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Picture
職場生活

在失業中成長

梁梅 本文原刊於《舉目》38期          我的先生又要失業了,已接到公司正式通知。先生的收入是我們家的主要經濟來源,他失業對家裡的衝擊極大。 (一)         我先生在高科技行業工作,行業競爭激烈,不時遇上公司外移,或縮減開支,或關閉……屈指一算,從他完成博士學位至今十幾年,已七次覓職,其中四次是因為失業。         然而,每一次失業,對我們而言,都是經歷神信實的機會。正如聖經說的:“我們曉得萬事都互相效力,叫愛神的人得益處,就是按他旨意被召的人。”(《羅》8:28)這個益處就是讓我們的靈命成長。         記得14年前,我剛信主,而先生還是個慕道友。他因過不了“神是否真實存在”這一坎,仍在救恩的門外徘徊。那時他在英國讀博士,論文早已寫好,尋找工作也近一年。雖有過幾個面試的機會,卻未得到任何工作。         一天晚上,我從查經班回到家,興高采烈地對先生說:“耶穌說:‘若是你們中間有兩個人在地上,同心合意的求什麼事,我在天上的父,必為他們成全。’(《太》18:19)讓我們一起為你找工作的事禱告吧。”         於是,他與我一同閉上眼睛、低下頭向神求。從此,我倆每天晚上都為這件事禱告。在我們一同禱告的第五天,先生拿到了第一個聘用通知,兩天後又有一個。一個月內,他共得到美國、南非和新加坡的四個工作機會,而且連面試都省了。美國的兩個工作,甚至都不是他本人直接申請的。          對此,我們實在難以用“巧合”來解釋。這是神憐憫我們,讓我這個屬靈的嬰孩經歷他的信實,讓還在懷疑的先生看到他的又真又活。         我倆手拉著手走在劍橋河畔的林蔭道上,向著藍天感謝神! (二)          到美國後,我先生在俄亥俄州立大學,跟從一位教授做研究。這位教授不喜歡手下的人離開他的實驗室另謀高就,但又遲遲不肯為這些研究員申請綠卡,想以此迫使人在他的實驗室長期工作。         一年多後,先生準備另找出路。老闆得知後,命他立刻結束工作。這下可麻煩了,我剛生下女兒不久,買的是學校的廉價保險,醫院帳單還未理清。更嚴重的是,先生若不在短期內找到工作,身分不保,就得馬上離開美國。可我們連買三張回中國的機票的錢都不夠,怎麼辦?          我們所在的哥城華人教會普通話團契的弟兄姊妹,用主內的愛心和禱告支持了我們。團契的沈弟兄得知我們的狀況後,送給我們一張$2,500的支票,支票上寫著“gift”(禮物)。李弟兄則對我們說:“你們若有什麼需要,團契的弟兄姊妹會想辦法幫助你們的……”         我的心,被主內弟兄姊妹的愛溫暖著,更加願意親近神。我每天早起,讀經、禱告、尋求神帶領。神也特別恩待我們,一週後,先生在另一位教授的實驗室,找到了工作。 (三)          幾年後,我們搬到了加州矽谷。我們想買房,但不想買太貴的房子。那年頭房價節節高升,同一幢房子,一年竟然漲了十多萬。我們雖然看了不少房子,可是越拖就越 買不起,心境也因此常受影響,甚至有時心生不滿。我們知道這樣的心境是不討神喜悅的,卻無法戰勝。我倆就一同求神帶領我們離開矽谷。         不久,先生去德州奧斯汀市面試新工作。那是兩家半導体公司的合作研發項目。先生對奧斯汀市感覺不錯,也挺喜歡那份工作。但神沒有開那扇門。         […]

No Picture
成長篇

流浪札記

小三 本文原刊於《舉目》38期           回顧我的生命,將近七年以來,我似乎是過著流浪的生涯,為著一種熱情,闖蕩陌生的國度,繞遍了整個地球。 很慶幸那天陪了她         先從2004年的3月20日說起。說到這個日期,一些對政治比較熱中的人,可能腦海第一個印象就是:“台灣總統大選!”對,那天是大選日,不過那時候我人在 德國慕尼黑,只能透過網路視訊為台灣的混亂感到憂心……要不是我被台灣的選舉搞得心煩意亂,那天下午,我也不會接到一通電話之後,就決定出門趕去醫院。         那是一位中年人打電話給我。他的妻子是骨癌末期。她來過我們教會幾次,幾天前在醫院接受了洗禮。然而她的病情相當不樂觀,她先生也有了最壞的打算。         他們夫妻來自大陸,在德國留學,然後留下來工作。家住得離醫院很遠,先生幾乎天天來醫院照顧妻子,公司、醫院兩頭跑。因為我去醫院探望過她,我的學生宿舍又離醫院非常近,所以我告訴那位先生,要是他有事,不能來醫院照顧妻子,可以打電話給我,我可以幫忙。         結果沒幾天(就是大選那天),他真的打電話給我了,請我過去幫忙看顧他妻子。反正在家裡上網也是越看越煩,當下我就答應了,披上大衣出門。         本來以為只是去那裡幾個小時, 沒想到卻待到晚上九點多。那位太太很依戀她的先生,一直問我,為什麼她先生還沒回來。因為強烈的化療藥劑的副作用,她連語言能力都失去了大半,很多時候她 是說著支離破碎的中文夾帶德語。偏偏我的德文也不怎麼樣,護士交代的話我只能半懂。 隨著時間過去,我也越來越感到著急,怎麼她先生還不回來呢?         我除了幫她餵藥,還要協助她如廁,也就是說我還得幫她寬衣解帶。老實說,這對我而言是極大的挑戰,我連對親人都沒有這樣做過。        漫長的時間,也不能總對著她發呆,我決定翻開我帶來的聖經讀給她聽。         “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他使我躺臥在青草地上,領我在可安歇的水邊。他使我的靈魂蘇醒,為自己的名引導我走義路。 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你與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在我敵人面前,你為我擺設筵席;你用油膏了我的頭,使我的福杯滿溢。 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愛隨著我,我且要住在耶和華的殿中,直到永遠。” (《詩篇》23篇)           我問她懂不懂?她說懂。要不要再唸?她點頭。於是我又陸續唸了一些給她聽。         終於她的先生回來了……漫長的六個小時,我連晚飯都沒吃呢!她的先生滿懷歉意,還塞給我錢,讓我吃晚餐,反而是換成我不好意思了。         過幾天,我又去探望她了一次。 到了週四晚上,我忽然接到電話,是教會的朋友打來的,那位太太被主接走了。 […]

No Picture
成長篇

這條小路

楊中青 本文原刊於《舉目》38期         又一次開車經過這條路,這條貌不驚人的小路。        我們生命中有六年的時光和它牢不可分。白手起家、血汗積累買的第一棟房子,就在這路旁的一角。當年老大學騎車,就是在路旁人行道上練出來的。她的笑聲仍依稀可聞。        隔街對面鄰居女孩,是與她同年的玩伴及好友,兩人一起上學、做功課;路頭熱心的海倫太太,是這條路上“守望、相助”的負責人;隔壁的查理每次釣魚或打獵滿載而歸時,我們也同享口福;隔了兩家的老太太,每天早晚,總要溜狗經過門前,會和我聊上幾句……        老二在這裡出生,多少次我們帶著兩個孩子在這條路上散步,欣賞晨景,同送夕陽。這一段無憂的歲月,若非發生那件事,我們似乎會像這條路一樣平穩地,不被打擾地活著。        永不能忘記那個晚上,救護車的笛聲由遠而近,以前總是呼嘯著穿街而過,那晚卻停在我家門前,帶走生病的老大,而留下的是無盡的驚恐與問號。經過醫生的檢查証 實,老大患的是腦癌,從此這條路成了傷心之路。此後,開車往來於醫院和家的路上,想到孩子所受的肉体的痛苦,醫藥的有限和身為父母的無助,不禁淚流滿面。        老大再也不能騎著車子從門前歡笑而去,她以羡慕的眼光注視著妹妹或鄰家孩子們玩耍。偶爾拄著拐杖,嘗試提起麻木沉重的右腳,學習走路。她的目標,不再是到小 公園,而是能否多走一棟房子的距離。當癌細胞肆虐,醫生束手,她在世的生命快到終點時,蕭瑟的秋風伴隨著冷清的街道,我竟怕走在這條路上。         那年的感恩節前,老大回到天父的懷裡。當天深夜兩點,靈車將她的遺体接走,我們站在門口,目送著她最後一次走過這條陪伴她成長的小路。         之後,我們搬離了這棟充滿過歡笑和淚水的房子。         我屬靈生命成長的過程,也和這條路牢不可分。以前,我聲稱自己是神的兒女,在事事順利時,也心存感恩。突然間,孩子生病,手足無措地來到天父面前,神不僅以 他無限的慈愛包裹,也使我体會到神的道路高於人的路。當我尋求他,和他關係更親密時,也漸漸能將眼光從屬世的事務上移開。孩子的成績、家庭的收支、房子的 新舊……這些過去捆綁我的,因著重新定睛在神身上,而得以脫去。        在外人看,孩子的病,似乎把我們的家庭擊倒破碎了,但因神與我們同行,於 人看為有損的,於我卻是有益的。當外在環境愈惡劣,我們愈能向屬靈的高地邁進。神不僅聽禱告,也聽我們內心的呼求。幾次無助時,神都派來了合適的姊妹,送 來了各樣的幫助,讓我看到我的主是這麼的真實。即使病中的老大,也因著信靠主,常感受到主的愛。         一個未連接於主的生命,就如同小路,雖多采多姿,仍有結束的時段。但當生命和永恆的主相連接,小路就連接大路,以主為標竿,有了方向。         如今,我經過這條小路,往事歷歷,內心仍澎湃不已。但感謝神,帶我經過那段礪練,使我可以看清前面方向,不再害怕面對死亡,更確知,我是他所愛的孩子。 作者來自台灣,現住新澤西州。

No Picture
透視篇

因你而前行

小螞蟻 本文原刊於《舉目》37期         我成長在基督徒家庭。但是我對神的瞭解卻不深入,很多時候,神好像是別人的神,不是我的神。        我在浙江嘉興讀大學。大二的時候,我們有了學生團契,是在一個偏遠、有點破舊的小房子裡聚會。我從此走上了一條完全不同的道路…… (一)         剛剛開始團契生活時,我一直是一個旁觀者,總是漠然地看著別人努力和付出。我一直很嫌棄那個很小、很破又偏遠的房子,卻不知那是兄弟姐妹們頂著烈日找到的,還常為房租而擔憂。        在團契建立之初,有很多事情要做,都是阿麗姊妹一個人默默承擔。我看到的是她堅強而溫暖的笑臉,卻從來不知她心中的憂慮、膽怯、愁苦、委屈……她在神面前獻上了很多的禱告,流了很多的眼淚。         團契充滿了生氣。敬拜的時候,氣氛是那麼活潑而虔誠,每個人都大聲地讚美。以前總是在唇邊輕輕哼唱的我,被深深感染了,漸漸也放聲讚美。而中午準備飯菜時, 有人洗菜,有人做飯,就像家一樣溫暖。吃飯時,大家圍著桌子吃得特別香甜,特別開心。在這裡我找到了家的感覺,慢慢融入進去。         禱告會是在週五晚上。聚會點雖然很遠,卻總有幾位弟兄姊妹騎自行車過去。到了冬天,握著車把的雙手是最受苦的,即使戴著手套,也無濟於事。但一想到那個溫暖的地方,他們就毫無怨言。吸引著他們前去禱告的,是主內的愛!         看到大家的辛勤勞苦,我感到震撼,為什麼他們願意為著看不見的上帝付出那麼多?         他們那最真實的行動,讓我感動,使我漸漸開始學習他們。心中的冷漠漸漸融化,也融入到團契的服事中。 (二)          剛開始事奉時,我不大懂得與人相處。          我無法忍受沒有時間觀念的人,所以弟兄姊妹們常看到我拉長的臉,常聽到我不留情面的指責。開會時,我一看到不足之處,就毫不客氣地指出來。但弟兄姊妹都很容讓我這個不懂事、會鬧小脾氣的妹妹,從來就沒有責怪過我。          人數增多後,團契分了小組。當了小組長的我,也漸漸遇到挑戰。          每個小組長都要輪流帶領禱告會,而我最怕的就是這件事。在我眼中,禱告會是教會中的屬靈長輩才能夠帶領的,而我根本不行。於是我一直推脫逃避(不過,最終還是逃不過)。          阿麗姊妹把她的經驗傳授給我:她總是先認真地向神禱告,求神給她主題,然後根據主題選好詩歌,寫一個簡要的大綱,以及每個部分要講什麼提示的話,唱什麼詩歌等。         我按著她的方法去準備,然後忐忑不安地帶領第一次禱告會。感謝神,那次禱告會沒有冷場,甚至有弟兄姊妹說,心靈很是釋放。我知道那是神的工作,是神聽我禱告,幫助了我。        經過一次次操練,禱告會帶領得越來越得心應手,我就認為自己很有禱告恩賜,不禁有點沾沾自喜。這時上帝放手了,我的禱告立刻如同被厚牆擋住了,內心沒有了感動,帶領禱告時也沒了感動。 […]

No Picture
成長篇

痛,但甜蜜

無花果 本文原刊於《舉目》36期       我的信仰在現實中經受著洗禮,我的屬靈生命也在風雨中漂浮。但絕不是斷線的風箏、無根的浮萍,倒如蝴蝶的破繭──如果沒有在蛹中的掙扎而出,翅膀就不能在空中飛翔。 (一) 記得剛信主時,因為是在窘境中認識神,同時也初步認識了自己的無能。但我一邊享受著神的那份呵護,一邊努力維持著自我──我知道我是罪人,可是,總有些好的事情是屬於我的吧?比如說,做飯!那可是我從小練出來的,光手指就不知被切了多少回。         然而,接下來的幾天,每每做飯時卻發現,我的味覺沒有了,我嚐不出菜的鹹淡!         這對於我來講可不是小事,我唯一能矜誇的都沒有了。驕傲的頭顱也不得不低下。神讓我看到,我最基本的元素都是他給的。         其實,我的生命中,又有什麼不是神賜予的呢?         還有一天,我做飯。鍋裡有油,不小心熱油濺了出來,直接飛進了我的眼睛裡。        當眼睛感到有油進去的那一刻,腦子裡同時出現了兩個想法。第一種:完了,這下眼睛完了!第二種:神哪,救我!念頭閃過,才來得及去顧眼睛。很奇怪,一點都不痛。        正想感謝神,一個想法冒出來:“油根本沒濺進去,眼睛及時閉上了。”        我琢磨了一下,不對呀,明明到現在,眼睛裡還能感到有東西。        “那就是油根本不熱……”總之,“我只是走運罷了”這個念頭一直在我腦海中打轉。         再想想,也不對呀,如果油不熱,我怎麼會往裡放菜呢?還是應該感謝神!以前,把感恩當成是平常的事,可是那天,才真正知道,能有感恩的心,本身也是神的恩典。 (二) 有幾個月,我寄住在別人的家中。想做的事情做不成,找工作又找不到,各方面的壓力籠罩著我。這種境況,至少以前沒有。         雖然沒到短衣缺食的地步,甚至還可以偶爾奢侈地去旅遊,以排解心中的鬱悶,但是內心的那份悲慘,稱之為“黑暗的天空”也絕不為過。只覺得上帝把所有的窗戶都關上了。         無力時,勉強來到神的面前。以前那些“順境、逆境都要感謝神”的決心,早和我沒了關係。當一切真實發生的時候,感謝?實在難為我!還沒抱怨,就已經算不錯了。         “這次的力度實在太大了,神的手也太狠了吧!”時間一長,心裡總歸不大舒服。家人也嘲笑:“你可以求你的神呀,神不是什麼都行嗎?讓他幫你!”         “神又不是我的奴僕,不可能我想讓他幹什麼就幹什麼!神就該有神的位置,應該是他帶領我!”我口頭上雖然辯解著,但是旁人的質疑,無疑對我的信心是雪上加霜。        […]

No Picture
成長篇

這樣的逾越節

吳仲生      一個人信主以後,在追求成長的過程中或許會遇到這樣的疑惑:到底該怎樣事奉、敬拜神?有 這樣的疑惑是因為從不同的弟兄姊妹中聽到不同的教導,或在不同的教會中看到不同的方式:有些教會聚會時很安靜,有些卻很熱鬧;有些主張施行浸禮,有些卻用 點水禮;有些每星期守聖餐,有些每個月一次;有些行政獨立,有些卻有總會統管……      這類的問題非常多。到底誰對誰錯?還是說無所謂,怎樣都可以?筆者并不打算也不可能在本文內針對這些問題一一討論,更不希望引起初信者的困擾或爭執,而是希望透過聖經的一個例子,來看看神喜悅我們用怎樣的態度來面對這一類的問題。      在《歷代志下》35章記載了猶大王約西亞向神守逾越節的事情。18節說:“自從先知撒母耳以來,在以色列中沒有守過這樣的逾越節。”這是何等嚴厲,又是何等 讓人驚奇的指責!因為這裏所說“沒有守過這樣的逾越節”的,包括了大衛、所羅門這些非常認識神的君王。難道連他們也沒有好好地守逾越節嗎?須知道逾越節可 說是以色列人最重要的節日,是用來紀念神把他們祖先從埃及為奴之家領出來的(《出埃及記》12章)。是他們根本沒有守逾越節嗎?肯定不是。因為至少在《歷 代志下》30章中記載了約西亞的曾祖父希西家王守逾越節的事。這句話的重點是說他們沒有守“這樣的”逾越節,就是指方法上不一樣。這就給我們上面提到的要 怎樣事奉敬拜神的問題一個基本的啟示:原來神是重視我們怎樣做的。       到底約西亞王守的是一個怎樣的逾越節呢?30章5節給我們一個概略 的答案:“因為照所寫的例,守這節的不多了”。約西亞王特別的地方,就是願意照所寫的例來守。在34章說到約西約亞派人修理聖殿,祭司偶然在殿中發現了摩 西的律法書(14節)。這竟然是一件大事,可見人們多久沒有好好地讀神的話了。當約西亞聽到律法上的話時馬上有三個反應:首先他撕裂衣服表示哀痛;其次他 承認列祖沒有遵守律法的罪;最後他付諸行動,決心要把人民帶回守律法。他招聚所有猶太人,把律法書念給他們聽(30節),使他們都明白遵守。然後就照律法 上的規定(參考《申命記》16章)守逾越節。      那麼希西家所守的逾越節有什麼不足呢?30章裏記載到希西家起意要守逾越節,動機是很好 的。但一開始就有問題了:因為祭司不潔沒辨法在正月守而要延到二月,本來在《民數記》9章中也是允許在二月守的,但只是對一些有特殊情況的人而言。怎能全 國都延後呢?結果在二月守節時還有許多人尚未自潔。希西家禱告神,求祂顧念他們有專心尋求的心。神也確實是有恩典的,便饒恕了百姓(18-20節)。可見 這次守節是預備不足、過程混亂、以至需要臨時補救。要注意的是這次本身已經是一個大復興了!可想以前的情形必定更為可悲。      這次復興不完美的原因是什麼呢?我想最重要的是缺少了約西亞的那三個反應。神的話還沒有被重視、被傳講,結果人們因不守例習慣了(5節),一時也難以改變過來,便造成了混亂。       這裏有一點特別想與初信的弟兄姊妹共勉。約西亞守節時是二十六歲,希西家復興時是二十五歲,對神都有熱心事奉的心,而且都是年輕有為還未受太多的傳統影響, 特別容易接受神的話作終極權威。但他們實行出來卻有所不同:一個對神的話是絕對地忠心執行,另一個知道律法的要求,卻因無法完全執行而只能求神憐憫。今天 我們有沒有把神的話作為最高的標準來決定該怎樣事奉敬拜呢?希西家的事奉也是神所悅納的(在今天的信徒中能有像他的心志己經是很不錯了)。但卻絕對及不上 約西亞——因他得到神特別的紀念,被稱為唯一一位守過“這樣的”逾越節的君王。今天我們是不是要竭力追求“完全”(《太》5:48; 《腓》3:12)呢?       將來我們看見主時,主會否說:“你有事奉、敬拜,這很好。但你卻沒有這樣的事奉、這樣的敬拜”? 作者來自香港,美國阿拉巴馬州奧本大學博士。現在美國愛荷華大學從事物理研究。 […]

No Picture
成長篇

除舊穿新

王海燕 一、丟失的孩子       94年4月24日,朋友Julia想受洗加入神的大家庭,她也把我的名字一起報給了牧師。那時我對基督教並不反感,覺得基督徒都不錯,充滿了平安與喜樂,與他們交朋友沒壞處,於是便答應Julia的邀請一起受洗成了一個形式上的“基督徒”。      洗禮時我已懷孕四個多月,買了不少優生優育、護理大全等書,還時常聽聽胎教音樂,使心情常常保持最佳狀態,想生出一個聰明、漂亮、可愛的寶寶。      94 年5月做常規檢查:超聲波掃描,我與先生萬分興奮,迫切想知道是女孩還是男孩。診所工作人員來了,檢查不到2分鐘,我看她神態不對勁,搖了一下頭便出去 了。不一會兒,她叫來了一位專家又看了一分鐘左右,那專家說:“這胎兒頭部發育不全,要盡快中止妊娠。”剎那間,我頭腦發昏。痛苦和失望折磨了我好久好久……       我去了醫院,醫生用催產素引產。肉体上的疼痛不用說了,我精神上所受的打擊是語言文字所難以描述的,刻骨銘心的創傷使我終身難忘。我情緒十分低落,傷心地流淚,在家休養時,不少朋友來看望我。其中有一個說:“這是怎麼回事?我真不明白!你上個月才受洗成為基督徒,上帝怎麼不保佑你呢?我們不是基督徒生孩子還挺順利的”。我當時很悲泣,我真的不明白,也不知道該怎樣回答她,只好轉移話題,談論其它事。      那時的我,雖然受洗,可心裡頗似一塊僵土,根本沒有長出生机活潑的靈性,也沒有跟我們的創造萬物之神有交流,更沒有依賴、信靠和敬畏神,只感到宇宙中有一位神,可是覺得神與我之間沒有發生什麼關係。盡管如此,我們的神是位慈愛的、有憐憫心的神,他一直沒丟下我不管。 二、神知道我       在以後的時間裡,我偶爾會試著禱告。95年1月我又懷孕了。記得我跟先生講過此話:“如果這次還像上次一樣,我這一輩子再也不生孩子了。”神知道我的軟弱,他憐憫我,95年10月12日賜給我們一個可愛的女兒--秋晨。      我從去年9月份開始讀《荒漠甘泉》。當我讀到2月16日的一段時,內心很有觸動。書上寫到:“受苦是有限的,神能使你受苦,也能免去你受苦,讓我們耐心等 候,直到神的旨意成功。當父用杖的目的完成以後,我們的父自然會把杖挪去的。神使我們受苦,目的是為試驗我們,要我們在受苦中靠恩典榮耀他……”是的,我 們的天父是慈愛的天父。他的恩典是夠我們用的,在他兒女不聽話時,他會用愛心來管教我們,在我們遭遇過患難、經歷刻骨難忘的痛苦後,我們就會盡心盡性地尋 求我們的天父。只要我們願意追隨他,仰望、依靠他,他不會撇下我們。 三、神塑造我       我仔細地回想自己走過的道路,清楚地看到,我從去教會、洗禮到現在剛學著順服主、信靠主,完全是神的恩典與慈愛。他憐憫、尋找、管教我,並用他的大愛不斷地潔淨、感化,引導我,使我能成為他的兒女,這真是一個多麼大的福份。      從97年9月5日,我終於開始了靈修生活。幾乎每天都讀聖經、禱告,有時還會情不自禁跪下來淚流滿面向神認罪,求他赦免我罪,憐憫我,並真心實意贊美他給我們這麼多的恩典,心裡充滿了平安喜樂。      真是蒙神的眷顧,他給我們預備好了一切,我先生找到了工作。我們96年11月從德州順利搬到新澤西州。安頓下來後,我們開始禱告,懇求神再賜予我們“一份產業”。我從去年9月份開始認真不斷地禱告,9月份期間每周一天禁食禱告。感謝神!禱告蒙垂聽,10月份我便有喜了。這次懷孕我內心充滿了無限的平安,天天都會向神獻上我發自內心的真誠感謝並祈求神看顧我們的腳步。今年2月24日,該做超聲波掃描了,診所工作人員要檢查胎兒有無異常。掃描了近20分鐘後,就神秘地出去了,就像我94年第一次接受超聲波檢查一樣,又帶來了另一個醫生。頓時,我先生緊張萬分,我看他在閉目禱告,我卻十分坦然,情緒一點也不混亂,心裡充滿平安。我安詳、平靜地躺在檢查的床上。後進來的那位醫生是位糖尿病專家,他告訴我,要我去看營養學家,因為上次抽血化驗,查出我血糖偏高。感謝主!我先生緊張的神經一下鬆馳下來,正如我堅信的那樣,胎兒發育正常。回家的路上,我先生滿意地對我說:“我看你一點也不緊張。”我高興地說:“我知道胎兒不會有問題,我一直在為胎兒禱告,這是上帝賜給我們的產業。”他開心地笑了。我們內心帶著無限的感恩,歡歡喜喜回到家裡。 四、溫柔、順服的心      我最近越來越發現自己有所改變,像脾氣、性格、價值觀、人生觀等等。真是感謝、贊美神!祂是真實可信的,祂就在我們的生命之中,我們被揀選做祂的兒女是多麼 的有福,我們真是一群蒙福的人。現在的我不再是幾年前的我,我不再為從前的事煩惱、苦悶,耿耿於懷,更不會為生活焦躁不安,因為我深信我們全能的主會看 顧、庇護祂的兒女,無論何時,祂都與我們同在。祂牽著我們的手,掌管我們的明天。無論將來還會遇到什麼樣的逆境,祂都會帶領我們走過,祂會托住我們。       […]

No Picture
生活與信仰

一條水溝

  史正      小時候,我家附近有一條水溝,是每天上幼兒園走捷徑時必經之處。當我還是四、五歲的小男孩時,每天跨過那條水溝,都很緊張;往往要深呼吸,鼓足勇氣,才跳得過去。      去年回老家探親時,那條水溝居然還在!但對我而言,它已不再是童年心目中的鴻溝,而是一條毫不費力就可跨過的小水溝。因為,我長大了。      正如心理學家容格所說的:“人生中所有重大問題,基本上是不能解決的……解決問題不是辦法,而是我們需要成長。成長要求我們的生命更上一層樓,然後再來看那些不能解決的問題,便覺它們已失去其緊迫性而褪色了。”﹙註﹚ 註:引自王志學著,《奇異恩典在中年》,基道出版社,1996年版。 本文原刊於舉目前身《進深特刊》第四期,1998年。

No Picture
成長篇

南非的樹根病

     在南非的農村裡,有各種病害侵襲著橘樹的生長,其中之一是眾所皆知的樹根病。一棵橘樹,原本可以照常結果,外行人不太可能發現會有任何異樣,內行人卻看得出,它正慢慢地死去。這種樹根病也同樣侵襲葡萄樹。對這種病害,只有一種療法,就是砍掉舊根,換上 新根,把舊的葡萄樹移植在新根上。不久會生長出和先前一樣健康的莖、枝幹和果子,不同的是它的新根具有抗病的能力。這種病源於不見陽光、隱蔽的根部內,因而須從根部加以治療。      如今,基督的教會與成千上萬肢体的屬靈生命,也患了南非的“樹根病”,就是忽略了與神交通的隱密性,和缺乏隱密處的禱告。還忽視了保持“在愛心”上有根有基”﹙《弗》3:17﹚的隱藏生命。這解釋了為何很多基督徒沒有能力抗拒世界的引誘,也結不出豐碩的果子來。除了恢復信徒的內在生命外,沒有任何方法可以改變這種可憐的光景。 摘錄自《慕安德烈靈修小品》,台灣福音証主協會出版。 本文原刊於舉目前身《進深特刊》第四期,1998年。

No Picture
成長篇

測量別人的成長

畢德生      成為基督徒之後卻不成長,是有可能的。有成長停止或怠惰的例子,也有成長扭曲或悖謬的情形。我雖然可以仔細地注視一個人,說:“他沒在成長。”但我卻不知道他裡面是怎麼回事。可能暗中有些事情我從來沒察覺,或有些掙扎沒有說出來,或有些榮 美我無法看出來。每個人的成長過程都受到一些影響力的支配,我們無法了解這些影響力是如何產生的。       我想,一個人可以說:“我已改變心意了,我不要成長了。”然後就固執地從信心生活中脫離了。但基本上我個人確信,不管一個人在他人眼中的靈命如何,聖靈從未放棄在那人身上動工。      成長有常見的幾種型態,我們必須知道這些型態,但不可把別人硬推進某種模式中,因這傷害很大。我們沒有權力為他人設下成長階段的標準。我們強迫別人成為某種 型態是很殘忍的,並且實際上會壓抑成長,因為他們的個別性被剝奪了。小孩的成長進度有所不同,基督徒亦然。我們有些人學東西可能比別人時間長。基督徒團体的任務不是去測量、去論斷基督徒的成長,而是去關心。如此一來才能鼓勵成長、刺激成長、產生成長。 以上短文摘自《信仰實踐手冊》,校園書房出版社。 本文原刊於舉目前身《進深特刊》第四期,1998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