一面爬上床,一面嘀咕:

“絕不放棄!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主動找我一起禱告。”

“好,很好!” 你關燈,一面擁我入懷:“現在,先睡覺。”

你說,我能拿你有什麼脾氣?

我明白你是一個不大用語言溝通、表達的人,你喜歡用心靈、用肢體語言自然流露出愛。我也承認,自己當年就是愛上了你這一點。
你沒有變,你還是你。

這麼說,變了的是我?

讀到一篇文章,題目是“為什麼不喜歡和妻子禱告”。一般男人為什麼不熱衷於和妻子一起禱告?作者列下了一大串原因,其中一項是,妻子們會在這種親密的禱告中,“坦誠地”指出丈夫的錯,並“熱切地”幫助他改正。

我親愛的丈夫,如果我也使你產生過類似的不愉快,請原諒我。也求上帝赦免我的罪。我願意學習、改變。在為你代禱時,願我口中發出的祈求,乃是湧自甜水的泉井。

我願意學習,在為你代禱時,能藉著敬拜的靈,把自己裡面隱藏的罪全然潔淨,好讓我得以到達基督聖潔、完美的十架跟前,並得到聖靈所賜的能力。

BH72-12-7709-圖2-Oswald Chambers (1874-1917)

 

誠如章伯斯(Oswald Chambers,1874-1917)所說,當我們為人代求時,常常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我們的職責乃是“認同上帝”,而不是“取代上帝”(參My Utmost For His Highest)。

取代上帝的代求,是出於個人的主見。這樣的代求態度,不但容易陷入個人的榮耀,同時也會造成對上帝認識的偏差。因為,所求若蒙應允,我們就自義;所求若未蒙應允,我們就對上帝失望。

或許只有當我全然順服在上帝的面前時,才能全然愛你如初吧!

是的,我不能放棄,我永遠不會放棄。
      
後記:

此拙作寫於15年前,昨日整理舊文發現,讀後莞爾。15年來,我真的沒放棄。如今,66歲的我,還算得上一株戀慕丈夫的小小牽牛花喔!

作者來自台灣,從事寫作與婚姻輔導,並在舊金山恩典基督教會任職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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