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與信仰

三顆牙的故事(小七)2018.06.18

三顆牙的故事,也是我們一生的故事。但在基督耶穌裡,我們的故事重新被續寫。長牙、換牙、掉牙,成長、蛻變、衰殘,既在生死之間,又在生死之外。這其間的過程若在上帝攤開的手心上,就能開出一朵朵花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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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肥記

水蒼玉 本文原刊於《舉目》47期        我一直很想讓自己變得更加屬靈,想讓自己茁壯成長,於是,我拼命地“增肥”,實施一系列增肥計劃。        我看很多的書,想讓自己多吃一點屬靈的維他命;我多做好事,以便在屬靈的磅秤上,指針可以一路飆升;我也時常進行自我反省,好讓自己的“增肥計劃”更加完善、無懈可擊;我還做很多的事奉,以便早日晉升到大家眼中“屬靈重量級選手”的行列。         儘管按著計劃,我的屬靈體重看似一天天增加,可是我發現,我的身體質素並沒有改善,沒有變得良好,相反,我經常患上大大小小的屬靈感冒,對疾病的抵抗力仍然非常差,免疫功能依然低下。         我百思不得其解:增肥計劃使得我的食譜變得寬泛,身體攝取的營養更加全面,所以按道理,我的身體會更加健康。但是,為什麼我反倒一天虛過一天,一天病似一天呢?          於是,一向喜歡中國傳統醫學的我,拿起中醫實用百科全書,利用“中醫四診法”:望、聞、問、切,尋找病因,給自己號起脈來。 原來這是浮腫         這樣一來,我這才發現,自己現在的體質,是屬於痰濕體質和氣虛體質的混合體。前一種是本虛標實的體質,後一種是本實皆虛的體質。身兼這兩種體質,難怪我的體質如此之差!原來,胖不一定比瘦好,相反,很多情況下,胖是一種虛症,看似胖,實則不中用,只能哄哄不知情的人而已。        痰濕體質的主要症狀:怠惰沉重,容易發胖。主要成因:水太多了,或者生命的河流不暢通,導致不是這裡泛濫,就是那裡堵塞。更與脾臟功能相對不足有關,也就是:能吃,卻不能消化。         想想,我是吃進去很多,但由於身體機能低下,所以不能消化,反而生成了更多的垃圾和毒素,囤積和堵塞在身體的各個通道。這樣的胖,其實是一種不正常的浮腫。        按照增肥食譜,我吃進去很多“營養品”。可惜不僅沒有消化、吸收,成為身體的養分,反倒餵養了我的虛榮、我的驕傲、我的自大、我的自滿、我的自恃、我的自憐等等我機體中的惡性細胞。難怪我的身體反而越來越虛弱無力呢!         氣虛體質主要症狀則是:氣力不足,容易外感。我按照增肥食譜吃了那麼多“營養品”,可是吃了不運動,這些就堵塞了我的“氣”的通道,正氣不固,邪氣就長。所以,我時常外感風寒,“屬靈感冒”頻繁。         我聽道勝於行道,重知識勝於實踐,重外表勝於生命,重視天平的磅秤勝於實際重量,所以我的重量,多半是虛的:有垃圾,有水份,而不是筋骨肌肉的重量。 增肥要先減肥         我才明白,原來真正健康的人,都是平和體質:機能協調,七情適度,是一種身體和諧、自穩能力強的體質。他們不但能吃、能吸收,而且進和出是平衡的。他們聽道,也行道;他們積累知識,也重於實踐;他們重視見證;更重視生命。         他們不一定顯得很“壯”,但是他們身體的各種功能和質素都是最好的,他們的抗病能力、免疫能力都是最強的。通常他們不胖也不瘦,他們內實,他們健康!         我終於總結出來:原來屬靈不是要增肥——至少,增肥前要先減肥——減去各種的自我努力,減去各種的自以為義,減去各種的自欺欺人,減去各種的自我標榜,減去 各種的自命不凡,減去各種的自我掙扎,減去各種的自我粉飾,減去各種的自作聰明──這些都是身體的垃圾和毒素。只有先減掉這些,我們身體的各種通道才能運 轉自如,我們的臟腑才能更好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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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見了麼?

意會 本文原刊於《舉目》43期        “你看見了麼?這些片子多棒啊!第一張所照的大洞,就是你原先朽壞的牙齒;另一張,是從妳腮骨 割下的骨頭,經過精準測量後,緊密地塞進原先那處大洞中。在它上面有兩顆鏍絲,不偏不倚地釘入骨中。你看,多牢固!最後一張,你再也看不見移植過去的腮骨 與周圍骨頭的界線了。這表示兩塊骨頭粘成了一片。手術終於圓滿成功了!”          口腔外科醫生神采飛揚地宣告他這一年來輝煌的成果:為我那顆多災多難的牙,進行了高難度的植骨手術(bone graft)。           當醫生得意到了口沫橫飛時,我卻用雙手緊緊遮住眼睛——他所謂“漂亮的照片”,在我看來,張張都是鮮血淋漓,有些還血肉糢糊。這些照片,都是開刀當場,助手在旁拍攝的“寫真”,以致在醫生眼中,張張都是又真又美!          然而對我而言,每張照片皆令人膽顫心驚。我彷彿又回到那段淒慘的日子:無數刺骨錐心的夜晚,任憑冷敷、熱敷也止不住的臉脹牙腫,真是不堪回首。          所以,聽到醫生的“審美高論”時,我著實張口結舌——同一件事,兩個人的觀點、反應與感受,竟然如此天差地別。          究竟人對事情的看法有多少差別?2008年北京奧運的開、閉幕式,就是絕好的例證。          奧運開幕式中, 2008位仿秦俑鼓手的演出,讓許多人翹指讚賞——千人如同一體,百音如出一手。這幕後揮灑的汗水,令人肅然起敬。然而在西方評論家的筆下,這副陣容,卻成了頗具威脅的“超級軍勢”,預示著令人寒顫的“東方武裝潛力”。          至於閉幕式中,新、舊主辦國的交接儀式演出,也是英雄所見不同。          下屆主辦國英國,表演集中在兩位當紅藝人的身上。一位是世界級搖滾吉他手Jimmy Page,一位是英國頂尖熱門歌手Leona Lewis。兩位藝人在高聳的頂台上,演奏令西方人痴迷的現代音樂。然而,在國人眼中,他倆的扭腰弄姿,對比著一旁制服筆挺、肅穆有序的中國表演者,真有 些不倫不類。再加上男吉他手“秀髮披肩”的裝扮,簡直就是儀容不整了。          同樣的表演,在不同文化、不同審美觀的詮釋下,看入眼內的情景各有千秋。我們一生就是不斷地體驗人的不同論點與看法,有些讓人不以為然,有些讓人噴飯,有些則讓人吃驚。          然而,在人類史上,究竟哪位領袖具有完全洞察人心的能力,可以深究靈魂,看見人生命真正的品質呢?惟有創造生命的主宰,才有這種精準的角度,與深雋的剖析。          他在心機詭詐的雅各身上,看到他終其一生都拚命抓取的個性。但是他知道,有一天雅各會從對世界的貪戀執迷,轉變成一個緊抓神的祝福的人:“以色列”。於是,他使用他。          在卯足力氣、威嚇殘害基督徒的掃羅身上,神看到衝勁十足的性情,於是令他悔改,轉為福音的傳播者,他的熱情一直燃燒到人生的盡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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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百老匯”?還是“皇帝的新裝”?

沈琅 本文原刊於《舉目》40期         教授帶我們去藝術展覽館參觀,轉了一圈下來,我和幾個同學在後面相視訝然,個個都是一臉看不懂的表情。什麼叫藝術呢,你怎麼欣賞呢?展覽館、博物館裡的抽象畫,還有其它的“藝術品”,你去參觀的時候,逛一圈下來真正能夠懂得的,有幾件呢?         我知道不是所有的藝術我都能夠曉得。我對音樂就沒有造詣。看百老匯的話,估計很多音樂劇我聽不懂。可是,雖然我不會欣賞,但我相信它的價值。我相信它的美客觀地存在著,有好多人能真正欣賞。         然而,有些東西,比如一張畫上就幾個小黑點,再比如另一張畫上,似幼稚園的孩子胡亂畫的小人,都精美地鑲在漂亮的畫框裡,掛在藝術館,我就有些懷疑了:這是“藝術”嗎?我也能隨意做出這些東西啊!         我於是想到《皇帝的新裝》。人們看不到“皇帝的新裝”,是因為它不存在。         問題是,我們如何分別,那是“百老匯”,還是“皇帝的新裝”呢?         牧師家裡,牆上掛著一幅畫,是張透視畫。初看下,只是密密麻麻、彩色的圈圈點點,按同一種樣式,重重疊疊地排列在一起。站在畫前,人多半不能立時看出是什麼圖案。於是,去牧師家無數次,我一直以為牆上的畫,就是抽象的圈圈和點點。          直到那天,牧師、師母告訴我們,它不是表面圈圈點點那麼簡單,裡面是有著豐富內容的。於是我們來了大興致,個個駐足到那幅畫的面前細細看。聽牧師指著畫中一 塊,說那裡是鯊魚,又指到另一個地方,說那是海底的藏寶箱。我們瞪大眼睛,卻沒有看出任何東西。我看到的只是畫上面一個一個的圈,和一簇一簇的點。          在好幾次看不到之後,我還是繼續站在畫跟前看,靜心地看。慢慢地,一個個的圈和一簇簇的點模糊了,褪去了,整幅畫竟透明了,動了。終於,我看到了一個透明的、生動的世界:表情生動、形態逼真的鯊魚,藏寶箱,海底的貝殼,還有水草搖動,是說不出的一個精靈的世界……         回家後捧著聖經,回味著看畫的經歷——在花了些許時間後,還是看不到畫的真意時,我曾猶豫,要不要花時間繼續仔細看下去。是要放棄不看了,還是繼續誠心誠意地探究?         想著那“看到之時”的興奮,嘴邊不覺露了笑意。看著手上的聖經,又想,聖經也是一樣的道理吧?很多時候,某些經節,讀起來覺得生澀不懂。然而,若是真肯下功夫,肯細細品讀体會,終是會体會到上帝話語的精意的。             在看不到的時候,是它根本不存在呢,還是它存在,只是你看不到呢?         若是後一種,你有心仔細探求,就必定會看到! 作者來自江蘇,曾在美國密歇根州加爾文大學主修傳播學,現住中國,從事傳媒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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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卻話巴山夜雨時

亦文 本文原刊於《舉目》38期       連續幾個月,我在兩個小組中帶查經,一組查福音書,一組查保羅書信。和所有的查經團契一樣,因為對某些經文的不同理解,小組裡有了激烈的討論。時逢紐西蘭多雨的冬季,我忽然想起李商隱的一首七絕,《夜雨寄北》:        君問歸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漲秋池。        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        客旅中的詩人,收到詢問歸期的家信,雖然說不清何時能回家團聚,但深信將來總有“剪燭夜話”的一天。通常律詩,都會避免用字重複,但這首詩卻有意打破常規, “期”字和 “巴山夜雨”各出現兩次,有意構成音調與章法的回還往復,以期達到內容與形式的完美結合(《唐詩鑒賞辭典》)。         紐西蘭雖沒有 “殘荷”、“芭蕉”或“滴水簷”環繞樓台,但各家花園中的樹木也足助聽雨之興;21世紀的室內裝潢雖不復使用“紙窗”、“淚燭”,壁爐的柴火仍能勾起思古 之幽情。如果說我們這些屬天的子民都是在世作客旅的,如果說聖經是天父上帝寫給我們的一封家書,這首詩正可作我們今生查經的寫照——雖然這封家書很長,神 的很多兒女還未看完;雖然這封家書很難,即便看完的人也不敢說完全看懂了;甚至,我們不知道,主何時再來,或者我們何時見主——正所謂“君問歸期未有 期”。         歷代的基督徒在地上查考這封“天書”,都有其特定的時空和情境。或在使徒時代,或在教父時期,或在中世紀的蒙昧裡,或在改教風潮 中,這封家書都有忠實的讀者。如果說,“巴山”指空間,“夜”、“秋”指時間、“雨漲池”指情境,那麼即便同時代,各讀者的“巴山夜雨”也會不同,或在紐 澳,或在大陸,或在北美,或在西歐,或處“自由”,或處“專政”,或被林立的偶像包圍,或面對物質主義的誘惑,而撒但,或化為“吼叫的獅子”,或扮成“光 明的天使”。很難說哪一種“巴山夜雨”,更能幫助我們理解神的“家信”。但無論何時何地、身處何境,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盼望,即將來在天上能與神和眾聖 徒,面對面地“共剪西窗燭”。         我們和詩人一樣,不知那天將是何年何月,故能認同他的“何當”之歎。但是,詩人的盼望只是建立在常識和經驗上,任何一方的生老病死都會使他的心願落空;而我們的盼望則建立在神確鑿的應許上,死恰是我們基督徒的盼望成為事實的“當兒”。         從 “巴山夜雨”的“此時此地”,仰望“共剪西窗燭”的“彼時彼地”,並設想等到達“彼時彼地”,我們便可以向主請教“巴山夜雨時”困擾過我們的神學問題。也 許那一天,若神允許,會有很多人拉著主、拉著摩西、拉著保羅訴苦:“你說的那些話實在讓我犯迷糊,某年某月某日,我們在某弟兄家各執己見,誰都說服不了 誰,好歹今天能當面問個明白了。”         但也不排除另一種假設:到了“共剪西窗燭”的那天,那些曾讓我們面紅耳赤的問題,可能都已不重要。我們追憶各自的“巴山夜雨”時,心中泛起的是感恩:當年那些“小信”實在是可憐,那些“疑惑”實在是可笑,那些“爭論”也實在是可免。        原來,沉默的神仍然是神,難解的聖言仍然是聖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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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穿過飛揚的雪花

末雁 本文原刊於《舉目》38期       我在神學院中修過教牧學,滿以為考試通過就過關了。如今在聖彼得堡的教會裡,神卻叫我重頭再學一次。         在教會裡,不分男女老少,人人都稱呼我“末雁姐”,於是——        “末雁姐,我不會讀聖經,您能不能教我?”        “末雁姐,我覺得神離開我很遠,我禱告完全是例行公事。”         “末雁姐,耶穌為什麼不結婚,難道他要我們效法他獨身嗎?”         “末雁姐,我覺得神呼召我出來全時間服事他。我現在胃痙攣了。”         “末雁姐,你列的‘八種戀愛的定時炸彈’,我占了六顆,我該怎麼辦?”         “末雁姐,我的証件和八千元盧布在商場被人偷了……”         “末雁姐,我的褲子太長了,您能不能幫我縫一縫?”         “末雁姐,畢業以後我不知道要去哪裡,您為我禱告吧。”         “末雁姐,我的外婆也叫末雁,她昨天突然去世了……”         “末雁姐,我還不想結婚,你能不能為我肚子裡的寶寶禱告?”         “末雁姐,您的佈道很精彩,可我還是不能現在就接受,您不會失望吧?”         “末雁姐,我們搬了新公寓了,請您來作潔淨的禱告。”          “末雁姐,我很鬱悶,生活沒有色彩,怎麼辦呢?”          “末雁姐,今天我帶小組查經,您能幫我想引言嗎?”         […]

成長篇

另類教導──創意學感恩

永芳 本文原刊於《舉目》38期        “咚、咚……”,我聽到了輕輕的敲門聲。開了門,幾個十來歲的小伙子,或捧著鮮紅玫瑰、或提著購物袋、飲料等,一言不發地走了進來,笑咪咪地看了我一眼,快速穿過教會的副堂,走進大堂。        這是週五下午,青少年團契(Morning Star Fellowship)在教會的聚會。有時聚會之前先聚餐,通常是姐妹們在廚房忙前忙後,遇特殊活動也多半是姐妹們在製作生日卡、邀請卡等,所以平常是姐妹們較早來到教會,今天小伙子們先來教會倒是有點特殊。         感覺到這些小伙子進進出出、忙得緊,我繼續埋頭準備成人查經聚會材料。“請問您們今晚查經還是八點開始嗎?”抬頭一看,一個小伙子不知何時已站在我身邊,沒 頭沒尾地問了一句,我點了一下頭。“那八點以前我們可以用副堂嗎?”“當然可以,八點以後你們若要繼續使用,我們可把今晚查經聚會換到大堂。”“不、不, 八點以前就行了。”小伙子滿意地轉身走了。         將近六點,我走向大堂。才步入大堂,立刻眼睛一亮:屋頂上綴著彩帶,平日崇拜的椅子全移到一 邊,空出來的地方搬進兩張大長桌,桌上鋪著漂亮桌巾,配著鮮紅玫瑰、金邊裝飾的餐盤,同色系的金邊紙巾,長桌兩邊整齊放著高背椅子。“你們今晚有特別聚會 嗎?”“是的,今晚是感謝姐妹之夜(Sister’s Appreciation Night)。”“因為平常姐妹們辛苦了!”我還沒會過意來,他們已經解釋了。我再抬頭向廚房望去,只見兩個大男生圍著圍裙,正在忙著,“你們要請她們吃 飯嗎?”他們點了點頭,我這才看清已到的全是年輕弟兄們,而屬於青少年團契的姐妹們一個也沒到。好一個感恩之夜!感謝姐妹們!        晚上八點後,陣陣笑聲不時由大堂傳進副堂,我心中暗想:好熱鬧!成人查經聚會散會時,青少年團契還在繼續。週日,見到青少年團契的姐妹們,我問:“感謝姐妹之夜還好嗎?”,她們立刻眼睛發亮、笑著說:“太好了!太驚喜了!”        原來那晚姐妹們來到教會後都被請到副堂。副堂的桌上零散地放了一些前一個週五晚聚會後吃剩的點心,和幾個罐頭,及長短不一、大小不齊的筷子、叉子、餐盤。姐 妹們在“感謝姐妹之夜”看見這樣的擺設,難免有些失望,但想想小伙子們平常在這方面本來也就少有機會練習,他們有心辦“感謝姐妹之夜”,也算不錯啦!         姐妹們正努力打起精神之時,聽到“請到大堂集合”,心想大概是去大堂唱詩歌吧,於是起身向大堂走去,一進大堂,就被華貴高雅的整体佈置所震懾,不由得歡呼驚 叫起來,這時弟兄們奉上一人一朵長梗玫瑰,再端出弟兄們精心製作的晚餐,餐後開始遊戲聚會。不但如此,會後姐妹們又各有禮品一份。         弟兄們的安排,姐妹們大大驚喜,使她們個個High(快樂)到極點。          我年少時把客氣話“都是自己人嘛,別說謝啦”當真,以為“謝謝”是對外人才用的詞句。親朋好友之間若說上一句“謝謝”,那就見外了。只能把謝意藏在心中,待 他日有機會再回報。因此我只有在作文時,會寫幾句感恩的話。事實上正由於平日缺少練習,機會來時也就不會說,更別說回報了。當別人覺得我驕傲的時候,我也 總覺得別人不了解我。長大後体會到說聲“謝謝”,並沒有自己人與外人之別,這是花了很大的代價才明白的,至於學習如何用行動表達,就更是在代價中再加上淚 水,一點點學來的,直到今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