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歷史

笛卡爾誕生(賀宗寧)2017.03.31

笛卡爾可以說是17與18世紀理性主義的始祖。理性主義將“知識”的獲得從一向教會所宣稱的“啟示”,轉到科學。基督教的信仰也進入一個新的時代。由理性主義及後來的經驗主義共同推動整個社會進入現代主義。 […]

No Picture
事奉篇

理性主義的背後

種籽 本文原刊於《舉目》47期        從中國大陸出來的人,富有理性是出了名的。向他們傳福音,他們會問你許多理性和哲學方面的問題,直到你答不上來。他們又是內心饑渴的人,最容易聽人講,然後思考,尋找真理。        這些大陸的信徒,查經、思考、問理性的問題,好像他們的屬靈追求僅僅限於理性知識似的。可是,我本人來自中國大陸,我曉得,理性是我們這批人最常用的防衛手段而已!我們所尋找的,是真正的理解、愛護,以及完全的接納。 年齡層及各自特點         海外教會中,從中國大陸來的人,根據年齡,可以分為幾個不同的梯次,但共同的特點是受過傷害。 70歲以上         老一輩的人(70歲以上),經歷過多次政治運動,例如鎮壓反革命運動、反右運動、整風運動。他們就算自己沒有受到衝擊,也親眼目睹或親耳聽聞過別人挨鬥、自殺等等事件。        對此,他們盡量選擇淡忘。不是他們願意冷眼看待那些不幸——誰的心不是肉長的?——但他們不能做什麼,自己能平安無事的過來已經謝天謝地了。         這些人在50年代,也曾對新的社會體制滿懷希望,後來在幾十場運動中,逐漸清醒過來。  50歲以上         70歲以下、50歲以上的人,主要經歷的是文化大革命。他們經歷或目睹過別人的種種慘痛,有人還作為革命的積極分子,參與過對別人的迫害。        我就屬於這個年齡組。我父親被揪鬥,隔離審查9個月不能回家。和我先生住同一宿舍的同事,跳樓自殺。我先生為此傷心了好幾年,到現在提起來,他還會發怒。可見那傷痛根本沒有痊癒!         我們這個年齡組,感受最深的是政治壓力。高壓之下不能隨便說話,對朋友也要小心,因為不知道朋友會不會有一天突然出賣你。文化大革命中就有好多人,為了自己而害了別人。懷恨的、後悔的,至今大有人在。         如果說,文化大革命以前,我們這一代人還有共產主義理想,以為可以用自己的雙手,使這個世界變得美好,那麼文化大革命以後,我們已經不再天真了。我們把嘆息吞在肚子裡,把謹慎流露出來。         1989年,我們的心彷彿甦醒了一次,從學生的身上看見一線希望。可結果是,我們這一代人再一次的夢想,和年輕人的夢一起破滅了。 60後和70後         接下來的一代人,是60後和70後。他們不大了解文化大革命,特別是文革初期幾年的動亂,因為沒有人給他們講那些不堪回首的經歷。但1989年的運動,對他們是有影響的,給60後的心中留下了傷痕,給70後心裡留下了問號。         如果說80年代的“傷痕文學”作品,對前一輩的人還有安慰、醫治的作用,這批年輕人卻沒有得到任何安慰。很多人憂鬱、遠離人群,或者麻木和忽略自己的情感。         從心理學可知,冷淡的超理智,是重要的心理防衛機制,用以與人保持距離,防止進一步受傷。但是過分防衛是不健康的,因為努力麻木、忽略自己情感的人,無法好好關心和留意到別人的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