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奉篇

不問何以曉浮生(周巨貓)2016.02.18

“巨貓,你怎麼還不交男朋友呀?找個藍眼睛的,以後過綠卡生活……”“巨貓,現在在哪裡工作呢?……”“巨貓,你現在工資多少呀?……”為了躲開問話,躲開那些凌亂的思緒,這個週末,我決定回訪念大學的鎮子,順便看看朋友。前段時間,暴雨淹沒了德克薩斯州的許多田地。而今天空初初放晴,空氣裡都是陽光的氣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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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憶小馮

南風 本文原刊於《舉目》45期 悲訊突降            幾個月前的一天,我在辦公室接到婁弟兄打來的電話,他問我是否知道小馮的事。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就問他,哪個小馮?出了什麼事?婁弟兄說:就是你原來在克里夫蘭的朋友小馮啊!今天我剛從他過去的同事那裡得知,他已於兩年前,因癌症去世了。            我一下子就懵了,完全不敢相信!這怎麼可能?怎麼會是小馮──我記憶深處,那聰明絕頂、生龍活虎、重情重義的好朋友!?            放下電話,不知不覺中我已是淚流滿面。雖然生老病死,是這個世界的常事,但發生在自己正當壯年的好朋友身上,實在令人難以置信、悲痛不已!小馮只比我大1歲,離世時年僅44,走得太早了呀!           震驚、哀傷中,我再也無法繼續工作。一方面,我為小馮的英年早逝痛惜不已,另一方面,我心中非常內疚、懊悔,自從我們搬家到東海岸,已經好多年未與他們聯繫 了,以至於他兩年前離世,我現在才得知!而且,我從不曾真正向他和他的家人傳過福音,也不記得為他們的得救迫切禱告過!我至今不知道小馮是否信主——斯人 已逝,究竟靈歸何處?            恍惚中下班,一進家門,妻子馬上就注意到我紅腫的雙眼,就急忙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我告訴了她。妻子與我一樣的震驚、不信與哀傷。最讓她憂心的,小馮的妻子小周,和兩個兒子舟舟、文文,這幾年是怎麼熬過來的?他們的日子怎麼過呀?           那天晚上,等孩子們都睡了以後,妻子和我把過去的照片找了出來。看著照片中英姿勃勃的小馮、美麗的小周,和他們兩個可愛的孩子,塵封記憶中的往事,慢慢變得清晰起來。 克城初識           1991 年初,我從國內來到克里夫蘭念研究生。到了不久,就聽系上好幾個中國留學生說,系統工程系有個絕頂聰明的小馮,在25歲時,也就是絕大多數人還攻讀研究生 學位的年齡,這傢伙就早早博士畢業,並留校直接當了助理教授。還說,這個小馮15歲不到就考上了大學。本來他的成績可以任他挑國內最好的學校,但他卻不顧 家人、老師的反對,選擇了國防科技大學,只因為那裡有他青梅竹馬的愛情。           我對小馮產生了相當的好奇。因為系上的中國留學生,全都出自國內頂尖的學校,一個個本身就相當出色,才子佳人,亦屬平常。能被他們佩服成這個樣子的人,那一定是曠世奇才吧?           不久,我就在朋友家裡的聚會上,見到了小馮,以及他的太太。小馮個子不高,1米7出頭的樣子,戴個黑框眼鏡,性格爽朗,待人熱情。他的太太小周則柔美、溫婉。            飯後,男生們打起了麻將。算起來,那是我們“麻將俱樂部”的開張之局。小馮玩得極其投入,贏牌時興高彩烈,輸了牌則長吁短嘆,真是性情中人。說實在的,我很 難把這個和我們混在一起,嘻嘻哈哈,不分彼此,一副標準學生模樣的小夥子,與他的教授身分、特別是他的傳奇色彩聯繫在一起。 馮氏定津            自此以後,我們一幫“臭味相投”的留學生,加上教授小馮,就常常聚在一起,打麻將、抽煙、喝酒,成了不折不扣的“三毒俱全”的“煙酒生”(研究生)。一開始,我們只是數週一聚。到後來,幾乎每個週末,都要在麻將桌上酣戰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