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長篇

母親留給我的歌(唐薇)2017.01.26

第二天清晨,母親被主接走。我趕到醫院,見到母親,情不自禁地再次唱起《我知誰掌管明天》:“有許多未來的事情,我現在不能識透,但我知誰掌管明天,我也知誰牽我的手……”那一刻,對這首熟悉的歌,我有了嶄新的認識。仿佛間,母親在說:面對死亡,我真知道誰掌管明天。你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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腎結石手術

朱嫦榮 本文原刊於《舉目》69期 4年前,我發現有腎結石。不過,因為沒有明顯症狀,我就沒有去管它。 今年3月份起,腎結石的症狀明顯了,而且有其他不適反應。醫生給我做了碎石手術,排除了不少石頭。 4月復查的時候,發現腎裡還有4塊不小的石頭。醫生說需要做進一步的手術。然而我不想再做手術,想試一試其他的方法。我除了禱告,還試了中藥、偏方等。可到5月復查時發現,腎裡有一塊大的石頭,輸尿管裡有3塊。尿路堵塞引起的尿路感染也加劇了。我只好同意採取手術方式把石頭取出。 3到6月期間,我不斷跑醫院。我問自己,這就是上帝要我過的生活嗎?上帝要讓我從中學習什麼功課呢? 有很多的兄弟姊妹為我禱告。教會的晨禱、週三的禱告會,團契的週二禱告會等等,都為我代禱。 越接近手術的日期,我越軟弱,越有各種顧慮。我開始思考:萬一發生什麼事,我該給兒子、女兒、丈夫留下什麼話? 慈愛的上帝憐憫我的軟弱。6月11日晚上,祂藉著那天的靈修經文,對我說話——《彼得前書》5:7“你們要將一切的憂慮卸給上帝,因為祂顧念你們。”那天的靈修主題是“誰是主”,靈修的結尾有這麼一句話:He Still Moves Stones!是的,上帝還在行神蹟!這話完全針對我的情形!我分明感覺到,這是主對我的應許! 我多麼感謝我的上帝,祂知道我的心思!我反反復復地默想這句話,再也不為手術擔憂了。 6月13日,手術的每一步都很順利,每一步上帝都看顧。手術後,我睡得好,吃得香,一天比一天強壯!上帝很愛我,並把祂的愛通過牧師、師母、傳道、團契,還有詩班、晨禱、週三禱告會的弟兄姊妹,不斷給我。 “神說:因為他專心愛我,我就要搭救他;因為他知道我的名,我要把他安置在高處。”(《詩》91:14)願我們每一個人都抓住上帝的應許,學做一個專心愛上帝的人,祂就必搭救我們出危難!   作者來自湖北。現居美國加州。醫院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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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乾燥症之後

憨金蓮 本文原刊於《舉目》69期 我今年46 歲,來自河南鞏義。 2009年5月份開始,我嘴乾、沒有眼淚、沒有鼻涕、沒有唾液、不出汗,後來發展到嘴疼、舌頭疼。一點刺激性的東西(酸的、甜的、鹹的……)都不能吃。 我到醫院檢查。檢查結果是,這是乾燥症。醫生說,這個病不好治,20萬人中才有一例。 我立刻就蒙了,兩眼發直,問醫生:這個病發展下去,會是啥情況?他說,這是免疫系統出了問題。嚴重時,舌頭和上牙膛粘連,無法吃東西。想吃東西,得用手把舌頭撕下來。這個病是很痛苦的,目前,國內、國外都沒有好的治療辦法。他還舉例說,一個阿姨花了60多萬,也沒看好。 我聽後,內心絕望極了。想到2個沒有成年的孩子,還有年邁的父母,真是心如刀絞。 我想到了死——死了就不受罪了,也不連累家人了。 當我的人生走到盡頭的時候,有一個姊妹帶我去一個基督教會,說,讓我聽“純正的福音”。開始時,我還不接受。因為我已經信耶穌,都信了7、8年了,我還不是一樣得了不好治的病?你的耶穌,和我信的,不都是一位嗎?我不去! 那個姊妹說,你在家那麼痛苦,醫院也沒有啥好辦法。咱們一起去那個教會看看,就當是出去散心。我就抱著這種心態,到了那個教會。 到了教會,我才發現,雖然信的都是上帝,但我信得不明白。我不明白上帝的旨意,也沒有人告訴過我啥是對的、啥是錯的,何謂罪,犯罪有何危害……我由此認識到,我雖然信耶穌,但還是活在罪中。也正是我的罪,給我帶來了疾病、患難。   打罵丈夫 我這個人特別驕傲。我一直看不起丈夫,在家霸道,不服人、愛責備人。丈夫本來是電廠的工人。結婚後,我認為上班不如做生意,就讓丈夫辭了工作,去做生意、掙大錢。我們開過飯店、賣過服裝,但都賠了——其實丈夫不是做生意的料。所以我老和他吵架,說他無能。 我幻想過人上人的生活。丈夫不幹,我自己幹!我到一個公司做業務銷售。我在外面跑業務,丈夫在家帶孩子、洗衣服、做飯。由於工作中接觸的有錢人多了,我就拿丈夫和有錢人比,心裡更看不起丈夫。 我在家時,不讓丈夫在一個桌上吃飯。都是我和孩子吃過了,他才能吃。我還和丈夫分屋居住。他想去我屋裡看電視,我不讓他進,說哪遠滾哪。我覺得是自己掙錢,改變了家裡的一切,是我養著他。丈夫為此也很自卑。 我嫌他丟人,從來不和他一起出去。有一次,他說要和我一起上街散步。那天我心情不錯,就一起出去了。在商店門口,我遇到一個客戶,帶著老婆、孩子,開著名車來玩。打過招呼,我轉過頭來,罵我丈夫:你是個男人,人家也是。和人家比一比,你還算男人嗎?說完,我就回家去了。 丈夫回家後,問我:我哪做錯了?你當著那麼多人罵我,不給我一點面子!我不想搭理他,讓他出去。他不走,我順手就拿起擀麵杖打他…… 其實丈夫是個老實人,沒有大的本事,不愛說話,可也不喝酒、打牌。然而因為我追求虛浮的榮耀,整天希望丈夫更有本事一點。看丈夫達不到自己的要求,我就生氣、藐視他。我看不見他的長處,老覺得他無能,天天盼著他死。我覺得他死了,我就好過了。   幾乎殺人 有一天,丈夫沒和我商量,就買了一條狗。養了幾個月,又把狗扔了。我想,用我掙的錢買狗,不想要了就扔,眼裡還有我嗎?我就命令他:去,把狗給我找回來!丈夫不去,我們倆就打了一架。打完他回屋睡去了。 我越想越生氣,心想:要是把他殺了,我的日子就好過了!於是我到廚房拿了一把刀,朝他頭上砍去。他是頭朝裡睡的,如果砍下去,他可能就沒命了。幸好上帝憐憫我——雖然我那時信耶穌信得糊塗,但上帝也看顧我——就在刀快砍到他時,他突然醒了,把刀搶了過去,說,你這個瘋女人,想殺你丈夫嗎? 我一聽也害怕了,殺了丈夫,我自己還能活嗎?孩子怎麼辦?但我不知道為什麼,想都沒想,也不知道為啥,管不住自己。其實,這是魔鬼的工作吧?   病症消失 到教會後,經過學習,我明白了,正是自己的罪給自己帶來了疾病、坎坷、磨難。我照著教牧人員的引導,在上帝面前承認自己的過犯,願意悔改。 上帝用恩典扶持我,不到一個月,我的病症居然消失了!我的病好了! 教牧人員把上帝的話語送給我,叫我改變對丈夫的態度。 我把丈夫的被子拆洗了,給他做飯,給他端洗腳水。他感到很突然,說:你是不是精神不正常了?你唱的是哪一曲?你是不是變著法整我啊? 我說:我錯了,我想改! 從此,我不罵他了,也不打他了。他也看到了我的改變,支持我信耶穌,也讓孩子信耶穌。   看不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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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教、絕症、責難——往事不堪,卻恩典無限

龔玲 本文原刊於《舉目》68期 (一)              91年的冬天,我第一次接觸“邪教”。          那天教完夜間部的課,回到台南家中,見二位訪客已等候多時。一是某專科教授L,另一位是鄉民代表C。原來,他們是我丈夫陳(後離異),在體育館練氣功時認識的。丈夫曾向我提及氣功顧問潘某某,說他神奇無比,可以透視病體,並且治療。          L和C講述了自己的故事。L教授患有肝硬化,練功法後正逐漸好轉中。C弟弟的心臟病,也是潘治好的。潘能隔空透視人體的問題並解決……          讓我感到驚奇的是,他們二人當場發功,帶我到所謂“天界磁場”的最高殿“無極殿”,讓“最高主宰”親自為我治療腹脹的毛病。他們說,看到了“無極至尊”面帶笑容,將我下腹部的“外靈”清除。我頓時感到腹部一陣陣氣流從裡往外抽,持續好幾分鐘!          在公公中風之後,丈夫決定拜師,當時拜師費用為10萬元台幣。出於好奇心,我也去了嘉義道場。先是練“十大功法”,接著上潘的靈修課,最後打“靈動”。          道場的人都挺和氣,而且“靈光能量”高者,亦願意幫人清除體內的“外靈”。我有時身體感到不適,清除之後竟也輕鬆不少。          這裡的氣氛讓我覺得平安,這是我從小缺乏並嚮往的。我也常能感覺到道場的“磁力”,在練功時身體會有氣動。           幾個月後,公公依然住在醫院。丈夫和他二哥通電話時,竟然莫名地斥責我,說我不去醫院照顧公公。我一有全職工作,二有幼兒照料,三不會開車,四需要料理晚餐,只能週末去探望公公,總不能帶著2歲和4歲的幼兒往醫院跑!          聽到如此數落,我滿腹委屈,竟然興起拜師的念頭——以後好有個靠山!等到了道場,才知道拜師是要向潘行三跪九叩禮之後,潘會“開天眼賜法寶”。我行禮時相當不情願,眼淚差點流出來,心想我為何要向此人行大禮! (二)         我似乎找到了心靈的寄託,只要有空就會去道場練功。練功能讓我感到心中平安、與世無爭。健身與平靜,是我一向追求的。我也時常和幾位朋友交換練功心得。           一年多後,潘去美國弘法,回來之後,一切都變了。           有幾人在台灣已透視到潘和女弟子關係曖昧。加上拜師費昂貴,及金錢運作等問題,許多人開始對潘不滿。協調未果。有人說潘已是天魔附身,再也沒有彌勒法相了。          此時我公公過世,丈夫自謂接了天命,有地藏法相。我們家的苦難從此開始。他開始收弟子,走潘的所有老路——透視、趕鬼、上課、治病……          他還收集了靈學與佛學的資料,加上弟子的見證,出版了些小冊子,四處發放。家中從此電話不斷。我接聽電話,代答疑問,並協助他道場運作,編輯刊物。          1997年7月,他藉著世界末日之說,帶著弟子及其家人到北美。從加拿大開始,尋找“大耶穌”。再到加州,最後到了德州。他預言1998年3月31日上帝降臨,後來成了全美皆知的笑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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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父親

本文原刊於《舉目》66期 王文龍 一        女兒南生小孩,我從美國去了加拿大。        沒想到女兒因生產意外,命懸一線。她全身插滿了管子,不能說話。小嬰兒嗷嗷待哺……         “孩子,別怕!有爸爸在,一切都能搞定!”我在女兒病床前這樣說。   二        女兒病危,我身為父親,又多年行醫,第一反應,是看到了醫院的不足:腹膜外剖腹產為什麼用腰麻,不用硬膜外?擇期手術為什麼會大出血?為什麼會發生羊水栓塞、昏迷……         面對醫院的諸多失誤,我抱怨,去找醫院講理、吵架,意圖引起醫院重視。最終發現,這樣做對女兒康復無益。         我太太是婦產科醫生。我們試圖從婦產科的角度找到解決辦法。可是,醫院該做的都做了。大出血、羊水栓塞、DIC(彌散性血管內凝血)、昏迷、休克、不排便、不排氣、急性腎衰……·哪一條都是要命的。醫學文獻記載,羊水栓塞、DIC搶救成功率幾乎為零!         無計可施的我,崩潰了。最後,我給女兒京打電話,尋求精神幫助。京說要鎮靜,要有信心,要全家和所有的朋友同心禱告,把一切交到上帝的手裡!        奇蹟發生了!我不知從哪裡來的力量,不再抱怨,不再垂頭喪氣,有了信心。        我們禱告後,上帝真的幫助了我們——女兒南竟然先後過了昏迷關、休克關、自主呼吸關,保住了生命!又過了感染關、腸管通氣關、腎衰關,主要臟器開始恢復功能!現在只是下肢水腫、血壓高、體力待恢復。        這是醫學上前所未有的。上帝使不可能變成了可能。   三        一直以來,我遇到問題,先是抱怨別人做錯了什麼,看是誰的責任,然後靠自己的力量解決。我從沒有考慮到上帝,我只信自己。        上帝藉京的口告訴我:我雖為人父親,又是醫生,卻能力有限,千萬不要自作聰明!人是何等的渺小,萬事要靠上帝——我們的天父。   四        很多從中國來美的人,都認為是憑藉著自己的聰明,才有今日,所以目空一切,不認識上帝,更談不上信服、信靠。驕傲是進步的大敵,偏偏人都是驕傲的,遇事總覺得自己能解決。我就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