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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石頭的落處——《約翰福音》8:1-11

本文原刊於《舉目》72期。 劉同蘇 在石頭紛飛的日子裡來到主前。 (一)達到文士與法利賽人的義了嗎? 與往常一樣,文士與法利賽人在律法上總是義的!在程序法上,他們以“當場抓獲”,滿足了對證據真實性的要求;在實體法上,他們的直指,全然吻合律法(參《申》22:24)。 有人以他們未起訴通姦男子為由,指責他們未滿足社會公義的要求,但那要求已經超出了律法的範圍,更不在經文所描述的場景之內(誰知道他們沒有在另一場合,起訴那位通姦男子呢?)。總之,在律法的直接意義上,文士與法利賽人,滿足了“義”的要求。 今天,在教會裡,未經程序的指控和沒有證據的謠言滿天飛,我們連文士與法利賽人的義,都沒有達到,更不用說勝過了;而世界的法律要求:在經過正當法律程序證明其有罪之前,一個犯罪嫌疑人應當被視為無罪。 我們的定罪,符合這個程序要求嗎? (二)超越律法的最後審判 文士與法利賽人,滿足了律法所要求的義。所以,他們的挑戰,似乎將耶穌逼到了死角——義,就要判處通姦女人死刑;赦免該女人,就要違背律法的義。 “你們中間誰是沒有罪的,誰就可以(有權)先拿石頭打(死)她。”(《約》8:7b) 律法是義的,但是,律法之義並不具有終極效力。 律法是針對外在行為的,從而,只具有外在的普遍效力。外在的行為及其規則都是有限的,由此,總有人可能避免某種外在行為的錯誤,且在該行為方面,以義人的身份審判他人。 不過,最後審判卻是針對內在生命的,即最後審判總是指向自我的:只要是指向自我,則罪人之自我所覆蓋的全體外在生活,必有罪行顯露;就算罪行沒有顯露,罪心也無處藏匿。 換句話說,只要是指向自我,誰不是罪人呢?只要自己也是罪人,那石頭是不是應先落到自己的頭上呢? 最後審判的效力,總是向內的——那落在心上的石頭,總是拋向自己的。由於自己先行挑選了“乾地”,外在的客觀的審判,永遠是朝向他人的。當我們義憤填膺地審判他人的時候,恰恰將自己劃在最後審判的效力之外。 這裡,耶穌將律法的審判轉換為最後的審判。於是,真正的審判,不再僅僅及於外在行為,更觸到了內在生命;不再只是一時的糾正,而是永恆的翻轉。 什麼時候審判是針對自我的,什麼時候審判才可能具有終極性! (三)對指控者的憐憫 耶穌無言地蹲在地上劃字。這個舉動被人解釋為迴避兩難困境的策略。但是,既然是迴避發言,那麼,為什麼在發言之後,又蹲回去無言地劃字呢? 其實,耶穌不僅對罪人(行淫婦人)憐憫,對自以為義、指控她的人(文士與法利賽人)也憐憫。耶穌來,就是拯救罪人的——那自以為義地指控罪人的,不也是罪人嗎?不也在需要拯救之列嗎? 耶穌的無言,不正是對自我悔改的等待嗎?其發聲後的無言,恰恰揭示了其發聲前無言的性質。既然最後審判是針對自我的,只有自我的醒悟,才是最後審判的效力。外在的指責,無法觸及內在的生命;正是通過自我的審判,上帝的審判,才觸及了罪人的內在生命。 無言,是上帝的憐憫;無言,是上帝留給罪人從裡面悔改的機會;無言,是上帝的等待……祂在等待! (四)自我直面上帝的可能 群起而攻之的人們,卻一個一個地走了。 當“群”的外在轉向了“個”的內在,生命便被觸及了。除非作為“個”,自我從而生命,是無法真正來到上帝面前的。只要躲在“群”裡面,誰都不用以自我來擔當。 自我,必須由自己扛著;由“群”扛著的,都不是自我。一個無“群”遮擋而直面上帝的自我,怎麼可能不見自己虧缺上帝榮耀的黑暗呢? 場景裡,只剩下了行淫婦人與耶穌。這就是自我面對上帝的場景。旁人的幫助與批評,至多是輔助,最終能夠將生命帶到主前的,只能是自己。 上帝啊,就是你和我。只有在這裡,你觸摸了我生命的終極之地! (五)赦罪的效力 “不定罪了”不是說“把罪作為非罪了”。 公義的上帝,怎麼可能將罪作為無罪呢?若準確翻譯的話,該經文的意思是:免去該罪的後果,取消對該罪的刑罰。 犯罪不用承擔後果?那,趕緊再去找一個情夫吧? 今天教會裡面,不是充斥著這種“犯罪也不是罪了”和“犯罪也無需承擔後果”的赦罪觀嗎? 一切世間法律的公義,都是向後看的:對罪的刑罰正與以前犯的罪相等。但上帝的法律卻是向前看的:一個悔改的生活,正反向地與一個犯罪的生活相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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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活在戲服裡的罪

本文原刊於《舉目》33期 摘譯自:《比雪更白:罪與憐憫的默想》(Whiter Than Snow: Meditations on Sin and Mercy, by Paul David Tripp.)             罪,活在戲服裡,因此很難辨識。它看似美妙,恰是它如此可惡的原因之一。為了完成其邪惡的工作,它必須不讓人覺察它的邪惡。在墮落世界中的生活,就像是參加一場最偉大的化裝舞會。           缺乏耐心地對人吼叫,穿著渴求真理的戲服;          貪念,可以偽裝成愛美;          搬弄是非,穿戴的是關心人、替人代求的裝束;         渴望權力與操縱,戴著恪守聖經領導模式的面具;          對人的懼怕,打扮成僕人的心;          自以為義的驕傲,總是以熱愛聖經的智慧為化裝。           邪惡不會以邪惡來表現,這正是其迷人之處。           除非你認識罪的DNA就是詭詐,否則你無法明白罪那輕撫的手。這對我們個人的意義是什麼呢?就是身為罪人,我們都是自我欺騙的高手。我常對人說,沒有人比他 們對自己的影響更大,因為對他們說話最多的人就是他們自己。我們最擅長的,就是把自己的錯看成是美善的。我們對看見別人的罪、軟弱和失敗都比較在行,卻看 不到自己的。我們願意寬容自己,卻不能容忍別人做同樣的事。追根究柢,是因為罪使我們無法準確地聽見或看見自己。我們不只是盲目,並且老是把事情搞得很複 雜,使我們看不見自己的盲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