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categorized

約書亞原則——如何平衡服事、家庭與事業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 劉志遠 前言 筆者事奉30餘年,常遇到弟兄姊妹問:如何平衡家庭、事業和教會服事? 這三方面都需要時間、精力,故而容易形成張力,使許多愛主、愛家,又要顧及工作的信徒,感到壓力重重,甚至有很重的歉疚感。 筆者在全時間專職服事之前,也有過相當長的帶職事奉時間,也曾掉在無奈和無力的漩渦裡——要照顧全家,要帶領教會,要在職場上力爭上游……對保持服事、家庭、事業平衡的困惑,深有感觸。 辭別家人  聖經裡有一段記載,是主耶穌和門徒正往耶路撒冷。有一個人有感動,要跟從主。不過,他想先辭別家人。 主卻認為這樣的人瞻前顧後,說:“手扶著犁向後看的,不配進上帝的國。”  (《路》9:61)。 我們讀到這段經文,難免產生困惑:難道跟從主,連跟家人道別都不可以嗎?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殊不知主並不是這個意思。因為保羅在《提摩太前書》講得很清楚,服事教會的監督、執事都得“好好管理自己的家”(《提前》3:4,12)。所以我們可以肯定地說,主耶穌不是叫門徒不要照顧家人。那麼主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我們常聽到牧者教導我們,,凡事要有優先次序。簡單來說,就是上帝第一,家庭第二,教會第三。有些人甚至說,上帝第一,家庭第二,事業第三,教會第四,等等。很多傳道人謹守這個優先次序。 筆者是過來人,家有5口,明白事奉與家庭的張力,理解這個優先次序的來由。我也聽過,一些牧者或長老,忠心服事,卻忽略了家人,最終家庭破裂。或者,忽略了兒女的成長,弄到兒女對教會反感,至終離開了教會…… 弟兄姊妹渴望得到一個神奇的公式,能平衡事奉與家庭等的張力。但實際上,上面那個公式並不萬能。比如,我見過一個父親,隨著有網球天份的女兒頻繁地越州比賽,奔波不已,最終離開了教會。我也見過一位長老的妻子,帶著有鋼琴天賦的女兒,在週末到處演奏……這樣周旋於事奉、家庭、事業當中,真是疲於奔命,無法兩全。 真有那樣一個神奇的平衡公式嗎?如果有,為什麼主不給那個要跟從主的人?那個人僅僅是要辭別家人,卻換來主說:“手扶著犁向後看的,不配進上帝的國。” 可見,那樣的公式並不存在! 二、約書亞原則  在“上帝►家►教會”這個模式(圖一)中,把上帝和教會分割了,還把家插在當中。把事物分割,以便分析和處理,這是希羅文化(希臘和羅馬文化)的思維方式。然而這種方式也有一個壞處,就是有時造成不必要的對立。另外,在分割的情形下,人很容易忘記整體。 希伯來的思維方式,是重視整體。所以聖經啟示,我們的上帝是三而一的上帝——雖然三位,卻是完整的一體。主耶穌臨走之前的禱告,也是要教會與三而一的上帝合一。希伯來重視整體的思維可見一斑。 聖經給我們解決事奉、家庭等之間張力的答案,也是整全的,就是約書亞對以色列人所宣告的:“至於我和我家,我們必定事奉耶和華。”(《書》24:15)我稱之為“約書亞原則”。 當約書亞這樣向以色列民宣告的時候,他已經竭其一生,出生入死,帶領以色列民攻佔迦南。在他快要走完人生路程之際,他用這句話激勵每一個以色列人為上帝盡忠。雖然約書亞沒有談到他家人服事的細節,但他能如此當眾宣告,想必他的家人也做到了為上帝獻上、毫無保留,讓以色列人有目共睹。 約書亞之所以能夠如此,是因為他堅信上帝給以色列民的應許,亦認為給以色列民的應許,就是給他和他家的應許。他相信,沒有以色列這個民族,就沒有他的家。他的家,是與上帝的子民共存亡的。他的家與以色列民族是不能劃清界線的。 現今西方個人主義興起,個人的權益日益受重視。本來,尊重人權是好事,而今卻偏走了極端,個人(包括家庭)的權益,遠遠凌駕在社團和國家、民族之上。在基督的教會裡,亦相效尤。  很多高瞻遠矚的學者察覺到此弊端, 紛紛執筆論述。如 Robert Bellah 的力著:Habits of the Heart:Individualism and Commitment in American […]

No Picture
Uncategorized

走過誤解——回應《為何事奉力不從心?》之一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回應讀者來函:《為何事奉力不從心?》 王永信 關於事奉的甘與苦。這是一個很有趣的題目,也是有負擔的基督徒們願意知道的事。 的確,在事奉主的道路上,有甘有苦、有喜有淚、有成功有失敗、有榮有辱、有歡欣有失望、有豐收有飄零! 但是上帝總是用慈悲恩愛的手扶持引領我們。在我們蹣跚學步,跌跌碰碰地走上事奉之路時,祂賜給我們各人不同的恩賜、智慧、熬煉與環境,使我們得到各式各樣不同的事奉經歷。如:先苦後甜、苦盡甘來、甘苦齊下、誤會攻擊、喜樂滿盈、果實累累、半途而廢、忠心到底等。 在這甘苦交錯的經歷中,對於《舉目》希望我講一點“幾十年來,遭遇任何挫折都不灰心喪膽,堅持到底事奉的秘訣。” 我實在不敢說有什麼“秘訣”、“法寶”,不過是在難處之下,堅信上帝的信實,靠著祂的力量,一步一個腳印走過來。一切都是上帝的保守與恩典。 在此,僅簡述事奉60年來,幾項被人深度誤會的難關,盼有助於事奉主之人的進程,成為大家的借鏡與鼓勵。 一、“可以不要再回來” 1960年代,上帝賜我機會在美國底特律(Detroit)創辦中國信徒佈道會(中信),從一個汽車間開始,數年後購買了較大房屋,並有同工及義工數位。同時,上帝也賜我機會,在北美及世界各地旅行講道。 有一次,我到亞洲數處及歐洲多國講道,幾達半年之久,結果收到中信一位重要義工的信,對我說,“你既然如此喜歡在外旅行工作,可以不必再回來,我們可以接辦!” 當然,我仍然是厚著臉皮回來,靠主恩典,一切得到諒解。 二、“是親共分子” 1976年,上帝賜我機會在香港創辦華福運動,目的是服事華人教會,並作教會之間的橋樑,協助並推動教會之間的溝通與合作。 華福也出版數種刊物。其中之一是《華福雙月刊》。每期都有一主題,其中一期的主題,是說明及推動華福在教會之間發生橋樑作用。華福文字部同工,特選大陸的一座大橋照片,為該期封面。同時,《華福雙月刊》數次以紅黃為封面顏色,恰巧當時在香港多與大陸有關係的機構出版物,也喜用此二色。再加上,華福刊物一兩處文章內容被誤解,於是引起台灣一些人士的意見。 當時,台灣仍處於戒嚴狀態,比較敏感。於是一些風聲傳到我們耳中,有人說,華福刊物封面大橋為何不用台灣西螺大橋,而用大陸的?華福與大陸一定有關係。“王永信是親共分子!” 我因此專程赴台,與兩位官方人士當面會談,說明情況。但此事一直等到1981年,第二屆華福大會在台灣中原大學舉行,當時的中華民國副總統李登輝先生,被邀為開幕講員後,這些傳言才終於停止。 三、“要做教皇” 在上帝恩典下,第一屆華福大會於1976年在香港舉行。1600多位華人教會領袖,從普世20多個國家前來赴會,在華人教會歷史中,這是破天荒第一次。 不但如此,在大會閉會前,全體會眾通過成立華福中心,繼續跟進推動大會的異象與使命,筆者被選為華福中心首任總幹事。 為了促進普世各國華人教會,在本地之進展及國際間的聯繫,我們特別努力在各國建立華福區委會。在主恩典下,我們建立了20多個區委會,華福中心通過這20多個區委會,與普世數千華人教會,取得聯繫與互動。上帝實在恩待了華福運動。 但在這美好的進展與情況下,誤會與誤解又發生了。有人說,華福總幹事要作普世華人教會的頭,“王永信要作教皇!” 上帝賜我機會創立華福,辭別了我所愛的中信,數年之久全心創建華福。當我聽到上述批判時,好像一把刀,刺入我的心。 此項誤會一直等到我第一任5年總幹事作完,董事會邀請我連任時,我主動提出一個請求與建議,就是華福總幹事連選可連任,但只可連一次,意思就是說華福總幹事最長可作10年,然後必須更換,此政策蒙董事會接納。 此後,那些誤會才逐漸消失。 四、“生子不養子” 我今年88歲(2014年,中國歲數89歲),從十幾歲起就參加教會。11歲聽宋尚節博士講道悔改信主,重生得救,然後一直在北京王明道先生教會聚會。15歲全時間奉獻。抗戰期間逃難到後方,勝利後返北京、上海等地繼續讀書。1949年出走至香港、台灣、歐洲及美國。神學院畢業後於1961年開始中信的事奉,然後上帝又賜我機會參與華福、洛桑、主後2000運動、及大使命中心的工作。 70多年來,看見教會領受上帝諸般豐富恩典,同時也看見,教會中各樣應興應革之事,特別是我們華人文化傳統裡的毛病,有時在教會裡也出現。例如:個性、驕傲、爭權、爭位、固執己見、堅持個人神學立場等。 此外,另一個破壞性頗大的陋習,就是教會裡有些負責人對於“權”、“位”,長久抓住不放,直抓到老,直到出了問題,甚至被迫放手! 靠上帝恩典,我一直學習拒絕戀棧權位,學習拒絕貪圖既得利益,並且不時以中國傳統文化中的格言“大丈夫能拿能放”作為自勉。所以我將靠主恩所建立的工作,如中信、華福、 主後2000運動等都交出去了,最後創立的大使命中心也於5年前交棒。 也是靠主恩典,開闢了幾個宣教工場,如西伯利亞、莫斯科、中亞洲、太平洋群島等,交給了其他教會或宣教機構接辦。 上帝給我們的恩賜與呼召是“開荒宣教”。有人開荒,有人接辦,按照恩賜與呼召,各盡其職。我們稱此為“夥伴宣教”(Partnership Mission)。我們是效法保羅的心志,他說:“我立了志向,不在基督的名被稱過的地方傳福音。”(《羅》15: 20)。保羅十足是一位開荒宣教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