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奉篇

煉獄痲瘋村——西非醫療短宣紀行(徐俊)2017.05.18

2013年,2014年和2016年,我3次跟隨美國Assembly of God World Vision的基督徒團隊,一起去西非塞內加爾和幾內亞比紹義務行醫。我曾乘坐四輪驅動卡車,沿著乾枯的河床,到過叢林深處的小村莊,給村民們送去糧食和醫療服務;我也曾撫摸著塞內加爾痲瘋病人殘缺不全的手掌,給他們帶去關懷;我還和隊友一起,面對伊博拉病毒的肆虐,去探訪穆斯林病人。 […]

成長篇

靜待,花開(琬秋)2016.02.26

在緊張和忙碌中,為期5天的夏令營,轉眼而過。最後的閉幕式,以我的送別結束。沙啞的聲音,是忙碌的見證,而離別的淚水,是我們不捨的告白。我告訴孩子們,也許下期的夏令營,他們的老師不能夠來到我們中間,短暫的相聚,也許今生不能再相見。帶領他們向老師致謝的時候,老師哭紅了眼睛,孩子也都哭成了淚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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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第一鋤——邊疆訪宣之路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 陸樺 第一次踏上為期半個月的訪宣之路。 邊疆的福音工作,較其他地方難開展。不同的民族,不同的文化,不同的宗教,使我們不能和他們明講福音,只能以慈惠慢慢建立愛的聯結。長期的民族偏見和敵視,砌築了難以逾越的高牆。尤其是過去了的那個腥風血雨的夏日,多少家庭支離破碎,多少無辜的生命隕落!W族的有些孩子永遠失去了父輩,失去了全家的經濟依靠,失去了未來。有些孩子從此過上孤苦的生活,甚至流落街頭。 這讓本就岌岌可危的民族關係,更陷入仇恨的深淵,彼此認同感越發遙不可及。 這些W族的孩子,就是我們關注的對象。去年的夏令營,我們的弟兄姐妹在美麗天山的腳下,和這群孩子載歌載舞,對他們有了一定的瞭解和認識。今年還是在那裡,更來了許多來自各地的大哥哥、大姐姐,陪著他們一起唱歌、跳舞、做遊戲。還宰了一頭羊。有些孩子已經很久沒吃過肉了。他們幾個月前就盼望這一天,像盼節日一樣的盼望。 我們這次特地為他們帶去了泰迪熊。孩子們用棉花充填泰迪熊,給泰迪熊穿上能區分性別的衣服。X老師長期在邊疆工作,對那裡極有負擔。她告訴所有的家長:“做這個手工的目的,是讓孩子懂得,他們就像這些泰迪熊,媽媽、奶奶含辛茹苦地餵養他們,如同他們一點點地為泰迪熊充填……這讓孩子懂得感恩。同時,家長也能藉此看到孩子一天天長大。” 她又說:“知道你們生活得很艱辛,我們願意在背後默默地支持你們、關懷你們、幫助你們。”聽罷,許多家長與孩子,抱在一起哭了。或許他們身邊,從來沒有人對他們講過這樣的話,或許他們已經習慣了周邊投來的漠視眼光,或許他們很久沒有被重視……  愛,能喚醒麻木;愛,可融化冰封。上帝的愛,讓人彼此間不再敵視、隔閡。 《箴言》3:27說:“你手若有行善的力量,不可推辭,就當向那應得的人施行 。”我們希望幫助這些孩子完成學業——教育的落後,造成W族人固步自封的觀念,且易被人利用。希望他們能走出自己民族居住的圈子,到外面完成學業,然後再回到家鄉,造福本族的人民。 要完全打開他們的心,是不容易的。就如同開墾堅硬的土地,當第一鋤下去的時候,可能砸到亂石,火花四濺。然而如果沒有第一鋤,哪來第二鋤、第三鋤……第一鋤,或許我們看不到任何明顯的效果,但總要前赴後繼,不斷開墾下去! 作者從事建築工程行業,現居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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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走出狹隘的個人世界──2011年西南訪宣札記

主內小羊 本文原刊於《舉目》52期        今年5月,我和同伴經歷了一次西南訪宣之旅,身體、靈性、生活習慣、心理等都受到了挑戰。如果沒有上帝特別的帶領,我們一行9個人,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平安走完全程的。 一、人格分裂         12年前,我第一次參加教會聖誕節的活動,結束前,有人呼召信耶穌,我心頭一熱就站了起來。禱告後左右一看,發現全場就我一個站著。就這樣“稀裡糊塗”地,我信了主。         往後10多年,我雖然也去教會禮拜,甚至領過查經,但大多數的時候,我和不信者沒什麼差別,與神的距離很遠。我想要永生,進天國,但同時,我也要房子、汽車、鈔票……        在教會,我聽牧師講道,和教會弟兄姐妹談愛主。回到家,卻又被朋友拉去喝酒、吹牛、講哥們義氣;早上起床後讀聖經,知道應該仁愛、喜樂、和平、忍耐、恩慈、 良善、信實、溫柔、節制,在上班的路上擠地鐵、在辦公室面對工作的壓力和同行的競爭時,又會抱怨、咒罵、嫉恨、苦毒、爭競、詭詐……        我常常這樣掙扎、徘徊,自己都覺得有點人格分裂。我無數次地對主說:“主啊,我對不起你給我的恩典!我沒有好好珍惜這個福分,反而常常羞辱你的名,因個人的驕傲偷竊你的榮耀!我該怎麼辦?”        《路加福音》第8章中,有個種子撒在荊棘地裡的比喻,很能詮釋我的經歷:我領受了福音,但是內心是一片荊棘,裡面有各樣的思慮,正道沒辦法在我內心好好生長、結實。 二、額前白髮        去年“十一宣教營會”上,牧師呼召人去宣教。當時不知道是一種什麼力量,讓我站了起來──也許,在神的時間表裡,我該出去磨練一下了。         此後,無論在路上、家裡、獨處時,有一首詩歌常常在我心裡迴旋:“當趁著年輕,紀念造你的主。不要讓時光,白白地流逝。時光一去不回頭……”         每當哼唱這首歌的時候,我的內心都很感慨。不過,我仍然沒有具體的行動。直到有一天,我突然發現,自己額前出現了幾根白髮。這如同一根大棒,把我打懵了,我惆悵、嘆息自己的青春年華,竟然已經在不經意間逝去!        其實我剛到30歲,沒有眼花、耳背、駝背、走不動。不過,白髮卻讓我意識到,人在這個世界上,不過是過眼煙雲啊!         作為80後,如果要我用一個字來形容自己,那就是“懶”。也並不是真的懶,而是有點小聰明,能走一步解決的,就絕不走第二步;能一句話說清楚的,就絕不再廢話。        其實這些還是表象,深層的原因是,這樣才能讓我和別人不一樣。80後並獨生子的我,骨子裡就反平庸,覺得高人一頭。如果不時說幾句出人意料的話,或幹點讓人驚訝的事,就好像喪失了自我。我覺得自己的使命,就是不斷的探索、冒險、影響別人、改變世界。        然而,我真的能影響別人、改變世界嗎?我和所有人一樣,整天在這個世界上抓取、爭奪、嫉妒、懷恨……就這樣,我還總覺得自己與眾不同!到頭來不過是一場戲夢一場空,有什麼意義呢!我不能這樣下去了,我要做真正有價值的事!         所以,當我得知教會今年的西南訪宣計劃時,立刻決定報名參加。 三、訪宣日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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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郊外的天堂

文文 本文原刊於《舉目》24期       我忘不了莫斯科郊外的公園,莫斯科郊外的晚上。那是我出國宣教的第一站。         2002年8月,我隨美國短宣隊飛向俄羅斯。先生是宣教老兵,胸有成竹。我雖然是第一次,因為先生在旁邊,也坦然自若,內心充滿了自豪感。 流浪漢的天堂         盛夏8月應該是炎熱的,我卻瑟瑟發抖。莫斯科似乎沒有夏日。郊外公園邊,河水冰冷沒有暖意,涼風陣陣,但是,今天這裡傳出火熱的歌聲。盛大隆重的受洗儀式即將開始。         40多位要受洗的朋友,是特殊的一群人。他們全都是昔日吸毒、露宿街頭的年輕流浪漢。生活沒有盼望,只好寄託於毒品。有一位男青年告訴我們,他吸毒僅僅是為了 得到一點友誼——太孤獨了,與朋友一起吸毒,以得稍稍的安慰。在幾乎要死的時候,他遇見一位牧師,要他懺悔自己的罪。牧師告訴他:主耶穌不但可以赦免你一 切的罪,還能帶給你完全的新生命。原來牧師自己以前也是吸毒者,因接受基督,開始了全新的人生。        牧師建立了戒毒聖經學校。一大批同樣遭遇的年輕人,在這個學校裡改變自己的生命,也宣揚改變生命的主,幫助別人也改變生命,豪邁地走向新生活。        今天,他們要受洗,向世界見証基督的慈愛與大能,也宣告自己的榮耀地位。大家一起含淚高聲讚美神。我也用中國的讚美詩,載歌載舞來讚美主。語言不通,但偉大的聖靈感動著每一個人。 相會的天堂         短宣的一個項目,是參加一年一度的牧師退修會,有來自近30個國家的弟兄姐妹參加。我是唯一的中國人。我穿上最美麗的中國新娘旗袍,朗誦和演唱了《野地的 花》,見証中國家庭教會的動人故事。全場為一個初中沒有畢業的姐妹(小敏),居然做了近千首讚美詩歌,驚歎不已、感動不已。        俄羅斯邊境的教會負責人對我說,他們一直為中國祈禱,也開始了中國人的事工。在俄羅斯有近100萬中國人,俄羅斯牧師帶領他們信主,單是牧養就有相當的困難。聽著他們用相當生硬但清楚的中文唱著“信耶穌真好,快來信耶穌”,我既慚愧又激動。 監獄的天堂         去監獄傳福音,對我這個剛從大陸出來的人而言,是很神秘的,想都沒想過。現在機會來了,俄羅斯福音機構安排我們去一家監獄。我又興奮又有些害怕。我能做什麼呢?        一路禱告,到監獄的門口,一件奇異的事發生了:我的心好像突然破碎,痛得眼淚都流了下來。一個強烈的意念在我的腦海裡:"他們是我的孩子,我愛他們!"那從沒有過的憐憫、同情和愛憐,籠罩了我整個人。        那時,我真的懂了什麼是"心默默的流淚"。        和監獄長愉快的交談後,我們見到了在會場裡等我們的受刑人,20多個平均年齡不到40歲的人。時間很有限,一個美國宣教士做了見証,先生傳講救恩的道理。         我拿著中文聖經,還是唱那一首《野地的花》。歌聲憂傷而真摯,發出的不是我的聲音,而是我心靈的呼喚。我知道,那是主,是聖靈的同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