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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啤啤熊導火線(下) ──認識伊斯蘭

羅惠強 (續上期) 本文原刊於《舉目》33期           伊斯蘭信仰內容有五項,信真主獨一、信封印先知、信靈界天使、信天啟真經以及信末日審判,而中國穆斯林則加上信真主前定一項。上期已談過真主獨一、封印先知和靈界天使的內容,本期談談餘下的三項,以及伊斯蘭敬拜的五項功修。 四、信天啟真經           穆斯林相信,安拉先後向人類差派了12萬8千位使者,還從天上降下104本經典,其中十本是由亞當而來,50本由塞特而來,30本由以諾而來,又十本由亞伯拉罕而來。但可惜,這100本經典都已失傳。最後,經摩西傳來了律法書,經大衛傳來了詩篇,經耶穌傳來了福音書。           穆斯林承認,猶太人和基督徒都是有經人(有真主經典的人),理論上與穆斯林最為接近。但可惜,這些人又已經失真了,因為他們不守經典的話,且他們的經典被篡 改過。例如猶太人不守律法,也殺害先知。所以受安拉懲罰,失去了原初的祝福。而基督徒的經典,是尼西亞大會以後才宣告成正典的,他們又在獨一真主之外,創 造了馬利亞和耶穌而成三位神,因此他們是拜偶像者,失去了無誤的真經。            在一片錯誤混亂中,安拉選中了穆罕默德,任他為最後的先知,差派他來印証哪些是真主的話,哪些是失真了的經典。所以摩西的律法書、大衛的詩篇和福音書中,那些與《古蘭經》相同的內容,就是安拉原初的話語;與《古蘭經》有 別的內容,就是被人篡改過的部分,不值得一讀。有些較保守的伊斯蘭國家,乾脆把聖經列為禁書,以免民眾受塗毒!           伊斯蘭先知穆罕默德所得的天啟真經,稱為《古蘭經》。據說穆氏是目不識丁的文盲,但他是個敬虔的人,常沉思默想永恆的事。有一天當他默想的時候,真主把真經顯示給他看,要他讀出。穆氏說不會讀,天使把他壓倒地上,要他跟著讀……就這樣,安拉開始向穆氏降下他的啟示。           所以,穆氏所受的真經,是與天上的真經完全相同的。他在接受真經的啟示時,沒有自己個人的思想,只是把領受的真經,一字一句地向人講說。聽見的人,也是一字一句地背誦。           後來啟示漸多,他也在麥地那成名,秘書便把所傳的真經錄下來。他的繼承人,又把先後的啟示匯集,而成《古蘭經》。           穆斯林相信《古蘭經》在天上有其正本,是真主原初給人的經典,是最完美、最無人間雜質的經典。所以穆斯林名義上相信摩西的律法書、大衛的詩篇和福音書,但實際上除了《古蘭經》以外,他們是不看重其它經典的。          《古蘭經》是詩歌体裁,而穆氏受啟示時也沒有加上個人的分析,所以,如果在研究經典時,用理性和批判手法去分析《古蘭經》,在穆斯林來說是大逆不道的行為,《古蘭經》是不容許人任何的挑戰的。 五、信末日審判           穆斯林相信安拉的賜福是兩世吉慶的,就是說,今世有福祐,來生有福樂。所以,家族強大、事業發展等,也是安拉賜福的明証。而弱小、困難或痛苦等,則証明沒有安拉的賜福。           穆氏在一生中,能在麥地那發展,又奪得麥加,同時向四方擴展,伊斯蘭又在阿拉伯原發地能立足1,500多年,這足以証明伊斯蘭是正教,得到了安拉的賜福。            末日時有安拉的審判。天使在世上的另一項工作,是在人的旁邊記錄人的一切行為。天使為每個人開設兩本記事簿,一本是德行記錄,另一本是惡行記錄。到末日審判時,天使會翻開功過記錄,如果功多於過者,便可以上天堂;如果過犯厚於功德,便要到火獄去受刑。           能否成功踏進天堂,除了看人的功過簿之外,也要看安拉的心情。因為穆斯林相信,安拉有絕對主權,不受到任何事情的約束,包括一切既定的規矩,也包括安拉自己 的承諾。他們認為安拉若忠守承諾,就是畫地自限,這點與絕對自由的主權有矛盾。為這緣故,安拉沒有給人任何永恆救恩承諾,所以審判之日要看安拉的心情。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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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正“斜”之爭 ──從葛培理牧師紐約佈道大會談起

飲水 本文原刊於《舉目》20期            今(2005)年六月底在紐約召開的佈道大會, 可能是葛培理牧師最後一次的大型佈道活動。86歲的葛培理牧師雖然年老体衰,聲音低微,又有攝護腺癌,和帕金森病纏身,但還是勉為其難的親自領會。三天下 來,據統計共有超過24萬2千人赴會,九千四百人決志信主。前總統克林頓和妻子喜萊莉,也到場致詞歡迎。            雖然幾十年來,葛培理牧師一直是美國最受歡迎的人物之一,但是他在基督教內卻仍有一定的爭議性。雖然因為他的聲望,很少有人敢公開批評他,但卻是暗潮洶湧──他在教內受到推崇和尊敬似乎不及教外的。            為什麼會這樣呢?這種批評又代表了什麼? 回顧貢獻            許多美國人都是看著葛培理佈道大會(在電視上的轉播)長大的,對他的信息和他的呼召都非常熟悉。而謝博偉先生(George Beverly Shea,“美國最受熱愛的福音歌唱家”)低沉敦厚的歌聲,是葛培理佈道大會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六十年來,他是葛培理牧師忠實的同工,一首自譜的“我寧願 有耶穌”,可能是人們所最熟悉的歌。對在美國長大的人來說,“葛培理佈道大會”,幾乎與“母性”和“蘋果派”一樣,成為生活中熟悉的圖像。           六十多年來,葛培理牧師曾經向全球超過185個國家、30億人口,傳過福音(包括經過傳媒),遠遠超過歷史上任何一個佈道家。他承傳慕迪(D. L. Moody)和孫培理(Billy Sunday)的大型佈道方式,利用專業性的會前作業,新的傳播媒体,簡明的講章,以基督為中心的愛的信息,公開的呼召,加上對各種教派的包容和合作,使 得佈道成果昭彰。            1949年9月,洛杉磯的佈道大會,每晚滿座,有時九千人的帳篷擠了兩萬人。許多人悔改,包括著名的明星和黑社會頭頭。 赫斯特報係的大老闆,通知旗下各報社大力正面報導,引起其它媒体也相繼跟進。連續八周下來,共有35萬人參加,三千人表示願意接受福音。葛氏佈道會自此受到廣泛注意。            1954年,葛培理佈道團再次來到英國倫敦。超過二百萬人參加聚會,約四萬人決志。並且首次得到英國國教正式的支持,葛氏普 世宣教的形像于焉建立。此後,葛氏更到澳洲、歐洲、非洲、亞洲各地,聚會常逾十萬人。在韓國漢城舊機場上佈道,會眾達到百萬,是有史以來人類最大的聚會。            1957 年,紐約31個宗派,1700個教會,聯合邀請葛氏舉行16周的佈道會。參加人數共達230萬人,超過慕迪和孫培理二大佈道家記錄的總和;有五萬五千人決 志。葛氏亦不顧反對的聲浪,公開支持民權運動,不但邀請馬丁‧路得‧金作會前禱告,並且還特地到哈林區舉行佈道。            葛氏不但熱心普世宣教,而且對推動兼容性的福音派運動不遺餘力。他強調禱告、宣傳、合作的重要性。他自己雖然不是學者,也非神學家,但卻能夠借重他人的優點,兼容並蓄。他集合世界各地福音領袖,多次舉行了世界性宣教會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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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為朋友請命

黃光賜 是何原因          如果中國基督徒真的有負擔把福音傳回耶路撒冷,除非我們在空中越過眾多國家,而直抵目的地,不然,我們將無可避免的面對上億在基督救恩外的回教徒。          如果你以為這億萬的靈魂正在等待,渴想基督的救恩,只苦于沒人去告訴他們基督的愛,那你便錯了。回教徒情願走兩極:完全接納宿命論,順服阿拉(Allah) 對他們命運的安排;或以暴力解決內在的空虛、對前路的絕望。我在回教徒中住了十二年,交了很多回教徒的朋友,我十分同意不少在回教徒中宣教朋友的看法:很 少回教徒是真理的追求者,更少回教徒對罪有正確的認知!          這億萬靈魂正走向絕路,誰願去關心他們?是什麼原因,使“把福音傳回耶路撒冷”這口號喊了半個世紀,還不見明顯果效?我相信原因很多,讓我嘗試從“回教”這角度與大家探討,共尋良策,以便有更多信仰阿拉者歸向主。 回教教主           回教世界的中心是什麼?《可蘭經》的信徒越來越少,教主穆罕默德的地位卻逐步升高,漸被“神化”。這是研究回教的學者的共識,更是有心向回教徒傳福音者不可不知的。          認識穆罕默德這位歷史人物是非常重要的,穆氏是回教思想、文化的核心,是回教神學的架構及其演變的因由。穆氏一生可分為四十歲、五十二歲及六十二歲三個階 段。他最初的四十年,平凡如任何平凡人。之後近十三年,他自稱領受啟示,宣揚一神信仰。面對多神信仰的同胞逼迫,他雖有幾次妥協,但表現得還算不錯。但他 最後十年的生命,卻完全變了質,與其神學信仰互相矛盾。          但對回教徒而言,偶然批評《可蘭經》,甚至阿拉尚可,但對穆氏有任何不敬,後果不堪設想。例如,盧氏的“撒但詩篇”用詞雖不恰當,但他針對穆氏的疑問、論點,卻值得深思。然而他“對教主的不敬、不信”,卻為他帶來了殺身之禍。           回教學者、政治家,也是作家的達阿里(Ali Dashti),又為什麼突然在人間消失?據說也與他為穆氏寫傳記《廿三年──先知穆罕默德》有關。 嚴重分歧 十二年來,我每天與黑人回教徒生活在一起,尋找機會向他們傳福音。大漠黑人回教徒友善、可親,對中國人更是熱情。回教徒的特色之一是,他們的生活與信仰混合。因此一成為朋友,便文化、信仰……什麼話題都自由談。           這麼好的機會,我當然把握。機會固然有,但,即使我有多年開荒建立教會的背景,還是張口、瞪眼,不知從何說起。你可能會問:“為什麼?”讓我舉個例吧:           我從未成功地向回教徒,完整地解釋《約翰福音》3:16,“神愛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祂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每次談到這節經文, 都引起一定程度的爭論、不快。我想,友善、忍耐的回教徒尚且如此反應,其他較排斥、激烈的會怎麼反應?為什麼《約翰福音》3:16會引起這後果?因為讀這 段經文時,在最基本的概念上都有分歧: 一、神           回教的神是阿拉(Alla),與聖經中所啟示的神是同一位嗎?           對于這一個重要的問題,說來你都不信,在回教徒或在基督徒中,持“是”與“不是”看法的人數,竟然不相上下。從現實角度講,如果住在回教徒中,而回教徒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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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德國心與淚

俞培新、 陳慶真 本文原刊於《舉目》13期          從文化色彩的角度來看,歐洲大多為基督教國家;由宣教史來看,歐洲又是 宣教士發源地。因此,在近年來對華人宣教的聲浪中,歐洲反成了被忽略的工場。甚至在普世福音大使命的領域圈,歐洲也被摒棄在10/40 視窗之外。每年暑假,當我們夫婦整裝赴歐宣教之際,都會碰到親朋好友、弟兄姊妹帶著疑問的眼光:“去歐洲傳福音?為什麼不去非洲?不去中國?” 廣大的歐洲禾田          事實上,近一兩個世紀以來,歐洲教會景況淒涼,教堂門可羅雀。尤其在政教合一的國家,有宗教的形式,無信仰的實質。為了達到 “地盡其利” 的目的,有些教堂甚至被挪用為娛樂或商業的場地。教會欲振無力,自顧不暇,豈有餘力考慮寄居當地的華人學生的福音需要?          與美國兩百萬華人數目相較,歐洲也有一百萬華人,大多集中于英、德、法等國的大城市。自全球經濟低迷以來,聰明的歐洲政府發現,外來自費的留學生,不僅能刺 激經濟成長,也是最有效的外來投資者。于是,除了對留學生門戶開放,簽証給予率高達百分之八十以外,英、法、德等國家的教育單位,更積極到中國招收大、 中、小學生。連俄國也緊隨其後。          反觀曾是留學生王國的美國,由于簽證困難 (成功率低過20%),加上“九一一”事件的陰影,使得留學生深感美國門禁森嚴。這促使大量留學生如狂潮般湧入歐洲。據“美國國際教育研究所”統計,前年 度 (2002年)赴歐中國留學生總人數,是赴美的三倍,預計今年度要達到五倍。2002年僅是赴英的留學生,就有兩萬七千人。德國因其高科技與學費全免,其數目僅次于英國。 德國宣教的挑戰         自1996年起,我們每年暑假三個月,分別在英、德、瑞士的華人中宣教,並探訪當地的宣教士。最近兩年則集中在德國。若非親臨其境,無法体驗德國華人宣教士的艱苦與孤單。         德國非移民國家,謀職居留不易。又地處高緯度,秋冬日照短,情緒易趨憂鬱。加上日耳曼人的民族優越感、語言的隔閡,導致留學生流動率及宣教士傷亡率都很高。也因此,留學生與宣教士之間,福音的傳遞常失之交臂,培訓與造就也擦肩而過。          目前,全德國約有十間華人教會,廿個查經班。教會人數多則一百,少則卅人;查經班廿到四十人之間。大多數教會沒有牧者,宣教士更是寥寥無幾。面臨每年湧入上萬的留學生,深感福音擔子的沉重,正如聖經所言:         “耶穌看見許多的人,就憐憫他們。因為他們困苦流離,如同羊沒有牧人一般。于是對門徒說,要收的莊稼多,作工的人少。所以你們當求莊稼的主,打發工人出去收祂的莊稼。”(《太》9:36-38) 馬其頓的呼聲          七十年代間,香港、台灣留學生潮湧入美國。主就在華人學生中興起了無數的查經班,及後繼的華人教會,造就出千萬名神國的工人。我們就是那個時代的見證人。現在,留學潮已轉向歐洲,深信神也同樣要在歐洲興起更大的工作。          我們這一代肩負了薪火傳遞的責任。歐洲宣教確實困難,但困難就是挑戰。焉不知這或許就是主所吩咐我們去下網的“水深之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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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洋芋和土豆

末雁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5期       “我心裡柔和謙卑,你們當負我的軛,學我的樣式,這樣你們心裡就必得享平安。”(《馬太福音》11:29)         有一種農產品叫做馬鈴薯,有人稱它為洋芋。被冠上一個“洋”字,洋芋好生得意。一天,洋芋來到一個地方,看見了它的同伴,被當地人叫做土豆。洋芋在土豆面前,心 裡暗想:你看,我是洋芋,而你不過是土裡土氣的土豆。於是洋芋突然發現自己高大了許多,心裡油然升起一份莫名的自豪感。         從美國來到中國西南,多少次我也落到與洋芋相同的可笑地步。嘴裡常冒出一兩個“洋”文,身上時時透露出陣陣“洋”味。雖然總是對神對人說要認同當地的百姓,可心底蕩漾著陣陣“洋”意,時時激起層層優越感的漣漪。         我父在暗中察看。祂提醒我,管教我,不讓我繼續活在洋芋的自我欺騙中。         第一期的鄉村英語教師培訓班結束,四十位學員來自三個縣。他們在我們的培訓中心上課、住宿。神安排我管理食堂,負責每天準時為六十五位學員及教師開三餐飯,並且帶領本地同工的靈修和關懷工作。         我們的大廚是兩位非常年輕的姊妹,是標準的鄉里妹子。於是從早晨七點到晚上七點,“洋芋”與“土豆”綁在了一起。她們帶我去市場買菜,教我如何識別老母豬的 肉和幼豬的肉,教我切菜、煮菜。原來裡面的學問還真不少。雖然她們只有小學文化,但她們豐富的工作經驗和刻苦耐勞的品格,叫我自歎不如。         我只有虛心向她們討教。她們說什麼菜切幾分長,幾分寬,我不敢有絲毫馬虎。切十幾斤洋蔥,切得我淚流滿面,只能戴上墨鏡切。她們看見我的“洋”相,笑彎了 腰。我們一起勞動,一起談心,一起唱歌,充滿油煙味和煤氣味的廚房也充滿著歡樂。笑聲,歌聲和著濃濃的辣椒味一起飄出去。漸漸地,她們不再稱呼我為“老 師”,而是叫我“末雁”。         每天早晨開完了早餐,我和當地的同工們在一間沒有窗戶的小屋裡敬拜。劣質的油漆味讓人睜不開眼,真是邊流淚邊讚 美。我教大家唱詩,讀神的話,一起分享禱告。我發現他們的禱告姿勢與我不同,我坐著,他們是蹲在地上禱告;禱告的聲調也不同,我是冷靜的,平淡的,他們是 迫切的,是從心裡沖出來的;禱告的內容也不同,我常常只為培訓中心的人或事代禱,而他們卻常常想到的是全中國未得救的靈魂。         我突然意識到:不是我在帶領他們,而是他們在帶著我。我向他們承認我自以為是的罪,請他們幫助我,並為我禱告。那天早晨,他們每一個迫切地為我代求。         “土豆”們樸實真誠的言語,讓我這個“洋芋”感動不已。當我們再一次手拉手一起禱告的時候,我的眼淚悄悄地滑落下來。         那兩三個星期,是我一生中最難忘的時光之一。當我在樓下邊切菜,邊聽著樓上學員們唱英文聖誕歌時,心中充滿服事的喜樂;當看著熱騰騰的飯、菜、湯端上桌,我手握鐵勺,“為之四顧,為之躊躇滿志”,心中滿有服事的成就感。 作者原住上海,後移居美國,現在大陸邊遠地區參加扶貧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