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歷史

英國君王詹姆斯一世逝世(賀宗寧)2017.03.24

西元1625年3月27日(明朝末期天啟5年,也就是大秦景教碑出土的那一年),促成《欽定本聖經》出版的英國君王詹姆斯一世(King JamesⅠ)逝世,享年58歲。詹姆斯是蘇格蘭女王瑪麗的兒子,英格蘭國王亨利七世的玄孫。這個雙重的關係在日後成為他繼任兩國國王的重要因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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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英國的“官方”和“家庭”教會

李東光 本文原刊於《舉目》69期 “日光之下並無新事”(《傳》1:9)。歷史上發生的事情,常與今天有驚人的相似。重溫歷史會給後來者啟迪、借鑒和激勵,誠如唐太宗李世民所說“以史為鏡,可以知興衰”(《舊唐書》之魏徵傳)。 英國宗教改革過程中產生的以王室貴族為主、換湯不換藥的“英國國教”(為了便於比較,姑且戲稱之為“官方”教會),和以清教徒為主、要求徹底改革、政教分離的“分離主義派”(姑且牽強地叫作“家庭”教會),之間的矛盾衝突,引發了筆者的思考。我個人覺得,其中的恩怨情仇,與現在中國的“官方”和“家庭”教會的糾葛,有某種類似。 英國宗教改革的特點 *開始即為政治怪胎 在15-16世紀年間,宗教改革之風吹遍歐洲。路德、慈運理、加爾文,都是宗教改革的風雲人物,領導德國、法國、瑞士等脫離了羅馬教會的統治,形成自成體系的新教教會。 然而,出現過宗教改革思想先驅威克里夫的英國,卻以一種近乎荒誕的方式,進入了改革的浪潮。 改革的導火索,是英國王室的一樁婚事。英王亨利,由於王后凱薩琳沒有生育兒子,而萌生再娶新歡的念頭。1527年,他請求羅馬教廷支持他廢除與凱薩琳的婚約。然而羅馬教宗克萊門特,懾於凱薩琳的哥哥,神聖羅馬帝國皇帝兼西班牙國王查理五世的權勢,拒絕了亨利的要求。 惱羞成怒的亨利乾脆自己解決問題,脅迫英國教會及劍橋大學教授支持他的做法。教廷因此威脅要給他“絕罰”(註1)。亨利一不做二不休,正好迎合國內教會改革的呼聲,先下手為強,主動與羅馬教廷決裂。1534年,英國教會脫離羅馬體系,成為以皇帝為權威的英國國教。 英國的宗教改革,從一開始就是政治怪胎,帶有先天的弊病。其改革不是因為反對教廷的腐敗,而完全是因個人恩怨。因此,英國國教(聖公會)體制仍然有濃重的羅馬天主教痕跡。 許多信徒看到這場無效改革的弊端,主張清洗聖公會內部的天主教的殘餘影響,這些人因此被冠以“清教徒”之名。清教徒接受加爾文教義,要求廢除主教制和偶像崇拜,提倡勤儉,反對奢華。這些主張與以貴族為主的國教派有尖銳衝突,引來許多政治迫害。 政治的陰影,始終籠罩著16-17世紀的英國教會。   *長期迫害,抽瘋式動盪 由於宗教改革被王室綁架,其後教會的發展,即在王位爭奪、王權更替中艱難地進行。亨利從骨子裡喜歡羅馬教會的傳統,因此在位時只是掛起改革的羊頭,賣的仍然是羅馬教會的狗肉。 他死後,兒子愛德華即位(1547)。愛德華建立了寬鬆的政治環境,新教得以發展,英國教會走上新教路線。然而 6年後愛德華過世,皇帝換成他的姐姐瑪莉。瑪莉又走回頭路,規定教會沿用天主教路線,並大肆迫害新教徒,殺死包括克蘭麥在內的3百多名新教領袖,為自己掙得“血腥瑪莉”的惡名。 直到亨利的另一個女兒伊莉莎白登基(1558),這種兩極搖擺的抽瘋式的動盪才見平息。伊莉莎白採用的是折衷的平衡策略。但是,國教和清教徒之間的矛盾已經公開化。擁護皇帝權威的官方教會(史稱保皇黨或長老派),和贊成政教分離的“家庭”教會(議會黨或獨立派),已形同水火。 反清教徒的主教團,對上同情清教徒的議會,總體上,掌握專政機器的一方有更大的權力。所以,清教徒遭受了長期的迫害,東躲西藏,包括逃往國外,或採取與世隔絕的修道方式生存。 *鎮壓無效,和平共處 無論如何,英王朝做了一件好事:允許人翻譯和閱讀聖經。雖然體制外的聖經翻譯和傳播仍為違禁之舉,但威克里夫(1328-1384)的努力和丁道爾的犧牲(生於1484–96之間,1536年死於火刑),沒有白費,聖經在英格蘭普及了。 上帝的話語,大大堅定了清教徒追求信仰的的信心。清教徒雖然在迫害嚴酷時,會逃往蘇格蘭或荷蘭避難,但政治局勢一有轉機,他們就重歸故國,只為重塑英格蘭的基督信仰。 潮漲潮落,河東河西,清教徒的非官方教會生命力極其頑強。雖然官方國教教會與王室政權合力打擊、迫害清教徒,但是越嚴厲逼迫,清教徒的人數和同情者越多。 1607 年,一批清教徒遠涉重洋,乘“五月花號”帆船抵達美洲大陸。隨後在17世紀,越來越多的清教徒移民這片新大陸,開始了自由追求信仰的生活。 在英國國內,直到伊莉莎白、詹姆士這些暴君都離世之後,支持清教徒的國會在克倫威爾(1599-1658)的領導下一度得勢,並贏得內戰勝利,判了皇帝查理一世的死刑。但後來失勢,清教徒再受逼迫。 儘管政治風雲不斷變化,清教徒及其代表的真正宗教改革派,力量已經壯大,再也不能用鎮壓來解決問題。英國政府不得不下令解除對清教徒的迫害,允許清教徒的長老教會、循道教會等,和國教和平共處。   *相逢一笑泯恩仇 不但清教徒來到美洲,很多聖公會信徒也移民美洲。在新大陸,雖然清教徒的教會遠遠多於聖公會,但是反向的迫害從未發生。在移民們最早居住的“新英格蘭”(位於美國大陸東北角,編註),各宗派的信徒和平共處。聖公會雖然還是沿用天主教花裡胡哨的儀式,但其核心的信仰觀念,與清教徒各宗派並無本質不同。聖公會還有了個新的名字“安立甘”(Anglican)。原來勢不兩立的窩裡反弟兄,在新的土地上相逢一笑泯恩仇。 如今在英國國內,再也沒有官方國教和地下教會的壁壘。雖然聖公會仍佔多數,但也完全新教化了。多年來,聖公會和衛理會一直保持對話,並在一定程度上達成了協定。雖然分歧仍然存在,但多是職稱、儀式等方面的問題(如衛理會不採納主教制等)。教會普世合一仍未達成,然而劍拔弩張的氣氛不再(註2)。 筆者所敬慕的斯托得牧師,是當代公認的基督教福音派領袖,正是聖公會的牧師。他在著作中,即頻繁地引用聖公會主教的觀點。盼望英國教會的這段歷史,可以作為今後中國教會的參考和借鑒。   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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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早期移居美國的新教徒與清教徒

Samuel T. Logan. Jr.著/一僕編譯 本文原刊於《舉目》18期                   早期移居美國的“新教徒(Pilgrims)”(以下簡稱“早期新教徒”)和“清教徒(Puritans)”有何不同?他們是同一批人嗎?這兩個群体是什麼時候成形的?為什麼後來會演變成獨特的宗教團体呢?         這些問題,都問得很好!         要回答這些問題,就不得不提1517,這個非常重要的一年了。         1517年10月,馬丁‧路德在德國威登堡大教堂門上,張貼了他的九十五條神學論題(也稱宣言)。同一年,在英國波士頓市,即現址為瑪莎葡萄園(Martha's Vineyard)英式酒吧的地方,約翰‧福克斯(John Foxe)誕生了。福克斯後來對清教運動(Puritanism)做出了不可泯滅的貢獻。         時至1526年,在劍橋的白馬客棧(White Horse Inn),就不時有(頗具顛覆性的)神學討論。參與者包括後來的清教徒領袖人物,如:托馬斯‧比爾耐(Thomas Bilney),休‧拉蒂默(Hugh Latimer),尼古拉斯‧雷德萊(Nicholas Ridley),以及托馬斯‧克來默(Thomas Cranmer)。這四位後來都一一殉道了。         同一時期,英王亨利八世正在著手處理他婚姻和政治上的難題。到了1533年,他堅持要坎特伯 雷(Canterbury)的聖公會宣布他與亞拉岡的凱瑟琳(Catherine of Aragon)的婚姻無效。次年,他又迫使國會封他為英國國家教會(編者按:即聖公會 “Angelicans”)的最高元首,因而使英國全面切斷了與羅馬教廷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