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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对着干!”

枫雁 本文原刊于《举目》28期         当有人背后批评我们时,要对着干!         当有人冤枉我们、而我们百口莫辩时,要对着干!         当有人控告我们时,要对着干!         我说的“对着干”,不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而是以爱意来面对敌意,以祝福来面对批判。因为当我们以恶还恶时,就是与恶者为伍;当有人控告我们,而我们控告回去时,我们就是与那控告弟兄者(恶者),站在同一战线上。 好大的帽子         几年前,在本市联合教会聚会中,有一天我领诗。聚会结束后,一位别的教会的领诗姊妹走来,一开口就说:“你麦克风太大声,为何不事先调好?事奉不忠心!”旁边的人当场目瞪口呆,而我只有嘴角挂著勉强的微笑。其实,我大可解释,教会没有回声的扩音器,我在台上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全靠音控的弟兄姊妹调音。但我选 择静默,因为我知道音控的弟兄姊妹已经尽心了。         回家后,疗伤疗了好一阵子,因为“事奉不忠心”的帽子实在太大。后来,隔了几年,在本市另一个联合教会聚会中,旧事重演。不过,这回她是领诗,我是台下会众。碰巧,那天的音响也是顶大声的,我脑中突然闪进一个念头:“她的声音好大。”         接下去,我决定“对着干”。我开始祈祷,在主面前赞美这位姊妹事奉忠心,并且赞美这位姊妹渴慕神、爱慕神的心,愿神按着她心中所求的满足她。并且,恳求主赐给她更多领诗的恩赐,让她能成为神手中重用的器皿,成为周围人的祝福。          做完这祷告,我心中喜乐得不得了。会后,看到她真想抱住她,再更多祝福她(我还是不太认识她,只有几面之缘,所以不敢造次)!         不过,被人批评的滋味虽不好受,被人背后中伤、自己百口莫辩,则更为痛苦。比如有人不是第一回在背后批评我了,我一直都祝福对方,并且一有机会,就在人前人后赞扬对方。不过这一回,我觉得很难再忍了,我很想当面挑明、讲个清楚。          最后,尽管在情感上还觉得伤痛,我仍对主说,“主!我选择饶恕!”就在那一刹那,有一股大喜乐从我胸中涌出来。我突然明白,虽然我的情感还跟不上,然而就算是意志上的决定,神都嘉许。          到今天,我仍然记得那份大喜乐的滋味。就是这份大喜乐,知道自己所做的讨上帝的喜悦,激励我胜过了遇见敌意、冲突、不实指控时的那份苦,所以愈来愈乐意“对着干!” 库克的故事         我听过许多“对着干”的见証,其中最激励我的,是库克牧师的故事。         库克牧师是英国人。他所在的城市中,有一位牧师,出于不同神学立场,大肆批评库克牧师的事工,甚至说他是被鬼附的,并且在每周的主日崇拜攻击他,要大家切莫去上库克牧师的课。         结果,一段时间之后,这位牧师的会友渐渐离开。许多朋友就对库克牧师说:“伸手攻击神膏抹的仆人,就有这样的下场。”库克牧师回答:“请不要这么说,我没有那么重要。我不要他失败,我要看到他成功。”         一天,库克牧师半夜醒来,受圣灵感动,去提款机取最高限额的钱,送给那位攻击他的牧师,支持他的事工。因为那位牧师牧养的是独立教会,会友的流失已经严重影响他的收入。神要库克牧师做祂的器皿,让那位牧师一家的生活无所缺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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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未竟之言 ──对〈你这样做会令人跌倒〉一文的回应

莫非 本文原刊于《举目》27期        《举目》25期28页的文章〈你这样做会让人跌倒〉,提到近来北美教会的现象:许多有恩赐又热心的基督徒在教会里服事,因为受到弟兄姊妹批评“你这样做会让人跌倒”,结果受伤,以致于不再事奉,造成教会人才的一大流失。         此文分析指出,“你这样做会让人跌倒”是按照谁的标准?又让谁跌倒?就事论事,认为这句话不应被无限上纲地滥用。         笔者非常同意这个看法,但此文似乎只说了一半,如同保罗解释基督徒是否可吃祭物的上半部。下半部关于面对此事当如何处理,在服事中受伤的基督徒要以何种态度来面对,此文似乎并未触及。因故不揣浅陋,补上几句,盼能提供另一个观点供读者参考。         我们都了解“有人的地方都一样”:都有七嘴八舌的问题,教会也不例外。所以任我们怎样议论分析,仍难堵众人悠悠之口。所以若要挽回人才,减少事奉同工的阵亡 率,倒不如帮助弟兄姊妹对事奉有个心理装备:事奉路上,恩赐和热诚往往不是最重要的条件,而是人际关系的处理能力。这包括调解纠纷,处理冲突,容纳软弱肢 体,接纳批评,和饶恕伤害你的人。         许多事奉都是在批评中成长、成熟的。也可以说,受批评是服事的必修课程。因此保罗所有书信都呈现这样的 心态,不畏批评,只力求自己能不让弟兄姊妹跌倒。凡事都可作,但不都造就人;凡事都可行,但不求自己的益处,但求众人的益处。保罗让我们看到的是,学习人 际关系课程,是成为属灵领袖的必经关口。         换句话说,学习处人,是事奉能不能存续的重要试金石。因为教会基本上就是服事神、服事人,不同于 属世的搞事业或办公司。与人和好的重要性常超过事奉的果效有多成功;做得对,不如做得融洽合一。这也是为何《成长神学》(编按)一书会提出:“成长,是把 和好看得比公平更重要”。这样,才会让世人看到我们基督徒的事奉,是因为爱。         然而成熟前,都有脆弱的时候。因受伤而停止事奉或换教会的, 若只是暂时需要疗伤空间,这并无妨,神也有怜悯,会赐下安慰。但若长此离开事奉跑道,便是逃避学习功课或成为事奉逃兵。旁人无论如何証明他对,别人错,也 无法帮助受伤的弟兄姊妹真正站起来。因为即使他勉力而行再回来服事,迟早又会碰上有人说长道短,到那时,又当如何呢?          或者说,真正有心学 习事奉的基督徒,不会因为伤害而停止事奉或离开教会。他若停止,应只为等候神,求应証,或在灵里安息求喂养。但心态上却不会离弃或逃避。因为所有的服事, 都是来自神的托付,所有服事的“人”,都是神托付给我们的羊。我们只能鼓励自己服事成长的方向,是能学习保罗“为父”的心怀,或耶稣“牧者”的心肠,“被 人咒骂,我们就祝福;被人逼迫,我们就忍受;被人毁谤,我们就善劝”(《林前》4:12-13),尽量反求诸己,吃苦当吃补。这是一种服事上的重要学习。         其实不管是从圣经还是生活里,都可看到服事中能吞下多少的委屈和痛苦,就定义了神日后使用的格局大小。所以,不妨视一切批评为关口,但绝非终点,这是服事的正常心态。而且,适者生存。 编按:《成长神学》,克劳德与汤森德博士﹙Henry Cloud & Joh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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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做会令人跌倒!” ──教会“意识形态”探讨

黄继忠、黄国栋 本文原刊于《举目》25期       最近几年,我们察觉到,有很多十分热心事奉,几十年来在教会中担任高层职位的朋友,变得完全不参与教会的事工。他们都是专业人士,正值中年,本应是人生最有贡献的时候,却不肯再投入、付出。         他们在谈话中,常不约而同地表示,对华人教会中一些普遍的论断批评不满,包括教会中常听到的“你这样做会令人跌倒”、“你这样做不属灵”、“你这样做是靠血气,不是靠神”等等。面对这些论断,他们如履薄冰,步步为营,无法安心自如地在教会事奉。          在牧养和事工发展上,华人教会承担不起这种流失。有见及此,我们撰写此文,期盼大家对时下教会流行的意识形态多作探讨。 “你这样做会令人跌倒”          在教会圈子中,“你这样做会令人跌倒”这句话,通常是说话者出于关怀,提醒我们谨慎,不要因我们的言行失见証。这好意当然是可嘉的。         但是,即使所说的话,是出于好的动机,也不能保証这话的背后,没有受到某些观念或意识形态的左右。比如,在没有自由恋爱的旧中国社会,有多少人的一生幸福,就断送在父母之命、一句“我为你好”的话里呢!          无论动机多么纯正,“你这样做会令人跌倒”这句话,常常自觉或不自觉地被滥用,成为剥夺他人思想、情感及行为的理据。于此,我们不能不问,到底什么才算令人跌倒?          有些基督徒认为,星期日崇拜必须穿得很严肃庄重。太随便的话,给人不尊重神的感觉,会令人跌倒。可是也有信徒认为,如果坚持穿西装、打领带等才能到教会崇拜,则会令一些不习惯或不喜欢这类打扮的慕道朋友却步,甚至跌倒,因为他们会认为教会太过中产化。           世界上数不尽的事情,信徒做或不做,都可以令一些人跌倒。是否可能有人跌倒,我们就什么都不能做?如果是,我们可做的事情真的所余无几了。《加拉太书》第2 章谈到,保罗当面谴责彼得在犹太信徒面前,不敢与外邦信徒一起用饭。他这种公开的批评,可能令某些信心软弱、认为领袖不应争执或公开争执的人跌倒。那么保 罗是不是做错了?          教会如果谈论当代伦理的问题,如堕胎、同性恋等等,就有人认为,这些是“愚拙无学问的辩论”(《提后》2:23)。不讨 论这些问题,又有人说教会不关心社会、闭门造车。何况,还有些神经过敏、心虚或疑心重的人,事事从负面着眼,所以,什么事情都可以令他们跌倒。如果教会处 处要考虑这些人的感受,恐怕什么都办不成了。           明显“令人跌倒”的事情,确实存在。教会领袖追名逐利,信徒暗箭伤人,公器私用,逃税,等等,都会令信徒或非信徒跌倒。问题是,也有数不清的事情,如看电影,投资买卖,星期天上班,唱卡拉OK等等,我们能否对其随便放“令人跌倒”的论断利箭?          在掌握事情的来龙去脉,审慎考虑个中原因及理论分析之前,我们是否能随便说一句,“你这样做会令人跌倒”?比如,“星期日工作、不参加崇拜,会令人跌倒”,这句话一定正确吗?如果我是消防员,正巧我家星期天失火,我可不可以救火?还是要等著非信徒消防员到来?         再如,“买卖股票令人跌倒”。那么退休金呢?丝毫没有投资到股票基金(mutual funds)里?如果有,那么虽然你自己没有买卖股票,但你将钱放进基金里,必定就得有人进行投资分析,替你争取最好的价钱买进卖出。这是不是鼓励别人犯罪? 不要把这句话无限放大          谈到“不要令人跌倒”,当然不能不斟酌保罗的话:“无论是吃肉,是喝酒,是什么别的事,叫弟兄跌倒,一概不作才好”(《罗》14:21),“……食物若叫我弟兄跌倒,我就永远不吃肉,免得叫我兄弟跌倒了”(《林前》8: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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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合谐的双重奏(乃洁)

乃洁 本文原刊于《举目》21期 华文主干之下       二十一世纪,随着华人移民的大量涌入,北美华人事工开始不断扩展,新的华人教会如雨后春笋般纷纷成立。儿童及青少年的事工,也成了教会不可忽视的一环。         今日的华人教会大都采用双语、双轨制。中文部与英文部,各聘有专职的牧师或传道人。在这以华文为主干的教会结构下,英文部事工会遇到怎样的困难?中、英文部 彼此成员背景、年龄、文化和沟通方式的差异,是否会影响教会的同心和工作的推展?如何帮助中、英文部有良好的互动关系,增进彼此了解?        针对这些问题,笔者走访了二位年轻的英文部牧师与传道人,请他们就自己的服事经验提出看法。        第一位是Peter Wang(王为光),1994年自柏克莱大学毕业。1996年进入中华归主教会,成为青少年事工主任(Youth Ministry Director)。1998年转入圣荷西基督徒会堂(Chinese Church in Christ San Jose,CCIC-SJ),任英文部牧师。目前担任CCIC Cupertino新堂英文部牧师。         另一位是Joey Wang(王均一),1998年自柏克莱大学建筑系毕业。大学毕业后在哥敦康维尔神学院(Gordon-Conwell Theological Seminary)进修四年。2003年7月加入中华归主教会(Chinese For Christ Church,CFC),担任青少年传道。 事工成长原因         说到蒙召事奉,二位年轻人都是在大学时,渐渐有感动,毕业后要全职事奉神。二人对第二代华人也有很深的负担。Peter在CCIC-SJ教会服事六年的时间,青少年聚会的人数从20-40人,增加到160-180人。问到青少年事工增长的原因,Peter列出下列几点: 1.长老们对青少年事工,能以开阔的心胸去接纳和支持,使青少年事工有自由成长的空间。 2.大专生和在职青年的参与同工。借着他们对青少年的思想与需要的了解,事奉上比较没有代沟。 3.栽培与造就青少年领袖。让青少年学习做小组长,负起查经及关怀的责任。青少年因此对小组与教会更有认同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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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他们还福音的债 ──罗省第一华人浸信会国语堂事工

陈玉珊 本文原刊于《举目》19期        座落在洛杉矶唐人街的“罗省第一华人浸信会”,建立于1952年。当时是由几位老华侨和几位从香港来的信徒组成的,广东话是主要的语言。由13个人开始的事工,后来发展为逾两千人的兴旺教会。         主任牧师林道亮自1961至1994年,在这教会事奉。1960年代英语堂成立,中文部和英文部的人数均快速增长,目前已有三个分会。         林道亮牧师于1994年退休为荣誉牧师之后,仍时有讲道。今日的“罗省第一华人浸信会”,聚会人数超过两千人。代主任牧师黄守谦带领着教会,师母张釆蓉则是福音事工传道。三年前她在教会开垦国语堂事工,向洛杉矶唐人街说国语的人传福音。         笔者分别访问了黄张釆蓉师母(以下简称“黄”)、李刘恩华会佐(简称“李”)、和黄周瑞虹(简称“周”)姊妹,谈国语堂事工的发展过程,以及未来的方向。         问:为何要成立国语事工?这意念是从何而来的?         黄:近廿年间,会众中一直有说国语的人,他们是会友的朋友或唐人街的居民。然而他们来参加聚会时,教会只能以供应耳机翻译的方式,来传递信息给他们。结果这些人并没有继续来??或者说,是流失了。         在2000年的春天,林牧师将他的负担告知我们夫妇:他认为以前教会忽略了说国语的人,为此事他一直觉得亏欠神。林牧师说他是欠了福音的债,因此有必要设立国语堂的事工,向说国语的人传福音。当时林牧师已是九十高龄,他希望我能负起开始的工作。         问:国语事工是如何开始的?计划多久?         黄: 此后我经常为这事祷告。半年以后,适逢黄牧师和我以前在加拿大服事的教会庆祝周年,邀请我们去讲道。去后,我看见自己1991年时在爱德蒙顿 (Edmonton)市开垦的国语堂有成长,带领了许多中国的移民信主,现已有80人之多。这像是神给我的一个印证,让我有信心回应神的呼召。         由加拿大回来后,我就与一小组有负担的人,在每周三的祷告会,同心为此事祈祷。不久有更多人、包括一些教会领袖及执事,也觉得有设立国语堂的需要。于是开始筹备举行国语堂崇拜。         问:在找聚会地方和召集同工方面,有困难吗?         黄:2001年9月,我们开始第一次国语崇拜,就在崇拜中心后面的会议室。最初的崇拜人数大约有五十人,其中一半是从广东堂借助的成员和支持这事工的会友(大多是会说国语的会友)。数月后人数超过了七十人,就搬到圣道楼的大堂聚会。         林牧师担任讲台顾问。讲员方面,通常是林牧师、黄牧师和我轮流讲道。此外,每年有不同的神学生,申请在教会实习一年,他们也分担讲道、教学和探访等工作。         每主日的崇拜信息,以浅易和较深奥的交替,让属灵程度参差不齐的会友容易接受。带领崇拜者所选用的诗歌,大多用新诗歌,如“赞美之泉”的诗歌等,但是每次至少有一首传统圣诗──如此会众当中有比较保守的信徒也会投入。         每主日崇拜前,同工会一齐祷告。而带领崇拜的领唱者,一半是年轻人(现有四组人轮流带领)。崇拜后,大部分弟兄姊妹都参加主日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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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谈敬拜与教会音乐教育(王露茜)

王露茜 本文原刊于《举目》15期 意见截然相反         前不久曾在两处教会参加特别聚会,会后有机会与两位牧师闲谈,他们都以当天聚会的诗歌敬拜为话题,说了一些心里的感受。         第一位牧师似乎很满意当晚会众唱诗的盛况,大家都非常投入,气氛活泼轻松。因此他对我说:“你不觉得这一代的信徒,要比上一代的信徒,音乐水平高多了吗?他们真是比我们会唱多了……”         第二位牧师也很有意思,他问我:“你们教会现在唱诗还用不用诗本?是否也用投影字幕?”我也笑着回答:“那当然囉!现在是高科技时代,教会怎能落后?”但他却回答:“可是我却觉得教会中的音乐水平退步了,因为不看着谱唱诗,大家都不懂五线谱了,音乐文盲岂不更多了吗?”         这两位牧师都说出了一部份真实状况。近些年来,崇拜或聚会时的唱诗部份,很明显的与过去的传统方式有所不同。不论是在诗歌的选择或唱的方式上,或多或少都有所改变。         新一代的名词“敬拜赞美”,使人渐渐觉得,因为“唱”诗是赞美神,如能使会众参与,并尽情地“唱”,热烈激情地“唱”,就是好的敬拜。似乎谈到敬拜,一定与“唱”有关。带领敬拜也一定强调“唱”(甚至加上动作),才算带得好。         因此普遍兴起了“敬拜小组”,或一些稍具水平的“敬拜赞美团”,大小的聚会或主日崇拜上,带领敬拜。整个崇拜中的“焦点”,也自然集中在唱诗这一段时间。 音乐的真功能         但事实上我们都知道,信徒对神的敬拜,是大大超越了唱诗这部份的。         主耶稣教我们用心灵和诚实来拜祂(《约》4:24)。使徒保罗又说,我们的敬拜,应是将身体献上当作活祭的一种事奉(即心灵与诚实敬拜的行动表现,《罗》12:1 )。         我们对神发出赞美的歌声,那是一种由嘴唇所结的果子(《来》13:15)。保罗也特别提到我们的诗歌──音乐部份,不论是唱诗章、颂词或灵歌,除了是对神的感恩与赞美外,应还有另一种功能──教导与劝勉(《西》3:16)。          因为有真理为基础,我们才能在歌颂赞美神的同时,灵命得到更新与造就。每一次心灵和诚实的敬拜,也能使我们更愿顺服神,对神委身。若我们的敬拜是生命委身的事奉,我们自然就会在生活的每一层面──包括我们敬拜神时的歌唱与赞美上,选择最好、最美的方式,表达我们对神的尊崇。          音乐是一种由旋律、和声及节奏组合的艺术。人对艺术的欣赏力及喜好,多半是主观的。也会因文化背景、习俗或教育而改变。音乐的强烈节奏感,会振奋人心,令人跃跃欲动,带 出欢乐鼓舞的情绪。但在不合适的情况下,又会令人生厌,烦躁不安。音乐可以医治人不安的情绪,但也能使人如中了魔似的巅狂……不同的听者,可以产生不同的 反应。          这一种艺术来自神,神乐意人用祂赐的音乐来美化人对祂的敬拜。既是如此,音乐(或古典传统或现代),也只是我们在敬拜神时的工具, 不是我们敬拜的对象──神才是。若我们真愿意将敬拜完美地献给神,我们自然会善用这工具──在音乐的知识及技巧上会要求更美善,对音乐的圣俗、优劣,也做 出明智的选择。 走访后的感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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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是谁错了

建文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9期        每年圣诞节大堂墙壁的装饰,对我来说,是既有趣又有挑战性,教会始终都放手让我去做。2001年 的圣诞节时,我决定将诗歌〈普世欢腾〉的第一句,Joy to the World! The Lord is come!以红色的五线谱,镶绿色金片的音符,和黑色金片的字,由上往下,由左往右,仿佛天使歌声由天上而来地浮贴在墙壁上。         在花了一天 的时间跪在地上刻字、刻五线谱后,我想音符就大致几个,意思意思就好了。因为,我要表达的只是一个“象征”圣诞节天上和地上一齐欢欣的气氛,应该没有人照 著墙壁上的五线谱来唱歌吧!但想想,以防万一,还是按照原曲调来放置音符罢,甚至连半拍的符号都没省。唔!应该万无一失了。         然而礼拜天当我一脚踏进教堂,看见牧师正站在前面专心地看墙壁,还似乎头点点,嘴里唸唸有词地。我心虚地往边上一闪,“糟糕!可能太花俏了,牧师一定觉得不妥!”         不久,牧师即来找我:“Esther,你应该把墙壁上的音符降至C大调,我唱了半天怎么跟诗本不一样,才发现没有升记号。”         早堂崇拜后,一位攻读音乐指挥的姊妹也来办公室,“Esther,妳忘了两个升记号!”         “我知道,我知道,明天就加上。”         “要记得加在正确的位置哦!”         午堂崇拜后,一位从事会计工作,在教会教成人主日学的弟兄,急急忙忙来办公室,“Esther,你这次布置很好,不过有个错。”         “我知道,他们已经告诉我了,明天就加上两个升记号。”         “不是那个,还有一个错!”         “啊……还有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