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事

帖撒羅尼迦將興建大屠殺紀念博物館(漁夫)2017.09.01

  漁夫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天下事專欄2017.09.01 帖撒羅尼迦大屠殺紀念博物館設計外型圖(Courtesy/Jewish Community of Thessaloniki)   使徒保羅宣教到達歐洲的第二站是帖撒羅尼迦。他後來寫了兩封書信給這個教會,回答他們的問題,特別是有關基督再來的問題。   使徒保羅在歐洲的行程   但很少人知道,20世紀初,帖撒羅尼迦的人口中有9萬是猶太人,幾乎佔全城人口的60%。那時,帖撒羅尼迦是奧圖曼帝國很重要的貿易港口,被稱為巴爾幹半島之花。 二次大戰期間,納粹將這裡的猶太人送到集中營,幾乎完全屠殺了。74年後,帖撒羅尼迦開始著手建立一個大屠殺紀念博物館,用來懷念當年曾在這裡聚集的猶太人社區。 2017年6月15日,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到達帖撒羅尼迦,參加一個特別的儀式,在即將興建的大屠殺紀念博物館前的碑文舉行揭幕典禮。 參加揭幕式的希臘總理茨普拉斯(中),納坦雅胡(左)及帖撒羅尼迦市長布塔利斯(右)及猶太人社區主席薩爾帖爾 (AFP/Sakis Mitrolidis)   74年前,第一批載送帖撒羅尼迦猶太人往波蘭奧修維茲集中營的貨車隊出發。這個曾經擁有猶太人佔多數人口的城市,終於決定對歷史負責,興建這所博物館。 今天,在這裡的猶太人不到一千。但他們都懷念當年有450年歷史的猶太人社區以及當時特殊的猶太文化。當初,這些猶太人是被西班牙女王伊薩貝拉下令逐出西班牙,而整體搬遷到帖撒羅尼迦的。 長期擔任猶太人社區主席的薩爾帖爾(David Saltiel)說:“猶太人在這裡有500年之久,帖撒羅尼迦的歷史其實就是猶太人的歷史。” 薩爾帖爾是幕後大力推動興建這個博物館的主要動力。 1917年在帖撒羅尼迦的猶太人家庭 (維基媒體提供)   1912年,希臘人重新取回帖撒羅尼迦的統治權。1917年,一場大火使猶太人社區許多人失去了他們的房子,以至猶太人口從9萬降到5萬5千。二次大戰時,納粹於1941年4月進駐帖撒羅尼迦。但直到兩年後,他們才決定要如何處理在希臘的猶太人。 1942年夏天,納粹要求所有猶太人到市中心的自由廣場登記註冊。1943年3月15日,那天,納粹開始集體裝載猶太人上原來運牛的貨車,開往位於波蘭的奧修維茲集中營。這是從最遠的地方運往奧修維茲集中營的車隊。 1942年7月在自由廣場排隊登記的帖撒羅尼迦猶太人 (德國聯邦檔案館Bundesarchiv)   後續還有18次的貨車車隊。到8月時,一共運送了 49,000 名猶太人到波蘭,留下不到2000人。納粹不只是將猶太人幾乎完全消滅,他們也把在帖撒羅尼迦的猶太人文化徹底消除。 在運送完猶太人之後,他們的財產被掠奪,猶太人會堂被拆除,猶太人的墳場墓碑石被用來做其他建築。現今的亞里士多德大學就是建立在原來一個猶太人墳場之上。 戰後回到帖撒羅尼迦的少數存活者,想要重建當年的景況。他們重新開始一個希伯來文學校,建了一個小博物館。但他們發現,戰後帖撒羅尼迦的人口大多是希臘人。他們對於緬懷過去的多元化歷史,缺乏興趣。 2011年,帖撒羅尼迦選出一位新的市長布塔利斯(Yannis Boutaris)。這位現年75歲的市長是個非常反傳統的人。他做事直來直往,想要恢復帖撒羅尼迦的多元文化歷史,尤其是當年在奧圖曼帝國時的猶太人及土耳其人的文化傳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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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只因傷在最痛處 ——猶太民族為何不信耶穌?

陳慶真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3期 傷痛難癒合         在海外的華人,特別是居住在美國東部及中西部的,多少會在生活及工作中接觸到猶太人或猶裔美國人。相處久了,發現他們極大多數不信基督教。他們至多承認耶穌是個好老師,但絕非他們舊約聖經(猶太人稱之為Torah)所預言的“彌賽亞”(救世主)。         我不免納悶:耶穌不是猶太人嗎?耶穌的門徒不也全是猶太人嗎?新約的作者,除路加醫生外,不也是清一色的猶太人嗎?甚至早期教會的成員,也大都為猶太人。那麼,為什麼連我們這些被猶太人視為“外邦人”(Gentiles)的,都相信耶穌基督是彌賽亞,是真神的兒子,而猶太人卻反而拒絕呢?猶太人不原是橄欖樹上的“好枝子”嗎?(參《羅》11:17-24)         十九世紀末開始,歐洲各國的排猶運動,導致大量猶太人移入美國,集中居住在東部的紐約、 波士頓、費城及中西部的芝加哥、聖路易等大城。他們的入遷逐漸破壞了原本以基督徒為主,天主教徒為副的宗教平衡,遂引起社會上的反猶思想。及至目前,斷斷 續續反猶的活動,已自檯面轉入地下。猶太人和其他族裔的移民一樣,在凡事“Politically Correct政治正確”的粉飾之下,享有表面上的平等。         筆者的同事,百分之六十就屬猶裔。朝夕相處十多年,又同是移居美國的少數民族,惺惺相惜之餘,慢慢体會到,他們對基督教的誤解、排斥,與整個民族難以癒合的傷痛有關。 民族的苦難         先天上,以色列民有其可驕傲的本錢,因他們確實是神的選民。只是外表喬裝的驕傲,常是為了掩飾內在的不安全。猶太民族缺乏安全感,有其歷史的背景。上帝應許 他們的產業,只不過是一方小小的巴勒斯坦。他們夢寐以求的,也只是在這塊地上建立家園,像其他民族一樣,子子孫孫安居樂業。然而連這點願望,也是苛求。         也許是“天之將降大任於斯民族”吧,以色列民族在過去十九個世紀中所受的苦難,絕非“苦其心智,勞其筋骨”所能形容。他們顛沛流離,四處逃散,忍受欺凌壓迫,多少次面臨種族滅絕的厄運。         長期為奴的羞辱,塑造就了強烈內聚力的民族性。自從由巴比倫回歸,他們就將安全感緊繫在傳統教條與律法的恪守上。即使是早期教會的猶太信徒,也是如此。因此 保羅在致各教會的書信中,循循向猶太信徒解釋“因信稱義”的道理,俾使各族裔的基督徒在恩典下得以愛心相待,和諧相處。         早在公元七十年, 從羅馬提多將軍的鐵蹄下,猶太民族開始了他們近兩千年的流亡。被放逐驅散到各地的猶太人,在異國的統治下,再度胼手胝足重建家園。秉著他們克勤克儉的民族 性,以及祖先在巴比倫習得的經商本事,漸漸在異邦定居下來,甚至聚有財富。猶太人集居在自己的社區,鮮與外界混雜,對當政者採取消極抵抗,拒絕臣服的態 度。財富遭至眼紅,隔離帶來猜忌。於是中傷他們的謠言,漸漸在民間流傳。         公元三百年後,基督教成為羅馬國教。西方各“蠻”族也逐漸歸化為 基督教國家。散居各地的猶太人,由先前對當地政權消極抵抗,拒絕臣服演變為敵對的立場。在各地政府眼中,猶太民族是一群食古不化,有錢勢、不合流的眼中 釘。十一世紀至十四世紀之間,由英國東部到法國,猶太人被誣告“殺嬰魔”,說他們將外族的嬰兒殺害後,喝他們的血,並將肉做成猶太人的無酵麵球 (Matzoh Ball,猶太人逾越節食物),歐洲社會史上稱之為“血誣案”(Blood Libel)。十四世紀歐洲黑死病流行時,民間又傳此病源自猶太人放毒於井水中。這一類的中傷,猶太人有口難辯。在他們眼中,逼迫他們的多屬信奉基督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