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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傳球給上帝

本文原刊於《舉目》雜誌67期 星余        你們要恆切禱告,在此儆醒感恩。也要為我們禱告,求上帝給我們開傳道的門,能以講基督的奧祕(我為此被捆鎖)。叫我按著所該說的話,將這奧秘發明出來。你們要愛惜光陰,用智慧與外人交往。你們的言語要常常帶著和氣,好像用鹽調和,就可知道該怎樣回答各人。                                                  ——《歌羅西書》4:2-6       筆者見過的教會中,似乎除了中國大陸的家庭教會之外,一般禱告會是教會的“雞肋”。教會中可能所有的活動都人氣鼎旺,唯獨禱告會門可羅雀。對於各類事奉和培訓積極的信徒,卻常對禱告會提不起勁來。      然而,歷史告訴我們:每次教會的復興,都伴隨著禱告的復興。禱告是所有事奉產生功效的基礎。為什麼呢?因為,根據保羅在《歌羅西書》4:2-6的教導,禱告就是基督徒最重要的事奉。 為何重要?       在《歌羅西書》中,保羅首先鼓勵歌羅西教會的信徒,去認識耶穌基督無比的榮耀和豐富,摒棄一切異端邪說,在耶穌基督裡面生根建造,信心堅固。       從第3章開始,保羅為信徒勾畫出基督裡的生活藍圖,包括道德生活、教會生活、家庭生活和社會生活。       最後(4:2),保羅講到事奉生活。其中第一個,也是最重要的一個事奉,就是禱告。       對此,不是每個人都認同。有些人覺得,在講臺上講道,是最重要的事奉。有些人覺得,傳福音、領人信主,才是最重要的……其實,禱告是這一切成功的先決條件。在《使徒行傳》中,使徒要以祈禱和傳道為念,所以設立執事來分擔牧養的工作。可見對使徒而言,祈禱和傳道是最重要的使命,祈禱甚至還排在傳道之前。       為什麼禱告那麼重要呢?因為,我們是上帝的僕人,上帝才是主人。主僕關係一旦搞清楚了,我們就知道,既然祂是主、是老闆,我們就不能自說自話、自行其事,應該先領受祂的命令、祂的吩咐,才能把事情做對。       我們做事的時候,也應該隨時向上帝報告,與祂保持通話——這是聰明員工對老闆應有的態度。事情做完以後,我們也應該向祂感恩,把榮耀歸給祂,並且承認自己不過是無用的僕人。       上帝並不是那種只會發號施令的老闆。祂又真又活,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在任何工作上,祂都是絕對的權威和專家。祂要我們同工,絕對不是因為祂需要我們的幫助,而是要藉此來幫助我們。       假如今天你突然受邀,和阿根廷國家足球隊隊長梅西(Lionel Messi, 1987生。編註)同隊踢場球,相信你會覺得是極大的榮幸。你會不會說:“好,表現的機會來了!”拿到球後,就霸在自己腳下,盤來盤去?       當然可以!不過,很可能很快就給對手搶去了!       聰明的球員一拿到球,肯定會盡快傳給梅西,對不對?人家是世界足球先生,讓他去搞定嘛!越多與他合作,把球傳給他,你們隊勝利的機會就越高!       今天上帝看我們事奉,大概也跟梅西看我們盤球差不多。上帝大概也一直對我們喊:“傳給我吧,傳給我吧!”但是我們卻很少傳給祂。偶爾實在沒辦法了,才傳一下。難怪我們總是踢不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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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息日今昔

本文原刊於《舉目》54期 星余        電池和人類的區別何在?答案是:如果你是電池,那你不是工作就是死亡,沒有別的選擇;如果你是人,你同樣會工作和死亡,但如果你願意,也可以選擇休息。         很可惜,現在越來越多的人情願當電池,也不當人。這些年的熱門詞之一,就是來自日本的“過勞死”——不用住醫院,不用大筆醫療費,也不拖累家人,直接死在工作中。據說在日本這是很受尊敬的。 然而生命就是為了工作和死亡嗎? 當時的意義         當我們打開聖經,就知道,答案是“不”。只要我們回到《創世記》,看到神起初創造的心意,我們就會明白,神創造人類,不是只要人工作,相反的,神要人懂得安息。        早在創世之初,我們就看到第7天安息日的重要。這一天,神不工作——只有這一天,神將它分別為聖。        十誡的第4條,就是講安息日。神命令以色列人將這一天守為聖日,停止一切工作。6天工作、1天休息的秩序從此建立。         今日的基督徒還要不要守安息日呢?這條舊約律法,如今還有什麼意義呢?         這個問題也不容易回答,讓我們先思考安息日對以色列人的意義。從舊約聖經中大量對安息日的教導,可以歸納出4條意義: 創造的提醒         首先,安息日提醒人:神的創造。       《出埃及記》20:11,提到以色列人守安息日的原因,“因為六日之內,耶和華造天、地、海,和其中的萬物,第七日便安息,所以耶和華賜福與安息日,定為聖日”(注1)。        因此,安息日是要人記念並模仿創造的上帝。        創造的高峰並不是人類的受造(雖然很多人這樣以為),而是安息。上帝並不真的需要休息,但上帝在第7日安息,是要給我們榜樣,讓我們知道,生命除了工作,除 了肉體的生存,還有更多的內涵、更大的意義。我們被造,不只是為了工作和生存,更是為了享受上帝的創造,彰顯上帝的榮耀。         另一方面,在安息日,人當敬拜創造的主,更要學習 ,這才是生命的最終目的。        在18世紀末,法國曾經把7天制改為10日制,以為就此可以提高全國的生產力。結果適得其反。疲倦的工人,身體和心理開始出現各種癥狀,人際沖突也急劇增加。最後政府只能承認實驗失敗,恢復7天制。         可見,7天內有1天休息,乃是最科學的作息表。所以,安息日是為了人類的好處而設立。 救贖的提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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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榮耀得勝——《哈該書》2:20-23

星余 本文原刊於《舉目》47期 年終的回顧:生命必須經過反省         有一個年輕人去學開飛機,學會所有的理論和技術,也學會怎樣起飛,怎樣在空中調控高度、速度、方向,可是,他就是拿不到飛行員執照。為什麼呢?因為他不會降落。        對飛行來說,懂得怎樣降落,也許是最重要的。對於一年來說,懂得怎樣結束,也是最重要的。        因此,在這歲末,我覺得,我們應該要回顧一下今年的歷程,回顧一下我們在年初有過什麼目標或心願,一年下來,完成了多少?我們有沒有半途而廢?有沒有偏離目 標?是不是我們的目標定得太高,需要重新調整?或者,有沒有失敗需要去總結教訓,有沒有罪需要去對付,才能更好地達到目標?         無論如何,我們必須從過去學習功課。我們不是要停留在過去。無論過去給我們的是勝利還是失敗,是光輝還是羞辱,我們都應該忘記背後,努力面前,好像保羅那樣,向著標杆直跑。         同時,我們還應該對過去進行回顧和評價,學到該學的功課和教訓,這樣,我們才不會重複以前的錯誤,我們才能夠真正地成長,並且往前走,而不是原地打轉。這就好像蘇格拉底所說的:“一個沒有經過反省的生命,是不值得活下去的。” 《哈該書》的結束:啟示不需要很長         在這一年結束之際,我們也來看一下,先知哈該是怎樣結束他給神的子民的鼓勵的。        《哈該書》包含4篇信息,一篇比一篇短。最後一篇只有3節,內容只有兩句話。可是這兩句話,已經夠分量了。         所以,啟示不需要很長,異象也不需要很長。有時候,只要你從神得到一個意念,一個使命,一個看見,一個感動,就已經夠了。假如我們能夠把主給我們的這份感動化為行動,貫徹始終,我們這一生就不算虛度了。          在這篇信息中,神藉哈該對所羅巴伯說了兩句話:第一句,是有關列國的宣告;第二句,是對所羅巴伯個人的應許。話雖短,但是意味深長——從第一句話,我們可以總結出《哈該書》的末世論;從第二句,可以看到《哈該書》的基督論。          我們也可以說,這兩句話,等於就是《撒迦利亞書》(聖經中另一卷先知書)的大綱。撒迦利亞是跟哈該同時代的先知。大家有機會研究一下《撒迦利亞書》的話,就 會發現,《撒迦利亞書》前半卷都是在講末世,後半卷在講基督。相信是同一位聖靈,在背後感動這兩位先知,使他們的信息,互相呼應、補充和印證。        介紹得夠多了,讓我們來看《哈該書》在結束時,到底講了些什麼。 對列國的宣告:審判—末世論         在這個關於列國的宣告裡,神告訴所羅巴伯:“我必震動天地。”         其實在《哈該書》2:6,神已經講過:“過不多時,我必再一次震動天地、滄海與旱地。”這震動,為的是叫萬國把珍寶都運來,使聖殿充滿榮耀。對當時在艱難、貧窮中重建聖殿的百姓來說,這是非常大的鼓勵。         而神在《哈該書》2:21再一次說“我必震動天地”,卻是要“傾覆列國的寶座,除滅列邦的勢力”。第一個震動天地是要震來,第二個是要震走。這是用典型的講述末世的語言、圖畫,形容神將來的審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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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經講章:進入聖潔豐盛——《哈該書》2:10-19

星余 本文原刊於《舉目》46期         有一個病人被送進急症室的時候,明明有一把小刀插在他的脖子上,但是他卻大喊腳痛,原來他被推進來的時候,腳在拐角上重重撞了一下。         很多時候人就是這樣,受很小的傷會覺得很疼、很疼,對很大的問題卻完全沒感覺。         我們是不是也是這樣呢?會不會我們平時最最關心的,或者最最感到痛苦的,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對自己最大的需要,我們反而沒有感覺呢?難怪有句名言:人最需要的,就是知道自己最需要什麼。         讓我們來看看先知哈該,是怎樣有技巧地向以色列人指出,以色列人最嚴重的、卻完全沒有意識到的問題。 污穢會傳染         神要哈該用什麼辦法,讓以色列人願意聆聽呢?用提問的辦法。通常你要人聽你的最好的辦法是什麼呢?就是問他問題。         哈該的問題很簡單:一個從禮儀上算為聖的東西,比如獻祭用的肉,如果用兜過這塊肉的衣襟,去接觸其他的東西,那些東西能夠算為聖嗎?答案是不能。         再如果,一個人因為摸到了死尸而染上污穢,然後再去摸其他的東西,會不會使那些東西也成為污穢呢?答案是會的,“必算污穢”。         這表達了一個清晰的原則:聖潔是不能傳染的,但污穢卻可以傳染。       這個原則其實一點都不難明白。不要說以色列人從律法中可以知道這個原則,我們從自然界,從日常生活,也可以看到這個規律——你把乾淨的東西,跟不乾淨的東西 放在一起,乾淨的就變成不乾淨的,不乾淨卻不會變成乾淨的。同樣,把健康的人跟病人放在一起,病人不會因此變得健康,健康的人卻可能因此得病。         從道德或者靈性的角度來說也一樣。做父母的都知道,要小孩子學好非常不容易,即使是一群從小在教會長大的年輕人,要叫他們追求聖潔、追求愛主,也是很困難的。但他們當中只要有一個提出:“來,我們打遊戲去”,立刻就會一呼百從。        從人性來講,人自身中向下的力量,總是強過向上的力量。“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並不符合事實。假如沒有很強的外來推動力,人也會往低處流。墮落乃是人性自然的狀態。 古今的盲點       清潔是不能傳染的,污穢卻是可以傳染的,這是一個淺顯的道理。哈該就是要以這個淺顯的道理,指出以色列人的盲點。      於是哈該說:“耶和華說:這民這國,在我面前,也是如此;他們手下的各樣工作,都是如此;他們在壇上所獻的也是如此。”(《該》2:14)       原來神是說,以色列人本身不潔淨,所以無論他們做什麼工作,獻什麼祭物,都變成不潔淨的了。這才是以色列人最嚴重的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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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開自卑情結 ——《哈該書》2:1-9

星余 本文原刊於《舉目》45期           一位著名的演說家,面對演講室裡的兩百人,舉起一張20美元的鈔票,問道:“誰要這20美元?”有一些人把手舉了起來。 演說家把鈔票揉成一團,然後問:“誰還要?”還是有幾個人舉著手。           “那這樣呢?”他把鈔票扔到地上,又踩又踏,拿起來後,鈔票已經又皺又髒。“現在還有誰要?”           那幾個人還是舉著手,沒有放下。           演說家說:“這告訴了我們什麼?那就是,無論我們怎樣對待這張鈔票,它的價值還是20元。所以,我們還是要它。同樣,在人生的路上,我們會無數次地被擊倒、 被欺凌,甚至被碾得粉身碎骨,有時候連我們自己都覺得自己一文不值。可是,無論發生了什麼,無論別人怎樣看我們,在上帝的眼中,我們並沒有貶值,我們仍然 是寶貴的,仍然是無價之寶。沒有任何事,沒有任何人,能夠奪去我們的價值!我們要永遠記住這一點!”           人怎樣看自己的價值,是非常重要的。人覺得自己有價值,還是沒有價值,會影響他做事的態度,甚至會決定他一生的路、一生的成就。           上帝非常看重我們,祂也希望我們知道,祂有多麼看重我們。耶穌常常鼓勵人:不要怕,不要憂愁,你們可以放心,天父愛你們,我也愛你們。你們在我的裡面就有平安……           所以,聽耶穌的話,我們就可以走出自卑,挺起胸膛,勇敢地走下去。 為什麼會沮喪?           《哈該書》2:1-9,是先知哈該第二次向以色列的領袖和百姓,傳達神的話。神為什麼要再次對以色列人說話呢?因為以色列人正陷在自卑情緒中,需要鼓勵,才能鼓起力量,重新投入建造聖殿的工程。             為什麼以色列人陷入自卑呢?原因有很多。首先,可能是他們動工之後,才真正意識到工程的巨大和資源的短缺。在現實困難面前,起初的熱情很快過去,隨之而來的是失望、挫折,甚至懷疑:“這個工程真的能夠完成嗎?就靠我們嗎?”            再者,以色列人不是在空地上建造嶄新的聖殿,而是在60多年的廢墟,以及16年前不了了之的工程上,重新清理、裝修、建造。改建舊的,總是比造新的困難,所以以色列人搞了很久,可能也只是搬走一些垃圾而已,完全看不到效果,也沒有成就感。這種情況下,灰心喪志是很自然的。            還有一個因素,就是時間上的。那時是7月,按照猶太人的律法,7月是他們節期最多的月份。又是吹角節,又是贖罪日,又是住棚節,一守就是大半個月,什麼事都不許做,什麼工程都得放下。工程一旦被延緩,開始時的那股熱情,也很快就消退了。            這種困擾,是古今皆同的。筆者身為牧者,常常看到,當教會的工作有進展,例如大家的積極性開始高起來,崇拜的人數開始多起來時,卻一會兒一個假期,少掉一些 人;一會兒一個營會,又停掉一些工作。雖然那些往往也是好事,卻使得教會的增長勢頭保持不下去,教會原本的工作受到了干擾、遇見了挫折。            但這就是現實,現實生活永遠都充滿了攔阻、挫折、干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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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內觀禪修的本質

星余 本文原刊於《舉目》41期          2009年7月25日的《澳洲新報》周刊1087期,封面以“体悟自我、擁抱當下”為題,推介內文《從內觀Vipassana學習生活的藝術》。我之所以 注意到這篇文章,首先因為我是傳道人,對大眾媒体中宗教性的訊息應予關注。其次因為近來幾位私交和教會的慕道友,都向我提及,他們或在公司,或通過家人, 接觸過靜觀或瑜伽等帶有宗教色彩的修習方法(雖然宗教性已淡化)。我因而鄭重瀏覽了一批相關網頁,察覺到此類宗教正以相當高的姿態推介自身。         《從內觀Vipassana學習生活的藝術》這篇文章的作者名蘇曉晴,自述是一位來自台灣的雅皮女士,生活頗為逍遙,內心卻不平靜。她一方面為了擺脫失戀的陰影,一方面受“提高情緒控制力和心靈敏感度等”的吸引,參加了十天的免費內觀禪修課程。           作者說,即使在課程結束後,自己對內觀並不完全認同。在禪修過程中,她也對某些理論頗為懷疑。但是,內觀技巧確實對她有不少幫助和影響,比如恢復和保持內心平靜,提高自信和專注等,因此認為值得撰文推薦。            能帶來心靈的平靜與解脫,這對於身心飽受困擾的現代白領,是特別有吸引力的。更何況,課程完全免費(只有“自由奉獻”),也不要求加入任何宗教組織,obligation free(一切自願)。但是,內觀禪修,真的是這樣健康、單純嗎?            我倒是覺得,正是這健康、單純的假象,使人極易忽略內觀禪修的宗教本質,以致陷入邪惡的陷阱而不自知。 這樣也能稱“科學”?           蘇女士文章伊始,列舉內觀能吸引人之處:           1. 沒有任何宗教色彩。 2. 實用性高。 3. 技巧科學。           可是我讀過全文、深入研究後,對其中的第一點、第三點,實在難以認同。            作者認為,內觀禪修沒有任何宗教色彩,在練習期間,沒有任何的膜拜、幻想或頌咒的程序,也不要求入教,因此“適用於全世界不同教派或不同年紀的人”。但是很明顯,作者對“宗教”的定義,只涉及了宗教的某些表象,對宗教的本質並無認識。           而內觀禪修的理論,單憑作者的簡單介紹,已是如假包換的佛教,因之不但以釋迦牟尼為創始人,更將靜觀的整套方法,建立在佛教的基本教義上。甚至在解釋現代人 為何不快樂時,也完全使用佛教用詞(貪、嗔、痴)。因此,內觀禪修雖無現代人所排斥的宗教禮儀和入教壓力,卻絕對要求修行者接受其背後的世界觀,及其對修 行經驗的闡釋,實際是對佛教進行了高明的軟性銷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