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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大選,別再用“福音派”說事(磐石)2016.05.04

在憲政共和的政體構架下,每個美國公民都有各自選總統的自由和標準,憲法也不限定候選人的信仰。但是當擁護某個政治人物的群體,被打上“福音派”標籤,或是有影響力的基督徒公眾人物,高調為某人助選,恐怕不是個人自由選擇的私事。畢竟“福音派”這個字眼,首先是個信仰宣告,表明熱衷傳福音的基督徒身份。如果與某些政治標籤、某個政黨或候選人掛上連接號,可能於福音廣傳不僅無補,反而有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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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葉知秋──文化戰爭結束了嗎?

臨風 本文原刊於《舉目》34期 候選人的訪談             今(2008)年8月16日,暢銷書《標竿人生》與《標竿教會》的作者,美國馬鞍峰教會的牧師華理克(Rick Warren),各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在他教會的公民論壇節目中訪問了兩位總統候選人,奧巴馬和麥凱恩,以瞭解他們的基本信念和價值。這次訪談對全美國 進行現場轉播,內容非常精彩。            本次對話的意義十分重大。首先,這是美國歷史上第一次總統候選人在教會裡面廣泛討論競選的議題。它肯定了信 仰與政治間互動的重要性,顯明“價值”的議題,並不是任何一黨的專利。華理克牧師可能是目前基督教界最具有聲望,又能夠被雙方接受的訪問者,可見他近年來 所做的許多關懷全球的努力,已經受到廣泛的肯定。華理克在這次訪談中的表現可圈可點,樹立了他在基督教界的領導地位。           其次,他所提出的議 題不但包括了保守人士所關心的社會價值的範圍(反墮胎、反同性戀婚姻,等等),還包括了解決貧困、孤兒、疾病(艾滋病)、教育、暴力、奴役、經濟、環境、 全球化、能源危機,等等的議題。這反映出福音派思考方式的突破,似乎象徵著“文化戰爭”(註1)的結束,和一個嶄新時代的來臨。            作為牧師,他特別問了一些個人性的問題,也更讓人感到親切。例如,華理克牧師問到他們個人道德上最大的失敗(而不是可以自豪的)是什麼。奧巴馬講到自己青少年時 期吸毒和飲酒的往事,認為自己的錯誤是只關心一己,不考慮他人。麥凱恩則認為,他個人道德上最大的失敗就是第一次婚姻的失敗。他雖然沒有講述細節,但他向 來並不諱言這次婚姻失敗他所應負的責任。           我無法想像任何其他國家的領導候選人,會當眾承認自己道德上的缺失。當年小布希和克林頓總統,在 競選時,都極力掩飾自己年輕時的荒唐。如今這兩位候選人,卻能擺脫對形象的掛慮,真實地面對選民,讓人耳目一新。這給人感受到,訪問者與答問者都比那些以 “衛道”自居的人士,更具有基督徒的風範。            可是,從華理克的問話裡,我們也不難聽出,在基督教界內部還是暗流洶湧。有人認為,教會是傳福音的場所,不應該討論政治問題。又有人認為,唯一重要的,就是文化戰爭的“石蕊試驗”(即“試金石”之意)。候選人如果通不過,就得“付出代價”(道布森博士語),對之大加撻伐。 華理克的頓悟            在 2004年總統選舉的時候,華理克牧師曾經考慮利用自己的影響力,作為接續法威爾(Jerry Falwell)牧師和道布森(James Dobson)博士的接班人,推動“宗教右派”(註2)的政治主張。他當時雖然沒有正式出面支持小布希,但是他並沒有隱瞞自己的偏好。在投票前兩週,他送 電郵給幾十萬個牧師,列出一個“不可妥協”的立場清單,作為基督徒投票的考慮,包括墮胎、幹細胞研究、同性戀婚姻、安樂死、克隆人等幾項。他當時也積極爭 取對共和黨內部的影響。           但是逐漸地,他体會到自己並不適合作宗教右派的積極分子,因為他從來就不認為政治是解決問題最有效的方式。他後來說:“從歷史紀錄來看,政府機構解決問題的能力素來有限,這是我做牧師而不從政的原因。四年來,我的價值觀沒有絲毫改變,但是我的議題範圍擴大了。”(註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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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25位最富影響力的福音派人士,並10大事件

本刊編輯部 本文原刊於《舉目》22期        《時代週刊)(Time)在2005年2月號的雜誌中,經由牧師、政治人物、學者和行動主義者(activist)的幫助,選出了25位美國當代最富影響力的福音派人士(編按:按《時代週刊》的定義,福音 派是指認信耶穌的神性和救贖,皈依這信仰,認信聖經的權威和廣傳福音者)。《時代週刊》作這樣的報導,代表福音派基督徒在美國公眾領域具有不可忽視的影響 力。本刊特刊列此名單(依《時代週刊》次序),並對這25位人士加以簡要報導,供讀者參考,以瞭解時代的脈動。        1. 華理克(Rick Warren):美國的新牧師(America’s New People’s Pastor)。《標竿人生》的作者,被視為葛理翰之後,對教會影響力最大的人物。        2. 杜布森(James Dobson):文化戰士(The Culture Warrior)。兒童心理學家,愛家協會(Focus on the Family)的創辦人,對美國家庭文化有深遠的影響。        3. 阿曼森夫婦(Howard and Roberta Ahmanson):金融資本家(The Financiers)。他們透過私人的慈善團体,為基督教的社會行動提供了大量資金。他們的目標是:“以基督的謙遜改善人類的生活”。         4. 黛安‧倪柏斯(Diane Knippers):強有力的智囊團(A Think Tan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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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斜”之爭 ──從葛培理牧師紐約佈道大會談起

飲水 本文原刊於《舉目》20期            今(2005)年六月底在紐約召開的佈道大會, 可能是葛培理牧師最後一次的大型佈道活動。86歲的葛培理牧師雖然年老体衰,聲音低微,又有攝護腺癌,和帕金森病纏身,但還是勉為其難的親自領會。三天下 來,據統計共有超過24萬2千人赴會,九千四百人決志信主。前總統克林頓和妻子喜萊莉,也到場致詞歡迎。            雖然幾十年來,葛培理牧師一直是美國最受歡迎的人物之一,但是他在基督教內卻仍有一定的爭議性。雖然因為他的聲望,很少有人敢公開批評他,但卻是暗潮洶湧──他在教內受到推崇和尊敬似乎不及教外的。            為什麼會這樣呢?這種批評又代表了什麼? 回顧貢獻            許多美國人都是看著葛培理佈道大會(在電視上的轉播)長大的,對他的信息和他的呼召都非常熟悉。而謝博偉先生(George Beverly Shea,“美國最受熱愛的福音歌唱家”)低沉敦厚的歌聲,是葛培理佈道大會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六十年來,他是葛培理牧師忠實的同工,一首自譜的“我寧願 有耶穌”,可能是人們所最熟悉的歌。對在美國長大的人來說,“葛培理佈道大會”,幾乎與“母性”和“蘋果派”一樣,成為生活中熟悉的圖像。           六十多年來,葛培理牧師曾經向全球超過185個國家、30億人口,傳過福音(包括經過傳媒),遠遠超過歷史上任何一個佈道家。他承傳慕迪(D. L. Moody)和孫培理(Billy Sunday)的大型佈道方式,利用專業性的會前作業,新的傳播媒体,簡明的講章,以基督為中心的愛的信息,公開的呼召,加上對各種教派的包容和合作,使 得佈道成果昭彰。            1949年9月,洛杉磯的佈道大會,每晚滿座,有時九千人的帳篷擠了兩萬人。許多人悔改,包括著名的明星和黑社會頭頭。 赫斯特報係的大老闆,通知旗下各報社大力正面報導,引起其它媒体也相繼跟進。連續八周下來,共有35萬人參加,三千人表示願意接受福音。葛氏佈道會自此受到廣泛注意。            1954年,葛培理佈道團再次來到英國倫敦。超過二百萬人參加聚會,約四萬人決志。並且首次得到英國國教正式的支持,葛氏普 世宣教的形像于焉建立。此後,葛氏更到澳洲、歐洲、非洲、亞洲各地,聚會常逾十萬人。在韓國漢城舊機場上佈道,會眾達到百萬,是有史以來人類最大的聚會。            1957 年,紐約31個宗派,1700個教會,聯合邀請葛氏舉行16周的佈道會。參加人數共達230萬人,超過慕迪和孫培理二大佈道家記錄的總和;有五萬五千人決 志。葛氏亦不顧反對的聲浪,公開支持民權運動,不但邀請馬丁‧路得‧金作會前禱告,並且還特地到哈林區舉行佈道。            葛氏不但熱心普世宣教,而且對推動兼容性的福音派運動不遺餘力。他強調禱告、宣傳、合作的重要性。他自己雖然不是學者,也非神學家,但卻能夠借重他人的優點,兼容並蓄。他集合世界各地福音領袖,多次舉行了世界性宣教會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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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談美國的文化鴻溝

熊璩 本文原刊於《舉目》17期 “對歷史的解剖將會發現,所有偉大的國家都是自殺死亡的。”──歷史學家湯恩比(Arnold Toynbee) 一、引言          2004 年8月初,美國《今日基督教》(Christianity Today)網站,就“美國是否已經放棄了猶太教與基督教共有的傳統──難道還有希望嗎?”的議題,進行討論。該網站分兩天刊登兩篇文章,一篇是由明尼蘇 達州名牧安得森(Leith Anderson)寫的,題目是:“穩定的基督教影響”。主要是說,雖然形勢險惡,但從幾次災難性的事件中可以看出,美國還是一個深受基督教影響的國家。         另一篇是北卡州改革宗神學院著名神學教授布朗(Harold OJ. Brown)寫的,題目是:“一個轉向異教的決定性轉變”。主要是根據近年來美國聯邦大法官,對墮胎、同性戀,和其它問題在憲法解釋上的轉變,看出美國文化環境急速朝異教轉向。        這種對文化的爭論,已經在基督教界熱烈地討論了好幾十年。這兩位深負名望的福音派人物,不約而同地投稿,發表了兩篇相反的意見,正反映出教會內的不同的聲音。         到了2004年11月大選以後,看到美國地圖上,“紅色州”與“藍色州”的分佈圖,美國文化環境兩極化的現象就更為明顯了。特別是因著共和黨選舉上的勝利, 許多關心美國前途的基督徒都興奮地認為,這是扭轉文化的大好時機,應當更積極推動傳統“核心價值”,使之落實在社會與政治上。         在我們興奮之先,讓我們先思考一下近廿多年來的歷史教訓吧! 二、“道德多數”的歷史教訓        美國第二任總統亞當斯說,我是個歷史迷,我相信歷史會重複上演”。        1980年,法威爾牧師(Jerry Falwell)等人,成立了“道德多數”(Moral Majority)組織,用“宗教右派”的旗幟,參與美國的選舉政治。         他們支持保守的候選人,擁護恢復學校公禱,教導創造論,反對平權立法,反對同性戀的權益,反對墮胎。         當里根大獲全勝,當選為總統以後,保守的基督徒們第一次体會到了,結合“信心”與“政治”,用選票所產生的力量,是何等可觀。“道德多數”運動由此誕生, “宗教右派”成為一股不可忽視的政治力量。1989年以後,“道德多數”組織被羅伯森(Pat Robertson)所領導的“基督教聯盟”(Christi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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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修築橋樑的人 ──回應〈福音派的過去和未來〉

平后君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8期 井底之蛙         看完《舉目》第二期〈福音派的過去和未來〉,我感覺如鯁在喉,不吐不快。         來美國已經四分之一世紀有多,在信仰的路上隨而融入所謂福音派的主流而不自知。近兩三年,內視野狹窄,我們夫婦倆心中升起了一個很大的問號:可知道自己恐怕是福音派的井底之蛙嗎?         身為福音派基督徒(編註:欲了解何為“福音派”的讀者朋友,請參《舉目》第二期P.26,〈淺談基要派與福音派運動〉),我們活在自己的小圈圈裡,基本上與 世界隔絕,有著自己的英雄領袖、書刊雜誌、影劇音樂、通用語言和學校。這些的總和是一種圈內人才懂、仔細維護、代代相傳的宗教文化。福音派沒想到自己與周 遭不信基督教的社區深相隔閡,沒想到未信福音的人從來沒聽說過唐崇榮、滕近輝等等大牧師的名字,從來沒讀過《論壇報》,從來沒聽過福音廣播,從來沒買過 《我心旋律》、《讚美之泉》的唱片。         我們曾經和很多基督徒一樣,有意無意地限制了自己和不信者的交往,因為我們大部分的時間都和信的人在 一起。現在教會界的很多活動都体現著這種無形的隔離政策:基督教幼稚園、基督教韻律班、基督教球賽聯盟等等。結果,參加教會的人跟社會大環境脫節,與需要 認識神的人失去交集。很多基督徒不喜歡跟抽煙喝酒、說髒話的人一起,要請不信的人到家裡來就很緊張(唉,他搞不好拿支煙點起來哪。)結果寧可糾集一班基督 徒,吃飯、打球,天天在一起,卻失去了很多傳福音的機會。教會裡的照章行事只能拿來自娛,不能打入不認識神的大社會。了不起可以傳給下一代,別提擴張神的國度。         我們必須衝破自設的藩籬,到普通大眾的地界去與他們相會。我相信基督是我們個人傳福音的榜樣。你看《馬太福音》9:10-13, 《馬可福音》15:1-7。我們會與現代的“稅吏”和“罪人”吃飯嗎?我們參加世俗的派對嗎?如果我們時間表裡排的約會全是基督徒,我們就沒有效法耶穌的 榜樣。我們當然喜歡跟其他基督徒在一起,畢竟我們信仰相同,價值觀相同。然而我們卻必須付出極大的努力,不把所關切的限定在一個小圈圈裡。 安全地帶         我們要反省,到底我們對不信的人有多少關懷,這就是福音派今天的問題:每一個基督徒都贊同傳福音,可是很少有人付諸行動,好像傳福音的熱切之情己經散失了。         假如現在有人請我們在大教會裡講道(現場說不定還有實況轉播,全國都可以聽見),或者我們有機會面對二十個不信者,可以一個個地回答他們的問題。你我會選那 一個?如果我們當下第一個反應,是興奮無比的選擇面對那二十個不信者,我想這可以稱得上是有傳福音的熱切之心。不幸的是,這樣的熱切在福音派圈子裡日見消 褪,原因之一是教會已經離群索居,與真實的世界脫節。         如果我們不喜歡別人在我們面前吞雲吐霧,飲酒作樂,不喜歡在異教徒重重的包圍下,當唯一的基督徒,不喜歡聽見粗言粗語,冒犯主名,那最好留在教會小圈子的安全地帶。要是偶爾有那麼一個人撞進門來,那正好,我們可以一擁而上。         但是如果我們真的有感動去愛與接納,到不信者的地盤與之相見,真的有這般傳福音的熱切,那麼我們就可能成為修築橋樑的人。你我有這樣的熱誠嗎?願意瞭解未信者的內心世界嗎?在教會以外與人談起基督時感到興奮嗎?        這份熱切必須帶有從神而來的清楚方向感,使我們知道確實是祂的引導。而近年來,神就向我們顯明了祂的呼召,催促我們投身於修建橋樑,就是去重建敗破的社區, 自己居於其中,因而與人建立互信。我們的使命是提供一個愛與接納的環境,鼓勵人尋求基督,使我們有機會分享、教導聖經的基本真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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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福音派的過去和未來》

陳達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3期         我認為《舉目》第二期22頁所刊登的是一個很有價值的討論會,內容也非常切中時敝。謹從探索真理的立場提出幾點補充意見。         1. 智慧設計(Intelligent Design)不是福音派唯一可採取的立場。智慧設計的立論者希望在達爾文進化論與“青年地球”(Young Earth)創造論之間找到一個新據點。雖然我們也不了解所有的細節,但也有一些基督徒科學家認為進化論在生物科學的研究上是有很多的證據的。智慧設計只 是找到進化論目前沒有解決的難處,但並不就是將來一定不能解決。智慧設計如果要與進化論分庭抗禮,就必須要更加努力,做一些實驗來證實它的正確性或可能 性,甚至幫助生物醫學有特別的突破。         天主教教宗接受了進化論的可能性,但也堅持神在幕後導演。也就是說,進化可以用自然來解釋或了解,有 難處將來可能會有自然的答案,但是神肯定是最終的原因。這種神導進化論(Theistic Evolution)的說法,有一些福音派的基督徒也接受。史丹福大學有一位基督徒教授(William Newsome)說,進化論有點像當年的牛頓力學一樣。如果將來有大發現,最多也像愛因斯坦的相對論,只是擴充牛頓而已。美國有一個基督徒科學家聯會 (American Scientific Affiliation http://www.asa3.org),大家都可採取不同立場。(編註:基督徒對創造論和進化論一般有三種看法,請見《海外校園》第13期11-19頁《有神論的創造觀》一文)         我認為,生物起源的問題不是福音信仰的主要論題,應該容許有討論的空間。這是一個非常困難的題目,我們也不必因為福音派信徒在神學上和科學上無法反駁進化論而過份苛責他們。         2. 根據Ockenga所寫的一篇文章,基要派是對於自由派在1900至1930間大張聲勢的一個反應。當時自由派不信耶穌的神性,基要派主張歸回基督徒的基 要真理,即是路德、加爾文改教以來所建立的真理。但是他們的態度及作法有偏差,產生了一般人對基要派的反感。福音派自1947年由Ockenga取名“新 福音派”開始,想修正基要派的錯誤。他們跟隨路德、加爾文、Knox 的榜樣,注重信仰道德對社會的影響。福音派在神學上還是接受基要真理,與自由派完全不同。Ockenga也說到福音派與新正統派(Neo- Orthodox)在神學上也有不同。新正統派由巴特領導,不認為聖經是神客觀無誤的啟示,認為人是受到聖經的感動時,在這個情況下,聖經就成為神的話 語。福音派認為,聖經全部是神完全的啟示,它的權威不是建立於人受感動上。(參"Evangelical Roots, A Tribute to Wilbu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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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潮交鋒系列之一:心智爭奪戰

熊璩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2期 一. 人的心智(Mind)在哪裏?        一位史丹福大學醫學教授曾告訴我一個他常遇到的問題:身為有名望的科學家,為什麼他竟然會信仰基督教?在多數知識份子的觀念裏,宗教信仰是屬於感性的範圍,是個人生活中 的經驗,是非理性的,甚至是反科學的。忠實的科學從業者與“非理性”的信仰,兩者似乎不很調和。在知識界,基督徒被視為頭腦簡單的人,是與現實脫節的邊緣 人物,甚至被視為是心腸狹窄,自以為義,煽動情緒,甚至製造仇視的狂熱份子。        雖然有58%的受訪者說,基督教在社會的影響力正在降低,《美國新聞與世界報導》週刊提到(註一),美國有96%以上的人相信有上帝,且有85%的人認為自己是“基督徒”。這是否表示美國仍然是一個基督教國家?         這兩件表面上截然相反的事例其實並不矛盾。第一,這表示許多人們“基督教”的信仰是遺傳的,是形式的,而且是與生活態度無關的。許多傳統主流教派的教徒(包 括天主教徒)都有二分化的傾向,將信仰與生活分割為兩個互不相關的領域。第二,基督教信仰的世界觀已經與社會的主流思潮脫節,它已不再發生正面的作用,甚 至是已經邊緣化。一個主導美國立國精神的信仰,一個當初設立最高學府的宗教,為什麼會落到如此地步?本文期望能從一個自省的角度來分析。          《美國人口統計雜誌》在1997年作了一個調查,結論說,美國有29%的人口是受到傳統福音派基督教影響的“傳統份子。”他們的平均年齡是52歲,並且人數在 減少中。另外有47%的人是“現代主義者”。他們重視科技和物質上的成就,看重現實,對意識形態和社會問題關心不大。這種人多是商人,政客,軍人和企業人 士,人數也在逐漸減少中。另外有將近四分之一的人口是“文化創新者”(Cultural Creatives),是美國的“新階級”。他們擁有“跨現代”(trans-modernist)的價值觀,對環保,新女性主義,民權,全球問題,和靈 性追求有高度的興趣。這批人主導著美國的潮流,他們追求自我實現,嚮往一個不受階層控制,平等,自主的生活環境。因此,他們雖然渴望靈性的成長,卻拒絕組 織性的宗教(基督教)。這批人年輕,而且數目在不斷地增長中(註二)。         今天幾乎任何有新世紀或東方神秘主義色彩的信仰,只要號稱能達到 (靈性或身体)提升或治療效果的,都會受到歡迎。例如,目前最受美國各大企業歡迎的,就是2000年暢銷書《如何認識上帝》的作者Deepak Chopra。這批大師們融合東西方宗教和科學,大談“靈性”,“量子醫療”,“沉思”,等等。《時代雜誌》推崇Chopra為廿世紀一百名英雄和最有代 表性人物之一。前總統克林頓也稱道他為對美國最有貢獻的人物之一!         這種靈性追求的訴求不是非理性的,但卻是超理性的,因此也是“跨現代”的。它並不講究真理,也不排斥異己,他們的信仰內容兼容並蓄,遠比基督教要親切(user friendly)得多。這些才是迎合後現代社會胃口的靈性追求,是後現代人自我提升與自我實現的工具。 二. 無心(Mindless)的信仰?         1963 年出版的一本書,《基督徒的心智》(The Christi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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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音派運動的過去和未來

熊璩整理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2期        在感恩節後一天,筆者找了幾個關切福音運動前途的朋友,一同談談它的過去和未 來,特別是海內外華人教會的前途。這是一個非正式的座談,只代表參加者個人看法,希望能產生一種拋磚引玉的作用,刺激更多的討論。在場的有陳佐人牧師,錢 錕教授,甘桂翹女士,唐理明先生,張以琳博士,袁偉先生和筆者。這篇文字就是這次座談會資料整理後的結果。 1. 什麼是福音派(Evangelicalism)?它的來源和特質是什麼? 福音派是一個廿世紀的現象。白冰滕(David Bebbington)用提綱法(essentialist)定義它為(註二)一種正統的新教運動,它強調悔改(conversion),聖經,十字架,和社會改革(activism)。 英國眾聖教堂的司徒德牧師(John Stott)用反面法區分它為(註一): a) 福音派的信仰不是一個新的發明。 b) 福音派的信仰不是一個脫離基督教正統的信仰。 c) 福音派不是基要派的同義詞。 在 1909到1915年間,在美國出版了一系列十二本的軟皮書,叫做“基要真理”(The Fundamentals)。作者都是英美基督教界的權威,包括摩根(Campbell Morgan)。其內容涵蓋聖經的權威性;基督的神性,道成肉身,童女懷孕,受死,復活,和再來;聖靈;罪,拯救和審判;崇拜;普世宣教;和福音佈道。這 是基要主義(Fundamentalism)的萌芽。早年,福音派與基要派的確是同義詞。卡爾亨利博士(Carl Henry)1947年那篇著名的文章,“The Uneasy Conscience of Modern Fundamentalism”就沒有將之作區分。 後來,麥金泰(Carl McIntyre)在1941年創立美國基督教聯會(American Council of Christian Churches),開始走上保守的基要派路線。基要派(Fundamentalists)注重字面解經,有濃厚律法主義(legalism)的傾向;不 […]