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Picture
成長篇

宣講中的故事 ──再思朗基教授“白箴士講座”

本文原刊於《舉目》59期 曾思瀚        筆者在《舉目》第 56,57期,撰文介紹宣講學教授朗基(Thomas Long)在香港浸信會神學院“鑽禧白箴士講座”(Diamond Jubilee Belote Lectures)上,關於宣講中修辭技巧等的分享。本文將繼續討論如何善用講故事(storytelling)的方式來宣講。         聖經中有許多隱喻和故事。現今不少深受歡迎的宣講者,亦喜歡用說故事的方式來宣講。有見及此,朗基教授指出,宣講者需要多一點教導。         宣講者不應該為說故事而說故事。講故事的目的,是幫助會眾掌握經文在倫理層面上的應用。本文即要講述說故事的重要性,及其在準備講章時的角色。         當我們說故事時,我們需要同時考慮兩個向度:第一個向度,是聖經經文中,敘事者講述故事的方式。第二個向度,是宣講者說故事的方式。這兩個說故事的向度,既 是藝術性的,亦能幫助宣講和聽眾溝通。當我們考慮一篇講章的表達方式,需要同時考慮這兩個向度,看看這一篇講章能否兼顧兩者。 “半開啟”式         朗氏指出,說故事的方式有很多種。第一種是“半開啟”的說故事方式(half-turn storytelling)。試想像我們面前有一部攝錄機,正在拍攝電影,說故事的人並沒有站在鏡頭前最矚目的位置,而是一個被動的參與者──在《使徒行 傳》中,“我們”的段落,就是這種說故事方式──雖然敘事者是其中的參與者,但整個段落的焦點,並非敘事者。          有學者認為,這段以“我們” 自稱的敘事,固然是第一人稱(first-person)的記載,但敘事者在整個敘事中參與不大。敘事者以“第一人稱、一手見證”的手法敘事,除了證明記 載的歷史真確性之外,他並沒有做什麼特別的事情,只是跟隨保羅而已。整個段落的焦點是保羅,而並非敘事者。我贊同這種觀點。 個人故事         第二種說故事的方式,是“個人故事”(personal story)。即說故事的人,就是故事的參與者,而且很多時候是故事的主角。當宣講者以這種方式來宣講,便會經常說“我”,例如“在回教會的路上,我發現……於是我……然後我……”。        不少人批評這種講故事的方式,認為這種方式將宣講者變為宣講的中心。我不太認同這種批評。“個人故事”將宣講者和會眾之間的距離拉近,使宣講者更有“人 味”,亦讓會眾看見宣講者努力踐行他自己的教導。“個人故事”使用得宜,焦點仍是聖經中上帝的話語,而宣講者亦要順服上帝的話語。 虛構故事         除了“半開啟”和“個人故事”之外,朗氏認為還有另一種說故事的方式:虛構故事。 […]

No Picture
成長篇

供其所需──聽朗基教授“白箴士講座”有感(二)

曾思瀚 本文原刊於《舉目》57期                 2011年8月,我有幸擔任香港浸信會神學院“鑽禧白箴士講座”(Diamond Jubilee Belote Lectures,“鑽禧”意指慶祝香港浸神60週年院慶)的主持,與朗基教授(Thomas Long)交流宣講心得。朗氏是宣講學教授,更是公認的現今最優秀的宣講者之一。他曾任教於美國哥倫比亞神學院及普雷斯頓神學院,現任職於埃默瑞大學 (Emory University)的坎勒神學院(Candler School of Theology)。        我和朗氏都認為,宣講者必須兼顧釋經及修辭。無論是講座信息,還是私底下的交流,我都從這位教牧前輩和學長身上獲益良多。故此我撰文寫出自己的收穫與感受,盼引發更多討論,或可解決一些困擾不少宣講者的問題。         在進入討論之前,我先概述朗氏是次講座的內容,及我的回應。毫無疑問,朗氏宣講技巧出眾、熟諳聖經,且透徹理解經文的神學和屬靈應用(這是我從他的作品及講座以外的交流中觀察到的)。         朗氏持守改革宗神學,但他從未強迫聽眾接受他的神學立場。他只是不斷提醒聽眾,上帝是掌管萬有的,祂的作為盡都公義。換言之,朗氏的宣講從不避開“上帝是誰”這個基本神學問題。         在這次講座中,朗氏提出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究竟聽眾需要什麼才能明白宣講?” (What does the audience need to understand?)         他以4個角度,回答了這個有趣卻不容易回答的問題。 角度一:顧及聽眾能否聽懂         第一,朗氏指出,有些人認為,我們根本不應該問這問題。部分保守的改革宗神學家,宣稱討論這問題只會鈍化了那令人不安的尖銳信息。有些人則認為,這問題會篡改了福音的內容。雖然朗氏十分理解這些人的擔憂,但他指出,這些人忽略了聖經具備複雜的文學特性。         […]

No Picture
成長篇

供其所需 ——回應朗基教授“白箴士講座”(一)

曾思瀚 本文原刊於《舉目》56期         2011 年8月,我有幸擔任香港浸信會神學院“鑽禧白箴士講座”(Diamond Jubilee Belote Lectures,“鑽禧”意指慶祝香港浸神60週年院慶)的主持,與朗基教授(Thomas Long)交流宣講心得。朗氏是宣講學教授,更是公認的現今最優秀的宣講者之一。他曾任教於美國哥倫比亞神學院及普雷斯頓神學院,現任職於埃默瑞大學 (Emory University)的坎勒神學院(Candler School of Theology)。        我和朗氏都認為,宣講者必須兼顧釋經及修辭。無論是講座信息,還是私底下的交流,我都從這位教牧前輩和學長身上獲益良多。故此我撰文寫出自己的收穫與感受,盼引發更多討論,或可解決一些困擾不少宣講者的問題。        在進入討論之前,我先概述朗氏是次講座的內容,及我的回應。毫無疑問,朗氏宣講技巧出眾、熟諳聖經,且透徹理解經文的神學和屬靈應用(這是我從他的作品及講座以外的交流中觀察到的)。        朗氏持守改革宗神學,但他從未強迫聽眾接受他的神學立場。他只是不斷提醒聽眾,上帝是掌管萬有的,祂的作為盡都公義。換言之,朗氏的宣講從不避開“上帝是誰”這個基本神學問題。        在這次講座中,朗氏提出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究竟聽眾需要什麼才能明白宣講?” (What does the audience need to understand?)        他以4個角度,回答了這個有趣卻不容易回答的問題。 角度一:顧及聽眾能否聽懂        第一,朗氏指出,有些人認為,我們根本不應該問這問題。部分保守的改革宗神學家,宣稱討論這問題只會鈍化了那令人不安的尖銳信息。有些人則認為,這問題會篡改了福音的內容。雖然朗氏十分理解這些人的擔憂,但他指出,這些人忽略了聖經具備複雜的文學特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