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奉篇

憶安城查經班(楊文健)2017.07.12

當今美國社會和中國的留學生,和 60 年代雖大不相同,但查經班的功用還是相似的。願在查經班服事的弟兄姐妹,都有嚴開仁大夫、周主培牧師那樣的態度,做一個忠心良善的僕人。上帝的僕人是怎樣的一個人,對年輕人來講比他們怎麼說、怎麼敎,影響更為深遠。 […]

事奉篇

南伊利諾大學查經班的興起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 賀宗寧 匯編   背景 南伊利諾大學(Southern Illinois University Carbondale,簡稱SIUC),位於美國伊利諾州南方農礦區的小鎮卡本岱爾(Carbondale),離密西西比河與俄亥俄河的交界點,約60英里遠。約5萬人口中,近半數是SIUC大學的學生,是一個典型的大學城。 SIUC氣候四季分明,校區擁有十多英畝的森林及一座四十多英畝的人工湖,風景宜人,非常美麗。 早期的中文查經班 SIUC的中文查經班(https://www.facebook.com/SIUCBF)成立於1959年,最早聚會在原台灣師範大學李錫麟教授的宿舍。當年整個大學的華人學生只有30人左右,參加查經班的人數不超過10人,主要的同工還有何曉東、李志航等幾位弟兄。           在1960年代,查經的聚會點經常改變,一直到1968年,鍾榮銓與張培士夫婦來到SIUC,查經班才比較穩定地在他們家(905 S. Oakland Ave)聚會。 鍾弟兄夫婦與美國浸信會的牧師Rev. and Mrs. Harral Hall經常帶領查經。當時在週五晚上,除了有查經聚會以外,經常在晚間11點開始禱告聚會。每逢節日,也有聚餐的活動。鍾弟兄夫婦於1970年離開卡本岱爾。查經班的聚會就改到大學浸信會聚會。      查經班的茁壯時期 在1970年代,華人學生逐漸增加到約100多人,以研究生為主,大多來自台灣,其次是香港,少數來自東南亞。參加查經班的約有20多人。 除了在浸信會週五晚上的查經聚會以外,當時新聞系的朱謙教授及森林系的孔繁浩教授,也經常開放他們的家,邀請查經班的弟兄姐妹參加一些特別的聚會。後來朱教授應聘去了夏威夷,但上帝卻帶領了邱武榮回到SIUC醫學院生理系任教。邱弟兄在1960年就參加SIUC的中文查經班,那時候他是學生,現在回來是教授。 自邱教授返校服務之後,查經班就遷到長老基督教會(Evangelical Presbyterian Church)聚會。他和孔教授(已蒙主召歸)不僅帶領學生認識聖經,也很照顧查經班弟兄姐妹在生活上的需要,直到1990年代他們退休為止。       […]

事奉篇

美國華人查經班回顧與前瞻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 蘇文峰 自2013年中,[海外校園機構]召集了一個編寫採訪團隊,進行1960年至今,美國查經班歷史的回顧與展望。這個計劃的目標是“見證上帝在查經班的作為,分享查經班成為教會的經驗,回應上帝對中國禾場的呼召。” 當我們收集一篇篇的見證和圖片,訪談一位位當年風華正茂、如今成熟藹智的老哥老姐時,我們彷彿跨越時空、俯瞰60年來北美各大學校園的面貌變化。 從1960到1970年代,幾乎每一個有研究生院的大學都有華人查經班。上帝聚攏了基督徒的神國心和中國情,培育了許多自治、自學、自傳的華人菁英。到了70年代中期及80年代,北美各大學城及都市的查經班,逐漸轉型為全方位、多元化的華人教會。 在那段生根建造的過程中,雖偶有摸索、爭執,但各教會在信仰共識、教會體制、事工裝備、同工關係上歷練成熟,並植堂、宣教。經過這些預備後,迎來了1990年代中國大陸學生學者的留學和移民潮,及這10年小留學生的湧現。 我們深信,這是上帝在中國及普世救恩計劃的大工,絕非偶然。我們理應見證個人參與查經班的成立、成長的過程中,如何經歷上帝的帶領;分享查經班成長到成立教會的過程,有哪些美好的經驗及失敗的教訓;研討當今中國及海外新成立的教會, 如何從過去北美的經驗得到借鏡。 因此, 2015年《舉目》將選取預計在2015年8月出版的《美國華人查經班回顧與前瞻》一書中,具有代表性的文章刊登。此外,2015年9月9-12日,將在洛杉磯舉辦北美查經班老校友的重聚會(reunion)。請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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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目》71期——編者的話

談 妮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 當以色列人在比哈希錄附近,前有大海,後有法老的追兵時,他們完全為恐懼所控制了。他們懊惱、後悔、否定過去對上帝呼召的回應,說:“服事埃及人比死在曠野還好。”但上帝卻透過摩西回答他們:“不要懼怕,只管站住!看耶和華今天向你們所要施行的救恩。” (《出》14:1-13) 今天,上帝也藉著許多見證人,對在事奉中感到疲累、挫折、灰心,甚至絕望的服事者說:不懼怕,只管站住!看…… 看劉志遠如何現身說法,運用約書亞原則來平衡家庭、事業和教會服事;看王永信如何走過受人深度誤解的幾個難關,忠心事奉60年;看高榮德如何持守在同一崗位30多年,視為甘甜;看小剛如何面對傷害,卻始終懷抱事奉的熱情;看陳慶真如何以切身事奉經歷回答後輩;看盧潔香在柬埔寨幾度遭險而不悔…… 不但如此,《舉目》71期也呈現了幾種特別的事奉方式。如,80歲陳令自學、自製豎琴事奉(見照片。p.17);李永成不懈33年餘,每月親筆寫信給會眾;郭易君的進入婚姻,與事奉密密交織;而賀宗寧筆下的南伊大查經班歷屆成員,更是在事奉中成長,成為眾教會的祝福。 此外,李光陵、景淨、陶婷婷和夢非等,分別從不同角度提醒我們,服事的焦點在敬拜上帝,要常在基督裡享安息,並要趁著精力、體力俱佳時,盡力事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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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葛老弟的週六“沙龍”

南風 本文原刊於《舉目》42期           “葛老弟”,本名 Donald Gratti,是第一個向我傳福音的人。 夜校初遇           1989年夏末秋初,我放棄了在中科院的研究生學習,退學,從北京回到故鄉,成了一名待業青年。那段時間,是我人生的最低點。徬徨而苦悶的日子中,唯有新婚妻子、家人,特別是慈父,激勵我重整旗鼓,出國留學成了我人生的新目標。            一天,我陪妻子去上夜校英文補習班。老師是個白人,40來歲,清瘦的面龐,目光炯炯有神,講話生動風趣。他在介紹家鄉波士頓的風土人情時,問了大家一些簡單的問題,想來是為了活躍課堂氣氛,也看看班上學生對美國有多少瞭解吧。            也許是因為他問的問題,我都能答得上來,諸如MIT是麻省理工學院的縮寫,等等,所以下課後,他徑直向我走過來,主動和我聊了起來。            他的本名叫Donald Gratti,我聽起來像是“唐納德.葛老弟”。我把這當作笑話告訴他,誰知他竟然很興奮,說這個名字比別人稱呼他的“唐先生”、“唐老師”來得親切。所以“葛老弟”後來也就成了他的中文名字。           雖是初識,我英語又講得磕磕巴巴,但和葛老弟的交談卻相當愉快。臨別時,出乎我的意料,他竟然熱情邀請我,週六傍晚去他家,參加“沙龍”。那時候,能認識個 把外國人,是很光彩的。再加上這是練習英語口語的難得機會,說不定還能在留學申請上請他幫點兒忙,我就忙不迭地答應了。 週六“沙龍”            到了週六,我興致勃勃地去參加葛老弟的“沙龍”。那天來的客人,除我以外,另有七、八人,大多是妻子母校或附近高校的學生,或青年教師。大家彼此介紹後,聊 了一會兒天,然後在客廳裡圍坐一圈。每人手上發有幾張歌篇,開始唱歌。大部分是中文歌,也有一兩首英文歌。中文歌詞用的是繁體字,我有好多字都只能靠猜, 遣詞用句也是我不熟悉的(後來知道,這些歌篇是葛老弟從香港帶來的)。歌曲內容都圍繞著耶穌、神、主。           唱中文歌時,葛老弟就是打著節拍哼唱。而唱英文歌時,大部分人都不能開口,基本上就是葛老弟在獨唱。唱完歌後,葛老弟遞給我和另一個首次來參加這個“沙龍”的人兩本黑色封面的書,告訴我們,這是聖經,是送給我們的見面禮。            然後大家讀一段聖經,接著是葛老弟講解,由師範學院外語系的一個青年老師翻譯。大家或提問,或討論,氣氛熱烈。我後來知道,這種聚會叫“查經班”。            可是,大家把這個查經班叫做“沙龍”呢?原來,如果公開叫“查經班”,絕對會遭取締。而葛老弟一向喜歡用‘Shalom’與人打招呼,Shalom是希伯來文“平安”的意思,發音聽起來類似“沙龍”。於是就有人建議,將這個每週六舉辦的聚會,稱作“週六沙龍”,掩人耳目。            對我而言,這完全不是我所想像的派對。一切都讓我覺得既陌生,又似曾相識。陌生的,是聚會的內容;熟悉的,是聚會的方式——無論是唱歌,還是讀、講、討論聖 經,都讓我不由得聯想到我從小就熟悉、但深惡痛絕的政治學習,只不過歌唱、認罪的對象不是共產黨、毛主席,而是神和耶穌,讀的書也由紅寶書——《毛澤東語 錄》,換成“黑寶書”──聖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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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一齊讀

華寶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6期       因好友相邀,周末常去查經班學習。以前家中雖有聖經,偶爾翻翻,似懂非懂。盡管閱讀中文沒有什麼障礙,但家中的聖經並不是用八九十年代流行的漢語寫的,加上歷史、地理背景等不甚了解,頭沒有開好,就只能把書合上了。       去了查經班,大家一起學,就易讀了。查經班弟兄姐妹也介紹《海外校園》上關於怎樣讀聖經的文章給我看,如第28期上史正的〈不要走馬看花〉和王國顯的〈讀經之路〉等。這些文章大多是介紹聖經的個人學習方法。這些方式各有千秋,但我認為,還是不夠的。孤軍奮戰,往往學不深,學不透,有時還會曲解其意。       聖經是神的話,傳的是福音,体現的是家庭式、集体式的精神(這也許就是教會中互稱弟兄姐妹的一個原因)。由此,我想讀聖經最好也應注重集体(家庭),即多些人一起學。       不同背景、經歷的人一起學,各人具有的基本知識不一樣,角度、思想方式也不同,理解也會有區別。大家一起學習,就可相互補充,加深理解。       對聖經裡所敘述的人物、歷史背景、地理環境、風俗文化和語言習慣等,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一目了然的,各章節的作者、寫作年代等也都不同,大家一起學,就可化難為易。       一般來說,有信仰的易讀,還沒有信的要難讀些。因為前者有信心作為基礎,後者以實覺為依據。已信仰的與慕道的一起學,有利於了解其他朋友的思想方法,問題所在。大家一起分享各種各樣的見証,更有利於把福音傳給鄰舍(這正是一個基督徒應做的事)。       有的弟兄姐妹在傳福音的過程中碰到問題,一時解不開,大家一起學時,把問題講出來,就好解決了。       總言而之,信仰問題與科學問題是有區別的,學習神的話,領會神的心意,方法應多樣化,不能光依靠個人的智慧與能力,更應依靠大家庭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