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Picture
事奉篇

如何應對教會中憂鬱症的現象

林國亮 本文原刊於《舉目》56期 前言        過去20多年,筆者在教 會、福音機構和神學院的實務工作中,相對有較多的機會接觸心理治療的資訊,和心理疾病有關的服事。鑒於與癌症和愛滋病同列為世紀3大疾病的憂鬱症(註 1),在華人教會間日益嚴重,筆者謹從一般教牧輔導原理和一個有婚姻與家庭輔導訓練的牧者的角度,先探討憂鬱症的客觀成因與治療,進而思考教會及其牧者對 憂鬱症會友的因應之道。 憂鬱症的現象        美國精神醫學界看憂鬱症包括下列的現象(註2):        1.對日常的事物提不起興趣和喜悅感;        2.情緒低落、沮喪、沒有盼望;        3.失眠或嗜睡;        4.精力消退,感覺疲累無力;        5.食慾不振或過量飲食而導致體重明顯減少或增加;        6.自覺無用、沒價值、愧對家人、有罪惡感;        7.注意力無法集中(如看報或看電視),難以下決定;        8.行動或說話速度比平時顯著遲緩,或煩躁不安、比平時更加活躍、好動;        9.反覆有死亡或自殺的意念。若在過去2星期內,當事人有一半以上的時間,至少有上述5項以上的症狀,且包括前兩項之一,即算是有重度的憂鬱症。         聖經裡面最明顯有憂鬱現象的大概就是以利亞了(《王上》18-19) ── 孤單、疲乏、絕望、恐懼、甚至尋死。其他諸如約伯(《伯》3:1)、約拿(《拿》4)、耶利米(《耶》20:14)、摩西(《民》11:15)、大衛 (《詩》22、42)等人也都有過生不如死的感受。我們或許沒有足夠的資料證明這些聖經人物得了憂鬱症,但可以確定的是他們都曾經相當憂鬱過。《詩篇》 88篇號稱為所有《詩篇》的哀歌中最灰暗的一首(the […]

No Picture
成長篇

成長的煩惱

溫妮 本文原刊於《舉目》21期        “基督徒怎麼會患上憂鬱症?”是很多人想當然的疑問。的確,內心常擁有平安和喜樂,是基督徒生命 成熟的表現。我在悔改認罪成為基督徒以後,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心也是很平安和喜樂的。那時我心裡火熱,常為神做見證,也積極參與教會的各種事情。但有 風浪臨到的時候,平安和喜樂,就被“自大”那頭巨獸嚇跑了,從此我患上了憂鬱症。         說來有點好笑,很多人以為,患上憂鬱症的人一定是老弱病殘。但是我居然在年紀輕輕、四体完整、心智健全的時候得了憂鬱症。表面上我與從前一樣,周末參加團契和崇拜;平時上班及購物;有時間就讀讀屬靈的書籍,加強學習;偶爾打打電話,邀請人參加團契或查經班……         可是在不為人知的背後,我已經失去了生存的熱情。每個清晨都像機器人一樣地,索然無味地起床上班。人生了無生趣,只因礙于牧師說“自殺是不合神心意的舉動”,所以也就不敢輕舉妄動。         淩晨常常在噩夢中驚醒,然後獨自躺在枕頭上,胡思亂想。對夢中那些傷害我的言語和眼神,耿耿于懷不能釋放。也曾試過乾脆起床,讀讀聖經,來個早禱或做點運動什麼的。但情形並未見好轉。因為大清早把精力耗費掉之後,全天剩下的時間裡,就一直是哈欠連天,疲憊不堪。        這樣持續了幾個月,到底撐不住了,決定去看心理醫生,希望徹底走出憂鬱症。從此我不情願地開始了生命的成長。 憤怒開始         我的憂鬱症的起因很簡單,就是人際關係的衝突和工作壓力。在公司裡,我年齡最小,大家一向對我疼愛有加。同事們全是善于体貼人的女性,又都是基督徒,自然本 著愛人如己的原則,對我格外關心及愛護。每到夏天,紛紛請我去家裡吃燒烤,冬天去打邊爐。平時還特意煮些家常菜帶給我,生日和聖誕節則一定有禮物拿。         與這樣的同事相處,關係自然非常和諧,親如家人。但今年新來一位同事,自稱“先知以利亞”,是個脾氣爽直的女人。她一來就發現公司不少漏洞,馬上大刀闊斧地進行改革,又對很多事情提出不滿和意見。經過她的幾次冷言冷語後,我這棵溫室裡的花朵,立刻就蔫了。          忍受不住的時候,也一度提出辭呈。偏偏工作無法交接,居留身分也不穩定,一時走不開。這種狀況,好像被人捆住手腳,不能動彈。每天上班,就如同但以理的三 個朋友一樣,在火窯中行走。心中有氣,卻發不出來,只能生悶氣。漸漸地,中午吃飯的時候,我不出聲了,對同事們講的香港新聞也不去理會。一心認為香港人是 瞧不起大陸人的,我和她們做不了朋友。         內心慢慢地積攢了苦毒,覺得神並不眷顧我,將我放在火窯中,卻不管不問。 小小唇膏         當我被失眠和苦毒煎熬,患上憂鬱症後,神安排了兩位專業的心理輔導員幫助我。兩位輔導員都是師母,非常有愛心。她們對我的治療,簡單地說,就是愛和鼓勵,讓我重建自信。         有一天,我去接受心理輔導治療。對方突然送我一管小唇膏,說上周看見我的嘴唇乾裂,覺得需要用唇膏來保護一下,于是就買了女兒平時所用的那種唇膏,送給我。回家以後,對著這個唇膏,幾個月來,我第一次在神面前流下感恩的淚。         另一位輔導員,則擔心我會出事,與我立下“生死狀”,並要求我承諾,如果一旦想不開,一定第一時間去找她。她把手機和家裡、公司的號碼全寫給我,對我充滿信任。她的字体不算漂亮,但對著紙上的幾個數字,我覺得那是世界上最美麗的文字,那些數字叫做──關愛。         我知道天父是愛我的了,祂不會撇下我不顧不管,不會讓我遇見無法承受的苦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