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論壇

安息日的牧養學(董家驊)2016.05.16

那一年我 19歲,當臺上的牧師呼召全時間奉獻服事上帝的人時,我站了起來。立時,我感到上帝榮耀的寶座就在我面前。我快步走到台前,心中充滿了喜樂和驚恐,幾乎無法站立;勉強到了台前,雙膝一軟,跪了下去。15年過去了,我仍記得那天聚會中所看到的異象——上帝榮耀的寶座。 […]

事奉篇

家書——無心成蔭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 李永成 編按:十多年前拜訪過檀香山華人信義會後,每個月教會都寄來:一封李牧師親筆 “家書”的複印版,教會週報和弟兄姐妹的見證。從其中,不但了解教會的大小事情,也對李牧師有所認識。因此邀請李牧師分享,這個很特別的牧養方式。 1981年7月4日(美國國慶日),我們夫婦初次踏足夏威夷,開始在檀香山華人信義會事奉。每個月我寫一封“家書”給教會的弟兄姊妹。 緣起 常有人問:“當初你怎麼會起意寫‘家書’的?” 我是在香港中華基督教禮賢會信主,在那裡學習和成長,也在那裡蒙召踏上全職事奉的路。來夏威夷前,我剛被按立為牧師,完全沒有當牧師的經驗。所以,我就效法母會牧師的榜樣。 當年禮賢會的每位牧師,大概都會做同樣的事:在聖餐禮拜前,寄封信給每位會友,促請大家注意,要回教會領聖餐。這信通常只有一兩句話。 我就依樣畫葫蘆,第一個月在聖餐禮拜前,我也寫了一封信提醒弟兄姊妹別忘了來領聖餐。那封信只寫一兩句話,我覺得有點可惜,沒有善用那紙張和郵票。所以,我就多寫了一點東西,與弟兄姊妹分享我在信仰生活中的感受。 無心插柳,柳成蔭 我就這樣每月都寫,並沒有期待什麼。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弟兄姊妹反應很好,認為對他們有幫助。常常有人追問:“什麼時候可以收到家書?”我也把“家書”寄給遷離本地的會友,與他們保持聯繫。在海外的會友對“家書”的期待似乎更殷切。大家的鼓勵,成為我的動力,使我更認真地繼續寫下去。到今天已經超過33 年! 通過“家書”與會眾聯繫 在“家書”中,我通常是寫日常見聞、生活瑣事,寫與弟兄姊妹交往互動的感受。當中可能會引用一、兩節聖經的經文。透過“家書”,弟兄姊妹對我的起居生活相當瞭解:我什麼時候登山晨運;什麼時候到森林公園禱告默想;什麼時候陪教會的小孩去海灘;什麼時候去醫院探訪;什麼時候去買菜……大家都知道。增加瞭解,自然減少誤會,這對推展教會事工很有幫助。 有時候沒有找到什麼特別的題材,我就寫一天生活的流程。很多弟兄姊妹不知道牧師平常在做些什麼事,以為牧師只在禮拜天講道。透過“家書”,大家知道我的生活很充實,也很忙碌。我與大家分享我的喜樂,也讓大家知道我的軟弱和掙扎,可以為我禱告。教會漸漸增長到三、四百人,遠超過一個牧者所能照顧的群體,“家書”幫助我可以與會眾維持聯繫。 “家書”帶來奉獻 我在“家書”中很少呼籲弟兄姊妹奉獻金錢,但偶爾也會這樣做。 2004年初,我們開始建堂,我在“家書”中透露建堂的龐大需要,許多弟兄姊妹有美好的回應。過去10年平均每年收到十多萬的建堂奉獻,大概三分之一是海外會友寄回來的。 2005年我為河南信陽南關教會募款建堂,幾個月籌到十幾萬美元,折合當時人民幣一百多萬。大部份奉獻也是從海外寄回來的。其中最大的一筆5萬美元,奉獻者不是我們教會的會友,但她喜歡收到“家書”,因此知道南關教會的需要,就大力支持。“家書”對教會的經濟有相當大的貢獻! 與老牧師通信的男孩 有一個孩子在他3歲時隨父母離開夏威夷,遷居到美國東岸。他常常看到父母在讀“家書”,他很好奇,問媽媽:“是誰寄來的信?”媽媽告訴他:“是幫你洗禮的牧師從夏威夷寄來的。”他就用電郵主動與我聯繫,告訴我他的生活近況。那年他才十一、二歲。之後,他偶爾會給我電郵。在他遇到困難的時候,他會來信請我為他禱告;當然都是用英文寫的。 去年暑假,他高中畢業,隨父親回國探親,途徑夏威夷與我見面。闊別多年,看見當年的小孩長成了英偉的青年,品學兼優,多才多藝,而且有堅定的信仰,讓我深得安慰。 他考進耶魯大學,今年得到特別的獎學金,到北京和上海專修中文兩個月。他的中文大有進步,講的固然流暢,也會寫不少中文簡體字。他來信說:“可能將來我就會讀繁體字。”意思是,不久的將來他就可以讀“家書”了! 教會的青少年人很少主動給老牧師寫信,我有幸可以與這年青人聯繫並得到他的信任,真是“家書”意外的收穫! 一份樣品 2014年8月,在“家書”中我提到另一位青年人的事,不少弟兄姊妹認為對他們有幫助,我節錄在這裡給大家參考: 各位弟兄姊妹,平安! 我越來越明顯像個老爺子——很喜歡跟孫輩們交談。 可可在佛州大學唸一年級,暑期回來休假。上月初他給我一通電郵,和我討論信仰和聖經的問題。年青人願意主動找老牧師談信仰,這是十分稀罕的情況,讓我喜出望外! 他問: “假如是聖靈賜給我們良知,指示我們什麼是對或錯,祂為什麼不給每一個基督徒同樣的良知?為什麼有些基督徒相信做某一件事是對的,另一些基督徒卻認為那是完全錯的? 基督徒都相信福音,但在面對生活中某些實際問題時,卻有不同的解說。我們如何根據聖經去回應這種差異?我怎麼知道,我對聖經的理解是正確的? 有人告訴我:只要效法耶穌的榜樣,並以慈愛待人,就對了。我認為,這準則太籠統了。 有些基督徒告訴我:只要為這些事禱告,上帝就會指示你正確方向,並且,你的良知也會讓你醒悟。我曾經有過這樣的體驗,但我不能確定這情況到底是怎樣發生的。這是心理作用,還是靈性感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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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要說普通話——90後“團契”是動詞而非名詞

高智浩 本文原刊於《舉目》69期          21歲的大學生Tim坐在我面前,邊啜飲咖啡,邊對我說:           “我在溫哥華12年了,常參加主日聚會,可是對團契越來越沒興趣。因為去團契沒啥收穫,成天只是門訓或是查經,都是在上課、聽講,很無聊。我寧可和同學們一起玩,或是與他們福音對談……           “直到有次回到台灣兒時的教會,才發現人家的大專團契完全不一樣。雖然也是查經,但每個人都可以發表意見,而且大家都積極參與。不像我們教會,查經時只有輔導與小組長講話、教導,其他人一句話都插不上嘴,也不想說話。          “在台灣兩個多月,我每週都期盼星期六的團契時間——他們有一種閃光點,是北美團契所缺乏的:是家,屬靈的家的感覺!沒有教會的繁文縟節,沒有聽不懂的教會術語,因為他們都說“普通話”——普通人都懂的、我也可以懂的話!          “我被他們吸引,是因為他們把團契從名詞變成動詞了!”           Tim給我這個在學生中打滾了一輩子的學生工作者,上了堂“團契經營”課——“團契可以從名詞(團體)變成動詞(生活)!”          其實,團契本來就該是動詞(生活),這是學生事工的本質與基本工作理念。 一、90後學生工作法理念           每個世代的學生工作,本質是不變的。不過,事工的理念、工作的方法,卻是大不相同。對於90後,要有相應的方式。 1,橋樑            90後,像南飛的加拿大雁,除非找到中意的憩息地,是不會落下來的。不過,一旦有一隻大雁願意“降下凡塵”,一整群都會跟著下來。如何讓那隻領頭的大雁,感受到“家”的召喚,就需要“氛圍”——沼澤群雁的呼喚,也就是媒介。           90後又好似一個個孤島,需要用跨海大橋聯結。然而,誰能成為這橋樑呢?是他們的同儕。讓他們的同儕成為橋樑、成為媒介,將學生工作團隊與90後連在一起,於是,90後團契就在這沼澤中群雁的聒噪中誕生了。          當50後老牧師對上90後,也就是邏輯框架下的中年人對上了無厘頭青年,簡直無法溝通——不僅有代溝,更有界溝,像是地球人遇到外星人, 像“老夫子”遇到“海賊王”(註1)。這時,需要媒介與橋樑。問題是,50後老牧師肯不肯放手,讓年輕人來架橋呢?我的深刻體會是:          肯放手,學生事工更順手!         讓我們這些50後做推手,年輕人去架橋。 2,互動          90後著重關係,而不是組織、架構與程序。90後相互影響的方式是互動。他們藉著互動,建立情誼、鞏固關係。他們喜歡平等與尊重,如此才能進行互動。對未被自己認同的權威,他們抱有強烈的逆反心態。因此,不論是虛擬社群,還是實境社群,即時互動及參與,成為引導他們的絕佳利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