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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孤獨的牧羊人

本文原刊於《舉目》66期 李東光         毅剛被太太溫柔的聲音喚醒。他使勁揉揉雙眼坐起身來,覺得太陽穴在一跳一跳的疼。快到天亮時,他才進入半睡半醒的狀態,卻被妻子叫醒了。        最近一段時間,他總是忙到半夜,剛入睡,又醒了過來。看看床頭櫃上的鬧鐘,時間多半是2點,然後就很難再入睡了。        “幾點了?”他問。“快7點了。8點鐘我們還得趕到教會呢!”教會那幾位領袖嚴肅、審視的神態,頓時浮現在他眼前,還有好幾位弟兄姐妹對他的批評……“唉!真的不想去教會啊!”他沮喪地說。“快別說傻話了,你怎麼能不去教會呢?”妻子像哄孩子一樣地哄著他。         是的,他怎麼能不去教會呢?他是這家教會的牧師。   蜜月期          3年前,毅剛從神學院畢業。當時一起畢業的好幾位同學,都還沒找到服事的工場,他卻得到了這家教會的聘用。同學們都挺羨慕。        這家教會看重的是毅剛讀神學前在大學教書的背景。正好教會坐落在大學城,教會長執希望毅剛在校園事工上大有作為。         毅剛則喜歡小城的環境、教會不大不小的規模——100多人。再多了,毅剛怕難以牧養。畢竟他信主才10多年,是人到中年後,放下工作去讀神學的。         他聽說,這個教會的上一個牧師,是因為沒有處理好與長執會的關係,而被迫離開的。但是他心中有強烈的責任感:這是上帝交託給他的使命。只要自己忠心服事、恆切禱告、謙卑虛己,應該沒有什麼問題。於是,他帶著美好的憧憬,舉家遷到了這個小鎮。         剛剛到任時,皆大歡喜。在“蜜月期”裡,笑容、問候、關心伴隨著他們。毅剛提出的辦教會會刊、小組長培訓計劃、主日學課程安排等,長執會都通過了。他感到前景一片光明。        可是,接下去他推廣門徒訓練,號召同工每週六清晨來靈修聚會時,感受到了阻力。長執會主席陸長老在會上提醒他,不要總是用人的辦法來搞活動,應該顧念弟兄姊妹工作、家庭的負擔。星期六是許多弟兄姊妹僅有的家庭時間。他們要送孩子去各類特長班、補習班,還要買菜、洗衣服,不能再加碼。         毅剛看到時機尚未成熟,就暫緩實施。不過,他不認為這是在搞人為的活動。沒有門徒訓練、靈命成長,信徒的生命怎麼會有見證?教會的宣教,怎有根基?週六早晨無法犧牲,那麼哪一天更合適?他想:再等等,不要急於求成,傷了感情。不過他仍然認為,帶領教會的屬靈操練,是他的使命。   三年苦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漸漸發現,問題比原來想像的,複雜得多。        首先,教會中的青壯年群體,與年紀比較大的群體,在敬拜形式上有不同要求。青年團契提出,在敬拜中採用相對活潑的形式,再使用一些現代歌曲,包括小敏的歌,因為來自大陸的年輕人都很喜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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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爲什麽請全職傳道人?

陳濟民 本文原刊於《舉目》50期         讀完“賀聰的去與留”一文(《舉目》48期,2011年3月,p. 4),心中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類似的事確實發生過。與西方教會一、兩千年的歷史相比之下,我們華人教會只是在兒童時期,有許多可以成長的空間。其中一個經常發生的問題,就是全職傳道人的問題。          常有人問﹕一個沒有聘請傳道人的教會中已經有許多愛主、有恩賜和服事經驗的信徒在其中,他們願意擺上許多業餘時間,來全力運作教會,週日則請一些牧者、神學 學者來講道,甚至有些過路的名牧也常常在講台上露面。會眾中,也不乏有上過神學課程或是勤勉自修的信徒,能將查經帶得有聲有色,成人主日學花錢買些現成的 教材,再加上網絡和參考書的搜尋,自己也可以開班,這樣,何需另外花錢“養”一個傳道人在教會裡?         深一層地思考,這問題本身其實很有問題,它反映的是美國和華人社會中,功利主義的思想和經濟掛帥的價值觀。聖經談到這問題時,卻不是從這一種角度出發。        根據四本福音書,主耶穌在加利利傳道時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呼召一些學生跟從祂,而主耶穌給他們的應許是要使他們成為得人的漁夫。福音書又說﹕最初聽到主耶穌呼召的4個人,本來就是打魚的漁夫。他們都放下了工作跟從耶穌,也就是說,他們轉行了。(《馬》1﹕14-20)         主耶穌在世最重要的使命就是傳神國的福音,同樣,祂的學生最重要的使命也是如此。所以,他們跟著主耶穌四處遊行傳道。雖然,偶而還會打魚,卻絕不是像以前一 般,靠打魚養生。聖經沒有明言這些人轉行以後,如何解決生活的問題。但是,我們知道主耶穌到各處傳道時,有人會接待他們(參《路》10﹕38-42),甚 至有一些婦女跟著他們,用自己的財物供應耶穌和門徒(《路》8﹕1-3)。         為什麼大能的主耶穌需要學生們與祂一起工作呢﹖《馬太福音》記 載說,有一次,主耶穌看到許多人困苦流離,如同羊沒有牧人,就對他們說﹕“要收的莊稼多,作工的人少﹔所以你們當求莊稼的主,打發工人出去,收他的莊 稼。”(《太》9﹕37–38)神國工場廣大,需要眾多,主耶穌在世也受時空的限制,自己一個人全時間投入都做不完﹗在《使徒行傳》,我們就看到教會發展 到一個地步,12個使徒全時間投入。都出現捉襟見肘的情況。在牧養的事工上,初代教會出現了行政上的漏洞,有些人得不到適常的照顧而引怨言。在這種情形 下,教會進一步地分工合作,使徒們的工作更加專業,只是負責傳講上帝的道(《徒》6﹕1-4)。         在新約書信中,我們看到的就是這種分工合 作的事奉模式。在《以弗所書》,當保羅談到教會的時候,他同樣是講到教會中不同恩賜互相配搭,除了使徒以外,當時的教會還有先知、傳福音的、牧師和教師, 這一些與傳講真理有關的人(《弗》4﹕1-16)。保羅在《哥林多前書》說,在他的同工團隊中,亞波羅的恩賜和工作是屬於培養性的,而自己則是開拓性的 (《林前》3﹕6),並且提到主耶穌在世時,就立下傳道者靠福音養生的原則(《林前》9﹕14)。         在新約中,我們看到的是﹕由於神國的福 音必需廣傳,主耶穌就全心全力投身於這工作,祂也呼召學生如此行。這並不是要排除一般信徒的參與,而是神國本身需要許多人全心全力的投入。如今,各地方的 教會都是神國的一部份,事奉模式也應以此為基準。事實上,有許多人發現,在教會中,即使所有的信徒都投入事奉,再加上幾位全職的傳道人,神國的工作仍然做 不完。         在1970年代以前,北美華人教會為數不多,而且多是講廣東話的老移民教會,根本無力在留學生中間傳講福音。在神的恩典中,神興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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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陶其敏 本文原刊於《舉目》49期        學謙覺得,他與黃牧師之間似乎有一個玻璃牆,而且不斷加厚。雖彼此還互相看得見,也保持著教會事工的同步性,但心靈的交流卻像隔靴搔癢,對話也限於問候和具體事情的交代。甚至,二人之間的距離和張力,其他執事都看得出來。 馬票是何物?         在這座安寧、美麗的大學城裡,學謙是一個響噹噹的人物,不僅信仰熱誠,事業也相當成功,是大學的終身教授。在教會還未成立時,他是教會前身——校園查經班的主要同工。3年前教會成立時,他被一致推舉為執事會主席。         教會成立之初沒有牧師,學謙就廣泛邀請附近華人教會的牧師來講道。實在安排不開時,他自己也偶爾上台講道。1年後,大家覺得,還是要儘快聘請一位牧師。學謙又順理成章地被推舉為聘牧委員會主席。         在牧師候選人中,有一位黃牧師似乎符合大部分條件。黃牧師來自香港,是基督徒世家,中年獻身全職服事神。神學院畢業後,他在一個大教會做傳道2年,有牧會經驗。同工們覺得這樣的人才很難得,就立刻邀請他來面試。         面試過程應該還算順利。雖然黃牧師的國語聽起來有點困難,比如他把“受洗”說成“受死”,“愛惜身子”聽上去像“愛惜孫子”,但是他自始至終面帶微笑,讓聘牧委員會成員都忍不住為自己的挑剔而內疚。         黃牧師還有強烈的使命感,對神的呼召十分清楚,對這裡禾場的需要有火熱的負擔,這些都給大家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聘牧委員會決定聘用黃牧師,但還是留了一個後手:保持學謙執事會主席的職位,以便起到一定的監督作用。同時,也內定了幾個“目標”,其中主要一條是,教會2年內應增長1倍。         如今,牧師上任1年多了,教會似乎沒有什麼增長。學謙心裡不免有點著急。他試圖與黃牧師交流,看看應該採取什麼措施。但每次提及這個問題,都被牧師用站在屬 靈制高點的教訓化解了。牧師說,不要用世界的標準看待教會增長,首要的問題是弟兄姊妹靈命有長進,並且要繼續禱告,交在神的手中。         學謙想,這些大道理都是對的,可是難道我們就不要付出忠心和努力了嗎?起碼有些事情,是可以加以注意和改進的啊!        說起需要改進之事,最近有些會眾向學謙反映,牧師的講道不好理解,有時甚至聽不懂,有些人因此不願意再來教會。學謙自己也有同感。倒不光是口音問題,還有黃 牧師講道中的許多實例,都與大陸背景的信徒的生活相去甚遠。比如他說“信主要比中馬票更好”,讓許多人感到莫名其妙:馬票是何物?有什麼好?         講拜偶像時,黃牧師也常常舉媽祖、關公、黃大仙的例子。可這些和大學城裡這群知識分子的生活,根本沒有任何聯繫。        當學謙試著向黃牧師轉達這些意見時,明顯能看出,牧師始終如一的招牌式的微笑背後,是警惕和審慎。黃牧師沒有直接回答,只說他會禱告,並要求大家為他禱告。 潛在的威脅?         在幾次主動與黃牧師探討問題後,學謙感覺出,黃牧師對他的態度有些異樣,並且好像有意挫他的風頭。一次主日學中,黃牧師提了一個較複雜的神學問題,點名叫學謙回答。當學謙講了自己的看法之後,牧師就說這個理解是錯誤的。這讓學謙十分難堪。        後來安排人帶領主日學時,黃牧師藉口培養新人,只給學謙安排了2次。學謙還像以前一樣,主動表示可以承擔偶爾講道的任務,但一篇講道稿交給牧師後,如泥牛入海,沒有任何回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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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書評:《教會衝突的處理與重建》

提摩太 本文原刊於《舉目》42期          教會衝突?哪間教會沒有衝突?怎麼樣面對衝突?教會怎樣在衝突之中不四分五裂?……我相信這是每個教會領袖都感到棘手,也是每個教會急需解決的問題。游宏湘牧師和邱清萍女士合著的《教會衝突的處理與重建》(註),正是針對這些問題而寫的。 四部分           此書共分四個部分:一、瞭解教會的張力與衝突(一、二章)。二、預防教會的張力與衝突(三~六章)。三、化解教會衝突(七~十章)。四、衝突後的療傷與重建(十一、二章)。           在第一部分中,作者指出:“張力”普遍存在於信徒靈命的軟弱、犯罪事件、會眾不同的需要、教義與聖經亮光的差異、領袖之間不同的異象、個性、作風與領導方式 不能兼容等之中。這些存在教會內的種種張力,如果處理得好,能成為教會發展的助力;但如果處理不好,則可能演變為教會的衝突。故此,教會的領袖必須正視 “張力”,力求化干戈為玉帛、化坎坷為坦途。           作者分析,形成張力的原因,是由個人因素、人際因素、教會因素和文化因素所組成。清楚地認識問題的成因,承認困難的存在,是解決問題的起步。           第二部分“預防教會的張力與衝突”中,作者就教會對傳道人的徵召、待遇、評估、權柄的運用、行政的運作、配搭事奉中的道德品格等方面,分析了張力與衝突的潛 在因素。要想預防這些張力與衝突的產生,首先要加強領袖自身的素質建設,清楚自身的方向與使命,心平氣和地制定事奉的方案,等等,如此可以有效地預防和減 少張力和衝突。            第三部分“化解教會的衝突”裡,作者討論了衝突的演變過程,以及如何處理,解決時應持何等態度等。當衝突發生後,逃避問題或使衝突升級,都不是解決的方法。解決的關鍵是,持不同立場的雙方要從大局出發,將不必要的損失降到最低點。            在這一部分裡,作者沒有紙上談兵,反而考慮到許多教會的實際情況,包括“萬一拆夥”時,如何講究“拆夥”的原則,以減低傷害的程度。           第四部分“衝突後的療傷與重建”,作者將衝突看作“戰事”,將善後處理稱為“療傷”。“療傷”對於恢復力量、增加士氣,起著不可估量的作用。假如教會不幸發生了衝突和傷痛,教會領袖必須痛定思痛,認真分析原因,找出破口,杜絕傷害再次發生。 得與失          本書從不同的角度,分析了各種張力和衝突產生的原因,同時也羅列出許多聖經的原則,給讀者提供了解決的途徑,讓那些正處在衝突之中的教會有方針、原則可循; 對於那些尚未發生衝突的教會來說,也有著預防的作用,使其面對張力和衝突的時候,不至於恐懼和緊張,可將損失或危害降至最低點。總之,使教會不因為張力與 衝突,失去本來的方向與目標。所以,本書可以說是值得一讀的好書。           但是,身為牧者,我同時亦感覺到,本書過於注重原則的分析,而忽略了實際例子的處理。如,作為一個教會的領袖,如何處理領袖的酗酒、毆妻、人際關係、品格等私人之事宜?當有了這種衝突的時候,應該委屈求全,還是應該堅持原則?           另一方面,在中國教會中,目前最大也是最普遍的衝突,就是“三自教會”與“家庭教會”的衝突。這種衝突受政治因素、傳統因素等影響。信徒何去何從?什麼是該堅持的組織原則?什麼是該放棄的個人立場?……如何化解這類衝突,實在值得我們繼續探討。 註: 邱清萍、游宏湘合著。美國中信出版社,2002年8月。 作者為牧者,目前就讀於菲律賓聖經神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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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僕人動機的考驗

饒孝楫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2期        事奉上帝不是一條容易的路,主耶穌曾對彼得說:“撒但想要得著你們,好篩 你們像篩麥子一樣”(《路》22:31)。撒但要攔阻我們事奉上帝,不甘心我們被主得著,牠製造許多陷阱危機,要把我們困在其中,要使我們偏離正路,要把 我們從事奉的路上篩掉。我們必須謹慎自守,儆醒禱告,時刻仰望主的保守,以免落入魔鬼的圈套。因此在事奉上帝的路上,我們必然會面臨許多考驗。         首先要面對的考驗就是我們事奉的動機,我們應該常常自我檢驗我們事奉的動機是否純正?事奉不是自我表現、一展抱負的機會,更不是感情用事,興之所至的發抒。 事奉是上帝救恩的目的,是蒙恩者的責任,得救者的權利,也是我們向主報恩的機會。事奉更是我們因真正認識上帝和祂永恆的計劃,而順服上帝的呼召,獻身給 祂,任祂調度、讓祂使用的一種人生態度。         動機是事奉深層的基礎,動機若善良,純正,合主心意,事奉就蒙主喜悅。動機若不單純,藏有許多以 自我為中心的黑暗,則根基已經腐蝕,外面表現得再亮麗也沒有用處。聖經上記著“末日必有許多人對主說:主阿!主阿!我們不是奉?的名傳道,奉?的名趕鬼, 奉?的名行許多異能麼?主就明明的告訴他們說:我從來不認識你們。你們這些作惡的人,離開我去吧!”(《太》7:22-23)。主對那些自認為有轟轟烈烈 作為的傳道者如此的判決,能不令我們這些有心服事主的人,心生警惕嗎?主耶穌的教訓中,多處指出錯誤的事奉動機,對門徒們告誡再三,務要避免。 一、利益的誘惑          主耶穌強調“一個人不能事奉兩個主……你們不能又事奉上帝,又事奉瑪門(財利之意)”(《太》6:24)。保羅更直接說:“不可為利混亂上帝的道”(《林後》2:17)。在事奉中,我們避免不了“利”的試探,有時有金錢的誘惑,有時作抉擇時常會以私利為考量。          例如:在舊約列王時期,北方以色列國倍受敵國亞蘭王的欺凌,而亞蘭軍的元帥乃縵,罹患了大痲瘋,遍尋良醫未能得醫治,其妻的小使女(係擄自以色列國)向主母 宣稱,撒瑪利亞的先知可醫治其主人之病。乃縵大張威勢來到以利沙的門前,以利沙打發一個使者,命乃縵到約但河中沐浴七回。乃縵聞言大怒,拂袖而去。經其手 下勸告遂赴約但河沐浴七次,其大痲瘋果蒙醫治。從此他知道普天之下唯以色列的上帝是真神。再三求以利沙收下金、銀、衣服等禮物。但以利沙卻說:“我指著所 事奉永生的耶和華起誓,我必不受”,乃縵只得離去。          然而以利沙的僕人基哈西(那時先知的僕人原是先知職份的傳人,將來要接續作先知的。 如:以利沙原是以利亞的僕人,是服事以利亞的,見《王上》19:21。)心裡卻說“我指著永生的耶和華起誓,我必跑去追上他,向他要些”。貪財竟還敢指著 耶和華起誓,可說膽大包天、肆無忌憚。以先知繼任者的身份,執意要貪取那蹂躪以色列之敵國元帥之財物。事後又否認所為意圖矇騙主人以利沙,終於落至自己及 後裔均被“乃縵級”的大痲瘋所沾染,以致禍延子孫,且斷送一生事奉前程。其如此悲慘結局,我們不能不引為戒。(見《王下》5:1-27)          他與以利沙最大的不同就是,以利沙是事奉永生的耶和華,而基哈西是事奉金錢財利。他們兩人的起誓已看出此中端倪,基哈西僅提到“永生的耶和華”,而以利沙卻 是說“所事奉永生的耶和華”,兩者之差判若雲泥。求主保守我們在事奉中不要有謀求私利的念頭,那會使我們的事奉破產,失去上帝的同在與喜悅,事奉也會失去 意義與價值。          六十年代,在我甫加入校園團契之初,同工每月均支領固定薪資(每月台幣1200元,合美金30元)。然斯時台灣經濟貧困,校 園團契所收奉獻入不敷出,每月財務報告均為赤字,同工內心甚為沉重。校園財政赤字,同工卻領固定薪資,有違信心原則。經過禱告交通,同工們一致決定要求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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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我的牧師

簡強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4期         我們教會有幾個牧師,很有特點。我特別寫出來,與大家分享。 之一         楊牧師說話聲音渾厚,面對上百人可以不用話筒來講道。而我,即使只帶十幾人查經,一不小心也會失聲。一次我向楊牧師尋求秘訣,他講解了發聲原理之後,教了我一個簡單辦法:         “你呼吸的時候,要吸到肚子裡去,不要吸到肺裡。肺裡漲滿了氣,聲音就出不來了。”         雖然學過生物醫學的我,到現在還不能明白空氣怎麼能夠吸到肚子裡,但這以後,我的聲音一點點地變堅實了。不僅帶查經時遊刃有餘,還有了勇氣去參加教會詩班的練唱。         楊牧師生於牧師之家,早年曾和趙君影、于力工牧師同工,為傳福音奔走於大江南北。四十年代末來美國專攻聖樂。他將許多重要的聖經經文譜上了朗朗上口的曲調, 既不失典雅,又有很濃的中國味。他常在查經時教我們唱他的新作。記得那時許多同學面臨畢業後的身份問題,楊牧師就教我們唱“當將你的事,交託耶和華,並依 靠他,並依靠他,他就必成全。”在那寒冬的夜裡,神的話就藉著一遍又一遍的歌聲,進入了當時還是慕道友的我的心田。(註) 之二         初次見到王牧師的時候,因為他有一頭白如銀絲的頭髮,我不由想到了過去在武俠小說中描寫的“得道仙人”。王牧師可謂一生戎馬。早在中日戰爭時,他像當時許多熱血青年一樣投入軍中服務,面對過飢餓,面對過槍林彈雨,面對過生死。他常說,在他身上至少有66個神蹟,可見証主的大能。四十年代,他隨軍去了台灣,在 花甲之年入神學院學習,準備進入為主爭戰的新戰場。         王牧師住在離我們有一個多小時車程的大學城裡,每月他都應邀來我們教會講道。每次來之 前,他都會通知我們要講的內容和題目。但有一次,他講台上所講的和預先通知我們的全然不同。他講起自己,怎樣憑著信靠耶穌度過了八十多年的日子。主日崇拜 結束後,在與他一起吃午飯時我問起原因,王牧師答道:“這是早晨禱告時神要我講的內容。雖然沒有準備,但神告訴我今天有人需要聽這樣的信息。”         確實那天上午正好有一個人第一次來教會聽道,他在學業上正面臨很大的難處,極需來自上帝的安慰和鼓勵。         王牧師還有從神而來的治病的能力。過去我對王牧師在講道後為病人或有需要的人按手禱告總是不以為然,至多以為只是一種禱告的形式。有一次我的岳母在星期天去 教會前,突然耳痛異常,我一方面為她擔心,另一方面卻有些“興奮”。因為這個星期天正好是王牧師來講道,心想這不正是個好机會可以試一下王牧師醫病的水 準?         於是那天崇拜後,我就急忙帶岳母去見王牧師。講明情況後,王牧師看了我一眼,我不由得有些心虛:是不是他看出了我的心思?只見王牧師伸手按在我岳母的耳朵上,做了個簡單的禱告,就和他人交談去了。在回家的路上,岳母告訴我說:         “王牧師禱告時,我覺得有股力量進入我耳朵裡,頓時就不疼了。”         過去我對聖經上記載的神蹟奇事雖然能憑信心接受,但自從這事以後,我不再有任何的懷疑,我也更明白“神是昔在,今在,永在的神”這句話的意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