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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恩惠與真理

本文原刊于《舉目》60期 臨風 “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充充滿滿的有恩典有真理。”(《約》1:14)                           “恩典”,也可譯作“恩惠”,或是“恩慈”,“慈悲”,“赦免”。 馬丁路德與墨蘭頓           說到16世紀的馬丁路德,我們會由衷地敬佩。區區小民,為了堅持真理,竟敢拗上當時的宗教權威和政治權威——在神聖羅馬帝國的皇帝查理五世前,路德發出豪 語,不肯收回對聖經的立場:“我站在這裡,別無選擇,求上帝幫助我,阿們。”(Here I stand. I can do no other. God help me. Amen.)           路德是捍衛真理的鬥士。因他對真理的勇敢、執著,整個人類歷史得以改觀。對此,我們耳熟能詳。           不過,路德性情激烈。他勇往直前的鬥士作風,如果沒有一個充滿恩惠、性情溫和、善於牽針引線的協助者,改教可能會大受影響。他這位親密的朋友,也是最得力的同工,就是墨蘭頓(Philipp Melanchthon, 1497-1560)。          墨蘭頓也是德國人,哲學教授、語言學家、人類學家和新拉丁語詩人,也是改教運動的大力擁護者。他把路德的神學整理、系統化,並且不厭其煩地為之辯護,並教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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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唯獨改革宗?──一封困擾的讀者來信

本文原刊於《舉目》59期 編按:這是一位長期在教會中,積極參與服事的讀者來函。 由於信中所談的具體現象具有代表性,所以略去人名全文刊登,並邀請幾位牧者,從不同的角度來作回應。四位牧者的年齡、背景都不同,但有3位是畢業自改革宗的神學院。回應內容包含了對神學應有的正確態度,改革宗學者是如何看改革宗神學、衛斯理與阿米念神學,以及教會中面對神學紛爭的處理原則與實際的經驗。目的是希望藉著這些討論,擴展讀者視野的深度與廣度,好在認識基督與教會合一的見證上,都走在上帝的心意之中。 親愛的《舉目》編輯:         平安。         有一事請教:我們這裡有幾個年輕的同工,極力主張改革宗的神學主張,認為家庭教會的傳統源於衛斯理的派別,有阿米念的影響,結果造成教會混亂,現在我們教會內部為此爭論不休,不知改革宗的方向是否正確?         他們主張得救後,還要以律法為行為準則,我很不“阿們”。我贊同得救後應以耶穌為榜樣,以耶穌的教導為準則才對呀,而且加爾文在《基督教要義》中也是這麼說的嘛。        我從信主至今,從不知我們教會是哪個宗派,只知反對呼喊派、東方閃電和安息日會等異端,和極端的靈恩派。         但他們高舉加爾文,好像別的都有偏差,而且說,王明道、倪柝聲、謝模善、李天恩、林獻羔等,我們尊重的家庭教會領袖,都過時了,另一位我們愛的傳道人的道, 也不能聽,因有弟兄會的影響,只能聽少數改革宗傳道人的講道。並試圖推翻了同工會本已制定的、一系列教會建造的安排,包括:培訓講台事奉人員、聖經學習、 全教會禱告等,讓大家只學改革宗神學,要“重建信仰的根基”,說只有讀通了改革宗,聖經才能真正讀懂。        他們教導信徒要常常面對十誡反省自己的行為,為自己守不好十誡認罪向上帝感恩,守律法不為得救只為感恩;而且不允許遲到,遲到5次就停餅、停杯。         很多制度,強調預定論,傳福音不能說耶穌愛你,因不知耶穌是否預定其得救。 對依靠聖靈持懷疑態度,覺得只要照聖經教導行,照十誡等律法和耶穌教導行就是,質疑禱告靠聖靈帶領,是反智主義和凱錫克主義。        以前,我們受的教導是:禱告求聖靈引導,要有聖經的話語臨到,並不離開聖經,也不離開聖靈。有位屬靈長輩說:他們這麼做,是貶低了聖靈,將之置於律法之下。         我很討厭捲入這種爭端中,不知是應該堅持自己的看法,還是附從改革宗的看法?我是否應該另外花很長的時間去瞭解一下改革宗呢?你們那裡是改革宗嗎?你們怎麼處理這樣的爭端呢? 主內 曉蘋 敬上

事奉篇

在夾縫中,追求合一

本文原刊於《舉目》59期 方鎮明        中國家庭教會在風雨中成長。由於各地家庭教會處境不同,對救恩的理解也出現差異。有些教會(特別是農村教會)只注重靈命的實踐,對聖經缺乏適切的理解,在神學上又固步自封,最終成為異端的溫床。         城市家庭教會,現今的會眾大半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專業人士,不少人熱衷於神學追求和理解。有些人擁護改革宗神學對救恩的理解,認為信心是上帝賜給人的禮物。人 的得救、稱義及成聖,全然依賴上帝的恩典。如果上帝預定某人得救,上帝必引導他們,感化其自由意志,使其謙卑來到上帝的面前,相信耶穌。         然而另一些信徒,認為家庭教會的傳統,源自亞米念主義(Arminianism),信心出於人的自由意志,人的意志決定人是否願意相信耶穌。在人得救上,人的意志比上帝的恩典更為優先。        究竟哪一個觀點比較正確呢?哪種觀點才屬於福音派?如果一個家庭教會中,領袖中出現兩種不同意見,教會應該怎樣處理呢?        為了解答以上問題,我們必須澄清:        第一,改革宗神學及亞米念主義同樣認為,上帝的恩典與人的選擇是彼此配搭的。只是這兩種神學對於人在得救過程中,上帝的恩典和人的自由意志的關係有不同的理解。         第二,亞米念主義的救恩觀,在教會歷史上,可以指兩種截然不同的思想。第一種亞米念主義,出現在17世紀的荷蘭,是神學家亞米念(Jacobus Arminius,1560~1609)及其跟隨者提出的。第二種亞米念主義,是18世紀美國第二次教會大復興運動中,佈道家衛斯理(John Wesley,1703-1792)提出的。讓我們細說這兩種亞米念主義。 什麼是人得救的最終因素?         第一種亞米念主義,在1618~1619年的荷蘭的多特會議上,挑戰當時的主流神學,即改革宗神學。其爭論第一個重點,關於人是否有原罪。         亞米念主義有一個很單純的動機,就是要保護人在救恩中的自由和自主的權利。這主義認為,決定人是否得救的最終因素,並非上帝的恩典,而是人的自由意志。即使 上帝的恩典臨到人,人還是可以抗拒上帝的恩典,讓自己不能得救。人若要得救,必須願意尋求上帝,且願意成全律法的責任。         簡言之,人在得救過程中,自由意志比上帝的主權和恩典,更具有決定性的作用(註1)。 亞米念解釋︰“上帝的預定的教義並不是救恩的基礎:因為上帝的權力並不是指著每一個相信的人的救恩……預定的教義並不是福音的全部或任何一部分。”(註2)        有人問,改革宗神學注重人的自由意志嗎?筆者相信,改革宗神學不反對人在救恩中擁有自由意志。事實上,所有正統的基督教神學,都承認人有自由意志。        改革宗《多特法典》(Canons of Dort)相當強調上帝的主權,但同時清楚地指出,人類並不是受因果關係操控的客體,乃是擁有自由意志、需要對救恩負責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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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教會的立場──談教會如何避免神學之爭

本文原刊於《舉目》59期 林祥源 /談妮 訪問整理        簡介:林祥源畢業自Westminster Theological Seminary,獲教牧學博士,現為聖牙哥主恩堂主任牧師。 信仰的絕對與相對        在福音派的教會雖然在基要真理上一致,但若細查各個教會的規章制度(bylaw ),特別是大的宗派,都有他們自己的信仰特點。至於北美其他從查經班衍生形成的華人教會,都有相近的核心信仰。        若將教會的整個信仰內容看成一個球。那麼,處在球最中心部位的,就是核心信仰,從核心信仰出發,往外的第二層,是在倫理立場,如: 靈恩、離婚,打胎,政治參與,同性戀,女性的講道按牧領導等。位於最外的第三層,是教牧實踐的選擇,如:是否採取長老制,是否設立嬰孩洗禮等。        從裡到外,信仰的絕對性逐漸降低,處境的相對性增高,實際應用的層面也越廣。        同工之間的矛盾,通常不是在第一層,而是是在第二、第三層。衝突原因不僅在於對議題看法的不同,也在於爭執議題答案是絕對性,還是相對性。        此外,還有些人是出於保護教會的心理,來決定神學立場。比方說,雖然領袖贊同婦女講道,但因為教會中有些人無法接受,就暫時不請女性講道。又如,面對婚前同 居的普遍現象,教會為了“防止有人亂來”,濫用十架救恩,就避講“神在救恩裡永恆堅固的保守”,強調信主後必須依靠聖潔的行為,才能保證不會落到地獄裡 ──這是矯枉過正,將絕對的信仰相對處理,改變了福音本質。雖然我們相信,那些以為有恩典可靠,就依然活在“罪中之樂”的基督徒,必然招來上帝的管教。 預防勝於治療        為了避免日後因神學立場之爭,造成教會的混亂,我們主恩堂整整花了兩年的時間,整理出來一份代表教會的公開立場書(編註)。並專門以此開了一門“基督徒倫理”的主日學課程。同時將這些價值觀適當融進一般講道中。       一個教會的領袖們,不但要有一致的核心信仰,而且對教會信仰的第二層,也當有相當程度的認同和尊重──看法不同時,在公開場合要尊重教會的立場。        比方說,若教會是非靈恩路線,那麼有方言恩賜的領袖,就不當公開推崇方言或教導一定要講方言;不同意女性講道的領袖,在接納婦女講道的教會中,也是如此。         領袖在神學立場的矛盾中,要懂得尊重與自守。若遇到信徒好奇,堅持詢問個人在某一方面與教會不一致的立場時,就要憑智慧、以教會的立場為主回答。若是強調自己與教會不一致的看法,就等同於逼弟兄姐妹在教會與個人之間作選擇。        對於不守這個共同約定的領袖,教會會先私下給予警告;若仍繼續如此,則停止事奉;再繼續堅持這樣做,則會按照其行為的影響範圍,對會眾作公開的、不提名警告。若是在小組中造成發酵,就在小組中作公開說明。 案例的處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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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回應四:真理,與對真理的認識——教會如何面對神學之爭

本文原刊於《舉目》59期 馮秉誠/談妮訪問與整理 簡介:馮秉誠現任威斯康辛米城華人教會差傳牧師,筆名“里程”,著有《遊子吟》等書。        針對教會內有不同的神學立場,導致彼此關係矛盾的時候,該怎麼辦?教會領袖要能分辨,若這些爭論,只是在面對基要真理以外,不同的神學觀點時,可以持守以下幾個原則:         1.上帝是超越人的邏輯與理性的。人無法僅僅藉著有限理性和邏輯,來界定對上帝的認識。         2.在牧會中,不宜把在神學院中,基要真理(所謂基要真理,往往就是各個教會的信仰告白)以外的神學爭論,拉進教會。(編註)         3.在教會中的傳道人,可以在基要真理以外,持有自己的神學立場,但不宜在公開講台或教導中,強調或堅持自己的這些在基要真理以外的神學立場,以致於造成教會中的混亂。         4. 牧養教會,是應該讓弟兄姐妹把主要的精力,集中在聖經中啟示明確的基要真理上,不要因為其道理看來清楚,就以為簡單,而不再在這些真理上作深度的思考與學 習。因為唯有扎根在這些基本的真理上,我們才會更瞭解上帝的心意、上帝的大計劃,以及上帝對我們個人的託付。每個信徒都當找準自己的事奉崗位,好與其他弟 兄姐妹在主裡有肢體般的配搭,成為神國的團隊。這才是信徒委身教會,行走天路的重心。        編註:里程在著作《神的聖言(卷二):聖經的詮釋》(海外校園與使者,2007)中,提醒讀者 “應把真理和對真理的認識區分開”:        真理是絕對的、終極的。但人對真理的認識的某些層面則是相對的、暫時的,正像自然科學的認知是相對的、暫時的,不斷向上帝所制定的自然法則逼近一樣。        聖經清楚啟示的基本真理,如,上帝是獨一真神;耶穌基督是神子;世人都犯罪;耶穌基督的十架救贖計劃;主耶穌將再來審判世界……是絕對的,是信徒能夠準確把握和可以大膽傳講的。         但在人對真理的認識中,尚有不準確、需要不斷完善的地方;人不能把自己對真理的認知的每一點都絕對化。真理是不能被人“掌握”的;真理只能被人追隨或跟隨。         蘭姆說:“一個人若認為自己對聖經的解釋是正確的,我們不反對;可是我們反對,人忘記自己的卑微和人性的缺陷,而認為自己對聖經的解釋與上帝的啟示具有同等 的地位。”奧斯邦也說:“此處最嚴重的一個問題,就是把神學模式當著永久不變。許多學者完全反對教義的定型化或終結化。…因為許多團體的確將他們承襲的傳 統和創始的先祖,當成幾乎‘不會錯’的對象來崇拜。”        如果把自己的神學體系絕對化,就會拒絕聖經對自己的體系說話,或對那些“不利”的經 文置之不顧,或按自己的體系強解這些經文。更易以對自己的體系的宣講,代替對上帝的整全話語的宣講。如此,神學家已有意無意地把自己的體系高舉到與聖經同 等的地位了。隨著體系被絕對化,體系的倡導者、擁護者也逐漸地、不同程度地被絕對化了,變成真理的標準和尺度;凡與自己體系的觀念不同的,無論有無聖經的 依據,都一言以拒之:“不講真理”或“偏離真理”。 (參第8章,應用──警惕神學研究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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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我的太陽 ──也談基督徒是否擁有真理

本文原刊於《舉目》59期   陳啟方                     歌曲“我的太陽”這樣唱: 啊﹗多麼輝煌, 燦爛的陽光!   暴風雨過去後,天空多晴朗, 清新的空氣令人精神爽朗。 啊,多麼輝煌燦爛的陽光﹗ 還有個太陽比這更美,   啊,我的太陽, 那就是你﹗ 啊,太陽,我的太陽﹗        詩人把自己心中愛慕的人稱作“我的太陽”。這比喻很美,不過,這種說法成立嗎?從字面上說,太陽能屬於任何人嗎?        太陽是不屬於任何人的,沒有人可以聲稱自己擁有太陽的“產權”。在這個意義上,“我的太陽”是不能成立的。但是,每一個人都可以無限量地仰望太陽,每一個人 都可以無限量地支取陽光,照明、取暖,還可以用太陽能設備儲存電力。這一切都是免費的。在這個意義上,任何人說“我的太陽”,別人都不會有意見。         為什麼會這樣?經濟學上稱陽光、空氣等東西為“公共物品”(public good)。公共物品有兩個特點:第一是“不排他性”,第二是“非爭競性”。“不排他性”指的是沒有人能排除在外、不能享用。“非爭競性”指任何人的享用都不會減少別人的享用。         太陽作為公共物品,誰都可以說是“我的”。但我說“我的”不意味著別人不可以同樣宣告。同樣,我怎樣使用太陽,都無法減少別人對它的享用。這就是太陽的“不排他性”和“非爭競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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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態度勝於雄辯──讀《當神學家的意見不同時》有感

姜洋 本文原刊於《舉目》46期         在《舉目》第39期,陳濟民牧師的文章《當神學家的意見不同時》,開篇提到的問題: “我敬重的兩個神學家對同一段經文的意義有不同看法時,我該怎麼辦?”也一直困擾著我。我曾和主內的弟兄討論過這個問題,大家普遍的看法是:各人根據自己 對聖經的理解,選擇自己認同的觀點。        從學術研究角度,陳牧師在文內對該問題的解答,值得借鑒。但從實際應用來說,筆者有些個人觀點,願與大家探討如下(如有不當,敬請在主內擔當):         其一,如陳牧師所述,出現這種現象,是由於主觀問題(神學系統引起的問題:不同教派的解經不同),和客觀問題(象徵性語言引起的問題:聖經本身描述模糊)引 起的。而且,每個人都聲稱自己是以聖經為根本。筆者因此認為,雖然“唯獨聖經”的觀點本身,絕對是正確的,但是由於人為的主觀偏見和客觀模糊的介入,絕對 變成了相對,失去了“唯獨”的特點。所以陳牧師其後提出的“唯獨聖經”的權威性或力度,就被大大地弱化了。         其二,恕我直言,陳牧師所提出 的解經的基本原則較學術化。何為有“學術水準”的解經書籍?誰又是鑒定那些標準的權威機構呢?事實已經證明,頭銜的大小、資歷的深淺,與學說的可靠性、正 確性,並不一定成正比。此外,“看看誰說得比較有理”的原則,更多的是依賴於主觀喜好,而非客觀事實。所以,這個原則並不適合作為選擇的標準,更不應該用 於鑒別聖經真理。         其三,陳牧師列出聖經中的一些基本教義,作為“包容”解經差異的底線。我很贊同陳牧師在主要問題上不妥協、次要問題上可包容的觀點。可問題是,我們是否有能力列出聖經中的所有基本教義,並且達成一致呢?況且,你認為重要的教義,別人未必認同;而別人認為的主要矛盾,在你這 可能只能算是次要問題。有人的地方,就會有分歧,而這種分歧,既可以建造人,也可以拆毀人。         其四,如陳牧師所述:“當我們進入這個層次解經的時候,我們便會發現釋經學中討論的一個現象會呈現,就是個人的背景、世界觀和靈命的情況,都會影響我們的看法,因此同樣嚴謹解經的神學家,還是可以有不同的結論。”可見解經者的主觀差異是很難避免的,甚至是必然的。         基於以上幾點可知,過多地強調解經的“準確性”和“一致性”,並不能夠解決理解差異問題,而且真理也並不總是越辯越明的。更何況,誰又能說自己的理解就是最正確、最全面、最可靠的呢?無休止的爭論,不僅浪費了時間、精力,更可能傷害了彼此的心。         因此,我傾向於用正確的態度,緩解問題和面對問題,而非一謂地考慮如何解決問題。很多問題本就是我們無能為力的。陳牧師在文章最後提出的三種態度,值得借 鑒:“……信徒對不同意見的神學觀點也就要有三種態度:第一是承認有差異;第二是學習接納不同意見的人;第三是為他們禱告,求聖靈繼續光照引領。”對此, 筆者還想補充幾點個人體會:        第一,我們當有一顆謙卑的心。基督徒不論外在和內心,都要願意承認自己的不足、能力的有限。我想這一點,是處理不同意見的最重要原則,是重中之重。        其二,明白每個人對真理的認知程度不同。每個基督徒的內在生命的發展程度不一定相同,因此每個人對基督信仰的理解也未必相同,強求一致是不實際的。例如,有 的基督徒認為天主教是異端,而另有一些基督徒視天主教如弟兄。對這樣的問題爭執得不亦樂乎,場面上很是熱鬧,可是對基督徒的生命又有何意義呢?解決了這樣 的問題,對於提升基督徒的生命又有什麼幫助呢?集中精力建造生命,豈不是更有意義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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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經的權威和客觀性──作者回應

陳濟民 本文原刊於《舉目》46期         《當神學家的意見不同時》(編按:原刊於《舉目》第39期)本是一個大題目,執筆的時候就覺得要在編者指定的字數內交差相當不容易。寫到“學術水準”和“有理”這兩句話時,心中也覺得有一些讀者可能會提出問題。果不其然!         讀了姜弟兄的讀者回應,筆者感覺到他是一個相當認真的信徒,用心良苦。可是,可能是因為姜弟兄對一些“神學”課題接觸不深,他在回應中所表達的一些話,筆者 實在不能同意。不過,由於筆者是初次在文章上與姜弟兄相遇,所以很難對話。禱告和思考後,覺得最好是把重點集中於解釋自己的看法,特別是提出聖經真理的基 礎,最後才回應他的解決方案,希望這樣做有助於溝通。 一、對問題的解讀         也許先講一 下我寫這篇文章的一些假設吧。第一、筆者寫作時,心中想到的神學家一些不同的看法時,都是一些目前在福音派中的差異。例如,一信得救就永遠得救? 《啟示錄》第4章第1節講到信徒被提? 被聖靈充滿的就一定要講方言? 女性是否可以按牧? ……等等。在這一方面,姜弟兄所舉的例包括了天主教是否異端和吃血的問題,特別是提到信心程度的問題,似乎比筆者涵蓋了更大的範圍,但也使問題更加複雜。         第二、寫作時,心中也想到提問者自己背景的問題。首先,我是假定了讀這文章的人是《舉目》雜誌的對象,本身就是知識分子,當然更是基督徒。因此,寫了“學術 水準”和“有理”這兩句話時,心中假定了讀者會知道學術是怎麼一回事,也知道基督徒不能憑世間的“理”行事。從這個角度看問題,筆者會同意姜弟兄文章中的 一些觀點。例如,學術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而且處理問題時需要謙卑。可惜的是,也許是筆者表達得不夠好,沒能讓讀者讀到含意,這要謝謝姜弟兄代替我講了出 來。不過,筆者卻也認為,姜弟兄文章中似乎沒有分清楚一件事,那就是,神學家有問題,提問者也有問題,但這並不表示一切都是相對的,更不表示上帝的啟示本 身也有問題。這也就引到我們下面要談的重點了。 二、聖經權威的問題         以內容而言,讀了姜弟兄的文章以後,我覺得最重要的一點恐怕是聖經權威的問題。         談到這一點,請容許我先講一個小故事:        “小雄,請你到樓下的小店,幫媽媽買一包白鹽回來,好嗎?等一下煮飯需要用。媽媽累死了,要休息一下。謝謝你!”小雄的媽媽說。         十分鐘後,小雄回家了。        “媽,你看,你要的東西買回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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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史話32:義人的根基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38期       奧古斯丁於主後430年離世,所留下的著作存留至今,其數量之多,無任何古代作家可與之相比。他對當代以及後代的西方世界,帶來非常深遠的影響。他在書信中,曾說自己是“邊學邊寫,邊寫邊學”的人。他敬虔地研究聖經,針對當時教會的需要,著書立說,實為一代忠僕。 學貫古今的思想家         奧古斯丁對後世的影響,至少有四大方面:         (1) 中世紀“經院哲學家”的神學與哲學探討,以及所有大學的課程設計,都是植根於奧古斯丁對“信仰與理性之關係”的觀念;倫巴彼得(Peter Lombard)所著的《神學語錄》,是中世紀神學主要教科書,他採用極多奧氏的著作;格瑞欽(Gratian)所寫的《教會法規手冊》也多次引用他的作 品。         (2)西方奧秘派人士,都深受奧氏影響,他特別強調以“愛上帝”為中心;他指出:“真愛”不單是追求己心的喜樂,也包括捨己與經歷被改變的痛苦。         (3)改教家們都受奧氏“唯獨恩典”的影響,歸回聖經的救恩真理,揚棄中世紀教皇派的“神人合作”的功德觀。例如:路德原是奧古斯丁修會的修士;加爾文的鉅著《基督教要義》引用最多的神學作者,就是奧氏。         (4)自從18世紀以來的思想界,“啟蒙運動”樂觀派(人是自己的主宰)憎恨奧氏的“原罪”教義(人性徹底敗壞),但是與樂觀派對立的“實際派”認同奧氏的論 點。哲學家康德,雖然高舉“人自主獨立思考”,卻斷然同意“人性已經普遍被邪惡徹底扭曲變壞”。維根斯坦喜歡閱讀奧氏著作,奧氏早就看清“語言與實体的關 係”;尼采痛恨奧氏的見解,因為奧氏戳破其“超人思想”的迷思。弗洛依德的心理分析,不如奧氏一針見血;其實,奧氏是第一位提出“潛意識”存在者。          綜合上述,奧古斯丁對於現代科學哲學,皆留下深遠影響。歸根究柢,奧古斯丁精研聖經,從聖經的“創造,墮落,救贖”教義,評析世俗人本的科學哲學,以及歷史文化,其論述是提綱挈領,又博大精深。 基要信仰的闡揚者          從教會歷史來看,奧古斯丁是北非希坡的主教,是牧者又是神學家。他對當時與後世教會的貢獻,不僅在“教會論”方面(駁斥“多納派”),與“人論”和“救恩論”上(駁斥“伯拉糾派”和“半伯拉糾派”),也駁斥在“三一神論”方面的異端。           奧古斯丁出任希坡主教之初,就想研究寫作“三一神論”的教義,但是“多納派之爭”占據了他主要時間。至411年結束之際,他又必須寫作《上帝之城》,並面對 “伯拉糾之爭”。然而奧氏靠主恩典,最後終於完成其鉅著《三位一体論》(共15卷)於414年出版。奧氏承繼東方教會領袖亞他那修與加帕多家三傑,在西方 以此拉丁文著作,根據聖經闡揚“三一神論”的真理。           奧古斯丁的貢獻在於:以拉丁文嚴謹精確的用詞,論述《尼西亞信經》表彰的聖經教義,徹 底根除任何“亞流派”與“隸屬論”的殘留思想。《尼西亞信經》說到:聖子在永恆中為聖父所“生”;聖靈在永遠中為聖父所“出”。然而,這並沒說明聖子與聖 靈的關係。奧氏認為必須強調“聖靈是由聖父與聖子所出”,才能將三位格之間彼此關係,整全的表達出來。          此外,奧氏根據“人是按照神的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