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與信仰

寫在七夕(宋宗佩)2016.02.09

明天就是七夕(中國的情人節)了。榮梅姊妹說,一起寫一篇文章,給未來的弟兄(未來的配偶)。我說好。其實這想法醞釀過很多次,只是一直沒有付諸行動。現在剛好有機會,梳理一下情感,把那些斷斷續續、支離破碎的片段和念想粘貼起來。若干年後,再拿出來品味的時候,我想我們的臉上應都帶著溫暖和感慨的笑意。 […]

其他

早晨的歡呼(諾虹)2016.02.04

在這無聲抱怨的同時,安惠又情不自禁地把視線,投向了那張她和未婚夫鐘傑成的合影大照片上。照片上,傑成和她都那麼開心地笑著,傑成的一隻手搭在她的右肩上,另一隻手按著她的左胳膊,好像在說:“我要珍惜、握著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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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失戀報告——尋回我自己

依琢 本文原刊於《舉目》70期。         我們分手了。 塵埃裡的灰姑娘 戀愛之路走得很辛苦。 有一天,你說,為什麼我們彼此吸引,在一起卻不快樂呢? 哎,相貌超過你的要求了,人品也超過了,你就急切地希望我的能力、才幹也達到你的標準。可是,我卻覺得受傷,覺得被挑剔、嫌棄,覺得在你的眼中,我不夠有能力、不夠有品位、不夠獨當一面……總之,達不到你的標準。 同樣,我也在挑你這樣不是、那樣不足,也在傷你。兩個人這樣彼此挑剔、彼此傷害,怎麼可能快樂呢?  當敞開心扉得到的不是接納,而是挑剔時,兩顆心,都受傷了;當彼此都要極力去達到對方的標準,而不能在欣賞和包容中放鬆作自己時,兩個人,都累了。 終於,走不下去了,我們分手了。 我是不是很糟糕?過了麻木期,才忽然發現,原來,心好痛,連帶自我形象也碎了一地。那個樂觀、自信的女孩,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我迷失了自己,不認識自己了。我成了低到塵埃裡的灰姑娘。甚至,不是灰姑娘,而是塵埃。 我確實看到自己一大堆的問題、一籮筐的毛病。我自責、頹喪。但是,將我擊倒的,不是問題本身,是我用受了傷的眼光挑剔自己,我覺得自己真的很不能、很不行。我走到了自我懷疑、自我否定的低谷。我哭著問上帝:天父,我是不是真的很糟糕,真的很爛啊?  自卑到這個地步 曾經的我是多麼的自信、自視甚高啊!我被大家寵愛著,被誇讚聲包圍著。卻沒想到,有一天,我會自卑到這個地步。 ·一無是處 我覺得自己一塌糊塗——丟三落四、缺條理、拖拉、大條……我很無力,我對自己失望。 看到自己興趣不廣,我自卑;看到別人有我所沒有的才華,我沮喪。看教會裡的姐妹對音樂的熱忱,對調色的自信……比較她們的熱情、才華、美,我覺得自己一無是處。我問上帝:我呢?什麼才是我的獨特,什麼才成其為我? 我用興趣、愛好衡量自己的價值,用能力、才幹判定自己的地位。沒有找到有意思的嗜好,我就不夠獨特;沒有顯露能力、才華,我就沒有價值。 像孫猴子被五指山壓住那般,我覺得自己被什麼東西壓住了,站不起來。 ·我癱瘓了 以前興奮、喜歡的事情,我都興味索然了。那個享受燒飯做菜的我,不見了。那個時不時玩性大發,做點菜餚犒勞自己,成品出爐時會興奮得拍著手跳,也會自得其樂地拿著手機,不停地拍照的我,不見了。 看著冷落在一旁的鍋碗瓢盆,我黯然神傷地想,我的生活果然缺少趣味。 本能夠出色完成的工作,我也徬徨退縮了。那個迎著挑戰向前衝的我,不見了。之前,我膽子大得不得了,什麼工作都敢接,知道靠著上帝一定可以做。現在,接手新的工作,我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成一團,彷彿在搬一塊搬不動的石頭。 猙獰的聲音在黑暗中嘲笑我:瞧,這更加證明你不能、你不行! ·打碎自傲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只有更加依靠上帝,求祂憐憫我。我靠著恩典,鼓勵著那個卑微的自己:上帝沒有放棄你,你也不可以放棄你自己!上帝,祂沒有對你灰心失望,你也不可以對自己灰心失望! 一天,看到教會地板上有紙屑,我就認真撿起來,心裡想著:“天父,我沒有能力,沒有才華,我什麼都不會做!撿起紙屑我還可以做,我就忠心做吧!我知道,這是你喜悅的。” 導師說,這樣的打擊對你是好的,打掉了你的驕傲——先拆毀你,再重建你,然後,你就可以看自己合乎中道了! Doing和being 我跟導師說,原本還以為我的自我形象很好呢,卻發現,原來這麼差。導師說,你的自我形象確實很好,只是,根基錯了,所以不穩。 是啊,我用眾人誇讚的目光為自我形象的基石,確實太不穩了。當我很在乎的人用不贊同的眼光看我時,或當我看到我的不行時,那原本優秀的自我形象,便垮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