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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被趕出教會後

Z弟兄 本文原刊於《舉目》50期        2009年,因工作的緣故,我們一家搬到了新的城市,也很快融入了新的華人教會,在學生團契的聚會點服事。兩、三個月後,在團契帶領人的建議下,我開始帶主日學,太太也開始帶聚會點的主日敬拜。        然而8個月之後,我們卻被迫離開了。事態的惡化是如此的迅速,芥蒂是如此之深,開除的理由是如此冠冕堂皇,留下的傷痕是如此的刻骨,教我們領會到了,那“叫愛神的人得益處”的萬事,亦包括難過的事。 就這樣被趕出教會        我一直有一個罪,那就是心中犯姦淫,外在表現則為上黃色網站。我原先教會的弟兄和核心同工們,都知道我這個軟弱,因為我一直和他們分享我的掙扎。弟兄們極力 為我禱告。感謝神,賜我有如此愛心和信心的同伴,可以分享成功和失敗,可以彼此勸勉、安慰、代禱,同奔天路……我原本幾乎每週看一次,漸漸減少到幾個月一 次,甚至一年不看。        然而,新教會的領袖,卻利用我的得勝見証——主來,就是要尋找、拯救失喪如我的人——作為她鏟除異己的藉口。她要我和 太太立刻停止在學生團契聚會點的一切服事,完全斷絕與弟兄姊妹的聯繫,甚至要求我們停止參加聚會點的敬拜和團契,亦不允許我們參加母堂的任何團契,只許參 加主日敬拜。        我曾向她承認(在她的詢問下),我在過去的6個月中,看了一次黃色網站。她因此定義,我在6個月中被罪所勝。她要我去看心理醫師,並要求醫師與教會的另一位傳道人保持聯絡,以保真實。即便6個月後我沒有再看任何黃色網站,她亦不保証讓我和太太可以再回到學生聚會點。         當她和那位傳道人信誓旦旦地說,這是神在他們的靈修和禱告中明確的帶領,我們終於無話可說了,心裡知道她一直對我們不滿,利用了我們的信任。         然而時至今日,回首往事,我們有了不同的感受。她已經與我們斷絕了聯繫,但如果可能的話,我會請求她的原諒。因為我們在近8個月的服事中,給她添了許多麻 煩。少不更事而又心比天高的我們,總是拿這裡的學生聚會點,和我們原先的費城教會相比,卻未去瞭解她許多年的撒種和耕耘。        當我們輕率地發 表一篇又一篇的“經驗之談”時,卻未曾顧及這裡不同的情況;當我們自以為是時,怎會想到她的想法也沒有錯?當我們感嘆著把她和費城的傳道人相比時,我們忘 了,我們是最沒有資格的人;我們自恃是“成熟的基督徒”,卻藐視了神在這些人中的工作,輕看了祂的時間和聖靈的引領……        我們罪何以堪?求主赦免我們的罪,也求她原諒我們。 愛德華滋的告別講道        愛德華滋(Jonathan Edwards),在1750年6月22日,宣講了一篇“最後的講道”(A Farewell Sermon,告別講道,註1)。他服事了近25年的教會,北安普敦聖公會 (Congregationa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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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先是病人後是病

星學 本文原刊於《舉目》16期                   英文patient,意為“患者”,又是“忍耐,有耐心的”,一語雙關:病人在“忍受”,大夫要“耐心”。          醫者應極富同情心,“先是病人後是病”。你若和顏悅色,噓寒問暖,体貼入微,有些恙便不治自愈﹔若無關痛癢,冷若冰霜,甚至未聽完病人敘述就開處方了,則不啻“往傷口上撒鹽”。          瞧任何病,都少不得三分“理療”:曉之致病的機“理”,解釋所用的藥“理”,開導病人的心“理”。那情結氣滯或會徐徐散退,有助於康復。          我之所以“懷”起“舊”來,是“觸類旁思”,出于信主九年來,自己對“神僕”職份、角色的一點反思,以及“重新定位”。畢竟杏林中人與傳道人頗有類似之處: 一個療身,祛邪扶正﹔一個醫心,滅罪重生皆“人命關天”。在教會中,帶著心靈創傷,特地“慕名”而來,或是“被人抬來”、“權且一試”的朋友們,像是“病人”﹔用基督寶血和聖靈作醫治的信徒們,像是“郎中”,叫罪人從迷路上轉回,救靈魂不死(《雅》5:20)。          牧人應極富憐憫、關懷之心。你若慈祥体恤,“急病人所急,痛病人所痛”,以愛來作“藥引子”,自先融化了病人心底的堅冰,讓他們沒有“求人者常畏人”之感,就容易藥到病除。         若居高臨下,“例行公事”,甚至不耐煩聽其“絮叨”,就“下醫囑”,教訓上了,必令人失望,甚至絕望,不啻“在破口處拆磚”。          傳福音,可以說是一種從神而來的“話療”,“言語要常常帶著和氣,好像用鹽調和”(《西》4:6),寬厚、接納,動人心弦,才可能讓來者敞開心扉。          愛是聖經的“總綱”,綱舉目張。若缺乏愛心,再有“偏方”,也難“去病”。康健的人用不著醫生,有病的人才用得著﹔召的不是義人,而是罪人(《太》9:12)。跟病魔、罪惡纏身的人打交道,醫者必須大有恩慈才行。         一般“初來乍到”教會的,多“糊裡糊塗”地將基督徒、教牧們當作“神代表”,其舉手投足,一笑一顰,都影響他們對主的認知(久而久之才會曉得,其他信徒、牧長也是罪人,很不完全,無法跟神相媲)。          故在交談中,面對尖刻的發問,信徒得像耶穌那樣包容、寬恕。別急起“護教”,反唇相譏,傷了對方的自尊心。表面上你是“捍衛”了主,實質上嗆得人家不登門了,等于“絆倒”了人,後果堪憂(《太》18:7)。          愛是恆久忍耐,應給人以說話的機會,循序漸釋才是。其實很多東西後來不辯自明,用不著費口舌。生活中,則要多關心他們的疾苦,別只是搬出誡命,照本宣科。 “若是弟兄或是姊妹,赤身露体,又缺了日用的飲食,你們中間有人對他們說:‘平平安安地去吧,願你們穿得暖,吃得飽’,卻不給他們身体所需用的,這有什麼 益處呢?這樣,信心若沒有行為就是死的。”(《雅》2:15-17)。“口惠而心不實”的傳福音法簡單容易,可是效果呢?見多了能說不能做的,人們最注重 的是實際行動。信心沒有行為是死的,基督徒必須有“有血有肉”的見証,讓求者看見聖經“活的精意”,而非“死的字句”,方能引人入主懷抱。         記得當年在萊茵河畔科隆,音格爾女士用她生活中對我們無微不致的關懷,播下了福音最初的種子;記得在威爾士卡迪夫,王興牧師對我連發的詰問,面無慍色,反笑吟吟,“很好,你已經摸著神了”,叫本準備“舌戰”的我,頓失“鬥志”。         記得在新州紐瓦克,拄著雙拐的羅天佑弟兄,那滿溢摯愛的雙眸,緊緊握著我的溫暖大手;記得楓葉國多倫多,素昧平生的杜承凱夫婦溫柔謙卑,熱心接待……神的厚愛,早已盡在不言中,這都是教我如何“接人待病”,“得人如得魚”的啟蒙課。         今天,我在教會、查經班事奉主,不亦快哉。以前我算是“外”科,整葺機体的“手術匠”。但人被救活,不過是殘延些年日而已,還會再死,;現在我兼“內”科,修復心靈的“工程師”,因人認罪悔改得贖後,靈魂可永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