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題文章

在基督的溫柔上長進(周小安)2017.02.08

家庭的矛盾和衝突相當普遍,即使是基督徒家庭也在所難免。化解家庭的矛盾和衝突,實在是學習溫柔的大好機會。發生矛盾時,無論是據理力爭——擺事實、講道理,還是逃避——“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都不解決問題。不如乾脆自覺和主動地視之為學習溫柔的大好機會。 […]

教會論壇

安息日的牧養學(董家驊)2016.05.16

那一年我 19歲,當臺上的牧師呼召全時間奉獻服事上帝的人時,我站了起來。立時,我感到上帝榮耀的寶座就在我面前。我快步走到台前,心中充滿了喜樂和驚恐,幾乎無法站立;勉強到了台前,雙膝一軟,跪了下去。15年過去了,我仍記得那天聚會中所看到的異象——上帝榮耀的寶座。 […]

事奉篇

家書——無心成蔭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 李永成 編按:十多年前拜訪過檀香山華人信義會後,每個月教會都寄來:一封李牧師親筆 “家書”的複印版,教會週報和弟兄姐妹的見證。從其中,不但了解教會的大小事情,也對李牧師有所認識。因此邀請李牧師分享,這個很特別的牧養方式。 1981年7月4日(美國國慶日),我們夫婦初次踏足夏威夷,開始在檀香山華人信義會事奉。每個月我寫一封“家書”給教會的弟兄姊妹。 緣起 常有人問:“當初你怎麼會起意寫‘家書’的?” 我是在香港中華基督教禮賢會信主,在那裡學習和成長,也在那裡蒙召踏上全職事奉的路。來夏威夷前,我剛被按立為牧師,完全沒有當牧師的經驗。所以,我就效法母會牧師的榜樣。 當年禮賢會的每位牧師,大概都會做同樣的事:在聖餐禮拜前,寄封信給每位會友,促請大家注意,要回教會領聖餐。這信通常只有一兩句話。 我就依樣畫葫蘆,第一個月在聖餐禮拜前,我也寫了一封信提醒弟兄姊妹別忘了來領聖餐。那封信只寫一兩句話,我覺得有點可惜,沒有善用那紙張和郵票。所以,我就多寫了一點東西,與弟兄姊妹分享我在信仰生活中的感受。 無心插柳,柳成蔭 我就這樣每月都寫,並沒有期待什麼。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弟兄姊妹反應很好,認為對他們有幫助。常常有人追問:“什麼時候可以收到家書?”我也把“家書”寄給遷離本地的會友,與他們保持聯繫。在海外的會友對“家書”的期待似乎更殷切。大家的鼓勵,成為我的動力,使我更認真地繼續寫下去。到今天已經超過33 年! 通過“家書”與會眾聯繫 在“家書”中,我通常是寫日常見聞、生活瑣事,寫與弟兄姊妹交往互動的感受。當中可能會引用一、兩節聖經的經文。透過“家書”,弟兄姊妹對我的起居生活相當瞭解:我什麼時候登山晨運;什麼時候到森林公園禱告默想;什麼時候陪教會的小孩去海灘;什麼時候去醫院探訪;什麼時候去買菜……大家都知道。增加瞭解,自然減少誤會,這對推展教會事工很有幫助。 有時候沒有找到什麼特別的題材,我就寫一天生活的流程。很多弟兄姊妹不知道牧師平常在做些什麼事,以為牧師只在禮拜天講道。透過“家書”,大家知道我的生活很充實,也很忙碌。我與大家分享我的喜樂,也讓大家知道我的軟弱和掙扎,可以為我禱告。教會漸漸增長到三、四百人,遠超過一個牧者所能照顧的群體,“家書”幫助我可以與會眾維持聯繫。 “家書”帶來奉獻 我在“家書”中很少呼籲弟兄姊妹奉獻金錢,但偶爾也會這樣做。 2004年初,我們開始建堂,我在“家書”中透露建堂的龐大需要,許多弟兄姊妹有美好的回應。過去10年平均每年收到十多萬的建堂奉獻,大概三分之一是海外會友寄回來的。 2005年我為河南信陽南關教會募款建堂,幾個月籌到十幾萬美元,折合當時人民幣一百多萬。大部份奉獻也是從海外寄回來的。其中最大的一筆5萬美元,奉獻者不是我們教會的會友,但她喜歡收到“家書”,因此知道南關教會的需要,就大力支持。“家書”對教會的經濟有相當大的貢獻! 與老牧師通信的男孩 有一個孩子在他3歲時隨父母離開夏威夷,遷居到美國東岸。他常常看到父母在讀“家書”,他很好奇,問媽媽:“是誰寄來的信?”媽媽告訴他:“是幫你洗禮的牧師從夏威夷寄來的。”他就用電郵主動與我聯繫,告訴我他的生活近況。那年他才十一、二歲。之後,他偶爾會給我電郵。在他遇到困難的時候,他會來信請我為他禱告;當然都是用英文寫的。 去年暑假,他高中畢業,隨父親回國探親,途徑夏威夷與我見面。闊別多年,看見當年的小孩長成了英偉的青年,品學兼優,多才多藝,而且有堅定的信仰,讓我深得安慰。 他考進耶魯大學,今年得到特別的獎學金,到北京和上海專修中文兩個月。他的中文大有進步,講的固然流暢,也會寫不少中文簡體字。他來信說:“可能將來我就會讀繁體字。”意思是,不久的將來他就可以讀“家書”了! 教會的青少年人很少主動給老牧師寫信,我有幸可以與這年青人聯繫並得到他的信任,真是“家書”意外的收穫! 一份樣品 2014年8月,在“家書”中我提到另一位青年人的事,不少弟兄姊妹認為對他們有幫助,我節錄在這裡給大家參考: 各位弟兄姊妹,平安! 我越來越明顯像個老爺子——很喜歡跟孫輩們交談。 可可在佛州大學唸一年級,暑期回來休假。上月初他給我一通電郵,和我討論信仰和聖經的問題。年青人願意主動找老牧師談信仰,這是十分稀罕的情況,讓我喜出望外! 他問: “假如是聖靈賜給我們良知,指示我們什麼是對或錯,祂為什麼不給每一個基督徒同樣的良知?為什麼有些基督徒相信做某一件事是對的,另一些基督徒卻認為那是完全錯的? 基督徒都相信福音,但在面對生活中某些實際問題時,卻有不同的解說。我們如何根據聖經去回應這種差異?我怎麼知道,我對聖經的理解是正確的? 有人告訴我:只要效法耶穌的榜樣,並以慈愛待人,就對了。我認為,這準則太籠統了。 有些基督徒告訴我:只要為這些事禱告,上帝就會指示你正確方向,並且,你的良知也會讓你醒悟。我曾經有過這樣的體驗,但我不能確定這情況到底是怎樣發生的。這是心理作用,還是靈性感應?” […]

No Picture
事奉篇

我還沒有“陣亡” ——回應《為何事奉力不從心?》之三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回應讀者來函:《爲何事奉力不從心?》 小剛 我這個牧師,是廚師出身。20年過去了,在我的事奉中還有熱情,還有“火”。我告訴自己,如果哪一天,我裡面沒有這份激動了,我就不再當牧師,去做些家常菜來服事大家。 1995年夏,我要去讀神學了。臨別時分,陳敏欽牧師給了我一份《大使命》雜誌。其中有一篇文章,是王永信牧師寫的。他講到從1960-1990年代,在北美各種特會上,蒙召奉獻的人不下一萬。但30年過去了,留在工場上的,還不到一千人。有的人是特會後回到家就失去熱情的,有的人是在讀完神學後心志消磨了的,有的人是一上戰場就陣亡的……他的結論是,奉獻傳道的路不容易走,要過五關斬六將。 這是真的!牧者的服事(特別是駐堂牧者),真的是消耗性的服事。美國有統計數據表明,牧師平均5年會離開牧職,不再繼續牧師的生涯。而事工的壓力,還有疲憊感,使70%的牧師時常想離職。 美國生命路基督教資源機構(Life Way Christian Resources)的調查結果顯示:現有55%的牧者感到很沮喪。同樣,也有55%的牧者,有時有很強烈的孤獨感。杜克神學院神職人員健康機構(Clergy Health Initiative)的調查發現,神職人員群體的抑鬱症發生率為8.7%,個別達到11.1%,遠遠超出國家標準的5.5%。     20年過去了,我還沒有“陣亡”,想想大概有幾個原因: 哭在上帝的面前 當年上帝呼召我起來獻身傳道時,說:“能不能在我,肯不肯在你。”從廚師到牧師,許多的溝坎,是上帝帶我一路跨過去的,好像作夢一樣。今天回頭看看,傳道的路竟有這麼多的艱辛。如果我再次面臨呼召,說實話,我是會逃避的。 7年前,我蒙召到德州奧斯汀拓荒植堂。我對主說:“這是你要我去的。我萬一走不下去,哭也要哭到你的面前。”果然,這些年的事奉,我承受了不小的壓力,甚至要面對攻擊和傷害。 記得那一天,我真的在上帝面前哭了好久好久。上帝只是擁抱我,要我繼續跟隨前行。 同道同行的朋友 我算是“百夫長”——先後開拓兩個教會,教會裡的成年人都不足百。資源的缺乏不算什麼,要是沒有知心的朋友,沒有訴說的對象,一個人內裡的孤獨、沮喪才是真正要命的。 當年在洛杉磯,我們十來個百人以下教會的牧者,因為孤獨和沮喪,彼此擁抱,親切地道一聲:“兄弟!”我們建立“福聯”(福音遍傳,聯合佈道),小教會、小牧者竟然聯結出了一片天地。孤獨的,不再那麼孤獨;沮喪的,也不再那麼沮喪! 後來,我又參與了“使團”(北美教會大陸事工使團,現稱為華人牧者團契)的事奉。一群背景相同,且都在第一線牧會的弟兄,發展出深厚的友誼。牧師一般少有朋友,但十幾年之後,我們仍相見如故、無話不談、互為知己。說實在的,這些年如果沒有這些同道同行的朋友,我可能走不到今天。 一些出外的服事 聖經裡,先知在自己的家鄉常不受歡迎。想到耶穌都是這樣,我就不再那麼難過了。 一個牧師,當他任期的蜜月已過、服事的魅力漸漸消退,而會眾對教會的前景預期不滿、提出批評時,需要有外出服事的機會。到外面去走走看看,除了能夠有一點距離上的安靜、多一點看到上帝的國度和上帝的手筆之外,也可以藉著外教會弟兄姐妹的欣賞和接納來激勵自己。 每次外出事奉,對我來說都是休整,都是激勵。每一次,我都會為自己在主面前的服事鼓鼓掌,對自己說:“主要用你!” 教會之外的時間 我從小隨父親到郊外垂釣,養成了喜歡踏青的嗜好。 我們夫妻在戶外走路,眼睛常常是看著地面的。石頭、木頭,都能成為我們居家的裝飾,野菜則成為餐桌上的佳餚。 我不少的講道、寫作的靈感,來自靜謐的湖邊。我知道自己的心靈需要一些放鬆,生活需要有一些的變化和彈性。當我休閒的時候,我心存感恩,沒有罪疚感。就像保羅說的,或生、或死都是主的人了。我巴不得我的生命、生活、事奉,都進入一種藝術狀態,哪怕是講一篇道,談一次心,做一個菜,都能讓自己得見上帝的榮美。 有一位《世界日報》的記者,因而把我戲稱為“田園牧師”,在報導裡描述我“生活化傳福音”。   平衡的家庭生活 我信主後就對主說:愛人如己,讓我先從愛妻子開始做起。 我來美國第二年,就蒙召奉獻傳道。妻子說,要苦,一家人苦在一起。她放下職業、身份、收入,成為了我的陪讀。後來她進入神學院,與我同窗。她說她膽小,也沒有什麼恩賜。我說,你只要陪伴我就夠了。 […]

No Picture
事奉篇

教會應該如何付牧師工資?

平安 本文原刊於《舉目》70期。 讀了《舉目》52期的《絕對服從?—從服從牧師談教會架構》(http://behold.oc.org/?p=3013),和50期上的《對教會的八個困惑》(http://behold.oc.org/?p=3166),很有感受。 《絕對服從?》談到,“在我們教會附近,過去10年裡,最少一半的華人教會分裂過。教會分裂在信徒中造成的傷害,不可估量”。筆者深感,如果我們能夠把用於牧師和教會的費用處理好,可能會避免教會中的一些紛爭和分裂。 2013年,附近的一間教會,因為牧師利用權力,不合理地給自己高工資,使得教會不能按時付房屋貸款。最後銀行收回教會建築,教會分裂、會友流失……我不禁思考,我們如何付牧師工資,做得既符合原則,又合情理呢? 聖經的原則 在舊約,耶和華要求祭司不置產(參《民》18:20),也要求以色列人奉獻所得的十分之一,給上帝的事工。在今日,上帝的事工包括很多方面,例如宣教活動,各類聚會,植堂,等等。那麼,牧師應該得到多少工價呢? 耶和華吩咐摩西說:“你們從以色列人中所得的十分之一,也要作為舉祭獻給耶和華;從這十分之一中,將所取獻給耶和華的舉祭歸給祭司亞倫”(《民》18: 28)。也就是,以色列人所得的百分之一,是上帝賜給大祭司亞倫全家(參《民》18:19;《利》21:1)。 如何應用聖經的這個原則呢? * 教會方面 教會應該善待牧師(傳道人),盡可能地保證牧師家庭的生計,有養生的來源。如果牧師是為教會全職工作,那麼教會應該提供牧師家庭正常生活的全部或大部分生活來源。如果牧師是半職,那麼教會也應該保證,牧師家庭有正常生活來源的一半左右。當然,同時也必須考慮教會正常運作的經費需要。 舊約時代以色列家的供應,足以提供所有聖職人員全家的生計。放在現代,卻不見得做到。我們要遵從聖經原則,即向牧師家庭提供正常生活所需的。依我的經驗,如果教會以一半(或一半以上)的信徒奉獻收入,保證各項事工的運作,那麼以另一半(或一半以下)的收入,支付牧師和教會員工的薪資,比較合乎現代的情況。同時,還當鼓勵弟兄姐妹在教會做義工,以事奉上帝為樂。 * 牧師方面 牧師因上帝的特別呼召,來作上帝的工作,為眾人的僕人。牧師在預備的時候,各方面都要做準備。特別是有些教會,已經有經費上的短缺,牧師應該盡可能從教會少拿(或不拿)工資。保羅已經作出了榜樣。他靠織帳篷維持生活,還資助別人。 另外,牧師要把權力和名利放下,真有做僕人的謙卑。如果已經有了養生的來源或退休工資,就可考慮不要再從教會拿工資。 很多牧師做得很好,但也有人把牧師當作世俗的職業。更有一些牧師,利用手中的權力,控制教會,不顧教會各項的需要,不惜損害教會的事工,以保證自己的利益。更可怕的是,有的牧師藉上帝的名義,做假教師的事情…… 對於這樣的牧師,教會應該謹慎、恰當地處理,避免教會受虧損、上帝的名受羞辱。 各方面的平衡 社會不斷變化,貧困線也在變化。以美國為例,對於2,3,4或5口之家,2013年的貧困線,分別為年收入$15,510,$19,530,$23,550或$27,570。美國的個人收入稅率,也從1862年的3%-5%,變化到1913年的1%-7%,1930年的1.5%-25%,1990年的15%-28%,2003年的10%-35%和2013年的10%-39.6%。 各個國家和地區,有不同的情況,但教會對牧師的養生原則,基本是不變的。 養生的原則,和教會可支配的收入,是支付牧師和教會員工薪資的兩個重大因素(當然,還有其它的因素)。比如,教會可以用150%-250% 的貧困線範圍,以及教會可支配收入的40% – 50%的比例,支付牧師和教會員工的薪資。 舉例來說,某教會請了一位全職牧師,師母沒有工作,有一個小孩,那麼可以考慮年薪為$19,530的兩倍。如果牧師和師母在2年後,又生了一個小孩,那麼以當年4口之家貧困線的2倍,作為薪資參考。當然,同時還要考慮到教會的可支配收入。 教會應該提供牧師家庭正常生活的全部或部分所需,也要同時保證教會的正常運作和各種需要。善待主僕,使其可以安心服事;可以更多發展教會事工;又可以給教會會友和慕道友榜樣。 作者來自大陸,在美中工作。與同工一起為教會制定過管理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