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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教者》——讓人“路轉粉”(亞薩)2016.10.27

我準備抽身離開時,突然看到前面峰迴路轉,河水急流而下,陡然間墜入了萬丈深淵!就在作者話鋒一轉之間,仿佛電影裡突然變了背景音樂一般,社會變革如颶風襲來,人物矛盾突然爆發,人際關係中所有溫情的面紗被猛然撕破,以往隱藏在黑暗裡的醜陋一下子大白於天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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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樂”讀聖經——文學性讀經法

本文原刊於《舉目》66期 施瑋         一個基督徒要讓自己的屬靈生命活著,並活得越來越豐盛,越來越滋潤,當然離不開吃“靈糧”——讀上帝的話,讀聖經。但如何能“樂”讀聖經,而不是“苦”讀聖經呢?每個基督徒在不同的時期,不同的生活、生命狀態中,以及按著個人不同的性格,都能夠找到各種不同的讀經方法。          文學性讀經法能幫助具有文學閱讀經驗和習慣的人,在理性邏輯上更明白經文,在感性認知上也更好地體會天父的心意。不論是個人讀經,還是準備帶領查經、分享等,這種讀經法都能提供幫助,讓我們享受“靈糧”的美味。 中國人讀經現狀          從唐朝景教到1919年出版的《國語和合譯本》,再到今天由中國人翻譯出版的各種漢語聖經譯本,這中間包括了語言處境化和詮釋處境化的不同。其中馬禮遜翻譯出版的聖經全書《神天聖書》,是目前能看到的第一部新舊約全書譯本,所使用的文字語言具有古漢語特徵,其中的敘事體具有中國傳統章回小說的敘述風格。以此為例,我們可以看到先賢們在聖經的語言和釋讀上,所做的漢語處境化的努力,以求讓中國人能讀懂聖經、並樂讀聖經。          經過漫長的年月之後,母語為漢語的基督徒已逾一億,而以漢語閱讀聖經的人更是數倍於此。表面上看讀聖經已經完全沒有問題,然而在漢語語境中的人對聖經的閱讀,似乎仍與我們在中國文化和中國文學中的閱讀記憶,難以對話、相通、共鳴。          我在北美華人教會的服事中,特別是在中國大陸宣教和教導中發現:聖經對於教會內弟兄姊妹來說,偏重於當作“經文”來讀和背;急難之時翻經文、抓應許、求安慰;平時更多是因為基督徒的責任、甚至只是為了完成教會讀經任務來讀經;大多數基督徒依賴聽道來瞭解上帝的話,自己較難讀懂、讀出滋味來。          “釋經學”原是為幫助人讀懂聖經的,但卻被歸於神學範疇的“高深”專業學問,忽略了釋經學的基礎部分,是閱讀和分析文章的基礎語文常識。更堪憂的是,因為只將聖經當作“經文”讀、背、聽,以至常易形成斷章取義,教條式的應用與爭論。          聖經對於一般中國民眾來說,是“天書”,是宗教的書。雖然大部分人認為它是一本教導人做好人的書,但不太會以欣賞文本的心態打開閱讀,因為心理暗示就是“天書”,是看不懂的。          更重要的是,一般中國社會大眾認為聖經與中國人的傳統文化沒有共通性,與中國人的審美,也沒有共通性,是一本西方教會的經書。而我們傳福音者除了講見證,也大多只會按照西方語言體系的神學邏輯,來講解基督信仰,這就很難引發中國讀者在文化記憶中的共鳴。由此產生的結果就是,仿佛只能徹底否認、拋棄中國傳統文化,才能成為一個基督徒;讀聖經與過去的閱讀習慣、閱讀記憶和文學審美完全隔斷,這難免讓人有“多一個基督徒就少一個中國人”的隱憂! 文學讀經的合理性         聖經不是神秘難懂的“天書”,而是上帝選用祂忠心的僕人,以他們所熟悉的語文,把聖靈的啟示忠實地記錄下來,成了一部用人類的文字,向人類啟示上帝的書。          從較寬泛的意義上說,文學是一切口頭或書面語言行為和作品的統稱。狹義則定義“文學是指以語言文字為工具,形象化地反映客觀與現實的藝術,包括戲劇、詩歌、小說、散文等,是文化的重要表現形式,以不同的形式(稱作體裁)表現內心情感,再現一定時期和一定地域的社會生活。” (維基百科)。          無論從廣義還是狹義的文學定義看,聖經不但為歷史、神學,更是一部文學典籍。因此,以文學閱讀的方式來讀聖經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不需要有“聖俗之分”的緊張。         讀聖經首先必須依靠聖靈的帶引,要有基督教教義與傳統的光照,要有聽道而行道的信仰體驗,還必然要使用並遵循語言文學的規律和元素。只需我們粗略瞭解釋經學的發展和原則,就可以看到聖經在其詮釋、翻譯、評鑒中涉及到大量文學研究的元素。         一方面,全書的形成、結構、文學體裁;全文中心思想、段落大意;句子的語法分析和字意;上下文關係;創作語境(語言和文化的環境,如地理、服飾等);作者和作者心目中的寫作對象等,這些現代語言文學研究中基本關注的元素,也是讀經者所不能忽略的閱讀基本規律。否則,就有可能“樂”讀的不是聖經本身,而是自己的思想在隻言片語的“經句”上的投射。         另一方面,在對作者原意的理解中,不可能排除閱讀者的再創性,共鳴以及應用。這更是閱讀聖經的意義。閱讀、查經的目的不是對古文獻的考古,所謂讀經、研經,都是為了更明白上帝的心意,好讓上帝活潑長存的話來指導、並改變讀者的生活和思想,建造上帝的教會。         當我們意識到聖經的閱讀也是一種語言文學性閱讀時,我們會警醒自己的理解和教義都不能代替聖經文本,都無法避免片面性和時空性;同時我們也能夠更主動、更放鬆地對聖經中的人物與事件,進行情感投入,從而產生共鳴與應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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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牆沒了,誰會消亡?

本文原刊於《舉目》59期 施瑋          如果你去問牧師:教會有牆嗎?牧師也許會告訴你:沒有﹗因為教會是一群呼召出來的人,不是建築物,當然沒有牆!          如果你去問神學老師:教會有牆嗎?神學老師也許會告訴你:沒有﹗因為耶穌基督給門徒們的命令是:“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 (《太》28:19) “萬民”當然住在全地,不會住在“牆”裡。          不過,經文接下來是:“凡我所吩咐你們的,都教訓他們遵守,我就常與你們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太》28:20)這不禁使人問:對“洗”完了的人,我們在哪教訓他們呢?          事實不容迴避:教會有“牆”﹗而且我們心中不敢沒牆,因為不知道:牆沒了,誰會消亡? “去”變成了“走出去”          舊約中寓指教會的主要有:以色列、帳幕、祭司、聖殿;新約中有相類似的名稱:祭司、神的家、神的國,還有基督的身體、基督的新婦、聖城、金燈檯。          “以色列”讓我們想到揀選、族系。於是,我們這些信心族系的人,就像信心之父亞伯拉罕一樣,離開本地、本族、父家,往曠野去。然而,我們將離開本地變成了離開 現實社會和生活;將離開本族變成了離開文化與傳統;將離開父家變成了離開人群;往“曠野”裡去,成了退出社會,甘當不影響社會的邊緣人、象牙塔裡的修士。          教會的牆,就這麼在無形中豎了起來,豎在信徒與人群之間,豎在信仰與文化之間。          離開世上的家,進入教會上帝的家,原本是永恆生命歸屬的問題。但事實上,為了靈性和身體的舒適與安全,我們更容易習慣“宅”在教會的四牆裡,而不是在生命中、在心靈的深處行“割禮”。           我們當基督徒越久,就越缺乏非信徒朋友,身邊沒有了“鄰居”,甚至“沒有”了親朋好友。於是教會的宣教事工只能是“走出去”,發單張、短宣、長宣。大使命中的“去”變成了“走出去”,一個“出”字顯出“牆”來。           為順服上帝的旨意,亞伯拉罕離開本地、本族、父家,耶穌離開天庭,道成肉身來到地上。雖然亞伯拉罕的信和耶穌基督的神性,都超越了文化和時代,但他們仍活在人群中,活在與自己不同的人群中;他們都行走在地上,行走在“異鄉”;並且,他們活在文化和時代中。          然而,我們卻懼怕或不屑於活在與自己不同的人群(非信徒、異教徒)中。我們把教會大門內和外的世界隔開,將“屬靈”表現為更多地待在四牆之內。我們將社會、 文化視為沉船,閉眼不看,塞耳不聽,無動於衷地躲在救恩的方舟裡。我們認為自己既然是“分別為聖”,是歸於上帝的祭司,當然應該待在“有牆”的帳幕、聖殿 中﹗           但我們忘了,舊約中的祭司,在民眾中的時間,遠遠多於在帳幕、聖殿裡。祭司進入帳幕、聖殿,是為自己和民眾的罪悔改求赦,是為了領受上帝的教訓、警示、指令。所以祭司不是活在牆裡的人,而是為了牆外的人與事,進入帳幕與聖殿,且是上帝的話語、權柄臨到眾民的媒介。           更何況,新約恩典時代,上帝的殿就建在信徒的心裡,我們憑心靈和誠實敬拜主。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都賜給了耶穌基督,並且一切出於祂,也歸於祂。上帝的國權,又豈會僅限於教會的四牆之中? “囚室”的“透氣口” […]

事奉篇

“自我”與屬靈生命的成長──試析50後、60後大陸知識分子的自我形成及其行為表徵

施瑋 本文原刊於《舉目》47期         近年來,越來越多大陸背景的信徒成為海外華人教會的主要同工;一大批五、六十年代出生的學人學者,也成為教會的傳道人。這些同工和傳道人大多是第一代信徒,且信主時間不太長就 蒙神呼召、裝備,並很快投入繁忙的事工。在服事的過程中,他們之間,或他們與其他文化背景的同工之間,常產生一些磨擦,從而對自身以及他人造成程度不同的 傷害,以及關係上的緊張。         作為這個人群中的一分子,我嘗試從自我形象這一角度,對我們這代人“自我”的形成、特徵、偏失,及其在心理、行為上的反映,進行簡略的分析與反省,幫助我們自己進行自我認識和自我心理輔導,也幫助不同文化背景的同工彼此理解,減少“誤讀”。         近年來,教會界對80後、90後的心理分析與關注較多,對50後、60後的分析與關注反而甚少。然而,恰好是這些50後、60後,人到中年,在目前的思想、 文化、經濟、政治等各個領域,都占有了最重要的位置。因此,對他們加以關注和研究,是我們在中國宣教事工中,必須儘早進行和必不可少的。         本文僅是初步地在幾個較普遍的共有特徵上進行分析,為進一步的研究,起個拋磚引玉的作用。 一﹑認識自我         人是按照神的形象和樣式造的。上帝是豐富的,是萬有之源,而被造的人和被造的萬有一樣,豐富多彩,是被看為好的。所以從本質上來說,人的價值在於其是在神完全的愛和美善中被造,是在於個體性的“生命”,而非僅僅是團體性的“人類”。         自我形象的低落與偏誤,不僅與個體成長中的家庭環境有關,也與社會環境有關。對於大陸五、六十年代出生的知識分子,影響“自我”形成的因素中,我認為社會環境的變遷甚至大於現在普遍受重視的“原生家庭”。         對於我們這些五、六十年代出生的人來說,雖然我們在著書立說中大談人本主義,追求自由、捍衛人權,但實質上,我們的整個成長環境是“個人服從集體、集體服從 國家”這樣一個個性被壓抑、被否定的時代。並且,相對於上一代和下一代,中國傳統文化中的自我貶抑,與革命理想中的自我犧牲,在我們這群人的心理上,形成 了尤為巨大的雙重否定。         人類文化遠離神本主義後,漸漸迷失於人本主義之中。但在中國文化中,“人本主義”的體現,不是個人意識的覺醒、張揚、獨尊,而是以“皇權”代替神權,以各種範疇的“集體利益”淹沒個體的人。         浸泡在這種文化中的人,接受了基督教信仰後,若不真正經歷自我的重新認識、接納、釋放、重建,會很容易簡單地以宗教的“集體”代替原有的“集體”,陷入律法主義,忽略個人與耶穌基督在生命上的聯結,而更多看重宗教這一“集體”的認同。         因為沒有經過自我重新認識過程中的釋放與醫治,或對此環節只是在理性認識上淺略地掠過,那麼,過去生命中的傷痛、自我形象的偏差,都會帶入今天的信仰生活和事工,並且難以自知,也容易讓別人誤讀。        “勝過自我”、“向己死”,這是基督徒生命、成聖過程中,非常重要的,也是必須長期經歷並學習的部分。但我們常常簡單地理解了“自我”與“己”,沒有分辨我們 個體生命中的神創造之美,與罪帶來的偏誤。所以,我們恨惡罪性,卻遷怒、厭棄“容器”──性格;羨慕美善生命,卻急於以壓抑、求同來裝飾外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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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耶穌受洗

施瑋 本文原刊於《舉目》40期          那時,有施洗的約翰出來,在猶太的曠野傳道,說:“天國近了,你們應當悔改!”         人們對這聲音似乎很熟悉,這熟悉來自先知以賽亞的預言,還是來自心靈深處對潔淨的渴望?          他們從耶路撒冷輝煌的聖殿中走出來,將一聲歎息留給尚未闔上的經卷。石板、羊皮上的誡命是他們世代相傳的珍寶。西乃山上耶和華頒給他們的律法,世世代代照耀著這些塵土中的人,顯明他們裡外的罪。         這律法,這光中的顯明,使他們不能在罪污中“安息”,不能在死亡中昏睡,不能以塵土為心靈的家園。是幸?還是不幸?        被良知照耀的人,是幸,還是不幸?        嚮往潔淨,卻身陷污濁的人,是幸,還是不幸?        掙扎於善和惡、道德和情欲之間的人,是幸,還是不幸?        擁有律法,卻只被定罪,不得赦免的人啊,是幸,還是不幸?        他們享受著罪中之樂,卻在內心深處憤恨罪的污穢;他們在塵土中吃喝嫁娶,卻在靈魂隱密處盼望天國降臨。此刻,那為主預備道路的人向他們呼喊──天國近了!         哦,天國將臨;審判將臨;聖潔的主將臨。誰能面對這事呢?誰能剖開生活與心靈,以血肉之軀的“公義”,承受審判,進入天國呢?誰能有完全的潔淨,在聖潔的上帝面前站立?       “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所以你們要成為聖潔,因為我是聖潔的。”(註2)        公義聖潔的神啊──人能將他們的衣服洗淨,但誰來為他們洗淨心靈?人能將你頒佈的律法背記,但誰能保守他們遵行這律?人能將你的“道”聆聽,但誰給他們力量行這甚難的“道”?人能宰殺牛羊獻祭,但牲畜的血怎能替人的罪付足代價?        天國近了!──是福音,還是警訊?       罪,比任何一刻更顯明;惡,比任何一時更讓人無法逃避。       是否有足夠的大山小山,能倒下遮蔽遍地的罪人?為何心靈中盼望的聖潔臨到時,人卻無法進入這聖潔,並且懼怕這聖潔,躲避這聖潔?難道,人註定活在罪污中嗎?        約旦河的水聲彷彿天國的跫音,彷彿審判日的號角。人們從猶太全地向這河水走來,盼望施洗的約翰能為他們洗淨裡外的罪污。他卻說:“我是用水給你們施洗,叫你 們悔改;但那在我以後來的,能力比我更大,我就是給他提鞋也不配。他要用聖靈與火給你們施洗。他手裡拿著簸箕,要揚淨他的場,把麥子收在倉裡,把糠用不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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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歌選粹

站在空墳墓口

施瑋 本文原刊於《舉目》30期 (一) 站在,空墳墓口 面對施恩座──羔羊的祭壇 無心理會,裹屍布的考查 卻看見客西馬尼的血 從天滴下……那是天的淚── 是神的生命,為人剖開 我在這一刻的靜默中消融 忘記了自己的美醜。指尖滴下的 沒藥,晨霧中鬱鬱難散 赤腳跑遍四地,追尋我心所愛 笑我、疑我、傷我的人哦── 不懂得思愛成病。我卻渴望用心跳 傳遞良人、羚羊般迅疾而來的足聲 施恩座兩頭的天使,基路伯 在淚眼中活了,恍惚又清晰 他們問我,為什麼哭? 為什麼在死人之地尋找活人? 我這才發現,自己是瞎眼的 這才看見自己是瘸腿癱瘓的 我無法找到你、無法看見你 只能等待你──只能默默地 懷著甜美的“信”,安靜在 單純愛慕中。等你、見你、聽你 萬王之王啊,提名召你的佳偶吧﹗ 讓我去傳講你復活的大訊 這是我的信息、我的詩 (二) 你不用葡萄乾,加我力 也不以嗎哪,存活我無望的肉体 你剖開身体,讓我進入 好像大山,敞開傷口收藏冬鳥 我的主啊,飲你吃你,與你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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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華文基督教文學淺議

施瑋 本文原刊於《舉目》28期 一、基督教文學的定義        對於基督教文學的定義,歷來有種種不同的闡釋,因此這概念相對來說較為模糊。由於每個人心中預設的基督教文學的定義不同,範疇就不同,在對作品、作家、文學現象的討論中,就難免產生爭議。         例如:一個非基督徒作家寫的作品中卻有基督教思想,這是不是基督教文學?一個在作品中幾乎極少傳遞基督信仰的基督徒作家,是不是基督教文學作家?一個信仰認 知有偏差的作家,或者一個有可能最後棄絕了基督教信仰的作家,又或者一個自認是基督的門徒,卻不被當時、當地的教會接納,甚至曾被某教會開除,這些人所寫 的作品,哪些可以定義為基督教文學作品呢?他們本人是否可以稱為基督教文學作家呢?這就又牽涉到我們該不該來判定、又如何來判定某人是不是基督徒?是否可 以因人廢文、因文廢人?         從歷史、客觀以及信仰三個方面,來釐清基督教文學廣義和狹義的定義,可以免除一些不必要的爭論,可以讓基督教文學工作者較清楚地自我定位,也較寬容地認知別的作者及作品所處的領域。         從廣義的基督教文學定義看,我簡單概括三條,只要合其一者,在歷史和現今的人類文學中,都可以被泛稱為基督教文學:          1. 傳遞聖經所啟示的世界觀、人生觀的文學作品;          2. 基督徒所寫的文學作品;          3. 有關聖經、教會、教義、或基督徒生活的文學作品。          而我個人所給出的狹義的基督教文學定義,就是基督徒(信仰基督、跟隨基督者)寫的傳遞聖經世界觀的文學作品。我認為這是基督教文學得以建構的核心作品、作家群。下面我以一個漣漪式的圖形,來表述基督教文學從狹義至廣義的構架。          此圖的構架,不是從各類別基督教文學作品的重要性看,而是從各類別文學作品的作用看。我認為基督教文學在各種內容的類別之間,並無高低之分,各人理應按上帝 給各人的領受、呼召、恩賜以及感動,在神給個人的迦南之地上耕耘、建造。但任何在真正意義上可稱為基督教文學作家的人,應當有兩個基礎:依靠禱告與神建立 生命的連接;對神的話──聖經,這一啟示性真理的不斷學習。同時,我們也要有一個整体的對基督教文學構架的眼光。 二、基督教文學作品的類別         從基督教文學的宣教性,即對社會大眾的影響、甚至引導的作用看:         基督教輕文學,是一種信仰滲透性的文學。所起的作用是文化鬆土、福音預工。傳遞出與聖經相合的世界觀、人生觀的作品,可以成為現代文學中的一股清流。給人看見與罪性文學(自我中心、人本主義)、黑暗文學相反的神性文學(以超越人的上帝造物之道為中心)、光明文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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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擴大我們的帳幕

          “要擴張你帳幕之地,張大你居所的幔子,不要限止;要放長你的繩子,堅固你的橛子。”(《以賽亞書》54:2) 這一代基督徒作家正是被神呼召、被歷史選擇,來成為這個“積累”的一代。 基督教文學不僅是面對非信徒的,也可以是面對信徒的。 施瑋 本文原刊於《舉目》23期           什麼是基督教文學?基督教文學在文化宣教中有何意義和作用?這類理論性的文章以及先知性的呼籲,近年來越來越多,我就不在本文中重述了。我想和大家分享的是神這些年藉著對我寫作的帶引,讓我看見基督教文學寫作的寬廣領域,以及我所体驗的、獨特的寫作方式。            作為一個詩人、作家,信主以後走上文字事奉的道路,特別是從事基督教文學寫作,外人看來實在順其自然。似乎從世俗文學寫作轉為基督教文學寫作,只是作者信仰 身分的改變,和寫作內容上的改變。其實卻不然,這其中遇到許多生命上、神學上、觀念上,以及實際寫作實踐中的挑戰。我相信這些挑戰也是基督教文學創作中普 遍會遇到的。            華文的基督教文學寫作目前還處於拓荒階段,在神學觀念、文學理論、書寫實踐各個方面,幾乎都無例可循。剖開自己7年來在基督 教文學寫作道路上的摸索、掙扎和疑惑,為得是與更多同蒙此呼召、同擔此使命的弟兄姊妹們,共同來探討、建構基督教文學。希望在不久的將來,華文基督教文學 不僅在文本寫作、理論批評,也在作者團隊上有蔚為大觀的發展。 基督教文學審美的分別為聖 一、功夫在詩外            一個文學作家、詩人,在他一生的文學寫作中,審美是非常重要的環節。對文學審美的發展,構成了作家作品的不斷提高;而審美的改變,則構成了作家作品文風、乃至內涵的改變。            文學審美反映了作家世界觀、人生觀的深淺,甚至滲入了許多潛意識層面的,信仰和靈性的体驗。以我自己的体會,對於一位非基督教家庭出身,童年、青少年,甚至 成年後,都生活在非基督教文化社會環境中的基督徒作家來說,從事基督教寫作最難跨越、最花功夫、卻又是最關鍵的,就是“審美”更新。            有句老話:“功夫在詩外”。怎樣的生命,就會寫出怎樣的作品。主動去經歷生命的歷練,懇求主在生命中做修剪、雕刻的工作,是一個基督徒作家最重要的詩外“功夫”。一個作家的生命体驗和思想深度(屬靈看見),將在文字中暴露無遺,我們不能不懷誠惶誠恐之心。            雖然基督教文學是非常廣的概念,但我認為基督徒寫的傳遞聖經世界觀的文學作品,是廣義的“基督教文學”中的核心部分。            為什麼華文基督教文學在主流文學中沒有足夠的影響力?我們並非缺少非基督徒或文化基督徒寫的,受基督教和聖經思想影響的華文作品,恰恰是缺少了有生命的基督徒,能將生命與信仰傾注其中、傳遞純正聖經信息,又具備文學價值的“核心作品”。 曾有學者研究認為,中國當代大多數著名的作家,作品都曾受基督教深淺不同的影響,甚至不乏取自聖經題材的作品。但這些受基督教文化影響的作品,和有基督徒身分的知名作家,並沒能形成華文的基督教文學。            基督教文學的“核心”類作品,需要寫作者將自己的生命和文學審美放上祭壇。但是,對於一個文學寫作者來說,有時文學審美甚至重過自己的生命。所以,“審美更新”是非常困難的。            我自己起初就抱持著與世俗文學相合的“文學審美”,以屬地目光來寫屬天啟示。直到聖靈清楚地啟示我“放棄你的審美”,才逐漸有意識地轉入“以屬天的目光來寫屬地生活”。 二、分別為聖的割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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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天堂的門票

施瑋 本文原刊於《舉目》17期          如何走出心靈的低谷?如何走出不冷不熱的光景?如何才能脫離嬰孩的階段,渴慕成長?如何才能讓躺在天堂門票上的基督徒,起來,成為大使命的精兵?這實在是每個教會都常常面臨的問題,也是我們每個主的門徒,行走天路時遇到的第一關。答案在哪裡?方法在哪裡?力量在哪裡? 只佔小角落?          一些弟兄姊妹常說:“我只需要一張天堂門票,不要下地獄受永火之刑就可以了。榮耀的冠冕你們去得吧,我只想在天堂佔個小角落。”這句話的背後是怎樣的心思?是一個怎樣的誤區讓我們陷在裡面?         我信主不久就蒙神呼召,心裡懼怕且逃避,希望以不追求也不長大來逃避恩召。那些日子我看了許多屬靈偉人的書,特別是蓋恩夫人的書。現在我還清楚地記得自己看 《馨香的沒藥》時心靈的鬥爭。真是越看越怕,覺得那不是常人所能行的路,但又忍不住地去看,斷斷續續了很長時間。我看到這條路是窄的,行這條路是要付代價的。         教會中的很多朋友,勸我暫時不要去看這些,不要自己嚇自己。更多人則認為這是少數特別人物走的路。而教會中通常的做法,亦是只讓年輕信徒去面對部分真理,而好心地把另一部分先藏起來。         然而,主卻是讓我們遵守祂的全部教導。“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因為凡要救自己生命的必喪掉生命;凡為我喪掉生命的,必得著生命。”(《太》16:24-25)這是主對祂門徒最基本的要求。         難道是主的擔子,對年輕的信徒而言是過重了?難道人比神更有智慧,更有憐憫?難道另有一條曲折迂迴的路通向天國?         回顧我自己走過來的經歷,真是感到主的擔子是輕省的。每一個開始走天路的人,都得學習放下自己的擔子,接受主的。這很難,但必須動這個手術,如同在心中行一個割禮。         也許,不能馬上接受,不能很快感受到此中神的關愛,不能很快体會到這個手術帶來的益處。但我們仍然要面對它、經歷它。隨著理解、接受,到喜樂、感恩,我們的生命就不斷長大。         既知道神的話不是重擔,而是一條帶有能力的道路。那麼當面對年輕基督徒時,是要用一支“成功神學”的麻藥,或是一盆“愛”的溫水,讓他昏昏入睡?還是真實地傳達神的心意,讓人面對真理,並誠實地剖開自己心路的歷程,來幫助他瞭解真理,拉他一起奔跑。         出于神(而不是出于人)的愛,是在信心中的愛:相信神的美善;相信神的話(祂說祂的軛是容易的,祂的擔子是輕省的);相信一個重生信徒裡面新的、大有能力 的、屬于基督的生命;相信聖靈在他裡面,能夠幫助他理解神的話,行走屬天的窄路。而出于肉体的愛,卻引人離開真理,使人昏睡。給了老生命存活的空間,讓它 可以喘息並強大起來,反而把新生命的能力封閉了。         人剛信主時,新生命孕含著何等的能力,它會遠超過他人的估計和認識;起初的愛心又是何等的強烈。因此,應該幫助新信徒相信、認識並學會使用這新生命的能力。否則,靈漸漸昏睡了,愛心也就淡漠了。 是否兩不誤         只要一張天堂門票的人,真的渴慕永生、渴慕天堂嗎?真的明白天堂是什麼嗎?我們常聽到對天堂的描述,黃金街道,寶石城牆,總之是金碧輝煌、美得無比。         我曾經非常痛苦,竭力想知道天堂究竟有多好,值不值得付上今生一切的代價。為了能產生對永生的渴慕,我努力想像著天堂的樣子。可惜無論如何,那些黃金街道、貴價寶石,都無法吸引我。我想若是我喜歡黃金珠寶,何苦不在今生追求,倒要等死後呢?         而且萬一我並不喜歡那個稱為天堂的地方,何苦在今生為一個尚不確定的美好,而放棄許多實實在在可以享用的好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