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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耶穌真的復活了嗎?

本文原刊於《舉目》66期 呂居          我們處於科學主義盛行的時代。向這時代的人(尤其是知識分子)傳福音,必須對聖經裡的神蹟有所交代。抽去了這些神蹟,基督信仰就蛻化為道德說教,耶穌基督也淪為聖人賢哲。耶穌基督的一些神蹟(比如死裡復活),屬於信仰的核心教義。如果在這些問題上不能認信,那麼很難成為真正的基督徒。        然而,做到這一點很難。近代自由派神學在信仰及實踐方面的軟弱,可以追溯到其在神蹟問題上的含混、妥協——甚至放棄原則立場,處於被動挨批、被文化精英嘲弄和蔑視的尷尬境地。 對理性時代懷疑主義的簡要梳理 ×施氏:讓渡於理性         近代自由派神學之父施萊爾馬赫(Friedrich Daniel Ernst Schleiermacher, 1768 – 1834),在18世紀末期寫《論宗教》的副標題是 “對蔑視宗教的有教養者的講話”(On Religion, Speeches to its Cultured Despisers,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6), 就是回應人文理性主義者的圍攻、嘲諷。康德之後(1724-1804),理性主義霸權擴張,上帝逐漸被逼退到虛無縹緲的形而上領域,施萊爾馬赫想借助“感覺”(Feeling),獨闢蹊徑,把上帝重新引回人文經驗領域。        這一神學轉向,幾乎影響所有的自由派神學都遵循這一思路。施氏借助“感覺”這一範疇,避開與甚囂塵上的“理性”直接爭鋒,在理性霸權的時代,為神學贏得一席之地。        然而,施氏理論的缺點也在於此。他把上帝所創造的世界,悉數讓渡於理性,使得信仰和神學始終處於邊緣地界。毫不誇張地說,整個自由派神學一直沒有擺脫“被有教養者蔑視”的處境。究其原因,一方面是因為,新教長期缺失系統的自然神學理論。另一方面也是因為,自由派神學無法對神蹟作出理性可以接受的解釋。        重提這一問題,對於今天的中國社會意義重大,因為西學能東漸,主要就是因為中國的社會精英大體接受了西方的科學理性思維。施萊爾馬赫在兩百多年前所面對的問題,也是今天的中國基督徒所面臨的問題。倘若我們無法在這個問題上有所突破,那麼基督信仰就無力進入公共領域,也難以擺脫被精英嘲諷、排斥的境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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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浮生非夢

小凡 本文原刊於《舉目》24期        在被苦難沖得七零八落的人生中,是否還值得堅守那一份對生命的認真和執著?在名利滾滾的紅塵世界,是否還有必要保守那面向上帝的素樸貧窮?如果浮生是夢,就任憑聲色情欲如水流,將你漂走吧,因為你不必有根。        是什麼力量拉住了你,使你不能不較真?        是那一雙有釘痕的手,親自將你牢牢安在祂為你擇定的位置上,使你不得不咬定青山。於是你永遠不能再飄浮。縱然浮生如夢,你卻有責任去承擔生命中一切的際遇,為真理而站穩。        “真理是什麼呢?”         一世紀的羅馬巡撫彼拉多,見慣了官場的爾虞我詐、逢場作戲,聽慣了政客們油嘴滑舌的辯論,聽見耶穌“特為給真理作見証”,不禁啞然失笑,如此發問。        二十世紀末的人們,崇尚後現代主義式的懷疑,很難相信真理的純正力量。當邪惡以暴力、毒品、淫亂、賭博等種種的面目侵蝕著人類社會,當戰爭的烽火使得越來越 多的人流離失所,當物欲橫流、人心枯竭如同寸草不生的荒漠,浮生豈非恍如曇花一現般可憐?“花開堪折直須折”,那要趕緊抓住生命瞬時之樂的呼聲何其誘人! 將一顆心交給世界洪流,閉了眼只管順水漂去,豈非省力?         或者可以繞道走,避開十字架?因為十字架要求“以受苦的心志為兵器”。難道心不能像那脫韁的馬一般任意奔跑,卻要被約束在一條崎嶇的窄路上?         但真理不苟且。真理指向著十字架,並以沉鬱的目光燒灼人的良心。         哦,你不能閉眼,甚至不能繞行。地動山搖,那永遠的目光卻將你焊住在這裡,在苦難的歷練下不能偷生。信仰不再是飄浮的歌聲,也不是花飾的搖籃,卻成了風雨中的 堅忍。當真理擎起你的臂膀,你就再無退路。這“有根有基”的信仰,就註定要承載越來越多的壓力和重量。這是你的痛苦,也成為你的掙扎,卻是你被分別為聖的 榮耀。因為“得勝的,我要叫他在我神殿中作柱子。” 作者來自大陸,赴澳洲留學,現居墨爾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