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與信仰

十年努力泡了湯!(歡然)2016.01.07

我於是發現,罪性仍存的我,不可能達到絕對的誠實。絕對的誠實只有上帝能做到,而人的義都是污穢的衣裳。然而,上帝的兒女的不同之處,在於並非絕對不說謊,而是說謊後聖靈會責備,會認罪悔改,糾正錯誤,消除不良影響。我每次說謊後,即是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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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殺邊緣,幸而有耶穌陪伴

本文原刊登於《舉目》官網。文/歡然。住在精神病院那會兒,最盼望的是每天下午的親友探視時間,使自己可以有那麼一段時間接觸正常人。教會弟兄姊妹常來,與他們一起時,我可以感受到他們對我有一種發自內心、源於天國的愛,使我很受安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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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的憂鬱

本文原刊於《舉目》75期。文/歡然。3歲時,我離開外祖父母,跟著父母到大西南。據說,我一連幾天不說一句話,無心飲食,憂傷至極。外祖父母的愛,永遠留在我心靈最深處;我心中從此種下憂鬱的種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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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一種活法

本文刊於《舉目》64期 歡然        我上大學前,很喜歡用華羅庚創立的統籌法安排生活。比如燒水時,抓緊時間掃地或澆花,一溜小跑搶時間,一切休閑、娛樂都視為浪費時間。        進大學後,因為對所學專業興趣不大,而且愛玩兒,又走向另一個極端,浪費了不少時間。        我這種走極端的個性和生活方式,看起來非常自由、隨心所欲,以最大限度取悅自己,卻沒有真正喜樂過。我常常嘆息人生的無法完全如意、難免痛苦。        信主後,上帝帶領我換了一種活法。 不再有苦無處訴了        1992年,我第一次住進精神病院。出院後,我開始參加教會的聚會。不久,經禱告,得到了我的第二份工作——在黨委宣傳處做宣傳幹事,參與辦廠報,同時搞些日常宣傳工作。         說實話,我心理負擔很重。雖然知道我的病的人不多,但我總怕別人知道。我還怕吃藥後影響智力,做不了工作。我又想出人頭地,不想平庸一生,對名利、地位看得很重,並眼高手低,不願意做小事。        後來,聽牧師講,不要執著於信主前的人生目標,不要去抓自以為重要的一切,要按照基督信仰,建立新的價值觀、世界觀。我這才知道,事業不是人生的首要追求,名利、地位不能帶給人真正的幸福。真理才能使人生真正有價值。        認罪、悔改,倒空內心的苦水後,我嚐到了主恩的滋味。從沒有人像上帝那樣耐心聽我的苦衷,我再也不會有苦無處訴了。我真正體會到自由釋放和喜樂安息,體會到幸福,也才明白過去為什麼在人前很風光,內心卻痛苦。 名利場上求誠實         黨委是個什麼地方,是個名利場!剛去的時候,我被人笑話我寫稿子不會編假話。我負責編輯企業報副刊,同時,每個月至少得寫一篇新聞稿,在報上發表。我去採訪,總是採訪到什麼寫什麼,從不添油加醬。而且,我的寫作技巧也不熟。所以,報社的同事都笑話我。        我一直在說假話、套話上“不開竅”,所以我寫的每篇文章都是講實話,新聞稿是這樣,散文稿也是這樣。都是有事實根據的,都是真情實感的。        聖經《歷代志下》16:9說:“耶和華的眼目遍察全地,要顯大能幫助向祂心存誠實的人……”上帝的帶領沒有錯。我居然因此有了自己獨特的文風和特點。大家喜歡上了我的文章。有的人還把我的文章拿回家,給子女當範文。我有篇大塊頭文章還被大報轉載。我編的第四版副刊,在兄弟企業報中,也有很好的口碑。那10年,我在省市乃至全國的企業報系統和新聞系統評獎中,得了許多獲獎證書,裝了一抽屜。        還有一次,我參加企業報協會的論文比賽。我大寫新聞真實的必要性,結果得了一等獎。我聽從上帝的話,最後得到的是很豐厚的回報。 認真做最小的事        上帝也一直在雕塑我。我是部門學歷最高的,但我很情緒化,不耐煩做小事(剛進部門,都要從小事做起)。我常常在不順利,或覺得枯燥時,煩躁起來,甚至影響工作。        有一次,我在我最煩的校對工作上出了錯,將“一流水準”誤改為“世界一流水準”。害得大家與我一起,一張報、一張報地把多餘的“世界”兩字劃掉。        還有一次,我去外面刻字店電腦刻字,把字的尺寸弄錯,幾公分的字刻成幾十公分。我這才知道,如果不忠心,我連小事也是做不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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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求失戀

本文原刊于《舉目》60期 歡然         那天在班車上,聽到電台主持人在聽眾中徵集短信,主題是:我最遺憾的事。        大多數聽眾發回的短信,都說遺憾失去年少時的天真。不過,有一個回答與眾不同:他最遺憾的是沒有失戀過!因為他的妻子是他的第一個女朋友,所以沒嘗過失戀的滋味,很想嚐嚐!         我第一感覺是:真逗!世上真是什麼人都有啊!         第二感覺是:真傻!失戀有什麼可羡慕的?!我曾經的理想,就是一生只談一次戀愛、結一次婚。可惜我的戀愛一塌糊塗,到現在也沒結成婚。        對此,我感觸頗深:怎麼這個人得到了我求而不得的,卻反而想要我的那份得不到的悲哀? 難道我們都是小美?          小美是我朋友的女兒,今年4歲了。她家很早就有車,大家都羡慕的。她媽媽卻說,小美卻羡慕坐公交的小朋友,因為車大,人多!        難道我們都是小美?        仔細一想,我們可不就是小美嗎?至少,我就是!舉個例子,我的頭髮多,做了離子燙拉直後,還是很蓬鬆。於是我心中羡慕那些頭髮少、服貼而柔順的人。不記得我 有沒有為此求上帝,反正我開始掉頭髮了,每次洗頭都掉一把。我慌了,這才發覺,頭髮多是多好的事啊!其實很多人都羡慕我濃密的黑髮呢!要是真的掉完了,可 怎麼辦?即使沒掉完,但只要頭髮變稀疏了,我的一大特點也就沒有了,挺可惜的。         上帝給我的容貌,多年來我也不能接受,總想變得更美。心中為此憂愁,沒有喜樂,整天沒有一個笑臉。結果,弄巧成拙,越變越醜。信主後,不為此憂愁了,才知還是上帝最早給我的那副容貌最美。 何需為得不到的悲哀?         其實上帝怎能不懂美是什麼呢?祂造的一切盡皆美善!祂又這麼愛人,怎麼會不將最好的給我們呢?        可是我們卻常常意識不到這一點!        整本聖經都在講一個美麗動人的故事,就是上帝把自己的兒子給我們,救贖我們。不,這不是故事,是事實!祂已經把最好的給了我們,我們卻不明白。我們為工作上的成就歡喜,為得到某人的愛情歡喜,甚至為買到一件美麗的衣服歡喜,卻忽略了最好、最美的,就是主的救恩!        上帝瞭解我們每一個人,祂對我們有精心的安排、計劃。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一切,都是祂的手量過的。我們又何需為得不到的那些而悲哀?以得到的為知足,才是上帝 對我們的期望。“……以耶和華為樂,祂就將你心裡所求的賜給你”(《詩》37:4),上帝已經把祂自己給我們了,我們若能單純地以此為樂,看重祂、愛他勝 過其他一切,就是知足,才有幸福! 又擔心又覺得沒面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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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一個誠實和真實的人

歡然 本文原刊於《舉目》51期        我母親有位同學是清華大學的教授,他與我母親聊天,對現在的大學生有如下評價:學習和工作能力都很強,但有一個缺陷,就是做不到誠實。他說自己從小到大都是誠實的,可現在擔心晚節不保——他參加課題研究時,出於誠實,常常反對包裝、反對摻水分,別人都不喜歡他……         中國人有句盡人皆知的俗語:老實人吃虧。還有一句:不說謊話,辦不成大事。且不說文革時假大空的一套滿天飛,就是近幾年,賣假藥的、偷稅漏稅的、虛假新聞的、剽竊論文的、甚至參加奧運的運動員都虛報年齡……真是誠實何處尋也!         在中國歷史上,我們也找不出什麼名人,能像西方基督教文化下的奧古斯丁和盧梭那樣,誠實地反省自己的內心,以及隱秘的思想。這無疑是中國文化的致命傷。可見很多中國人其實是以誠實為恥,認為以真面目示人是可恥的。 冠軍得了零分         我信主前也是個不誠實的人。比如,當我在學校裡學習寫作文時,老師發現我有這方面的天賦,於是幾乎每次作文課,我的作文都是範文,當眾朗讀。日子久了,我坐上了作文冠軍的“寶座”。         然而我發現,要保證每次都是範文,不當“文抄公”是不行的。只要老師不追究,我就照抄不誤,甚至有的文章是大段抄襲。但神是公義的,在升學考試中,我這個作文冠軍居然審題失誤,作文得了零分。          升學考作文得了零分,我只能進入普通的初中。為了挽回面子,我苦讀了3年。結果,我如願進入了重點高中。在重點高中,為了上大學,我又苦讀3年——我怕成為平凡的人,怕像我父母單位裡那些工人一樣過一輩子。我要當一個能擔當大任的人,可以掌握自己和支配別人。          說實話,我對自己的生活一點都不滿意,因為我只想著考大學,把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了學習上。我的人際關係很緊張,我沒有時間與任何人聊天,也很少與父母、朋友 談心,和所有同學都成為競爭關係。我也很少有娛樂活動。我好像電影《紅菱艷》女主人公飾演的那個角色,穿上了一雙有魔力的紅舞鞋,只能不停地跳舞一樣,我 也只知道學習、學習……         在我心中,我是想用這些苦,換來將來一個理想的生活。現在的中國,名利、地位高過一切,“成功”是唯一目的,不管你的手段怎樣。人人都想當不平凡的人,當“超人”,想高人一等。 更喜歡聽哀樂         貨真價實的努力,獲得貨真價實的成果,我終於上了名牌大學。我以為自此可以掌控自己的命運,幸福的人生就會來臨,我以為可以用自己的雙手造一座天堂了。         然而,10年寒窗換來的成功的喜樂,只延續了很短一段時間,留下“不過如此”的感悟。我原以為成功能帶給我快樂的、理想的生存狀態,可是真的獲得成功後,我發現自己並不知道怎樣過快樂、理想的生活,我的生活並不比那些不上大學的人好多少。         我居然開始羡慕那些沒上大學,卻也沒多少壓力、輕鬆愉快地生活著的人了。與他們相比,我真是個怪物:我不懂得如何與人相處,不懂得如何休閑放鬆,不懂情趣。 而且我對自己沒有正確、平衡的認識,只看到自己的優點,看不見自己的問題,以為靠自己的聰明,足以應付人生的所有問題。         更打擊我的是,我是學歷史的,學校的老師提倡的學術思想卻是:任何理論,只要能自圓其說、能成一家之言,就有學術價值。沒有人再提“以真理為標竿、準繩”了——原來的共產主義思想,現今已不能作為真理的標杆與準繩,而新的價值體系又根本沒有建立。         我算是知道了,這是個不要真理、不尋求真理的世界。         我參加學校內外的各種舞會,尋求釋放和快樂。但在歌舞廳裡,我只找到發泄與刺激;在戀愛中,我只找到了傷害與失望;而鑽研學術就必須重新吃苦受累,我卻不再想以苦為樂了,我要真正的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