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與信仰

芬蘭小鎮奇妙之旅

臨走的前一天,我們請她到中餐館吃了告別晚飯,然後順著她的情緒,領她做了決志禱告。她很激動地說:很長時間沒有流這麼多的眼淚了!你是上帝專程派過來幫助我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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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美國兩週行

榮子 本文原刊於《舉目》40期         2007年10月的最後一個週末,因參加宣道年會,我隨同先生去了美國。        華盛頓(美國首府華盛頓特區)用一場持續了兩天的透雨為我們洗塵。雨水使乾渴已久的樹木、花草和大地得到滋潤;乾黃的草地開始泛出綠色,樹上的葉子也變成深紅、紫紅、淡綠、黃綠。片片相連的小樹林,好似五顏六色的大花叢。        當地人告訴我們,華盛頓的秋季最美麗。是啊,神創造了春、夏、秋、冬不同的季節、不同的美。同時也把對美的追求、欣賞放在人的心中,讓人去享受這一切。 如花綻放        我們住在法國。在美國,我們沒有家,也沒有親戚朋友,是客旅。但因為在耶穌基督裡,我們卻有許多的家、許多的親人,感到非常的溫馨。        三年前我們去華盛頓時,在一位教會長老的家裡住過。長老的母親,每天早晨為我們預備早餐,還專門為我們做山東麵條。這次再去看望她老人家,91歲的伯母依然 那麼健康,那麼有精神,不僅生活起居完全自理,還管理著家中的許多花草,甚至隔三岔五為老年人的“常青團契”,做二十多個人的炒麵!         她還很清楚地記得,我們夫妻倆都是“大胃”的子孫(飯量很大),也記得三年前我的腰、腿疼得很厲害。看到神醫治了我,她由衷地為我高興,並感謝、讚美神的恩典。         有一天上午,伯母忙著切冬瓜。我想幫點忙,她說什麼也不讓我動手,我只好在一旁看著。伯母說:“我只放一點點醬油,不放鹽,讓你們當水果吃。冬瓜對身体很好。”我和先生津津有味、大口大口地吃著,伯母在一旁看著,笑得臉上的每一條皺紋都綻開,比她自己吃還高興。         她那喜樂的表情,似乎在向我們解釋,什麼是“施比受更為有福”。 武術冠軍        在華盛頓,我們還見到了一位弟兄,他原是中國武術冠軍。三年前見到他時,他還是位慕道的朋友,如今他們夫婦都信了主。他們在百忙之中,一定要請我們一起吃飯。        這可不是普普通通的一頓飯,而是數算神的恩典的感恩見証會。他們談到兒子,說到房子,以及英文的學習、教學的場地……每一件事上都充滿了感恩。他們仍面臨著 不少的困難,他們的生活也並不富裕,但是,他們心中充滿了平安和喜樂。我們從他們身上,看到什麼是“以認識我主基督耶穌為至寶”。        他們還抽出時間,教我們一些解除疲勞、強身健体的動作。一個武術冠軍,面對兩個沒有一點基礎、腰腿手腳都不靈活、明天就會離開美國的“老學生”,認真地講、耐心地教。我們都為自己的笨拙難為情,可是他絲毫沒有笑話我們,反而不斷地鼓勵我們。        從他的一言一行、一招一式裡,我們真真實實地感受到愛。我們知道,他是把從神那裡領受到的愛,再做在最小的弟兄身上。也許以後,我們會把他教的動作忘掉一些,或者走了樣,但是,這個“愛”字,一筆一劃都不會忘記,永永遠遠也不會走樣。 你們放心         11月的第一個週末,我們乘火車到了維吉尼亞州的列治文(Richmond)。         我們早就打算,到列治文參加三家華人教會聯合舉辦的培靈會。可是我們幽默的神,卻和我們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他讓我們從培靈會的聽眾,變成了培靈會的講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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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親散記

南鄉子 本文原刊於《舉目》40期         1994年6月,我從湖南到美國求學。一年以後,南太太(也就是我太太)帶著女兒,漂洋過海來相會。         光陰颯颯,轉眼過了十幾年。少年子弟江湖老,難忘風雨故園情。終於,我們在2007年7月回鄉探親。 不到長城非好漢,好漢將來又怎樣?        7月5日:飛機到北京是下午4點。我們在接機的人中稍作打量,就看到曉萱正笑逐顏開地向我們招手,旁邊就是她那花朵一樣的女兒。         曉萱於2006年,從北京到聖路易市短期探親。到後的第二天,她陪姐姐去看牙醫,正好遇到南太太。一位有心尋找中國教會,一位有心向周圍的華人分享福音,所以她們兩個很自然地聊起來。 這以後,曉萱積極參與教會主日和團契活動,且接受了洗禮。回國後,她也一直與我們保持聯繫。當我們今年回國的行程確定,她提出負責我們在北京的飲食起居。認 識她的時間雖不長,我們還是懷著感恩的心接受了。到了北京才發現,若沒有她細緻体貼的安排,我們還真舉步維艱——國內的變化實在太大了。感謝神,他知道我 們的需要,為我們早有預備。         7月6日:上午乘車去長城。隨著人流登上長城,遊覽一番後,我們一起從烽火台往下走。摩肩接踵中,我想到常唱的一首歌:“主啊,我讚美你,因為你揀選了我。在這茫茫的人海中,是你把我找尋……”         看到身邊如此多的同胞,絕大多數還不認識主,天父竟然揀選了我們成為他的兒女,不再作罪的奴僕,我們是何等蒙福的人!         想到此處,眼角不由濕潤了起來。這正是:        不到長城非好漢,好漢將來又怎樣?熙來攘往虛空事,勞苦愁煩一聲嘆。莫若信主享天恩,永生福樂今生望。         回城的路上,我們向司機傳福音。這位司機以前接觸福音不多,對我們所講的,很難一下子完全接受。但他反復說我們很單純,與國內的人不一樣,他與我們交往很輕鬆,不需有任何防備等等。         雖然他沒有當場接受耶穌,分手時我們送給他《游子吟》及福音小冊子,他卻很高興地接受了。         晚上,我們與一位在加州大學認識的老朋友聚餐,也向他們一家三口,講述了我們信主的經歷,並將福音資料送給他們一份。 法輪空轉平安渺,福音真道喜樂源         7月8日:這是主日。曉萱姐妹因往常參加的家庭教會被政府禁了,近期到海淀圖書城附近的一個教會聚會。我們隨她同去。        這是我們第一次進國內教會,看到那麼多人聚集一起敬拜神,特別是有許多高校的學生,心中很受鼓舞。在繁忙的旅程中,有這樣一段時間到教會親近神,得享主賜給我們的安息,真是心情歡暢,。         下午,我們到火車站,乘上開往老家長沙的特快。車上,我們見到一位伯母,甚是熱心且謙和,因此邀請她聊聊。開始以為她是基督徒,但漸漸地我們發現,她是信法輪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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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樂至”撒種之行

Xiao Sun 本文原刊於《舉目》32期         When a disaster slowly becomes history, but the victims have not recovered from the sorrow of losing loved ones and homes, and are not likely to do so soon, what c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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嵊州行──中國大陸的聖地之旅

亦文 本文原刊於《舉目》32期 義人的後裔          每年二、三月,紐西蘭奧克蘭市,是夏末秋初的黃金季節,在中國江南,也是冬去春來的桃李美景。我坐在紐西蘭的辦公室,暗暗思忖:為什麼今年神在這個時節,把我從北半球帶回南半球。           電話響了,原來是OMF書屋的同工:“這裡有一位西人姐妹,準備到中國旅行,她拿著一張上海地圖,告訴我她會住哪裡,又要去哪裡。我忽然想到你是上海人,又 正好在奧克蘭,也許幫得上忙……”話筒易手,聲音換成英語:“我叫Karen,我的外祖曾去過中國宣教,所以我的母親出生在中國,我想在她有生之年陪她去 看看她從小長大的地方……”           又是一位中國內地會的後人,不知他們當年的工場在哪裡。          “那是個小地方,很多人從來沒有聽說 過,”話筒那一頭的聲音開始遲滯,彷彿是為她外祖為之付出青春年月的那個中國地名,並非聞名全球的大都市,而略抱歉疚。按著解放前的羅馬拼音,Karen 發出了兩個漢字的拼音:“Chenghsien,不過現在改叫Shengzhou。”           “什麼?!”我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的是嵊縣、現在叫嵊州的那個地方嗎?──那是我爸爸的家鄉!”           這下,輪到Karen吃驚了,居然在奧克蘭能碰到一個不僅聽說過“嵊縣”這個地名,並且還流著嵊縣人血脈的中國人。“我的媽媽怎樣能和你的爸爸見一面呢?我們有很多問題要當面請教。”           “我在NB教會聚會,3月11日下午是英語証道,你們那天過來是最合適的。”於是,當天下午的華人主日敬拜,全教會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三位“外國”訪客 上:Karen和她的母親Gladys,及她的父親Ron。Gladys隨身帶來一本文件夾,裝著所有與中國之行有關的資料與照片,如數家珍地向我全家展 示。           “我想到上海看看父母結婚的三一堂,”──那是今天九江路的基督教兩會辦公樓;“還有我離開中國前,逗留過好幾個月的內地會總 部。”──那是今天新閘路上的兒童醫院;“請看,這是我以前在嵊縣的家,那裡曾有一所男校,我在那兒住到1934年……”Gladys給我看她父母當年的 名片:安德生和安趙氏(William and Ella Anderson),左下角按當時的格式簡單地印了一列豎字:浙江嵊縣內地會。上世紀20年代,完全可以夠得上正式地址了。畢竟,嵊縣那樣的小地方,能有 幾個外國人住呢?            Gladys又給我們看一張1922年左右拍的照片:“我們住的地方,靠山近水……”我們也從家裡帶來一本中英對照的 《中國嵊州》圖冊,其中一張鳥瞰縣城的跨頁大彩照,和Gladys手裡的那張黑白照完全對應:正前方是山,中間一條大河,江山雖然未改,河的兩岸、山的腳 下80多年前的農舍與田野,卻已變成了高樓大廈。當年的嵊縣,是一個普通的中國城鎮;今日的嵊州,則成了一個沒有個性的現代化城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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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皮的土豆

嘵鷗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7期        我們去過一個羌寨,是在一座海拔三千多米的大山上。去的那年,因為山路還未修,所以完全是攀岩拔石,徒步爬上去的。         記得那天下午,陽光很燦爛。帶我們上山的羌族大哥,紅紅臉腮,如鷹般明亮的眼睛,豪爽中帶有一份天真。他一個人幾乎扛了我們所有人的包,帶領我們去他的家——山上的寨子。         說來我們一行跟著他,把包都交給他,並非憑著友情,而是憑著信心。我們和他是在長途汽車上相識的,他熱情地邀我們去他家,從相識到決定去不到十分鐘。但藉著心中的平安,正如我們禱告的一樣,我們決定去經歷一次完全信靠主的旅程。         我們越登越高,山風越來越大,呼呼地將衣襟揚起。寂靜的山巒,彎彎的河水,彷彿都在無聲中述說著造化之美。風,涼絲絲地吹在面龐上,一路的風塵漸漸散去。人 在四圍的山川中,在天地間,猛然感覺到生命的真實,感覺到自我的存在。有一種歸家的意識,有一種被造的確認,更有一種尊貴的感覺。         佇立在岩石上,鳥瞰著山川,唯有風在不停地動。耳邊彷彿聽到神的聲音:“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像,按著我們的樣式造人,使他們管理海裡的魚,空中的鳥,地上的牲畜和全地並地上所爬的一切昆蟲。”         將近晚上八點鐘,我們終於到達了羌族的村寨。黃昏中的山寨,神秘又古老。因為剛才一陣小雨的緣故,路很泥濘。石頭砌的房子,滲著寒光,幾聲鳥叫,蒼涼的夜色漸漸籠罩了整個山寨。在一個陡坡的窄巷裡,大哥終於開口吆喝。洪亮的聲音劃破了夜色,有妹子來開了門,我們到家了。         一隊人的臉一下子興奮起來,因為在一個又冷又陌生的環境中,“家”真的是人心中的慰藉。雖然門開時,屋內燈光並不太亮,但足以溫暖照亮人的心。         屋內老老少少招呼我們去坐在房子中間的炭火旁。坐定之後,他們的臉在一明一暗的炭火光中慢慢現出模樣來。一個個既好奇又謹慎地打量著我們。“烤烤火就吃飯。”老媽媽蠻友好地點著頭說。         身子漸漸暖和起來,屋內越來越清楚,我這才開始打探四周。忽然發現滿屋、滿地都是土豆。我們幾乎被土豆包圍。正納悶間,一陣妹子的吆喝,我們都坐上了四方桌。桌子上隱隱約約擺了六道菜。我們一路攀登,這會兒看見熱騰騰的一大桌飯菜,頓時覺得饑腸轆轆,胃口大開。         一陣狼吞虎咽之後,大腦開始恢復判斷功能。雖然筷頭還是熱情地在桌面上,從這個菜碗到那個菜碗奔波不停,但腦電波已清楚地告訴我:這裡分明只有兩個菜,一個土豆片炒臘肉皮,一個素炒土豆絲。因為臘肉皮幾乎焦了,能吃的無非是土豆片和土豆絲。所以歸納起來就一個菜:土豆。         一下子我明白了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土豆圍著我們。飯後圍著火堆,我們親切得如同一家人。當我們禱告第二天是大晴天時,小弟偷偷發笑,然後輕聲地說:“明天不會有太陽,若有,你們的神就真。”老媽媽卻彷彿自言自語道:“心動神知嘛!”        “咕咕咕”,不知是什麼叫聲,將我從黎明中喚醒。從屋頂的雜物房推門到外面的平臺,我的心真的發出驚歎。因為雲霧悠然環繞的崇山峻嶺,在那一抹晨曦中真是美得 如詩如畫。跨過門檻來的我,彷彿懸在空冥之中。因為平臺的四圍都沒有欄杆,松柏和山岩坦然地在你四圍呼吸吟唱,像一首極其雅緻的讚美詩,讓你的心中感歎不 已,眼中湧出淚來。         早飯後,小弟邀我們出去打獵。雲霧未散,滿目煙雨濛濛,但我們滿心讚美地上路了。一路走來,一路分享我們的信仰。小弟安靜地聽著。突然一道陽光穿透雲霧,從前方蒼古的松柏樹梢上瀉散下來。我們的心也隨著雀躍,大聲歡呼:“出太陽了!”         我猛然一轉頭,調皮地看著小弟說:“我們的神真不真?”他憨然點頭,又抬頭望天。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雲霧拉開,湛藍的天空顯露出來。麗日晴空,明媚一片。我們在岩石旁升了火堆,午餐吃的是——烤土豆。         接下來的幾天,天天頓頓都是土豆絲和土豆片,最多加一個老蓮白菜葉湯。但我和好些人都興致勃勃,不覺厭倦。因為造物主的豐盛讓我們美不勝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