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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香山宋尚節墓前親聞記

天恩 本文原刊於《舉目》52期         神在20世紀30至40年代中,興起忠僕宋尚節博士,用他那充滿聖靈的能力,復興了整個中國的教會。         小時候,屢聽母親說,宋博士的講道極有能力,神藉宋博士叫瞎子看見,瘸子行走。長大後,亦在《靈歷集光》讀到宋博士的日記,深受感動,心靈震撼。        2003年10月,筆者偕同另一弟兄同遊北京。宋博士墓在北京香山,筆者決心去瞻仰神僕墓地,了卻心願。         書上記載,宋博士墓地離香山公共汽車終點站非常近,但出租車司機帶我們去了3個陵園,都未找到。翻閱隨身攜帶的《靈歷集光》,書上記載了宋博士離世歸主時,安放在南營51號。我想,先找到南營51號,再打聽,可能會找到宋博士墓。        北京發展很迅速,南營51號是否拆遷或改名,不得而知,但這是最後的希望。        沿途打問,終於遇到一位老公公,知道南營51號,“是信耶穌的人的房子吧?”經他指引,我們終於找到南營51號,居然還沒有拆遷。我按了幾下門鈴,有一個大媽來開門。得知我們想看宋博士的墓地後,這位79歲的大媽,欣然帶著我們去到一個巷子裡,進入一個院子。 院子正中央立了一個墓,墓碑上有一個紅色十字架,這就是主僕宋尚節之墓了。院子裡凌亂地堆放著廢棄的門窗,和一些樹幹。        院子的主人對我們說,她剛剛為這墓,和別人打了一架。本來信主之人不應該和別人打架,可是隨著“搞活經濟”、迎“旅遊節”,有關單位想把房屋連墳墓一併鏟平,改作停車場。順著主人所指,可以看到,挖掘機已經把土地挖了3米餘深……         宋博士墳在史無前例的文革中,早已遭到破壞,花崗石的墓碑被挪移,拋棄在外面。後人用水泥把碎角修復平整(見圖1)。墓碑現在基本完好,上面刷了白灰,刻有“耶穌基督的僕人,宋尚節安息之所”,以及“是了,我必快來,阿們”等字樣。        墓旁邊栽有鮮花,鮮豔的紅花朵正在綻放。院中綠樹成蔭,還有幾棵樹有百年樹齡。南邊約1米處,是宋博士的大女兒宋天嬰之墓,墓上有紅十字架,“宋天嬰”3字好像是用玻璃拼成的,周圍用紅漆畫成長方形。兩墓似安穩在主懷中。 正是: 香山福地埋忠僕, 圃園靜地叢花簇。 靜思十架高瞻囑, 甘步宋僕永依主。        墓前思想宋博士為福音付出了一生,按他的聰明和才能,如投身在科學領域上,必定有所建樹、名垂青史!他拋棄了一切,只以耶穌基督為至寶,就如《腓立比書》 3:8:“不但如此,我也將萬事當作有損的,因我以認識我主基督耶穌為至寶。我為祂已經丟棄萬事,看作糞土,為要得著基督。”        墓前彷彿聽見了古老感人的詩歌,也是忠僕宋尚節最愛唱的歌: 近主十架歌 一﹑我心依傍主十架,在彼有生命泉,基督寶血已流出,洗我萬眾罪愆。 二﹑十架旁我信雖小,救主總不丟棄,他祂賜下聖靈亮光,照我昏昧心裡。 三﹑十架旁我祈求主,默念羔羊宏恩,每日不論往何處,靠主十架指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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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少帥”到“主懷中的人”

戴無忌        張學良,中國當代歷史上的傳奇人物。他跌宕起伏的一生,與半個多世紀以來、風起雲湧的中國歷史息息相關。         他生於1901年(清朝光緒27年)。父親張作霖為奉系軍閥,坐擁東北三省,後在“皇姑屯”事件中被日軍炸死;張學良繼為“少帥”,叱吒風雲;“九·一 八”事變後,他蒙受“不抵抗”的不白之冤;1936年,為促使政府抗日,張學良發動了震驚中外的“西安事變”。事變後,他送蔣介石回南京,旋遭扣押,軟禁 40年,始得自由。1993年,他攜夫人趙一荻移居美國夏威夷。多年來,他拒談往事,卻樂以高齡(今年已96歲)多次在眾人面前見證他得救信主的經過。在一次聚會中他說:         “很多人都想要知道,我怎麼會信基督?我就把我信基督的經過講一講。我想上帝既然賜給我這麼長的壽命,就是要我為祂做見證,傳福音,引領人來信上帝和耶穌 基督而得救。我年輕的時候,在奉天常到基督教青年會去打球。在那裡認識了不少的基督徒。有時候我到那裡去聽演講。我很敬仰南開學校的校長張伯苓先生和上海 青年協會的總幹事余日章先生,尤其是那時候奉天基督教青年會的總幹事美國人普萊特先生,他很愛護我,並且願意給我安排到美國去讀書。他們都給了我很深刻的 影響。無形中,我也對基督教有了好感。         到了台灣後,我感覺到需要有一個信仰。有一天,蔣夫人(宋美齡)來訪。她問我看些什麼書。我告訴她我正在研究佛學。她就說:“漢卿,你又走錯了路,你也許 認為我信基督教是很愚蠢,但是世界各國許多有名的、偉大的人物都是基督徒,難道他們都是很愚蠢的人嗎?”她說她希望我也研究研究基督教。我就告訴她,我很希望讀點英文。她就去請剛從美國卸任回來的董顯光大使來幫助我。         董大使和他的夫人就常到我們那裡來。董顯光的夫人是非常虔誠的基督徒。她來了就同我們談基督教。他們送給我一本《馬丁路得傳》。我看了很受感動。以後我和 董先生就拿蔣夫人送給我的一本英文基督教的書《相逢在髑髏地》(They Meet at Calvary)作為讀本。後來,我就把這本書譯為中文。         我們搬到台北不久,董先生夫婦就到美國去了。蔣夫人就派人來陪我到士林凱歌堂做禮拜聽道。我在那裡認識了周聯華牧師。以後他就來幫助我讀經和研究神學。因 為中譯的神學書不合用,周牧師就建議我申請美南浸信會的神學函授課程。從此我就研究神學。一共讀了十幾年,才拿到畢業證書。因為我的英文不好,每次寄來的 功課必須由周牧師譯為中文,錄在錄音帶上。我聽了之後,用中文回答問題,然後再由周牧師譯為英文寄回神學院去。有一段時期,周牧師出國,我就自己用字典慢 慢地讀。所以用了這麼長的時間。         感謝主,在我讀聖經的時候,上帝的光,照到了我的心裡,使我明白祂的旨意和聖經里的話。祂的大能改變了我,祂的愛,使我知道祂是愛我,為我舍己。使我因信耶穌基督而得救。我在1964年受洗。         上帝給我所安排的實在非常奇妙。祂先使我跟基督徒接觸,又叫祂的僕人和使女來帶領我,又再給我安靜的環境和很長的時間去研究神學,然後給我安排到夏威夷。”         1996年11月29日張學良在夏威夷的華人基督教公理會感恩節禮拜中,懇切呼籲大家“要真正從心裡跟隨基督。”他說:“把自己完全投入主的懷抱”,正是這樣的信念,使這位一生坎坷的老人終於得到了這個世界不曾給他的幸福與平安。□ 本文原刊於舉目前身《進深特刊》第二期,199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