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事

歐洲人權法庭將聽審德國強制將家庭自學的孩子送往公立學校案(俞安至)2017.06.09

ADF在維也納辦公室的克拉克表示:“文德理夫婦僅僅是按照自己的思想與宗教信仰來行使他們作為父母的權利。他們認為在家裡教導孩子是最佳的方式。父母選擇教導孩子的方式應該是最基本的人權。也是國際條約所保護的人權。德國政府在這些條約都簽了字,卻有意的忽略這些條約的要求。” […]

生活與信仰

暑期實習(楊紅楓)2017.05.04

6點左右,女兒接到一個電話。只見她放下電話跳起來說:“我得到了,我得到了!”她跑過來,把我拉到她的電腦前,指給我看——她向Michael發郵件道了歉,並告訴他,她會全程參加退修會的敬拜團。女兒說:“上帝真是搞笑!我半小時前才給Michael送了Email。祂就給我來了通知。”我說:“上帝不是搞笑,上帝是偉大!你看到上帝的作為了!你要一輩子記住今天發生的事。”女兒連連說:“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

成長篇

永遠的Ms.Gwen——記念一位一生服事兒童的女士(李清)2017.03.06

Ms.Gwen離開聖地亞哥時,就發現有失智症(Alzheimer)的跡象,且越來越厲害,但她從來沒有停止過教導孩子們,直到離世前最後一個星期,她已經極其虛弱、幾乎不能進食了,但她還為在主日教導孩子們預備!

如今,Ms.Gwen跑完了當跑的路,打完了美好的仗,守住了當信的道。我們相信,將來在領獎臺前,她一定是最前面的那一批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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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兩棵樹

本文原刊於《舉目》66期 蘇彥輝        前年涼風剛起的秋天,老公在後院種了2棵樹,一顆李子樹,一顆蘋果樹。小樹們大概有兩、三年大,光禿禿的樹幹上頂著幾根枝、幾簇芽。        小樹在絲絲的風中和孩子們一起成長。春天不經意就來了。蘋果樹雖然沒往上長,樹幹卻是粗了半圈,如兒子的小腿般健碩。新枝、新芽也添了不少。李子樹更獨自成了一道風景,只一個冬天,便躥出一人多高。枝條也多了不少,樹幹卻依舊纖細,宛如正發育時的少女,在春風裡搖曳。        在啞紅的葉片長出來之前,李子樹已開滿了片片的白花。春風、春雨吹過,娑娑衣襟上,便落滿了帶雨的花瓣。        老公很是勤快,在兩棵樹上喀喀嚓嚓剪掉了不少枝葉,並在小小的蘋果樹上嫁接了富士和黃香蕉兩個品種,不久開出了不起眼的小花。         樹在兩個孩子充滿了好奇、期盼的眼睛裡漸長。         李子花開了又落,初夏的時候,冒出了小小的、淡青色的果子。可是果子剛剛長起來,李子樹便耍起了小脾氣,熱風一吹,果子就掉下幾個。於是沒幾天功夫,就只剩下最後2個在上面了。         小小健碩的蘋果樹,卻不聲不響醞釀著果實。夏天,孩子到後院去玩,常常會驚訝地大叫,“看,這裡有一個蘋果!這裡又有一個蘋果。”他們滿懷希望,天天數著:“富士有4個,黃香蕉有5個!……”        秋天,蘋果長大了,從樹上掉下來。孩子撿起來,爸爸削了皮,分成4份,一人一份。“真甜!”孩子叫著,笑著,品嚐著小樹初熟的果實,也享受著融在果實裡、凝聚著四季的歡樂。        花草樹木是上帝美好的創造,孩子則是上帝所賜予的美好產業。        樹各自不同,孩子也不一樣。        女兒7歲,修長、美麗如李子花。她敏感、好動,卻常常耍小脾氣。她從小就像個藝術家,常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畫個不停。她畫中有鳥,有樹,有馬,有狗,有貓。         她愛動物,愛自然。一次,她傷心地問我,媽媽,如果貓不可以上天堂的話,以後我們就不能見到周周(我們家的貓)了?女兒單純、可愛的信心常讓我感動。         可是,女兒卻也常常耍小脾氣,對弟弟不忍讓,沒有任何做姐姐的風範。         兒子4歲半,調皮中卻透著靈氣。老公教兩個孩子背聖經、背唐詩,兒子總是先姐姐背會。姐姐在4歲時還只認識字母,他已經開始學讀路上的標記了。不過,兒子不常問聖經上的問題,吃飯禱告時,會故意躲在餐桌下,被爸爸揪出來後,笑呵呵地跟著我們說“阿們”。兒子人緣好,常常把自己的東西分給教會和幼兒園的小朋友,頗得人喜愛。         有兒子做參照,對女兒在學習和為人上的擔憂,時時撩撥我的心,使我不得不思考如何面對他們的不同,如何因材施教。        女兒就像那顆修長的李子樹,修剪時要順著她的秉性,管教時則要洞察她的需求。正如“李”花帶雨之美,能滿足人心中對藝術的追求,女兒有她獨特的、值得欣賞的美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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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豈能妥協

蘇以帖 本文原刊於《舉目》40期          十多年前,我曾在北美教會的職青團契談“同性戀”的問題。我一開始先問:“你們說,同性戀是對的,還是錯的?”         幾個青年人回答,同性戀是天生的性傾向,沒有什麼對或錯。何況那只是私人問題,與他人無關。很奇怪,當場的其他年輕基督徒,居然無一提出異議!         30年前,在中學生物課上,討論過一個話題:“墮胎”。班上有幾位同學發表了贊同的意見,老師則不置可否。雖然發言的只是少數,但對其他同學的影響卻很大。        其實我們的社會也是如此:大部分的人不出聲,少部分的人說話;更少數的人則高談闊論。結果大多數人,也就是沉默的大眾,就默認了那些喧鬧的人的意見了。        在教會裡面,也有同樣的情形。大多數的人是“好人”,是不喧鬧的。他們很容易被“大聲”的人影響,從而“默認”了人家的意見。        如果一個人相信聖經是創造主的話語,是為了叫我們有智慧活出美麗、快樂、榮耀神的人生,這個人就會很清楚 “同性戀”行為是可怕的罪行,因為這是聖經,上帝的話,所清楚教導的。但問題是,平常參加禮拜天敬拜的人中,有多少人真的相信聖經是創造主的話?         一般說來,在參加崇拜的人中,只有十分之一的人是經常讀聖經的!如果連讀也沒有讀,又怎麼知道上帝說了什麼?        魔鬼鼓動人反叛上帝的第一步,就是攔阻人讀上帝的話。還記得魔鬼對人所說的第一句話嗎:“上帝豈是真說……?”(《創》3:1)如果我們過不了這一關,我們已經輸給了魔鬼了!        魔鬼的第二句話是什麼?“不一定……”(《創》3:4)魔鬼要我們不知道上帝的話,不肯定上帝的話,懷疑上帝的話,懷疑上帝的愛,牠的詭計就得逞了。        第三句是什麼?“……你們便如上帝,能知道善惡。” (《創》3:5)牠的意思是說,”你們自己定標準吧!你們很聰明,當然能夠自定善惡的標準。你們不需要什麼都聽上帝的!而且,現在社會不同了,文化不同了,人人都是自由的人,人人有人權”!而我們,就這樣上當了。 妥協就是上當         過去幾十年來,一個普遍的現象,就是大眾媒介和學校課本,都攻擊聖經,特別是《創世記》,也就是“上帝的創造”。我們的青年人耳濡目染,以為近代科學的發現支持進化論,而聖經只是“創造的神話故事”,不是真正的歷史,因此就上了魔鬼的當:“上帝豈是真說……”          懷疑上帝的話,懷疑上帝的愛,也就不服上帝的智慧,結果是人人自以為是。這也是魔鬼要的。牠要人類跟牠一齊抵擋上帝。          魔鬼這方法十分成功。你只要看看那些本來是“基督教國家”的現狀就曉得了!自達爾文的《物種起源》在1859年出版之後,教會開始不信聖經的創造記載,逐漸走妥協之路,並且以某些“科學家”的見解去解釋聖經。          有些神學家還“好心”地建議了“間隔論”、“長日論”等,以迎合某些科學家對世界來源的看法。這些神學家是“好心”,想要人相信聖經是對的,但是,他們不知 不覺地上了魔鬼的當。其實我們不需要為聖經解釋。上帝的話,不會錯,也不會含糊不清。他告訴我們天地萬物如何被造,“他說有,就有;命立,就立”(《詩》 33:9),他不需要千萬年的時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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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一代傳一代事工

James Yu/譯者:賀安慈 本文原刊於《舉目》34期 一、我的心路歷程 文化蒙蔽我們:我的民族、家人,和我自己          1979年復活節,我12歲,在以移民為主的教會受了洗。就在這之前的幾個月,我所知的世界塌陷了,到現在,我還在想如何將它一塊塊補回來。          故事要從我們全家在78年12月16日登上往美國的飛機說起。我仍然清楚地記得那天清晨,親戚們在台北機場,淚流滿面地向我的家人告別,說:“如果在美國待不下去就回來……”他們告別時所流露的情感,是我當時無法領會的。           在這之前,我生活的天地十分狹小。我生長在台中鄉下,一個天真又單純的地方,家裡連電話都沒有。上了飛機後,渦輪引擎的高速響聲讓人有耳聾之感。飛機停在跑 道上好幾個鐘頭,我們也坐在通風不良的機艙內乾等。父親猜想大概發生了什麼事,但沒有人知道。我們坐在那兒,像在等待永恆。          我們終於飛離了台灣,直到抵達東京轉機時,才聽說美國與台灣斷交的消息。我的父母低聲交談了好一陣子,我留意到母親滴下眼淚。我心裡自問:“發生什麼事了?”12歲的我不明白。 文化界定我們:中國文化、美國文化,以及教會         我們於晚間抵達夏威夷。“這就是美國啊!”我自忖,“好多陌生人,好多白人。”我們緊抓著行李,跟著父母急忙通過海關,搭上轉往洛杉磯的飛機。          終於到了美國本土,機場很大,到處都是電扶梯。在電扶梯上,我們遇見了迎面而來的姑丈。現在回想,在偌大的機場看見我們並不難,生平第一次,我們成了少數民族。          自那天起,我們就生活在異地的陌生人中。惟一有歸屬感的時候,是華人教會每週的聚會,以及每月一次到中國城。教會成了我們惟一的社交圈。但在教會中,我最好的朋友都是年長的第一代移民。雖然也有一些與我同年、在美國出生的孩子,我卻很害怕跟他們交談。         上學的頭幾天一片模糊,他們說的話我一點都聽不懂。我很慶幸弟弟和我在同一所學校,但不知姊姊獨自在高中過得如何。在一大群陌生人當中被孤立,一定不好受。        我很快發覺,要活下去必須學好英文,所以和弟弟看很多電視節目。週末時,我們養成了去教會的習慣,主日崇拜、主日學,週五晚間團契,以及教會詩班,從不缺席。我對那些日子有美好的回憶。 文化聯合也分隔我們:OBC,ABC,和我們的未來。         15歲時,我的英文講得很流利了,但就文化而言,我和學校的白人朋友,卻有著數洋之隔。雖然在教會裡也有與我同齡、在美國出生的中國孩子(ABC),我卻與他們沒有來往。我怕他們嘲弄我的英文,所以只跟像我一樣具有雙重文化背景的,或英語說得比我更菜的人在一起。          這時候,正是1980年代初期,大批華人擁入洛杉磯。他們一波接一波來到我們教會。這些家庭的孩子,英文自然說得不好,於是,我們立刻成了他們所依賴的大哥 哥、大姊姊。與他們分享自己有過的掙扎,告訴他們如何做這做那,就成了我們的家常便飯。畢竟,只有過來人才懂得新移民的辛酸。          我們的青年團契,是由從香港來美讀大學的年輕人帶領的。聚會時,多半使用英語,即便每個人都聽得懂國語。小組中,ABC很少,或許他們心裡裝不下我們這些在海外出生 的華人(OBC),在下意識中,我也討厭他們排斥我們。許多年長者要我邀請他們參加青年團契,但我躊躇不前,沒有採取行動,只是遠距離看他們每週搞在一 起,在教會遊蕩。我納悶,“ABC對上帝和教會的感覺,總是那麼遲鈍嗎?”我對他們十分挑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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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小孩子能懂得!

小羊 本文原刊於《舉目》26期       有一個傳教士說,他兩歲的時候,祖母就開始跟他講耶穌的愛。那時我想,兩歲的小孩,能聽得懂什麼呀?等我自己有了孩子,才知道,一個兩歲的孩子,認知能力已經非常強了。         所以,我的女兒Evelyn兩歲多一點,我就開始給她看耶穌的畫像,講耶穌和小羊的故事,教她唱《耶穌愛我我知道》和《野地的花》。        唱歌的時候,我把最後那句“祂更愛世上人,為他們預備永生的路”,改成“祂更愛Evelyn,為你預備永生的路”。她一邊唱,一邊樂。 夜夜夢見誰?         Evelyn過了三歲生日後不久,愛上了主日學。臨睡前,我也給她講一些聖經故事。她最愛看“神創造天地萬物”和“挪亞方舟”那幾頁插圖,因為可以數各種各樣的花鳥動物。         聽完故事,她會一字一句地跟我做禱告:“親愛的主耶穌,謝謝你,今天玩得很開心。現在寶寶要睡覺了。請主耶穌保守我睡個好覺,做個好夢,不要夢見怪獸。要夢見小天使,還要夢見主耶穌。親親主耶穌,抱抱主耶穌。阿們。”         第二天早上,我問Evelyn,有沒有夢見主耶穌,她經常回答“主耶穌跟我一起游泳”,或者“主耶穌給我吃蛋塔”。 我的小老師         在新西蘭,Evelyn平時上教會幼兒園,周日上主日學。回到中國後,就沒有了這樣的條件,教導的責任都落到了家長的身上。         有一天,Evelyn興奮地跟我背九大行星的名字,我就提醒她:“金星、木星是不是主耶穌造的?”         她愣住了,努力回想幼兒園老師的話:“好像本來就有的。”         我糾正她:“不對,都是主耶穌造的。”又強調了一句,“世界上所有的東西,都是主耶穌造的。”         Evelyn的小腦筋轉呀轉呀,忽然問道:“那麼桌子、椅子呢?”“那是人造的。但是人造的,主耶穌都造得出來,沒有什麼稀奇的……”Evelyn接口說:“但主耶穌造的,人造不出來。”我要說的都被她說完了。         我一直以為,是我在教導我的小孩。不用幾年,神就讓我看到,我的女兒也是我的小老師。 不能這麼說         有段時間,我為Evelyn拍了很多藝術照,從服裝,道具,燈光和背景,都是我一手採辦搭配的。Evelyn一邊看沖印出來的照片,一邊讚歎:“好好看喲!”我得意地接口說:“當然啦,都是媽媽設計的。”         Evelyn吃了一驚,壓低了嗓音“質問”我:“那麼天地也是你設計的嗎?”我這才意識到說錯了話,連忙糾正說:“那可是主耶穌設計的。”        “所以啊,”Evelyn“語重心長”地告誡我,“你不能說什麼都是你設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