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Picture
時代廣場

以父的名義 ──淺談基督徒的慈善行為

友平 本文原刊於《舉目》26期 一、謝謝你如此教我      父親節,上大一的女 兒,將一個外面印有非洲兒童手捧透亮自來水、燦爛歡笑的卡片遞給我。我在女兒神秘目光的注視下,讀著裡面的小字。右面的抬頭印著“Gifts that change lives”,左面的抬頭是:“Dear Dad, thanks for teaching me to be like Christ. Happy Father’s Day!”我疑惑地問女兒:“這是什麼呢?”她甜甜地說:“爸爸,我想不出來今年能買什麼禮物給你,你總說什麼都不缺。所以,我做了一件你一定高興的事。 以你的名義,捐錢給這個叫做World Vision(世界宣明會,或譯世界展望會)的基督教慈善機構。他們會用這錢,向全球貧窮孩子提供生活用品。他們把我感謝你的話,印在這個感謝卡裡。這就 是我今年給你的父親節禮物。” 這禮物真叫我高興!         同時,我也開始反省基督徒的慈善問題。我捫心自問,我真的像耶穌教導的一樣去愛鄰舍嗎?我教女兒如此,我自己做到了嗎?耶穌是慈善家嗎?如果是,基督徒當如何從事慈善事工呢?一個更基本的問題是:什麼是慈善? 二、淺探字詞深求義          我打開了手頭僅有的幾本中國出的工具書。在1980年版的《新華字典》,和1979年版厚達2,200餘頁的《辭海》中,竟然找不到“慈善”這個詞!我只好 分別檢索“慈”、“善”二字獨立的意思。《辭海》說:“慈本指父母的愛。”古書云:“親愛利子謂之慈”,因之有“父慈子孝”之說,亦將母親稱為“家慈”。 《辭海》亦言,“慈”被引申為一切憐愛,就是“惻隱憐人謂之慈”。 對於“善”的解釋,有良善、美好、擅於……諸多字義,但諸意相關,多指向一個“好”字。          分別的字義明白了,但合為一詞後,僅是兩字的意義疊加呢,還是另有新意?我居然在1980年版的《漢英詞典》中,找到了“慈善”一詞,其對應為 “charitable”,“benevolent”和“philanthropic”三個英文單詞。我又藉助不同版本的英文詞典,知道這三個單詞的詞義 […]

No Picture
時代廣場

我們豈可掉頭而去?

張泉 本文原刊於《舉目》22期 貧窮的教育現狀         2003年9月,聯合國人權委員會教育權特別報告員托 馬舍夫斯基,應中國政府的邀請,考察了中國的教育狀況。中國的教育經費只占全國生產總值的2%,而且政府預算只占教育總經費的53%,剩下的則要求家長或 其它來源去填補。公佈的資料顯示,中國的人均教育開支之少,連窮國烏干達都比不上。          自1994年始,中國的高校出現了一個特殊的群体,叫 “貧困生群体”。新華社2001年1月8日發佈的對北京14所高校的調查,貧困生占14所高校的25%。這還是中央一級的院校。有學者到常德師範大學講 課,說到收費問題,學生就哭起來了。他們那兒一年收費是3800,常德很多地方的農民家庭年收入是1200塊錢。所以要拿出3800來供一個孩子讀書,幾 乎是不可能的(註1)。        雲南省沾益縣年僅18歲的鄧欣(化名)考上了大學,但在獲得正式的錄取通知書之前,就因体諒父母,擔心父母籌不出學費,而選擇了上吊自殺。甘肅榆中縣18歲女孩楊英芳在因抓到不念書的鬮,從百丈懸崖上縱身跳下。“不能念書了,唯一的出路就斷了,這樣做我不後悔!”(註2)         馬燕是寧夏回族自治區的一名小學生,她在日記中寫道:“今年我上不起學了,我回來種田,供養弟弟上學。我一想起校園的歡笑聲,就像在學校讀書一樣。我多麼想 讀書啊!可是我家沒錢。”後來她的日記被法國《解放日報》記者發現,在報上連載出來後,轟動了全歐洲。歐洲人感動得紛紛寫信慰問、捐款,馬燕及當地的60 個孩子,因而得以繼續上學。 我們海外華人能做什麼呢?         有人會說:“中國那麼大,我們能改變什麼呢?那麼多人,哪裡幫得過來……”那就讓我們從以下幾個真實的故事中,去尋找答案吧! 我向總理說實話         2000 年8月,《南方周末》頭版,大幅報導了湖北監利縣棋盤鄉黨委書記李昌平上書國務院總理,反映“農民真苦,農村真窮,農業真危險”,由此引發了該縣一場“痛 苦而又尖銳的改革”。隨後又見報導,在這場“改革”的“關鍵”時刻,它的引發者李昌平卻辭職離鄉、南下打工去了。離職前通過媒体呼籲,“要給農民以國民待 遇”。         李昌平不是第一個提出“三農”問題的人,但他是第一個敢于捨棄鄉黨委書記烏紗帽,代替百姓說話的人;第一個以鄉黨委書記身分,用數據、事實,系統地提出問題,用切身經歷講話並呼籲“我們欠農民太多”的人。         以下的報導摘自《中國青年報》記者沙林的文章:〈我為農民說真話──李昌平〉(註3)         李昌平出生在湖北監利縣一個非常窮的農民家庭,小時親眼目睹了親人沒錢治病、活活病死的場景。于是他立志要為農民做事情。他讀書成績優秀,多次有跳出農村的 機會,他都放棄了。他發誓不離開農村。他不是一個普通的鄉鎮幹部,是經濟學碩士,有17年的鄉鎮工作經驗,擔任過4個鄉的領導職務。         […]

No Picture
時代廣場

“願上帝把她變成一個中國人!”——記中國殘障孤兒的天使羅娜

海嘉 本文原刊於《舉目》22期 全成為中國人         羅娜(Laura),收養中國殘障孤兒的天使,是一個在中國大地不再陌生的名字。《西安晚報》稱她為“洋惠芳”,《人民日報》的網絡文摘報導她〈給無家的孩子一個家〉。當然,還有許多的報刊雜誌記載過她的故事。         羅娜來自美國新澤西州的Burlington市。父親是工程師,母親修的是鋼琴專業。50多年前,羅娜的外祖母禱告數年,願神派她的女兒去國外傳福音。沒想到上帝卻揀選了她的兩個外孫女──羅娜和海倫,成了宣教士。羅娜去了中國,妹妹海倫去了斯羅伐克。         羅娜7歲的時候,就立志去中國做宣教士。那時,小小年紀的她,還不知道怎麼拼寫“宣教士”這個字。羅娜21歲的時候,一位老牧師為即將赴台灣的羅娜按手禱告:“願上帝把她變為一個中國人。”        20年後的今天,羅娜講一口流利的中文,成了中國的媳婦,愛中餐勝過西餐。那天在停車場,我上前自我介紹時,羅娜立即招呼孩子們過來:“叫阿姨!”那一瞬間, 我已百分之百地確信羅娜是個中國人了——因為我們這些在西方住久了的中國人,都已不會再讓自己的孩子叫別人阿姨叔叔了。         然而,羅娜最遺憾的是,至今沒能入中國籍。她3次申請,3次被拒。中國的官員說:“我們中國不是移民國家,我們人口太多。歡迎你們去美國。” 沒有“價值”的孩子         在中國,每年有許多女嬰被遺棄和扼殺。只因為是女孩,她們就成為不該出生的人。更何況,有些是帶著重病和殘障來到世上,成為父母從內心深處不願接受的、沒有“撫養價值”的孩子。         羅娜收養的第一個孩子沒有病,只因是女孩,就被自己的親身父母棄之門外。        羅娜的第2個養女天諾,則被父母遺棄在西安的一個醫院,在走廊的長凳上躺了5天。餓了,渴了,她的哭聲只喚來一些住院的病人,喂她幾口奶和水,卻從未喚來任何醫務人員或有關部門採取行動。        羅娜的丈夫建安聽說了這個棄嬰,告訴了羅娜──那時候,建安和羅娜還只是主內的普通朋友,建安還不理解,羅娜為什麼要當單身媽媽,撫養棄嬰。他還以為是美國人喜歡養狗養貓,外帶收養孩子。         孩子送到了羅娜的手中。這個孩子有脊柱裂,背上長了個大包。看著眼前奄奄一息的病孩子,羅娜心痛地緊摟著可憐的小身軀,深深地親吻,恨不能把心掏出來奉獻給 這幼小無助的生命。剎那間,建安被羅娜真摯的愛深深地震撼,他明白了那是一種超越血緣、種族、文化背景的愛。只有與上帝的愛相接的人,才能流露出這樣深切 而廣博的愛。        還有一個嬰兒因兔唇,放在陝西某地的官方福利院門口6天。因為當地政府認為,“不鼓勵這樣做”,而堅持不收留這些棄嬰。孩子的父母晚上把孩子抱走,白天又放回。初生兒被這樣折騰6天後,已得了嚴重的肺炎。當羅娜和建安看見這個孩子時,已必須送孩子去醫院搶救。         這樣的棄嬰,羅娜和建安收留了許多個。有的棄嬰的父母缺錢,更多的是缺乏對生命的摯愛和責任。 即使失去了所有         每當別人問到羅娜和建安:“你們為什麼收留這些孩子?”人們總是聽到一句真誠而樸實的回答:“我們是基督徒,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

No Picture
時代廣場

守財還是散財?

崔思凱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6期          美國國家廣播電視公司今年2月7日,做了如下的報導:美國堪薩斯州的億萬富翁吉姆史多爾 斯,即美國世紀投資公司前任總裁,在和妻子雙雙罹患癌症、並戰勝病魔之後,將其大部份的財富──將近二十億美元捐獻出來,用以幫助其他癌症病患與癌症搏 鬥。他們在堪薩斯市創建了“塔台協會”,集合世界頂尖的科學家,一同尋求癌症的治療之道。         史多爾斯夫婦共育有四名子女,他們也一致支持父母的決定。出人意料的是,兩年後,他們的女兒凱撒琳,也被診斷出癌症。史多爾斯夫婦沒想到,這個機構在幫助別人的同時,也幫助了自己的女兒。         “在我捐出所有財產給這個協會之後,我已經夠不上富翁的稱號了。”吉姆史多爾斯如此說。然而,他說:他從來沒有覺得比現在更富有過。         因為此善舉,這位現年七十八歲的商人,被推選為本屆冬季奧運會傳遞聖火入鹽湖城的一員,以表彰他在“樂善好施”的競賽上得到的“金牌”。         《路加福音》18:16-30中記載著,有一個自小就遵守摩西十誡的少年官來問耶穌那個歷史性的問題:“良善的夫子,我該做什麼事纔可以承受永生?”耶穌對他 說:“誡命你是曉得的……你還缺少一件,要變賣你一切所有的,分給窮人,就必有財寶在天上,你還要來跟從我。”那少年聽見這話,就甚憂愁,因為,他很富 有。         我們都知道神學上的真理──人能到神面前,不是因為他放棄了財富,而是因信稱義。(參《以弗所書》2:8)但是,為了跟從主,要放棄全部財產,的確是很大的挑戰。          然而,史多爾斯夫婦卻奇蹟似的,做到了那位富有的少年,以及現今許多基督徒做不到的。為什麼呢?因為罹患癌症的不幸,反成為了他們偽裝的祝福:         1.癌症改變了史多爾斯家人從大到小每個人的價值觀──從對金錢的追求轉向幫助有疾病的人。         2.他們因而成為數算祝福而非數算錢幣的人。         3.他們成為更富有的人,因他們積聚財寶在天上。         因此,我們就能明白他們為什麼能夠捨棄財富。就像吉姆.艾略特,那位二十世紀中在厄瓜多爾殉教的宣教士所說的:“喪失自己所不能長期擁有,但擁有那永不會喪失的,才是明智之舉。”         朋友,您做得到嗎? 作者現在美國密西根州Oakland大學教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