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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为何如此苍白?——富士康事件省思

张路加 本文原刊于《举目》45期           今年(2010)上半年,深圳一家企业富士康(其母公司鸿海精密集团,跻身世界500强),却发生了令人震惊的“12连跳”的员工自杀事件。随着年轻的生命一个接一个从高空坠落、消逝,那殷红的鲜血拷问著整个社会: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生命缘何变成难以承受之重? 不知所措的青春            细数那些一跃而下、骤然逝去的生命,发现他们多为20来岁、风华正茂的青年,甚至还有10几岁的“90后”!在人生如“早晨8、9点钟的太阳”、本当绚丽绽放的当儿,他们却前仆后继地奔向死亡,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其实在过往10多年中,笔者服事国内年轻学子时,就已经发现,多年来流行在大学校园中的,竟然是“郁闷”、“寂寞”、“崩溃”等词语。一张张稚气未脱的脸 庞,透出的是迷茫、困惑的神情。他们的嘴中不经意间就会蹦出诸如:“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或者:“我像一只趴在玻璃窗上的苍蝇,感觉有些 光亮,但是总找不到出路,最后死在窗台上!”那样青春的年龄,这样老气横秋、悲观厌世的话,着实不能不令人震惊! 生命的四大根本问题            困惑着人、让生命不能绽放出绚丽色彩的原因,是人对生命的4大根本问题没有找到答案:           问题一:我到底从何而来(生命的源头)? 问题二:我到底向何而去(生命的指向)? 问题三:我为什么要活着(生命的意义)? 问题四:我如何才能活着(生命的依托)?           这四大所谓“哲学上的难题”,让古今中外、古往今来多少哲人、学士,殚精竭虑、伤透脑筋,也催生出无数宗教、哲学理论甚至主义。然而,却鲜有令人信服、经得起时间检验的答案。           其实,在一个不认识真神的世界中,这4个问题,本就无从寻得答案。因为有限的人类,要解答这些超越人类理性限度的问题,实在是有心无力。对此,咱们孔老夫子 就很诚实地回答:“未知生,焉知死!”(“连生都不知道,还谈什么死呢!”)西方的存在主义者干脆说:“你问这些问题,本身就没有意义!”           于是,人类便活在一个不知生死、没有意义的“空虚混沌”状态,“像碎片一样活着”(《南方周末》对富士康员工的形容)。人在哇哇大哭中百般不愿地堕地,在泪水和汗水中辛苦度日,在欲望和名利中挣扎、沉浮,在心灵煎熬中独自舔抚伤口,也在惶恐、无奈中等待死亡。 来自天上的启示           人类的无助和无奈,在于想抓着自己的头发把自己从地上提起来,结果当然是徒劳无功。其实,我们若能谦卑一点,承认人类有限,承认我们的生命已经被罪污染,而 与本源有了阻隔,然后接受来自天上的启示和救赎,那么我们将看见,那4个问题的答案是如此的简单明了:“因为万有都是本于祂、倚靠祂,归于祂。愿荣耀归给 祂,直到永远!阿们。” (《罗》11:36)。            圣经只用了一节经文,就为这4个问题,提供了简单而又清楚明了的答案,那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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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论堕胎的权利 --一场世界观的交战

梦孔 本文原刊于《进深特刊》第8期           传统上,中国农村是鼓励多产的。多一双手就多一点做工的力气。因为农村生活条件不好,孩子能带大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中国,孩子就是父母的延伸,他的价值在于能光宗耀祖,昌大家族。孩子固然是父母的荣耀,但离开了家庭的框架,孩子并没有独立的价值。           在西方传统上,孩子不但受到关爱,也受到尊重。孩子固然是父母的产业(《诗》127:3),但因为生命是从上帝而来,是神圣的,孩子有其独立的价值。这种微妙的差异也是我们在讨论这个问题时应当留意的,不要用东方的架构来分析西方的文化。          这就说明了,为什么当年(1973)美国最高法院判决堕胎合法化在社会上产生了如此强大的冲击。表面上,这个判决赋予了妇女“主宰自己身子”的神圣权利,是尊重女权的自然结论。因此,反对者就代表不尊重女权,是对女性自由的压制。          但从更深一层来看,这个判决是人权至高的“自由主义”价值观的极致表现。远从启蒙运动以来,这种人本的“自由主义”或许披过不同的外衣,包括无神论和基督教 信仰的外衣。但它基本上没有,也不需要任何更高的道德指导原则。在“自由主义”的旗帜下,追求个人的幸福是一个终极性的目的和权利,是应当付出任何代价保 护它的。换句话说,任何其它的考量都是次要的。这构成了堕胎运动的社会背景和政治气候。          我们可以从人类古文明对生命的态度,看出一点 共同的轨迹。凡是不尊重生命的(将活人献祭,喂野兽),或是过度淫乱的文明(尤其是假宗教之名),都会走上没落的下场。南美的马雅族(早期有非常进步的文 明),所多玛,蛾摩拉,古罗马,甚至中国陪葬的习俗(孔夫子说:“始作俑者其无后乎!”以其像人而用之也。)等都是历史上的例子。         从圣经处处可以观察到上帝对于人生命,和形成生命的家庭关系的尊重。当年迦南地各族的人信奉诸巴力,用活人献祭,并以庙堂妓女,公开行淫,成为以色列人的网 罗,这是与神圣洁的性情极端不协调的,所以受到严厉的审判。正因为人是按照神的形像造的,是上帝的杰作。圣经肯定了人的价值,并他尊荣的地位。但圣经的人 权并非无限度的,人类更当负起责任,成为世界的好管家,而且是忠于主人的好管家。这是基督徒的世界观。          正因这缘故,高举堕胎权是与基督徒的世界观有抵触的。我们可用许多理由解释堕胎合乎大众利益。但我们无法不承认,这是“功利主义”的想法,它往往漠视了上帝对生命的尊重。我们也可以辩解,无人能确定胚胎的生命何时开始。但正因如此,我们更不敢说胚胎没有生命。          堕胎的合法化,造成人们滥用这种权利。据统计,90%以上的堕胎(包括后期堕胎)都不是因为医学问题,强奸,或是乱伦受孕。许多人说,若不堕胎,许多未婚母 亲就要背负累赘,影响终身幸福。并说,母亲生活的品质,远比胎儿的生命更为重要。我们尽可以举出极端的个例来支持堕胎的立场,但这并不是我们要争辩的重 点。事实证明,堕胎合法化助长了没有责任感的权利追求,抹煞了对生命价值的尊重。以至今天在美国,抛弃(甚至杀死)初生婴儿,已经成为社会上的一大问题。 这已经不仅仅是单纯个人选择的问题,它代表了一种世界观。这种世界观可以为大多数人的方便而牺牲少数人的基本权益。今天或许是对幼小生命的忽视,明天可能 是老人的安乐死,或是器官买卖,或是消灭低能儿。据报导,堕胎诊所的一大收入就是把胚胎卖给各个医学研究机构。在助长医学的前提下,少数人(尤其是没有投 票权)的牺牲是可以容忍的!可叹的是,人权极度地扩张,反而降低了人的尊严,人类的价值似乎是由市场来决定。让人不禁有当年孔夫子“人之异于禽兽者几希” 之叹。          个人的选择是口味的问题,世界观是价值与道德的问题。一个不讲求责任感的价值观常认为人是环境的受害者,他本身是不必悔改的,这是人类堕落的开始。我们若不从世界观这个层面来思考,便可能会流于见树不见林的窘境。          行笔至此,美国最高法院判决各州禁止后期堕胎的法律是违宪,应“确保妇女选择的自由”。这是美国历史上一个可耻的事件,剥夺幼小无助的生命的生存权利。我们预期,这个非人道的作法总有被推翻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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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回应一:台下站起的孩子 --访陈佐人牧师

本文原刊于《进深特刊》第8期         陈佐人,毕业于香港中文大学,并获美国芝加哥大学神学博士。现为美国西雅图大学神学系教授,基督教与廿一世纪归正学院教务长,香港汉语基督教文化研究所学术委员,美国西雅图塔可马华人証道堂顾问牧师等,并著有多部中英文神学著作。他就堕胎问题,接受了本刊记者的采访。 两种特殊的情况          记者(以下简称“记”):您是反对还是同意堕胎?          陈佐人牧师(以下简称“陈”):我基本上反对。但是在两种极端情况下,我可以赞同堕胎。          第一种情况,是母亲的生命安全受影响,医生通过专业知识判断应该堕胎,即所谓的“治疗性堕胎”。          我认为这并不违背我们反堕胎的立场。因为我们之所以反对堕胎,就是本于“生命是神圣的、有价值的”原则,《出埃及记》20:13记载了“不可杀人”,而《诗篇》中则有胎儿亦是生命的记载。但同样,母亲的生命也是神圣、宝贵的。而且生命有不同的阶段。母亲是一个已经完全发展的人,胎儿则是一个潜在的人,他们生命的本质都一样,但重要性却不同。挽救母亲的生命应当是首要考虑。          第二种我认同的堕胎,是强奸、乱伦下怀的胎。因为生命本该出自神所设立的男女自然的结合。          要注意的一点是,以上都是个别的例子,有些人却过于强调,反而淡化了圣经原则。其实不应当用个案,去否定圣经原则的正确性。 圣经未说“do not kill”          记:有不少教会、基督徒认为,任何堕胎,包括您刚才描述的特殊情况,都违反了“不可杀人”的圣经原则,是犯了罪。您怎么认为?          陈:圣经原则不是“do not kill”(不可消灭人的生命),而是“do not murder”(不可谋杀,即中文圣经中的“不可杀人”)。所以基督徒可以在必要时自卫、可以打仗。同样,为挽救母亲生命,或是在乱伦、强奸后堕胎,都不是murder,都不是杀人。          教会不要轻易地去指责“堕胎就是杀人,就是犯罪。”人们对基督教“一刀切”做法的反感,就常常因此而起。圣经的原则是绝对的、一致的,但在教导时,不要以普遍性方式加罪名于人。 为何圣经不明确表述          记:既然堕胎问题关系重大,为何圣经不明确表述“胎儿即人”,或直接用律法规定“不可堕胎”,反而只以诗歌体裁(如《诗篇》)或先知赞美、感叹的方式(如《耶利米书》)描述,以致后世的基督徒在解读时产生了分歧,甚至“各自表述”?          陈:律法是用来规范人的行为的,而生命本身是奥秘,有它不可言说、不可解之处。生命从哪一刻起开始?胎儿从多大起算做人?是从受精的那一刻,还是三个月后?……这些问题,即使是基督教界,也很难有统一立场。这就是因为人不能了解生命的奥秘。相较于科学论証、严谨陈述,就生命的起源而言,诗歌倒是最好的表达方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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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生死攸关论堕胎

本刊记者 蔡越采访         《海外校园》有时会收到一些基督徒读者的来信,询问:“我这种情况下可以堕胎吗?”不少中国学人在国内时因为“一胎化”、“生育指标”政策,都做过“人工流产”。而今到了海外,虽然没有了政策的压力,却仍然有现实困难和观念问题。          因此很多读者这样问:在有选择的自由的时候,我们应该做什么样的选择?基督徒应该绝对反对堕胎,还是无条件赞同,抑或是视情况而定?         本刊记者特别就此问题,采访了两位认为可以堕胎的读者,及两位反对堕胎的牧师和医生。欢迎读者就此问题,根据圣经原则,或医学知识,或个人经历投书本刊,继续讨论。 采访一: 生存问题很现实 周晓岚,本刊读者,来自安徽,农业经济专业。谈到堕胎,她坦率地表示无条件地赞同。以下是她的看法: 现实的困难          “堕胎”就是我们在大陆时说的“人工流产”嘛,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妥的。我自己流产过三次,两次在国内,因为年轻,不懂避孕。当时刚结婚,还住在集体宿舍里,等著公家分房子,怎么生孩子呢?          一次在美国,因为要打工。其实就像我所在的这所美国西部大学,很多中国人都是太太在餐馆打工,赚钱供丈夫读硕士。太太要是意外怀孕,除了打掉,还有什么其它办法吗?总不能让先生休学、全家身份“黑掉”吧。我的那个孩子,也是这么打掉的。这是很现实的生存问题。 圣经好像没有禁止         圣经上好像没说“不能人工流产”,就是“不能打胎”也没有。新约、旧约我都读过,没见过这一条。我听我们教会的刘牧师在私底下,用圣经《诗篇》里的一些章 节,作为圣经根据反对打胎,例如《诗篇》139:13,16“我在母腹中,你已覆庇我”,“我未成形的体质,你的眼早已看见了;你所定的日子,我尚未度一 日,你都写在你的册上了”。所以刘牧师认为堕胎就是“杀人”是犯罪。          我问牧师,《诗篇》是诗歌,不是教义,为什么要每句话都照着去做呢?牧师回答说,因为《诗篇》也是神默示的。可是《诗篇》里还有对仇敌的诅咒,牧师却叫我们不要学了,要学耶稣爱人。 活人的权利更重要          前几天我们小组聚会后,大家顺口谈起了将要到来的美国总统大选问题。一位家庭美满的姐妹说,哪位总统候选人反对堕胎,她就投他一票。因为当年她幸亏没有堕胎,否则哪来这么可爱的儿子?         另三位姐妹却表示,哪位总统候选人支持堕胎合法,她们就投谁的票。这三位姐妹都是离婚人士,其中一位告诉我,她前夫在有婚外情之后,还使她怀孕过两次。“幸亏打掉了,否则现在我怎么独力抚养四个孩子?”          我感慨万分。家庭幸福的人好像很难理解不幸者的心酸。          其实孕妇不想要肚子里的孩子,常常有不得己的原因,比如婚姻关系问题、经济上的困难,或是农村的劳动力的问题……我觉得,已经真实生活在这个社会里的人,本身有需要,有感受,与这个世界有交流。他们的权利,应该重于尚在腹中、没有清醒意识的胎儿的权利吧。 “多余的”是社会问题           中国、美国都有很多弃儿,另有一些父母本不想要的孩子,父母勉强生出了他们、养他们,生活得也很不快乐,有很高的比例,缺少正常的爱,后来甚至就成为危害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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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回应二:日子总过得去 --访刘穗生医生

刘穗生 本文原刊于《进深特刊》第8期          刘穗生在香港任妇产科医生五年,在美国任家庭科医生二十五年,现在美国联邦公共卫生局任职。她对堕胎的看法是: 这是原则问题          我站在基督徒的立场,以圣经原则为出发点,基本上不赞成人工流产。现在的美国堕胎如此普遍,是因为人们对自己的性生活不愿意负责任。确实有少数情况下需要考虑堕胎,但大部分时候,有关人工流产的争论是在找借口,以避免承担自由的性生活所产生的问题。           圣经固然没有直接说“不可堕胎”,可是圣经有生活行为的原则。基督徒不抽烟,不是因为圣经上记载“不可抽烟”,而是圣经上有这样的生活原则:“凡事我都可行,但不都有益处。”(《林前》6:12)基督徒不应该堕胎,也是因为圣经教导:“不可杀人。”(《出》20:13) 不是一堆细胞           神不喜悦堕胎,因为堕胎就是杀人。《诗篇》139:13-16中记载了人的受造是从胚胎开始,“我的肺腑是你所造的,我在母腹中,你已覆庇我。”,“我在暗中受造,在地的深处被联络;那时,我的形体并不向你隐藏。”还有《耶利米书》1:5:“我未将你造在腹中,我已晓得你,你未出母胎,我已分别你为圣……”虽然这些是文学语言,不是科学报导,但圣经都是神默示的。诗人的话是因神的灵感动而写成的。           从医生的角度而言,我也认为生命是从受孕就开始。受精卵既不是精子,也不是卵子,与两者都有本质的区别;怀孕到了三至三个半礼拜时,胎儿已经有了心跳;到了四个礼拜大已可分辨出胎儿的头、身体、眼睛和嘴巴;到了六至七个礼拜,胎儿已有脑波;到了八个礼拜,胎儿的手、脚都已经很清晰,甚至有了指纹;到了九到十个礼拜,胎儿已经懂得吸吮手指……大部分的流产手术,都是在八到十二个礼拜间进行,打掉的并不是一堆细胞,而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 不要想走捷径           我唯一赞同的流产,是胎儿影响到母亲的生命安全。但这是极少有的情形,而且通常要有两位医生的意见才决定。至于强奸下怀的孕,我会劝当事人生下孩子后送给别人抚养。当然这不是容易走的路。当事人在寻求神的带领后所做的决定,不是外人应该批评的。          另一个常问的问题是关于残疾胎儿。其实,大部分的先天残疾儿都会自然流产。那些能保留下来的,最常见的是蒙古症。这时应该把难处带到神的面前,读经、祷告、和牧师交换意见,以顺服的心,而不是已经打定主意,在神面前寻求神的旨意。“你们所遇见的试探,无非是人所能受的。神是信实的,必不叫你们受试探过于所能受的……总要给你们开一条出路,叫你们忍受得住。”(《林前》10:13)所以,若真的生下有残疾的孩子,也应当顺服,当做神交给你的功课。我们在世上总会有苦难,若有人想走捷径,反而没有机会看到神在他们生命中的作为。我认识一对爱主的夫妇有这样的经历,他们的见证常激励我。 我本人的经历           我自己多年前就遇到过这种困境。我在当实习医生的最后一年,患上了淋巴的肺结核,在吃两种药。我当时用避孕套避孕,可是竟意外怀孕了。美国的药大致分A、B、C、D四类。A、B类不影响胎儿健康,比如大部分不需医生处方即可买到的药;C类可能有影响,比如抗生素;D类药则是有毒性的,影响较大。我当时所吃的药是C类。我最后通过祷告,根据圣经原则,凭信心生下了孩子。现在儿子已经十九岁了,身体健康,真是神的恩典哪! 寻求免费医疗           避免人工流产最重要是要积极避孕。有些从国内来美国的朋友,因经济条件没有医疗保险。其实他们可以从政府的公共卫生局(Public Health Department)得到帮助,在该局的“家庭计划”部门(Family Plan),能得到免费的妇科检查、避孕。另外各社区的“家庭计划”(Planned Parenthood),也可得到免费或少量收费的妇科服务,包括避孕及性病治疗。           但有一点我要特别提醒大家,避孕中使用IUD(子宫环),实际上是一种堕胎。避孕是让卵子、精子不能结合,而子宫环则是使已在输卵管中成长了三天的受精卵,无法在子宫上着床,因而死亡。所以我个人不替病人装子宫环。          避孕方法有多种,当因各人健康情况及需要而做不同的选择。我建议各位姊妹应作定期妇科检查,请教医生选择最适合自己的方法。若是已到四十几岁,孩子也长大,不再打算生育,则可以考虑永久性避孕。因为女性生育期可延至五十岁左右(即停经时),例如丈夫去结扎,简单方便,就是不错的选择。 日子总过得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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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被爱征服 --堕胎运动主角马孔薇女士的故事

熊璩 本文原刊于《进深特刊》第8期 “柔对魏”讼案          过去二三十年来在美国社会产生最大争议,也引起最大情绪反应的道德问题,就是堕胎问题。自从1973年美国最高法院判决德州的反堕胎法不合宪法以来,它所引起的社会风暴,堪 称是第十二级!这个震撼虽然主要是在美国社会,但它对一胎化政策下的中国基督徒和海外华人社会,也有很大的影响。这也是我们提出讨论的主因。           1970 年代初期,当时美国的社会环境非常有“革命性”。最高法院的大法官们也是思想比较“前进”的一代。1972年,两位年轻女律师Sara Weddington和Linda Coffee打算利用向德州的反堕胎法挑战,以改变全国的堕胎政策。她们物色一位希望堕胎的母亲作原告,正好找到了怀孕中的马孔薇(Norma McCorvey)女士,时年廿一岁。            这就是有名的“柔对魏”(Roe v. Wade)讼案。马女士化名Jane Roe,Wade则是达拉斯县的检察官。这是一个类案(Class Action Suit),目的在争取全国妇女“主宰自己身子”的权利。案子几经波折,最后上诉最高法院。大法官多数支持控方,但是找不到一条宪法依据。经过两次听証, 中间辩方还更换律师。争论的重点是,胚胎是不是有生命的。结果大法官以七票对二票通过堕胎合法化,它引用的条文是宪法第十四修正款,保护尊重妇女的“隐私 权”。因为大法官是先有立场,再牵强解释宪法,因此这个判案受到许多批评,直到今日。           这个判决推翻了四十六个州的堕胎法。它肯定了怀 孕第一期(头三个月)妇女作决定的主权。第二期堕胎,为了顾及妇女的健康,各州可以限制,但不能禁止。在第三期,除非母体有生命危险,为了保护胚胎 (Fetus),各州可以立法限制或禁止堕胎。但事实上,绝大多数的州都容许第三期堕胎。这第三期的堕胎又叫做后期堕胎(Late Term Abortion)。反对人士称之为“半生产堕胎”(Partial Birth Abortion),赞成的人称之为“完整扩张及抽取”(Intact Dilation and Extraction, D&X; or, Intac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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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与信仰

枯季

小凡 本文原刊于《进深特刊》第8期          据说严冬的时候,树木脱去了叶子,会暗暗积蓄内里的养分,攒足了劲往地底下扎根,预备在来年春天的时候,托出一片更茂盛的新绿。         从外表上看,那是生命的枯季,光秃的枝桠上担著一两只寒鸦,指向天空的树干斑斑驳驳打着褐色的结,树下是一片正在腐化的落叶。这是一幅难堪的景像,犹如一个没落家族遗下的房屋废墟,梁架虽在,繁华尽逝。然而,树木虽无从躲避地站在那里,承受这丑陋和剥夺所致的难堪,在它体内生生不息的是那生命的汁浆,正从地的深处不断地涌流上来,预备一个华翠阜丰的奇蹟。 自然界的四季毕竟容易理解。人们都晓得“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树木枯了,有再绿的时候,但对于信仰和生命的枯季,却不容易有这样的信心。         十多年前,在中国南方的一个小城里,一次看似偶然的遭遇使我得以认识主,并决志跟随祂。我与一同信主的几个朋友,曾经欢快地享受过“与主的蜜月”。在和融的爱中,我们一同经历过祷告蒙应允的神蹟奇事,圣灵充满的喜乐,一同体验过服事主耶稣的力上加力。          然后,不约而同地,我们各自走入信仰的困境。似乎慈爱的天父缩回了祂那施恩的手,祷告久久不见“效果”,而外在的艰难却日甚一日。首先是M的毕业分配:在良久祷告后,M确信主对他已有特别预备,因此决定顺服,不靠自己的努力去四处忙乱托人联系,一副“姜太公钓鱼”的宁静态度。不料他的工作分配一挫再挫,最后竟像给人当皮球踢似地扔到了边远的地区做行政杂务。这对诗人气质、文采飞扬的M不啻是当头一棒。而他于惊骇之后鼓足余勇“跳巢”的努力以失败告终。另一位朋友S在工作单位也飞来横祸,不得不远调,辗转几家公司之后终于有了较稳定的收入,且与纯情的女子H缔结良缘。不想,S忽然之间身染重疾,数月后竟与爱妻H生死诀别。H在长途电话的另一端泣不成声,我亦泪下如雨。而我自己,则在历经一连串的挫折之后漂洋过海,倍尝留学生活的艰辛。         去年回国探亲,友人们相聚,眉宇间却都很沉静。M说,环境的艰难已不再左右他,因为信仰已变得“简单朴素”;而H搂着早熟的儿子在灯下娓娓叙说S弥留之际,在主怀里全然顺服和安息的情形。她说:“那是主得胜的见証。”她又给我看墓碑的照片,碑上写着“主必再来”。           生命外在的枯季,孕育了信仰内在的强韧和丰盛。这当中,经历了多少挣扎的苦泪和欲罢不能的徬徨!但就在这干枯死寂的幽谷经历中,耶稣基督的苦难在心灵深处得到认同:主是那“常经忧患”的人子。           我相信复活,不是因为亲眼看见,而是因为经历到主耶稣复活的能力在我心中,不断将那因环境困苦而濒于死亡的信仰救活过来。在生命的枯季,复活的主以祂的活水在我们心中注满清流,使我们“像一棵树,栽在溪水旁,按时候结果子,叶子也不枯干。”(《诗篇》1:3) 作者来自大陆,赴澳留学,现居墨尔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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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选粹

母亲,您怎舍得?

江林月娇 本文原刊于《进深特刊》第7期 当妳望见街头上满脸甜蜜的妇女,怀抱着小囡娃儿时, 母亲,你可曾忆起我? 当情绪低落时,口中喜爱喃喃地哼起那首悲怆的“女人心”情歌: “那一夜你喝了酒带着醉意而来,朦胧中的我不知道该不该将门打开? “你仿佛看出我的忧虑,轻轻哭了起来。然后隔着纱门对我诉说你的悲哀。 “刹那间,我突然了解你这样的男人要的不只是爱, “什么时候该给你关怀? “什么时后我又应该走开?” 你充满悲语惆怅的声调,不像是对那位薄情寡义男子的追悼, 反倒像是对未曾谋面的我绵延不断的哀悼。 母亲,您怎舍得?你若曾经历爱情幻灭后锥心刺骨的伤痛, 你必也能体会被扯离母腹时的我悲痛的情怀。 医生,杀人凶手 你若曾参观座落于华府的犹太纪念馆,你必会更加体会到我满心的悽凉。 瓦斯室的门缝里、堆积如山的鞋子中,你可曾窥见我满腹的心酸? 我如同墙角中那只被遗忘的敝履,蜷曲身躯在毒气溢漫中悄然离世。 喔!母亲,你怎舍得? 你岂是未曾看见我凄风苦雨般的柔肠寸断? 你岂是未曾听闻我翻江倒海般的哭泣长鸣? 有谁为我伸冤?为我控告那杀婴不眨眼的刽子手? 他们个个都是死亡医生!杀人凶手! 他们用医术亲手杀害我,而你只不过是一个无助的帮凶。 他们能手持刀刃刮除你的心头肉,却刮不尽你无怨无悔的伤痛; 他们能手握吸管吸出你的眼前愁,却吸不尽你为情为爱的执著。 政府,杀人元凶 在那时,慈悲天父将裹在血衣不成人形的我双手捧握, 他用热泪活泉洗涤了我罪污缠绕的羸弱躯体。 他以恩典慈爱医治了我遭弃受创的破碎心灵, 他的慈绳爱索模糊了我流离失所的伤痛记忆。 在那地,远方传来成千上万个女婴群集的浪潮, 我侧耳倾听那泫然欲泣的倾诉声浪; 刹那间── 我脊背发冷、全身打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