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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風景,因你不同——我有兩個唐氏綜合症兒

教會有些弟兄姐妹對我們說,感謝上帝,苦難是祝福,這是上帝給你們的祝福。我聽了極度生氣,心裡忿忿地想: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如果臨到你頭上,看你要不要!

也有一些弟兄姐妹說:如果我是你,就不要這孩子。上帝是祝福人的,祂不會要我們留一個唐氏綜合症的孩子。我也嚇了一跳。

那兩個月,我處在激烈的思想鬥爭中。我的第一反應是:不行,不能要!滿腦子都是將來家裡會多辛苦,負擔會多沉重,外面的人眼光會多麼異樣,以後孩子還會被欺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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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舒展開來的馨香

本文原刊於《舉目》53期 沈琅        18 歲到美國讀書時,一進教會,便喜歡上了教會的氛圍,喜歡和一班基督徒朋友膩在一起。喜歡他們的友愛與和善、智慧及涵養,喜歡和他們一起玩,一起聊,被他們 的生命深深吸引。但我記得,也有對他們心生抗拒的時候,那是偶爾從言語、態度中,感覺到一些人自命清高、自以為是,有了信仰便高人一等。 我也變成這樣了        後來,我信主了,終於找到生命的意義,有了平安、喜樂及依靠。然而,慢慢地,我身上也滋長了我曾那麼討厭的、憑著信仰就自以為是的驕傲與固步自封。我開始覺得,和一些不信主的朋友談話不夠味了,他們怎麼就聽不懂我說的?怎麼就不能領悟我所經歷的呢?         於是,我下意識地往基督徒的圈子裡鑽,因為有共同的話題,能感同身受地交流;因為不需要面對溝通中那麼多的衝撞、掙扎和沮喪。         我也把信仰當作自己高人一等的基石了,有了要把“絕對真理”帶給人的心態。不知從何時起,我的目光就只放在“真理”上,輕視其他一切的價值與意義──除了基督信仰,其他東西沒有永恆的價值,不值得我去留意,不是嗎?         於是,我的路越走越窄。我很困惑,為什麼信了主,反似覺得生命裡丟了點東西呢?而且,到底丟了什麼呢?        慢慢地,我才意識到,我丟的,是對他人的尊重、欣賞和體貼;我所缺的,正是主耶穌切切教導我們的:對他人的愛。         如果愛,便不會將對方當成僅僅是傳福音的目標,而是首先將對方作為“個人”去尊重、欣賞和體貼。         記得初信主時,我參加過一個校園事工研討會。一位姐妹在會上分享事工策略:第一,機場接機,認識新同學。第二,建立關係,包括開車帶新同學去超市買菜等。第三,根據新同學的反應,進行下一步──如果對方對基督信仰有積極反應,便跟進關懷;對基督信仰比較排斥,便捨棄不管。         我當時雖不成熟,但那“起初的愛心”還在,義憤填膺地反駁:這太功利了,沒有真正地愛學生 !人是敏感的。究竟是表面對他好,還是真正關愛他,他心裡是知道的。         後來,隨著信主的年月增加,傳福音成了自然,成了習慣,有時候就會把人抽象成傳福音的對象,卻忘了看重並關愛這個人。         我痛苦地意識到自己的狀況,禱告求主幫助我:不要因為希望別人信主,就做表面文章,卻忘了裡面最重要的是愛。 嗅到生命的馨香         有一次,讀到富勒神學院院長理查德.毛(Richard Mouw)的文章《見證,學習,合作》。他在文中提到他與穆斯林朋友的友誼──雖然他們雙方對“耶穌是誰”這個問題,觀點不一致,但仍然建立了友誼。        理查德說,2001年9月11日,當他從電視上看到飛機撞向紐約世貿中心時,立刻想到他的穆斯林朋友們。隨即,他接到富勒神學院行政人員的電話,問他學校對 此當如何表態。理查德立即請行政人員打電話到當地穆斯林機構的總部,告訴對方,富勒神學院在為他們禱告;如果有人對當地穆斯林信徒發洩怒氣、進行破壞,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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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是“百老匯”?還是“皇帝的新裝”?

沈琅 本文原刊於《舉目》40期         教授帶我們去藝術展覽館參觀,轉了一圈下來,我和幾個同學在後面相視訝然,個個都是一臉看不懂的表情。什麼叫藝術呢,你怎麼欣賞呢?展覽館、博物館裡的抽象畫,還有其它的“藝術品”,你去參觀的時候,逛一圈下來真正能夠懂得的,有幾件呢?         我知道不是所有的藝術我都能夠曉得。我對音樂就沒有造詣。看百老匯的話,估計很多音樂劇我聽不懂。可是,雖然我不會欣賞,但我相信它的價值。我相信它的美客觀地存在著,有好多人能真正欣賞。         然而,有些東西,比如一張畫上就幾個小黑點,再比如另一張畫上,似幼稚園的孩子胡亂畫的小人,都精美地鑲在漂亮的畫框裡,掛在藝術館,我就有些懷疑了:這是“藝術”嗎?我也能隨意做出這些東西啊!         我於是想到《皇帝的新裝》。人們看不到“皇帝的新裝”,是因為它不存在。         問題是,我們如何分別,那是“百老匯”,還是“皇帝的新裝”呢?         牧師家裡,牆上掛著一幅畫,是張透視畫。初看下,只是密密麻麻、彩色的圈圈點點,按同一種樣式,重重疊疊地排列在一起。站在畫前,人多半不能立時看出是什麼圖案。於是,去牧師家無數次,我一直以為牆上的畫,就是抽象的圈圈和點點。          直到那天,牧師、師母告訴我們,它不是表面圈圈點點那麼簡單,裡面是有著豐富內容的。於是我們來了大興致,個個駐足到那幅畫的面前細細看。聽牧師指著畫中一 塊,說那裡是鯊魚,又指到另一個地方,說那是海底的藏寶箱。我們瞪大眼睛,卻沒有看出任何東西。我看到的只是畫上面一個一個的圈,和一簇一簇的點。          在好幾次看不到之後,我還是繼續站在畫跟前看,靜心地看。慢慢地,一個個的圈和一簇簇的點模糊了,褪去了,整幅畫竟透明了,動了。終於,我看到了一個透明的、生動的世界:表情生動、形態逼真的鯊魚,藏寶箱,海底的貝殼,還有水草搖動,是說不出的一個精靈的世界……         回家後捧著聖經,回味著看畫的經歷——在花了些許時間後,還是看不到畫的真意時,我曾猶豫,要不要花時間繼續仔細看下去。是要放棄不看了,還是繼續誠心誠意地探究?         想著那“看到之時”的興奮,嘴邊不覺露了笑意。看著手上的聖經,又想,聖經也是一樣的道理吧?很多時候,某些經節,讀起來覺得生澀不懂。然而,若是真肯下功夫,肯細細品讀体會,終是會体會到上帝話語的精意的。             在看不到的時候,是它根本不存在呢,還是它存在,只是你看不到呢?         若是後一種,你有心仔細探求,就必定會看到! 作者來自江蘇,曾在美國密歇根州加爾文大學主修傳播學,現住中國,從事傳媒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