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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教會制度究竟是敵是友?

星余 本文原刊於《舉目》57期               《舉目》52期《 絕對服從? ──從服從牧師談教會架構》(新浪博客:http://blog.sina.com.cn/s/blog_63afab8c01011hcf.html)一文(以下簡稱《絕》文),和54期《讓教會回歸教會》(新浪博客:http://blog.sina.com.cn/s/blog_63afab8c0101468p.html)一文(以下簡稱《讓》文),雖然都強調沒有完美的教會和制度,《讓》文也肯定《絕》文的例子和實際做法,但兩文相較,顯然呈現了兩種互相抵觸的教會觀。        《絕》文認為(姑且稱為A觀點),教會應建立明確的章程制度,尤其是能夠權力制衡的集體領導制度(類似政治上的民主共和制),才能防止教會中的專權和分裂。 《讓》文認為(且稱為B觀點):制度並不能預防教會墮落,相反,(過度)依靠制度,反而會限制聖靈的工作,取代了教會對上帝應有的信心。        筆者並不欲在這兩種觀點中做出取捨,也不認為教會制度之爭,或教會中種種複雜、痛苦的問題(如教會分裂),能有任何一勞永逸、放諸四海而皆靈的仙丹妙藥。相 反,筆者只想指出:正如在信徒生活中,信心與行為其實不矛盾一樣,教會生活中的制度和信心也可以共存,聖靈管理和制度管理並不對立、可以互補。         在實際運作中,無論教會整體還是教會領袖個人,其實永遠存在著自由與控制、激進與保守,權力集中與權力分散之間的張力。正確的立場和定位,既不在兩端,也不在所謂“中間平衡點”,應視具體處境和具體問題,不斷摸索和調整。這一摸索的過程,是教會成長必有的痛苦。 贊同之觀點         筆者牧會經驗有限,但亦經歷教會分裂的痛苦、意見不合與權力之爭的傷害,也有幸遇到過對立雙方互相饒恕、冰釋前嫌,以致教會復興的祝福。以我的個人經驗,我 覺得《絕》文的徐、龍兩位作者,和《讓》文的作者神僕老麥,說得都有道理,而且兩者都提供了實際的事例和中肯的建議,其深愛教會的情懷也令人感動。        在具體觀點上,筆者同意《讓》文的許多看法:        1.《使徒行傳》和“保羅書信”中的記載,不應成為21世紀教會的規章。這其實牽涉到解經的原則,就是不應把敘述性經文(description)當作指令性經文(prescription)。         2.在教會中要求民主立憲,其背後的“制衡”、“監督”等觀念多來自西方政體,並不能從聖經中找到絕對性支持(《讓》文中提出的米利暗、可拉和保羅,還有《讓》文沒有提的士師時代,“各人任意而行”,都是很明顯的例子)。聖經並未評判民主憲政和君主集權的優劣。        3.牧者長執所組成的團隊管理,也可以成為少數人的專制;團隊的決策,並不等於上帝的旨意。         4.互信互愛的彼此守望關係,比互相制衡的管理模式更重要。         然而在另外一方面,也必須承認,《絕》文所提出的教會架構和管理模式,有很大的合理性和可行性,也基本反映了大部分較為健全的華人教會的現況。在實際運作中,雖然制度不能預防教會墮落,沒有制度或制度不良卻更容易加速教會分裂,毀壞更多寶貴的福音成果。        雖然制度的建立和維護,過程中也會產生衝突,但教會若缺乏明確的架構和規範化的程序,產生專權和衝突的機率勢必大大增加。強調制度的教會,也不見得會像《讓》文最後那則故事那樣,不再依靠上帝的同在。我們無需因噎廢食,不要因為制度可能產生弊端,就放棄建制的努力。 須因地制宜         正如蕭壽華牧師所言,教會管理也可以是“教會靠著上帝的能力去順服祂的一種表現”,“在教會裡面勤奮地從事管理工作,其實正是一種信心的行動”。基督當然是教會的主,聖靈也當然會自由地在教會運行,同時,在大多數情況下,上帝會透過祂所設立的人來管理祂的百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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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讓教會回歸教會

本文原刊於《舉目》54期 神僕老麥 《舉目》52期中,有關教會架構的《絕對服從》(新浪博客:http://blog.sina.com.cn/s/blog_63afab8c01011hcf.html)(下稱《絕》文)一文,舉的一些例子挺好,做法也很實際。而筆者眼見這個世代,教會的設立與運作,已與聖經中的大相徑庭,因此亦提筆撰文,算是感嘆吧! 這些制度,在神的眼中根本不算數         我們華人多來自極權與專政的背景,到西方看見民主制度帶來穩定的社會,於是自然地把民主中的“制衡”、“監督”等觀念,也帶進教會。其實,聖經中的“監督” 一詞,絕非三權分立的監督,也不是監察院的監督,而是從上至下,一人監督多人的監督(長老與牧師,即是類似的位份與功能)。不過,筆者要談的不是教會制 度,而是要大膽地說:“教會不應太有制度。”或者:“這些制度,在神的眼中根本不算數。”         若把《使徒行傳》中的耶路撒冷大會一次開會記錄,以及保羅書信中的教導,視為教會的規章或作事原則,其實是不妥的。這兩處,都是為了處理問題、回答問題而產生的。連《使徒行傳》第6章中,執事的產 生,都不是因為教會需要屬靈領袖,而是飯食管理上出了問題,需要解決。這些針對特定問題制定的解決方式,以及針對各地教會特殊的問題所做的因地制宜的回 覆,不應該成為21世紀教會的規章,或是會友拿來彼此攻擊的“根據”。        聖經記載了耶路撒冷大會,並沒有說千秋萬世的教會要如此照做。我相信,這是為了讓我們看見教會的領袖,如何按照聖靈的帶領,以謙遜的態度和屬靈的智慧,來解決爭論或矛盾,而不是要我們套用他們的答案,在今天的教會中製造爭端或矛盾,以達到個人心中沒有講出的目的與私慾。           《絕》 文的2位作者,介紹了他們教會的制度與運作方式。從民主憲政的觀點來看,把權力從少數人手中,分散到更多人手中,更令我們放心。然而,從聖經的角度來看, 實在沒有孰優孰劣的問題。從聖經歷史中我們看到,君主專制的國家有好有壞。從現代歷史中我們同樣看到,民主憲政的國家,依然有好有壞。         當然,民主體制能夠使我們“雖然不至於太好,但也不會太壞”,不過,這種說法如果搬到教會來,那就好像說監控體制可以使教會,“雖然不會復興,但也不至於分裂或關門”。但是,這是我們的目標嗎?         專制不等於暴政。我們害怕專制,因為掌權的人可以剝奪我們的權利。然而,順服一位全知、全智、全能、愛我們的神,祂的掌權,比任何一種民主都要好。保羅在 《羅馬書》引用神對摩西說的話 ,“我要憐憫誰,就憐憫誰;我要恩待誰,就恩待誰”(《羅》9:15,本篇引用經節,均出自新譯本)。他不是要說神有多任性,乃是說明神以完全的主權,施行憐憫。 99%的爭論,都不是大是大非        有一回在婚姻輔導時,筆者碰到一位要離婚的姊妹,她個性極強、能說善道,又極有能力。當我們按照婚姻輔導的資料,談到順服丈夫時,我問她:        “你順服嗎?”        “我當然不順服!你知道我絕對不聽他的。”她也心直口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