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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蜀道通天

海顏 本文原刊於《舉目》37期 蜀道難, 封住一個遺世的川北,哀鴻一片,宛若夢魘。 母親啊,再喚不回自己的孩子,縱然呼喚到白頭、到陰間; 孩子啊,就算走到天涯,也不能尋見母親的慈面。 熱血的人兒,就這麼變得僵冷, 矯健的身軀,剎那間成為永久的傷殘…… 這一切,誰能挽回,誰能復原? 誰為孩子找回母親,誰為母親送回心肝? 大雨不能流盡痛苦的淚, 終了一生也拉不斷思念的線! 主啊,不認識你的在問:“有沒有神?” 認識你的在問:“你是否殘忍?” 我的神,我不再問, 多少個年頭,答案已在心裡植根──神愛中國,神愛世人! 在所有的世代,你做出同一個宣告, 每一個信你的,都是你的証人。 我的神,我永不懷疑, 你從來不用暫時的平順賄賂人心。 你用死敗壞死的權勢, 你藉苦賜下生命的甘甜。 世上的苦難不是真災難, 主勝了世界,生命裡有平安! 這是主在末世的宣告:生命勝過死亡, 平安超越災難。 這古老的道途,今天交出路權, 人們以往的奔波,都為肚腹、金錢; 多少年苟營為著致富, 本分人苦攢,不法者暴斂。 今天這條路,多麼閃光、耀眼! 人們急急地趕來,帶著憐憫,帶來奉獻, 被錢財捆綁的百姓解開錢囊, 從一、二百元到百萬、千萬; 時裝、娛樂讓位給災民、災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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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地震,發生在十二個小時前

海顏 本文原刊於《舉目》32期          12小時前,四川西北部汶川發生了7.8-7.9級地震,目前死亡人數已近萬人(編按)。一所高中的樓房坍塌,約900名學生砸在下面……           我們的神正忍受著憂傷!多少軀体被壓在磚瓦和混凝土下,每一個都是祂照著自己的形象造的,每一個人的唉哼和苦痛都上達祂的耳。那曾為拉撒路流淚的,如今也在為四川的災民流淚。           我的基督徒同胞,你也流淚了嗎?你在想些什麼?你是否關心這一次有多少靈魂,在永世裡再不能活過來?從你信主、領了主的大使命至今,有多少同胞的靈魂如飛而 去了?中國每年有近900萬人死亡,大災之年,則不計其數。他們有多少是帶著永生走的呢?雪災剛過,震災又來,還有多少地區、多少人民,在死亡線上 “坐下吃喝,起來玩耍”?他們如此,是因為他們不曉得何為末世。但是,我的基督徒同胞啊,我們曉得!           神哪,求你饒恕我!這許多年,我沒有好好地活在你面前,我連自己都對付不好,如何出征呢?憑我現在的軟弱、貧窮,我能為你做什麼呢?我的身体、意志都缺乏力量,靈命、心性淺薄,如何與你同工 呢?我一直在末世的爭戰中昏睡,要有多少靈魂失喪在眼前,才能催醒我呢?還要看見多少個慘劇,才能激發我的心?           神哪,我在這大患難的關口跪下,求你赦免我的虧欠。我一再地抗拒你的命令,熄滅聖靈的感動,疼惜自己,拒絕你的磨琢。我竟然看不見時間如此急迫,越來越多的靈魂被吸向死的漩渦……           主啊,在這大爭戰的關頭,求你把我催醒,求你開我的耳,聽見末世倒數計時的鐘聲;開我的眼,看見魔鬼飛跑、擄人吃人的光景;看見、聽見在永死、永刑之中的無盡眼淚和哀號……           主,我既醒了、看見了,就不再怕苦怕痛、怕委屈與兇險,只求你為你的國度裝備我、塑造我。你也許會問我:你準備好了嗎?若不背起十字架,就不能跟隨我。凡跟從我的,就要捨己;惟有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            忍耐到底,以至於死,你的哪一個真僕,不是像你存心忍耐、以至於死!從聖經中的眾先知、眾使徒,到歷世歷代的聖徒、宣教士,哪一個不是坦然赴獅子口、冒死頂撞君王、迎向刀劍?若不勇於向陰間挺身,哪能勝過幽暗的勢力,救人水火!?           陰雲低迴,長風烈烈,真希望大雨灑落,澆透昏聵的我——若凝成冰塊下落,如石頭擲在頭上,也不躲避──那些為主奮然拼殺的尚不顧惜性命,我這為私慾而活的,還有什麼可憐惜的呢?           主啊,你差人赴四川了嗎?他們去了嗎?還是他們像我,耽延你的託付,畏縮苟且直到如今呢?他們是不是和我一樣,不肯為你吃苦、受屈、捨家、捨命呢?            但是,主啊,我知道你必為你的名預備一班人,你曾應許要將你的靈澆灌在你的子民身上,使他們成為極大的軍隊;你也要引導你的百姓,建立你榮耀的名。他們是天國的勇士,永不會搖動,至死也不屈服。            美國9.11的硝煙已散,亞洲的海嘯已息,如今中國的地震,又震動和焦灼著世界。閃電就要擦亮夜空,號筒即將吹響,現今就是該趁早醒來的時候。           此時,四川災民的死亡數目正不斷增加。同胞弟兄啊,你預備好了嗎?如果這一次沒有趕上,你為下一次預備好了嗎?你的信和愛的護心鏡,你救恩的頭盔、真理的腰帶,都預備好了嗎?           看哪,主的腳步近了,祂已經走到你跟前了,祂在說:現在你仍然睡覺安歇嗎?你們不能同我儆醒片時嗎?時候到了,起來!我們走吧! 作者來自北京,現住加拿大,此文寫於5月13日。 編按:此次特大震災到截稿前為止,已造成近七萬人死亡。本社正著手編印一份特刊,協助災后心理的重建,詳情請見本社網站與七月號海外校園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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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看著我的眼睛

海顏 本文原刊於《舉目》23期 宣教士的報導            電視上,我看到宣教士從動亂落後地區發來的報導,它使人們更加瞭解掙扎在死亡線上的孩子和大人們──            經歷了大屠殺的盧旺達人民還沉浸在巨大的痛苦中。有一位母親,丈夫被仇族殺害,她帶著孩子逃命,被砍數刀後活下來,找到了失散的孩子們。其中一個孩子名叫弗 朗西斯科,他營養不良,精神不振,在宣教學校上學。他活得一點不像一個小孩子,每天就是勞動、上學、挨餓,勞倦和饑餓使他不能活潑地歡跳。他的母親在做 飯,食物是一些比手指長不了多少的香蕉的幼果,削皮後煮著吃。母親說,不知道明天吃什麼。接下去,她很平靜地說,感謝神,讓我能活下來養育孩子們。            有一個羅馬尼亞家庭,夫妻養育著四個女兒和一位老人。丈夫每天在一個小田裡耕種,收成可以換成衣食。他們住在一個小土房,爐灶是用二三塊石頭搭的,鍋裡煮的 是放了黃豆和一點番茄醬的稀湯。爐子不密封,放出煙霧,因為正是寒冷的冬天,土屋儘量保持密閉,孩子的健康被煙霧損害。羅馬尼亞有許多條件艱苦的孤兒院, 收養在戰亂中失去父母和被遺棄的兒童。宣教士問孩子的父親,是否考慮送一個孩子去孤兒院,父親說,他不會這樣做。            在他小時候,他的父親遺 棄了他的母親和五個孩子。等他和一個弟弟稍大一點,就被送進孤兒院。他們進去時非常害怕,看到母親離開,他們就哭了。孤兒院的大人就打他們,平時不守規矩 也被打。當了父親後,他很愛孩子,為了讓孩子有飯吃,他和妻子經常什麼也吃不到。每當注視孩子,他的眼裡就閃著火一般熱烈的光芒。            在戰火早已熄滅的莫桑比克,宣教士來到一個草棚前,他們看到兩個女孩在搗米,那是一種營養很低的作物。女孩比正常年齡的孩子瘦小許多,營養不良,動作遲緩。進入草棚,裡面除了兩個捲起的席子外,一無所有。小女孩展示了兩張席子,這是她家的床。             坦桑尼亞三年乾旱,一個被丈夫遺棄的母親已經掩埋了兩個餓死的孩子,另三個孩子也面臨死亡,他們有時幾天才吃一點食物,大部分食物只能緩解饑餓引起的腹痛,而沒有多大營養價值。坦桑尼亞每天有515個孩子等不到五歲生日就餓死了…… 那一雙雙眼睛             這些天來,我的腦海裡總是浮現出那一雙雙眼睛。有孩子們天真而憂鬱的眼睛,他們的眼睛因營養缺乏而委靡,面對清水和食物時則睜得很大;有貧困的父親望著女兒時,充滿希望的眼睛;還有宣教士們永遠淚水不乾的眼睛。這些眼睛迫切地注視著我,注視著我的心。            我尤其不能忘記那個莫桑比克女孩兒,對她來說,頂上有草棚,身下有草席,就是一個完整的家。那是一雙多麼天真、卻因饑餓失卻神采的眼睛,面對這雙眼睛,我不禁自問:我的知足、感恩的心是不是那麼恒久地、無條件地維持著?            聖經上說:“有衣有食,就當知足。”我們這些主的門徒,家裡除了衣食,還有房、車,除了房、車,還要体面、地位,還要舒適、興味。當物質上豐富以後,我們開 始為主奉獻、服事,好像我們已經有了一顆知足和感恩的心。我們真的滿足了嗎?我們對配偶的要求是否有失寬容?對孩子是否要求他們在學業、特長和成熟的水準 上盡如己願呢?有一個殘障兒的母親坦言,每當看到別的孩子都那麼正常健康,她心裡就有些酸酸的。我們每天看到自己健康正常的孩子時,是否滿懷喜樂和感恩 呢?還是想到他們還有那麼多的毛病和問題?知足不是讓我們放棄家庭建設,問題是,不知足的意念,讓我們的眼光離開了神和他人。            莫說有吃有穿,平平安安,就是那些在戰爭和災禍中失去家庭,失去一切的倖存者,不也是充滿感恩嗎?他們一定會說,有生命氣息,就當知足。            無性命之憂的,還有多少人掙扎在福音的門外,吟誦著“朝聞道,夕可死”。對於每時每刻在精神上享受著神的豐盛的人,我們不妨說,有真理、有救恩,就當知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