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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奇妙的墓碑(鄭期英)2017.07.20

戴繼宗牧師說得一口標準的普通話,偶爾還會冒出幾句台語,因為他當年讀的是台灣的公立小學,奠定了中文說讀寫的根基。海宣是華人宣教機構中,少有的從事跨文化的宣教機構,今年的夏令會是第38屆,因此他這次講道的主題,也圍繞在宣教上。有天晚餐我們正好坐在一起,我就問起了關於發現戴德生的原配瑪莉亞的墓碑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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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內地到高山 ──戴紹曾牧師克紹箕裘

張陳一萍   本文原刊於《舉目》39期         身為戴德生的第四代,戴紹曾牧師(James Hudson Taylor Ⅲ, 1929.8.12-2009.3.20)的去世,留給後人無限的思念;而回顧他的一生,若以“克紹箕裘”四字形容,可謂再恰當不過。本文就戴牧師與三位 先祖之間的關係,探討其精神上的一脈相承與擴大。 一、戴德生(James Hudson Taylor, 1832-1905)         戴德生,1832年出生於英格蘭邦士立(Barnsley),1854年來華,1865年創中國內地會(China Inland Mission),被當代宣教學泰斗溫特(Ralph D. Winter, 1925 -2009.5.20)(註1),稱為基督教宣教史上劃時代的第二人(註2),將克理威廉(William Carrey, 1761-1834)所開啟的基督教宣教“沿海時期”(Coastland Era)向前推進到“內地時期”(Inland Era)。         戴德生的內地宣教理念,來自德籍宣教士郭實獵(Karl Frederich August Gutzlaff, 1803-1851)的“褔漢會”──專門以訓練華人深入內地佈道為目標。戴德生於1849年得救、蒙召,自1850年起,全心準備來華;正值郭實獵訪歐期間(1849-1851),受他影響是很自然的。然而,直到郭實獵1851年8月在香港去世,戴德生不曾見過他、也不曾直接從他受教;甚至,當“褔漢 會”的中國傳道員欺騙事件傳到歐洲,許多人大失所望,戴德生仍意志堅定,不加論斷,只求自己能具備使徒的熱忱、不屈不撓的精神、與向什麼人作什麼人的心 志,好合乎神所用。可見,他雖稱郭實獵為“內地會之祖”,但真正引導他的是神自己,神才是他一生注目的焦點。 1. 不是中國,乃是基督──更高的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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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在中國,死在中國

本刊記者蔡越 本文原刊於《舉目》39期       中國內地會創辦人戴德生的曾孫、台北中華福音神學院創校院長、前海外基督使團的總主任,戴紹曾牧師(Rev. Dr. James Hudson Taylor III),於2009年3月20日安息主懷。       和戴牧師相識、相交半個世紀之久的李秀全牧師(現任世界華福總幹事、原台灣校園團契總幹事、美國校園團契海外宣教部負責人),接受了本刊記者的採訪,回憶起他們交往、同工的點滴,在我們面前,描述出一個真實、親切、如此貼近我們的美好形象…… 相識在半個世紀前 記者:您是何時認識戴紹曾牧師的? 李牧師:那是50年前的事情了,是透過他爸爸戴永冕牧師認識的。 到了1966年,我邀請戴紹曾牧師培訓台灣校園團契同工,從此開始有了更深的接觸和瞭解。 其實我認識他的父親戴永冕牧師更早。1973年底,我和太太從台灣到美國密西根州,探望校園團契的留美畢業生。本來說好了要去看望戴永冕牧師,但遺憾的是,因一場大風雪沒有去成。第二年他就去世了。 後來戴紹曾牧師告訴我,他收拾遺物時,打開父親的聖經,發現裡面夾著我和我太太的結婚照。 原來他父親每天都為我們禱告…… 記者:我在您家見過戴紹曾牧師的兒子戴繼宗牧師一家。這樣算起來,你認識戴家四代人了。 李牧師:是的。戴永冕牧師、戴紹曾牧師、戴繼宗牧師,以及戴繼宗牧師的兒子,有著華人血統的戴承約,是四代人了。 記者:戴牧師是什麼性格的人? 李牧師:誠懇、謙和、溫柔,很鼓勵人、認同人,很紳士。他的標誌是微微的笑容。 那些印象最深刻的事 記者:您和戴牧師相識多年,他有哪些事情令您印象深刻? 李 牧師:1966年,我在台灣校園團契當總幹事,在校園同工培訓時,請來戴牧師,教授教會歷史。結果每個人都喜歡上他的課。他把教會歷史的負擔放在很多人心 中,比如我太太林靜芝。她後來翻譯了《歷史的軌跡──二千年教會史》一書,多年來一版再版,甚至不少神學院拿這本書當作教科書。戴牧師對她實在影響至深。 在那次培訓中,另一個年輕人也深受激勵,那就是台大歷史系的蘇文峰同學。他後來成為美國校園團契總幹事、《海外校園》雜誌社社長。 另一件令我印象深刻的事情,發生在1975年。戴牧師時任“華神”(台北中華福音神學院)院長。我們共同籌備台北青年佈道大會,邀請了周聯華牧師講道。有人 懷疑周牧師信仰的純正性,表示如果邀請周牧師講道,他們就要離開華神。戴牧師承當了這樣的壓力,堅持按聖靈的感動行事。我們同心協力,最後把佈道會辦得很 成功。這一事件,是我們見面常津津樂道的往事。 再有一件事,1976年, 我到波士頓郊區華人聖經教會牧會。按照教會要求,我必須先按立,方能接受牧師職位。我於是尋找按牧團為我按立。 按 牧團需要五位牧師。哈哈,千不該、萬不該,我不該找上戴牧師。原以為多年朋友,他會在考試時給我放水,沒想到他既身為神學院院長,就對我從嚴考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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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徒君子 ──追憶戴紹曾牧師

范學德 本文原刊於《舉目》39期     2006年秋天,我到香港的聖經教會佈道。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坐在戴紹曾牧師的旁邊,他對我說,感謝神,他從大陸揀選了你們來傳揚他的福音。        他說,這些年,有許多我們大陸同胞來到香港。盼望有更多來自大陸的兄弟姐妹出來做傳道人。        不錯,他用的是“我們大陸同胞”六個字。        我把我寫的一本書──《我為什麼不願成為基督徒》,贈送給他作紀念。他感謝著接過去,說,福音文字事工很重要。        他也送給了我一本內地會宣教士的書──《捨命的愛》,還用中文簽了名。他說,還要送給我一本戴德生的生平與事工圖片紀念集──《唯獨基督》,但手頭上沒有,他要回家取來送給我。        我說,這我可不敢當,怎麼能讓您送來?這時,教會的一位弟兄就說,晚上我們大家到您家中取去吧。戴牧師說,好,那就麻煩你們了。        那天晚上,到了戴牧師的家中。戴牧師穿了一件白上衫,對襟的,沒有扣子,兩長排紐襻兒。衣服的料子好像是綢的,很輕柔,與戴牧師的一臉和氣很相配。不知道為什麼,我就覺得戴牧師就好像中國古代的君子,溫良恭儉讓,彬彬有禮。        多年來,我一直覺得,基督徒同時就應該是君子。在與戴牧師短短的相處中,我能感覺到,他就是這樣的基督徒君子。        那天,他談到了往事,說,大陸開放後,允許他們戴家進入中國了。1980年,他和姐姐買飛機票飛到了北京。一下了北京機場,他們就跪在了中國大陸的土地上,淚流滿面,感謝主把他們帶回了祖國。        你把大陸看成是自己的祖國?我很驚訝。       他說,我們戴家幾代人,都把中國看成是自己的祖國。我,我妻子,我們全家人,都是中國人。我出生在河南開封,從小就說中國話。除了我的膚色、大鼻子和頭髮之外,我是一個地地道道的中國人!他指著自己的心說,我的心屬於中國,屬於耶穌。        戴牧師很虛心地徵詢我對大陸福音工作的看法。在交談中,他幾次說“我們中國人”。第一次我以為是他的口誤,後來才知道,那是他的心聲。他公開說過:“能在中國出生,在中國人當中服事,在中國死去,是上帝的恩典。”        如今,上帝終於使他如願以償。他死在了中國,死在了他服務了一輩子的中國人當中。        那天,戴牧師還提到了他所創辦的“國際醫療服務機構”(後來改稱“國際專業服務機構”),說他們怎麼樣在中國少數民族居住的貧困地區──四川和雲南,服務那裡的人。他說,我們要實實在在地幫助這些貧困的人,把基督的愛帶到他們中間。        他說,范弟兄,你知道中國政府不允許我們在大陸公開傳福音,但是,上帝給我們開路,讓我們可以用服務來傳揚耶穌基督。        你們用愛的實際行動,傳揚了上帝是愛。我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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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念戴紹曾牧師

陶璟 本文原刊於《舉目》39期       對一位素未謀面的牧長,不能用“追憶”這個詞。然而這位敬愛的長者,確實在我的信仰歷程上,刻下了深刻的烙印。        最初是在中國,初信不久的日子,我聽到了戴德生這個名字,這個名字是和“信心”連在一起的。        到加拿大之後,終於聽到了“戴德生的曾孫”戴紹曾牧師的講道錄音,是講戴家幾代後人的事奉。我被他一如先祖的宣教熱忱深深打動。從他溫文爾雅的純正國語,我甚至聽出點中西合璧的感覺。他的話,更充滿聖靈的鼓舞力量。         戴家幾代人的事奉,令我深深敬佩。“戴家”每一代後人,都沒有頂著“戴德生”的光環沽名釣譽,而是真正謙卑捨己,像戴德生一般,效法耶穌基督的生命,默默地甘心犧牲、奉獻。        戴牧師提到抗戰期間,他的母親因事奉,不得不與兒女分離。有一次母親跪在地上無法禱告,神卻用一句話親自安慰她,使她回到事奉中去:“你顧念我的事,我就顧念你的事。”        他還提到“Uncle Eric”,即奧運冠軍、忠誠的宣教士Eric Liddel。在他被關在濰縣集中營的時候,Uncle Eric成為這些遠離父母的宣教士子女心目中真正的英雄,也成為他們苦難的青少年歲月中,最好的榜樣和導師。        我很遺憾自己只聽到戴牧師的錄音,錯過了他的講道。不過心想,在多倫多這樣的地方,機會應該還有。等下次吧。        從那以後,戴紹曾牧師,這位可親可敬的牧長,對於我也“個人化”地親切起來。我開始懷著敬意,注意他的事奉和教導,隱隱地盼望,有一天神會自然而然地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親眼見到“摯愛中華”的戴家後人,也向他們學習美好的、代代相傳的生命。        2005年10月,我踏上了外祖父的故鄉鎮江,尋訪戴德生的遺跡。在傳記中,讀到文革後重新發現的戴德生墓碑上的銘文,我無法不把他埋葬的地方,與我外祖母求學的教會學校和母親出生的小巷聯繫起來。        這一次的尋訪,成為我的朝聖之旅。驚訝地,在那墓碑所在的鎮江福音堂的玻璃櫥窗裡,我看見了戴紹曾牧師祖孫的照片。原來,那一年正是戴德生牧師歸回天家100周年記念,他們來此尋訪先祖的歷史足跡。        看著他們祖孫三人,在戴德生墓碑前,和揚州教案那口井旁的合影,一種迥異於平常的歷史感,帶著崇敬油然而生。這是生者與生者的相遇──亞伯拉罕、以撒、雅各的神,不是死人的神,而是活人的神。        當我與父母站在戴德生墓碑前合影的時候,身後是戴德生那雙目炯炯有神的照片。當時還不信主的父親,令我吃驚地說了一句:“這是一個偉大的人﹗”        後來在很長一段時間裡,神讓我有一段安靜的日子。或許我又錯過了戴紹曾牧師在多倫多的講道。我沒有刻意追求,相信神有最好的安排。因為,我盼望見他,並不是因為他的名氣,而是渴望那感動戴家五代的靈,加倍地激勵我在崎嶇的天路勇敢前行。         直到有一天,一位姊妹告訴我,要為戴紹曾牧師禱告,我才知道他病重。我心裡一沉──我還是盼望見到戴紹曾牧師、聽他講道啊!我更盼望神將他忠心的僕人留在地上更久一點,讓許多像我一樣的無名小輩,從那美好的榜樣和屬靈傳承中,得到生命的激勵。        我最後一次聽見戴牧師的消息,是他已經出院。我不禁鬆了一口氣:我或許還真的有機會見到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