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長篇

母親留給我的歌(唐薇)2017.01.26

第二天清晨,母親被主接走。我趕到醫院,見到母親,情不自禁地再次唱起《我知誰掌管明天》:“有許多未來的事情,我現在不能識透,但我知誰掌管明天,我也知誰牽我的手……”那一刻,對這首熟悉的歌,我有了嶄新的認識。仿佛間,母親在說:面對死亡,我真知道誰掌管明天。你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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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炭火堆在兒子頭上?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 基甸 青春期的兒子常常令老爸老媽生氣,有時甚至氣到說: “再也不要管他了,隨他去吧!” 一天,媽媽剛說了“不管他”的氣話,又在那邊兢兢業業地給兒子做好吃的斯慕雪(smoothie)。 爸爸偷笑,說媽媽“又犯賤”。媽媽立即回答: “我這是把炭火堆在他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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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另類“虎媽”

羅大 本文原刊於《舉目》52期        好友的兒子,今年大學畢業了。他們全家自畢業典禮回來後,我問好友情況如何,她竟口氣勉強地說:“他得了一個獎,類似我們的‘品學兼優、熱忱服務獎’。”         我說:“那不是很棒嗎?恭喜恭喜!可是,你怎麼好像不太開心?”         她說:“唉,因為我覺得這4年,好像把兒子以18萬美金賣給了學校似的!……讓我們感到心情複雜的是,雖然他有幾位同學的父母看到我們,連連稱謝,說我兒子 對他們的孩子產生了正面影響。還有幾個教授說他對學校很有貢獻等……但那幾天,兒子忙著參加各個畢業派對,說是要把握最後機會跟朋友在一起,哪有什麼時間 和我們在一起……”        “他畢業後,有什麼打算?”        “他不回家,要留在學校附近找工作,說學長和同學都是這樣,一兩年後,再去念研究所,或找別的工作。唉,都不顧老媽了!”        “年輕人有年輕人的世界嘛!”我也不知如何安慰她。哪個媽媽不希望兒女留在身邊呢? 優秀的兒子        好友的兒子唸的是一流的教會大學。4年來,除了書費,沒有花家裡一毛錢。他功課好,課外活動也不落人後,在學校報社做廣告經理,又屢屢在全校演講、辯論比賽中奪冠。此外,他還在學校的交響樂團中拉琴,代表學系賽球,並參與過門訓小組、敬拜團、任團契靈修同工等等。        大二時,他得了“特殊服務獎”。大三時,順服上帝的感動,他以壓倒性高票當選學生會長……他做什麼事都全力以赴,以致於分身乏術,與父母的聯絡不多。        畢業前,他在學校的禮拜中講了一次道。聽說,這是該校史上,第一次讓在校生上臺證道。        有人驚訝:一個黑頭髮、黃皮膚的東方孩子,在一個很“白”的大學裡,有這樣優異的表現,莫非背後有個“虎媽”?(編註:“虎媽”,即美國耶魯大學華裔教授蔡美兒。其所著《虎媽戰歌》一書近年在美國引起轟動,她在許多人眼中,是“極端嚴苛地管教子女”的代表) 在家自己教         好友是虔誠的基督徒,信主後,人生觀丕變——在我看來,變得有點奇怪。她的孩子,絕大部分時間是待在家裡學習,沒有出去上學。剛開始時,我們都以為,她不滿 意美國公校水平低,乾脆自己教,以便培養孩子提早上哈佛或史丹佛。後來才知道,她要用聖經來教導孩子,免受無神論、世俗人本主義的污染。        我擔心這會過度保護孩子,使他們太單純、沒有免疫力,將來不能適應社會。不料她說,她養孩子,不是要去適應社會,而是要去改變社會。         哎呀呀,這些大道理,大家在教會裡都聽過,可真有人這樣徹底相信,甚至以此幹擾孩子的正常成長過程嗎?公校的教育固然是無神論的教育,可也不能因噎廢食呀!何況在家閉門造車,不耽誤孩子的前途嗎?         後來我有機會帶著孩子在他們家小住,對他們的生活多了一點瞭解。他們全家每天早上一起讀聖經,晚上一起禱告。白天,好友會給孩子們上點課,接著孩子們就自動地做作業、練琴,以及做固定的家事。 […]

詩歌選粹

母親,您怎捨得?

江林月嬌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7期 當妳望見街頭上滿臉甜蜜的婦女,懷抱著小囡娃兒時, 母親,你可曾憶起我? 當情緒低落時,口中喜愛喃喃地哼起那首悲愴的“女人心”情歌: “那一夜你喝了酒帶著醉意而來,朦朧中的我不知道該不該將門打開? “你彷彿看出我的憂慮,輕輕哭了起來。然後隔著紗門對我訴說你的悲哀。 “剎那間,我突然瞭解你這樣的男人要的不只是愛, “甚麼時候該給你關懷? “甚麼時後我又應該走開?” 你充滿悲語惆悵的聲調,不像是對那位薄情寡義男子的追悼, 反倒像是對未曾謀面的我綿延不斷的哀悼。 母親,您怎捨得?你若曾經歷愛情幻滅後錐心刺骨的傷痛, 你必也能體會被扯離母腹時的我悲痛的情懷。 醫生,殺人兇手 你若曾參觀座落於華府的猶太紀念館,你必會更加體會到我滿心的悽涼。 瓦斯室的門縫裡、堆積如山的鞋子中,你可曾窺見我滿腹的心酸? 我如同牆角中那隻被遺忘的敝履,蜷曲身軀在毒氣溢漫中悄然離世。 喔!母親,你怎捨得? 你豈是未曾看見我淒風苦雨般的柔腸寸斷? 你豈是未曾聽聞我翻江倒海般的哭泣長鳴? 有誰為我伸冤?為我控告那殺嬰不眨眼的劊子手? 他們個個都是死亡醫生!殺人兇手! 他們用醫術親手殺害我,而你只不過是一個無助的幫凶。 他們能手持刀刃刮除你的心頭肉,卻刮不盡你無怨無悔的傷痛; 他們能手握吸管吸出你的眼前愁,卻吸不盡你為情為愛的執著。 政府,殺人元兇 在那時,慈悲天父將裹在血衣不成人形的我雙手捧握, 他用熱淚活泉洗滌了我罪污纏繞的羸弱軀體。 他以恩典慈愛醫治了我遭棄受創的破碎心靈, 他的慈繩愛索模糊了我流離失所的傷痛記憶。 在那地,遠方傳來成千上萬個女嬰群集的浪潮, 我側耳傾聽那泫然欲泣的傾訴聲浪; 剎那間── 我脊背發冷、全身打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